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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到底多变态

《许你窅然年华》第一百一十九章 到底多变态 颜莫止篇

颜莫止篇

“会不会舒婉柔一开始也知道我们身份?”我猜测。

“不是没有可能,我预感舒婉柔与姚逸会有牵扯。或许舒婉柔会是人贩其中一员。至于姚逸,我想,昨晚暗杀举动已经彻底明示人贩的立场态度。说不定姚窅然会有危险。”

“你是说舒婉柔对姚窅然?”

“对,游戏玩儿腻了,也该结束了。听说舒婉柔的成绩在学校是佼佼者,怎么会连个研究生都没考上?显然,没心情了。”Amy对变态的心理掌握的淋漓尽致,无奈现实是揣测,没有任何证据。

我忧郁的走到窗前,凝望黎明的金灰踏着雾,染霜的花园,拿出内部专用手机,凝视每天定点来一条专属于她的:正常。报告信息。

“Amy,如果我刻意远离姚窅然,接近舒婉柔,会对案子有帮助吗?”权衡着越来越棘手的案件。

Amy深吸了口烟,缭绕的云雾从鼻腔中浅浅腾起,沉默了会儿,摇摇头:“不合适,如果让舒婉柔误解你喜欢上她,姚窅然作为棋子就更没用了,还是要杀。”

“那你认为呢?”

“她既然仇恨你喜欢的女人,那不如多喜欢几个,让她暂时分心,偶尔给她点诱惑,还认为有希望,至于姚窅然,暂且搁置吧,现在有专人24小时保护,出不了什么事。下一步,就是稳住盯紧舒婉柔,做重心转移。”

“好。”

Amy疲倦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故作勾引:“今晚我留别墅睡了,你呢?”

我狠狠用目光刺过去,无动于衷: “你自己好好休息,今天我还有研究生英语复试,出去趟。”

Amy 倚着门框调侃:“啧啧……!你可真肉麻。哎,如果当年我博士考试有这么个人帮我,估计也用不着考两遍。莫止,案子破了之后,博士的双学位不如你也帮帮忙?”

我嫌恶的拿起车钥匙走开警告她:“不许在我家玩你的游戏。”然后砰的把门关好。

考场中,忐忑的心情监考一个又一个的学生,终于轮到姚窅然,她穿着淡花的上衣与湖蓝色长裤昂首挺胸走进来在扫视一圈把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不由的,亮眸明显黯然,暖气融融的氛围硬生生因为刻意疏离态度变得阴鸷

全程中,她除了冷静,就是漠视,完全忽略我抛过的视线,前段时间的心直坦率,毫不避讳自己情感倾泻,如今,新鲜感好似随着我刻意冷淡,消失殆尽。

考试结束后,两部手机开机,一条信息,与一个未接来电。

我先看了信息,是陆白,他说:晚上一起吃饭,跟姚窅然一起。未接来电是Amy,我拨回去,很快的就被接起。

“莫止,你猜谁来了。” Amy欢快的说。

“谁?”

“韩秋,还记得吧。”

韩秋,三年前给我做疤痕手术的韩秋?

“记得。”我回答。

“你知道韩秋有多难请吗?专为国家高层人物做保密治疗。我们案子突破难度太大,只能先从姚窅然整容这步下手。谁想,我刚一说,她就同意了,还问你最近好不好。莫止,剩下的交给你了。” Amy无比暧昧的说完。

我叹了口气,她还能不能正经点:“好,今晚陆白正好约了我与姚窅然吃饭,一起跟着去吧,正好近距离分析。顺便看一下舒婉柔。”

“舒婉柔?看她做什么?”

“如果真像你所说她至少在大学期就注意我,而且注意那么多年,为什么我却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你是说她也会?” Amy狐疑。

“谨慎点没错,变态的世界没有常理出牌。”

“好,你自己看着办。对了,明天回A市一趟。”

挂了电话后,跟韩秋约好地点。便走出校门口开始等,恰好看到陆白与姚窅然正举止亲密的谈话。面对如此情景,嗓子一阵痛痒,随手拿起烟点上,猛力吸了口,远远注视。

“HI,莫止。”青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我回头,正是高挑艳丽的韩秋,伸出手刚要试图握一下,她却直接扑进怀中,嘤嘤的委屈说道:“我好想你,莫止。”

我身子石化了会儿,不着痕迹避开:“韩秋,谢谢你能来帮我。”

“莫止,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满眼的星光闪烁,我当然明白这代表什么。试着转移话题:“先跟我过去和朋友打个招呼。”

她顺着我的指向看过去,从重逢的情绪中暂且抽离,回归工作中严谨:“好,Amy已经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过了。”

“那就好。”我放心的走在前面。

她却不安分的直接抱上我的胳膊,此时,陆白已经注意过来,想甩开已经来不及。暂且举止亲昵的立在姚窅然面前,打过招呼后,韩秋跟我上了车。

第一句便是:“大幅度动刀,技术很完美。”

“你怎么看出来的。”

“像这种手术的疤痕,全集中在耳根后,下颚等交界线十分隐蔽的位置。看如此的刀法,估计要二个医生才能完成。”

“你说的不错,下边的人消息称,她从法国坐飞机来时,手中有特殊乘机的审批,脸基本包扎住半张,另一半基本是完好的。”

“很有可能是国外做的大手术,大陆做的恢复和细节收尾手术。总之在两边你都很难根据病例案底查到她最后的容貌图。”

“你是说,两国都做,因为全面毁容,法国不知道她曾经模样,只停留当时做完手术后的模样,即便我拿现在的姚窅然的照片他也不一定认得出,而大陆更不知道她曾经什么样,在法国整容的基础上,再次加深,最后,谁也分不清赵安然是不是姚窅然。”我绕口的说。

“差不多,到底什么罪犯还有这个闲心。风险,费用都不是小数目啊。”韩秋惊叹。

小数目?Amy不是查过舒婉柔的家庭很普通吗?她哪来的钱?

“能根据刀口技术查到在哪家医院吗?”

“太难,因为不排除私人医生的可能。”韩秋也无奈。

这个线索又断了。

“陆医生,我们是不是来早了。”姚窅然愤怒大喊,门关的十分用力。

“韩秋,你在做什么?”我拇指抹过唇边的口红印记,愤激站起身来后退。

“莫止, 三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顾忌太多,现在我一定要补回来。”韩秋义正言辞的说,完全不是以前羞涩的姑娘。

“韩秋,我在执行任务,不是胡闹。”我恼了,蹙起眉呵斥她。本来与姚窅然的关系就岌岌可危,现在可好,无法收场。

“我等你执行完任务,再……。”她还想狡辩。

“死了那条心。”韩秋见我真生气了,也不好再赖,老实去开门,让姚窅然与陆白进来。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我也懒的避讳解释,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这件棘手而又沟壑曲饶的案子。因为越早解决,姚窅然的心就越好挽回,如今,我正亲自送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韩秋貌似对陆白、姚窅然的关系非常感兴趣,一直闲聊。也不时的观察我。直到闹腾到KTV结束,韩秋突然很知趣的说:“我先走,就住在附近。”然后潇洒离开。

陆白说:“我送窅然回去吧。”

我这次根本不想退让的说:“我送。”

而姚窅然的神情分明是想选择陆白,窃窃私语不知跟他聊了什么,陆白脸颊红了下。陆白对着远处背影说:“姚窅然就是赵安然。”

我没回答。

“箫宁,三年前我骗了你。对不起。”他的神态是依旧平静,仿佛生死只不过就是多说一句话与少说一句那么简单。

“只是骗那么简单?”我看他,他挂着忧伤也凝视我。欲言又止。

“我走了,你送吧。”我径直离开。

夜已深,空旷的十分安静,我驱车在市区内绕了各种圈,来宣泄长久的压抑。开着,开着,竟不知不觉到了她的宿舍楼下。我打开天窗,调低座椅,享受的仰望独属于她窗,竟好像触到温暖。

我完全没有睡意的清空大脑发呆很久,忽然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孤独眺望,是她?怎么还没睡?

心情瞬时变得好起来,给她发了条信息:“下来。”然后仰起头期待。

几十秒之后,她便低下头到处寻找,确定我的位置后:“我马上睡觉,你走吧。”但也没有离开。

我晕了头,忘记自己现有身份,迫不及待就爬到专属于她的一层阳台,生怕片刻后她又逃走。

她全完没料到我的矫捷身手,大吃一惊,嘴大到可以塞下拳头,目测楼下,在狐疑观察我。才弱弱的问:“你怎么上来的?”

我轻松回答:“爬上来的。”

“怎么爬?空手爬?纯爬!啊?”她的模样实在滑稽可笑。

我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未等我开口,她先开始噼里啪啦各种奇怪问题:““你敢杀人,会爬楼,是不是连抢劫走私都做?你不会黑社会吧?贩毒?”

愤怒之下,什么警察,什么旧案,什么队友,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她。

她每被我赶远一步,都能体会到心脏的某一部分正在撕裂。到底从什么时候起,我可以对自己这么残忍?

为了以防她事后变卦,处于更偏向陆白,我说:“早上十点,要去A市,陆白来接你,记得收拾行李。”

然后快速离去。

第二天,她不出所料的没把话放在心上起的很晚,看来陆白对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想到这里,我勾了下唇。

事宜愿为,高速出了交通事故,到了A市已经接近于凌晨。只能暂且先住在酒店。因为我不可能开两个房间,时刻监视她是否安全,所以思来想去一个房间最合适。而姚窅然仿佛很介意,拘谨赌气的非要去睡沙发,没办法,由她。

Amy打来电话:“在哪?”

“希尔顿。”

“我过去找你。”

“她也在。”

“你再开一间,我马上到。”

“她自己我不放心,有事明天再说。”

“跟姚窅然的记忆抹除有关,你确定明天听?”

我沉吟片刻:“带监听器没?”

“有。”

“好,一会儿把房间号发给你。”

十分钟后,Amy偷偷的把窃听器安装在门内的隐蔽位置,另一个贴在她的旅行箱上。除了酒店也要报保证她在家的安全。出于谨慎,我把另一个房间开在隔壁。

房间内,Amy言简意赅说:“姚逸的小儿子放假回来了,姚栖栖,与第二任夫人的孩子,医学专业,高中生。”

“等等,高中生就可以学医?”

“对,国内的高中大学六年连读专业,最后一年出国深造。”

“你继续。”

“姚栖栖自小就对医学中的人体脑部微型构造特别感兴趣,专业偏向神经学,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个奇才。”

“别跟我说他挑了姚窅然的某根神经。”

Amy扔过来出一小摞照片,上面全是一个肥胖的男孩与一个姿态很老,头发花白的男人密切交流。

“这个男人名叫伊藤泽,名义上是姚栖栖的亲戚,看不出端倪,实际是他的老师。而且是学**脑皮层神经催眠术的老师。”

“日本人?”

“对,姚栖栖与她的母亲是日本国籍。而且属于千叶家族。”

“千叶家族,日本的有名黑社会组织?”我察觉到了棘手和瓶颈。

“对,这次任务一不留神就能牵连甚广,我们加倍小心。”

“你是说,姚窅然是伊藤泽用的催眠术抹去记忆?”

“伊藤泽基本很少来大陆,每年来也最多呆一个星期,而姚栖栖平时也没有出国记录。只能说伊藤泽起了铺垫,而姚栖栖负责平时维持,单做到这一点,十六七的孩子,很不简单。”

“韩秋那边有什么突破没?”

“有,两个消息。”

“不出所料,舒婉柔的面部也大幅度动过刀。还有她向你的公司投了应聘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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