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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师尊!怎么了?

“胡闹!你们这就是在胡闹!”

韵华殿里穿出了紫藤仙人一声暴躁的吼声,震得殿外树梢上的鸟儿都忍受不了这响声,悻悻地飞走了。此时,与殿里咆哮的紫藤相比,聒噪的鸣蝉都恬静了几分。

玄机长老捂了捂耳朵,安抚地说道:“紫藤,你先别急着骂,先听听少泽把话说完。”

紫藤长老气急败坏道:“这还有什么好听的!胡闹的师傅带着个胡闹的徒弟胡闹,你还要听什么?听他把胡闹的过程完完整整说一遍吗!”

玄机长老捋了捋胡子,打着笑脸说:“我这老骨头说不过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就算他认怂了,但这也丝毫没有影响紫藤骂人的架势,冲着陆槿夙就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什么吗?别让你徒弟陨在你手里了。你现在要拉着他跳火坑?你……”

“好了,紫藤,你少说两句。”白驹看她收不住了,只得劝说道:“少泽说了他有办法,先听听看。”

“好,我倒要听听你能有什么馊主意。”掌门师兄都发话了,她也只能不服气的往边上一坐,不耐烦地听陆槿夙道来。

见紫藤长老坐定后,白驹喟叹,转头对陆槿夙说:“少泽,你说你有办法,所以?”

陆槿夙收敛了尴尬,继而幽幽道:“师兄,血祭台是我当年一手封印的,对于它,在场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说,隐瞒至今。”他微微一顿又说:“血祭台里,有一个人的魂魄,或者说,是生魂。”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紫藤更是惊得从还没坐热的椅子上又弹了起来。在场的长老脸上都是身体力行地表现了“难以置信”,只有白驹在惊异之余还镇定地问道:“少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当年是你亲手封印,要是真有生魂,这么多年间没有魔化?”

陆槿夙坚定道:“师兄所说不错,他确实魔化了。”

见他们都说不出话来,陆槿夙于是继续说道:“这事本来我不想在还没有定夺之前就告诉你们的,可现如今玄玉极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柳宗主也至今生死不明,不如我们借此机会,用血祭台试一试。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血祭台有关,那个人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紫藤气还没消,没好气地说:“呵,说得轻巧,又不是你自己上去,你那弱不禁风的徒弟真的有本事引出那个人吗?”

刚刚还一脸严肃的陆槿夙此时也舒展了眉头:“我的徒弟,我自有分寸。”

紫藤明显不信,转头不去看他,望着白驹说:“掌门,你就容他这么胡闹?”

白驹不答,自顾自的思索着。

气氛一度沉入了海底,压抑得很。玄机长老捋着白似浮尘的花白胡子,视线在这三人脸上来来回回,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口道:“啧,少泽啊,这可不是小事啊,虽然我知道你一向只做有把握的事,可让两个……嗯,小弟子去血祭台上,这恐怕还是欠妥。”

陆槿夙微微顿了一下动作,正欲回答,旁边一直看热闹的玦沂长老突然扑哧一笑,说了句:“呵,掌门师兄,少泽平时是怎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又能拦得住呢?我们啊,就该庆幸他在做之前还能告知我们一声。”

玦沂长老不喜束发,今天同样披散着烟雨般的墨发,修长笔直墨丝一路垂到肩头,直至腰间。作为唯一一位教授武艺方面的长老,却从不穿着些轻便灵巧的衣物,就算今日也还是一袭红衣,无端地添了些妩媚。此时正一眼笑意的看着陆槿夙,挑衅挑的好不遮掩。

“好了,”沉默已久的白驹掌门终于开口了,“既然少泽说有办法,那他就绝不会莽撞行事,紫藤,你别担心了。”

紫藤长老一脸的不服,可他实在没什么可以反驳,气愤的丢下一句“你就惯着他吧!”就拉着玦沂长老走了。出门后还不忘鼓捣玦沂一把,不甘地质问道:“你怎么不帮我?”

可这看似底气十足地话却被玦沂一把掌给打了回去,玦沂看着揉了揉头的紫藤笑道:“有戏不看,可不无趣。”说完便推着疑惑的紫藤走了。

一众长老走后,只剩下陆槿夙和白驹两个人,可白驹却不问也不答,只顾埋头喝茶,似乎没有陆槿夙这个人一样。等了一会,陆槿夙实在等不住了,便问道:“师兄,你很渴吗?”

白驹于是停下了手上的的动作,专心致志的看着陆槿夙道:“槿夙啊,你真的想好了?”

陆槿夙点了点头,不容置疑。白驹不知道说什么,等着他开口。

“自从顾皓佑上次复生后,他就变得很不一样了,之前他连灵域都还没开,可在朱霞村的时候,他却可以把看了一遍的符咒成功使出,这实在是难得的天资聪慧。”

白驹:“灵域确实开得很是时候。这就凭这,你就放心他上血祭台了?万一他在那个人出来前就输了,那他可是要丢性命的。”

陆槿夙知道他的顾忌,刚刚是当着其他长老的面他才答应的。听他说完,他便伸出了手,须臾,一道泛着金光的符咒骤然出现,在白皙的手掌中分外亮眼。

白驹猛然睁大了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怒不可遏地说:“紫藤说的没错,你当真是胡闹!这种咒术都敢用?”

陆槿夙没有立刻抽出手,坚定地看着白驹的眼睛,眸子里闪着不可动摇的光:“紫藤说对的不止这一点,还有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他说的那样坚定,就像护灵咒不是在他身上一样,可再坚定轻松的语气都无法覆盖,这能让施咒人承担中咒人大半伤害的护灵咒,正闪烁在灵川少泽的手臂上。娇艳,而触目惊心。

明明知道此咒可解,知道陆槿夙修为不低,绝不会受到太大伤害,可白驹还是死死地盯着他手臂上的咒印,不知是不是被咒印映射的,眼里点点猩红,转瞬又全化成了心疼,回望向陆槿夙,道:“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比你都了解你的性子。”随后松开了他的手腕,摆了摆手,叹道:“罢了罢了,你就会给我添乱,走走走。”

识相的陆槿夙知道师兄是不在反对了,笑着道了声“多谢师兄”,便退下了。白驹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爹娘还在,他们也还没来到龙鸣山,一切都还没开始,他们没有颠沛流离,苟延残喘,漂泊无依。

那时,陆槿夙也是爱笑的,不像如今这常挂于脸上的,虽笑却凉的迎合。

那时,也曾是个,天真地以为大家都没看到他偷偷把鱼儿放生,还反常地主动洗弄湿了的衣服,被羞红的耳根出卖时还咬死不认的小童。

此时,龙鸣山怀枫居,余月弓焚天剑,稚嫩的孩童初长成,别人眼里的救世之神,白驹眼里尚未褪去脸上青涩的师弟。

标签一旦贴上,撕下,便是罪过;不如他人意,便是劫难。

背影远去得紧,触之不及,捉之不至。直至在凌乱的风中再也看不见了,白驹才微微回神,摇了摇头。

竹居中,莫景轩一边帮李小风收拾这床铺,一边问道:“对了,小风,你弟弟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小风正往柜子里装最后一叠弟子服,头也不回地艰难回答道:“哦,小雨和陆……嗯,师尊在一起,师尊说小雨年纪比较小,待在我们身边会耽误我们的功课,所以就自己看着了。”说着,顶上的衣物就又一次滑落了下来,直直地往李小风头上滚。但想象中的重量没有如预期般降临,李小风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有力宽大的手掌接住了要落的衣物,顺手丢进了衣柜,瞟了一眼李小风慌乱的目光,就这不和微弯嘴角的冷冷语气问道:“师尊真的这么说?”

李小风没好意思去看自己的大师兄,只听着他冷冷的语气,竟以为大师兄嫌弃自己笨手笨脚,局促不安地回答说:“嗯……对。”

“哦。”顾皓佑听他这么说,也不在追问,简单明了地结束了话题。可他知道,这众多弟子中,应该就他知道真相吧,这还是陆槿夙在返回破庙时对他说的。

那时,他们急着赶回去,脚程也快得很,他就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小雨失了一半的生魂,为了救他,不得不收他们为徒。

可治病为什么要收徒?给予点心理作用吗?

瞎扯,陆槿夙就是花心大萝卜,见谁都想沾花惹草般的碰一碰。

越想越烦,顾皓佑在这想法的折磨下辗转反侧,自觉是要昼夜失眠的,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专心对陆槿夙进行了好一番唾沫人肉。

什么灵川少泽?就是个三心二意,流连花丛的人。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

想着想着,顾皓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无缘无故的指责越来越离谱,在恼火和气愤的双重打压下,终于缓缓进入的梦乡,睡着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刚刚还在张口就来的顾皓佑一睡着就梦见了自己师尊。梦里的陆槿夙还是白天的那袭青灰色衣衫,只是束起的头发此时正无忌惮的散着垂落肩头。

顾皓佑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大摇大摆地走向陆槿夙。陆槿夙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正坐在怀枫居院子的石桌前做着什么,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把玩之物,目光热烈而执着。

顾皓佑也被吸引了,故意弄出了点声响,慢慢向陆槿夙那挪去,仔细一看,终是看清了他在做之物。

是一把扇子。

顾皓佑愣了愣,才想起这几天陆槿夙不带扇子的理由是扇子在朱霞村就被损坏了,回到龙鸣山后更是没有时间去备至一把。以至每次想拿扇子耍帅时都只能尴尬地若无其事的收回无处安放的手。

这把扇子,很重要吗?是谁送的呢?

顾皓佑想着,不知觉以至面前,陆槿夙才发现来人,疑惑地转过了头:“你是谁?”

短短三字,却成功地把顾皓佑震得愣在原地,仔细地一看,这人虽然与陆槿夙很像,但可爱的脸上尽显稚嫩,眼睛虽也有神,却很是玲珑,是那种属于孩童的,没有被烦琐事玷污过的,清澈地紧。

顾皓佑意识到,这应该是陆槿夙刚到龙鸣山的时候,他听莫景轩说过,师尊和掌门是被前任掌门捡回来的,那时候他们也不过这么大。

小槿夙被盯得很不自在,见顾皓佑一直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便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主动离开了他的视线,说道:“是不是师尊让你来的?我认识路,不用你带着。”说完就头不回地走了。

小是小了点,脾气却还是和梦外那个一般大。

顾皓佑急忙上前拉住他,解释道:“谁说我是掌门派来的,我……我只是听说来了个小孩,好奇就过来看看。”说着,就把小槿夙重新拉回石桌旁坐下。

小槿夙微微睁大了眼,嘟囔着道:“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你没做过小孩子嘛?”

顾皓佑只觉这小孩比本尊好玩多了,就笑着继续逗他道:“小孩当然好看,师弟也好看。”

小槿夙听到这平时时常听到的话,本来应当如常的,可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像是点错了位的绛色,惹人怜爱。小槿夙只觉得这人笑吟吟的目光烫极了,又起身要走,却被顾皓佑一把按住。

“哎,你这扇子怎么坏了?”明知故问的顾皓佑假装意外地看着扇子问道。

小孩还是小孩,一说到上心之事,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情绪也随着语气展露无遗:“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可是今天起来的时候就坏了,我好好的放着,可它就是这样了,哎。”

“这扇子是谁给你的?很重要吗?”

“当然了,这是我爹爹给我的。”小槿夙越说越激动,好像委屈得想证实些什么,虽然他也知道其实没人会关心,“这是……这是我爹爹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了。”

委屈极了,却没人了解,无人过问。

就像卖花人总不懂,带着清晨露珠的艳霞怎么就无人垂怜呢?想不通却执着的想,不明白却硬要搞懂,最后只能为自己的愚笨唉声叹气,小心翼翼地把扇子的碎片拢进怀里,黯然的看着。

就算是再看不惯的人,也会被眼前着场景打动吧。何况,顾皓佑没有看不惯他师尊,眼前可怜兮兮的小团子似乎能让他看到点自己以前的影子。

顾皓佑伸出了手,但这似真似幻的梦又让他迟疑了一下,不做声的收回了手。

小槿夙看顾皓佑突然不说话了,于是抬头拿圆圆的眼睛看着他,眨巴眨巴着。顾皓佑看着这清澈的眼眸,不禁柔声道:“其实这扇子还是可以修好的。”

“真的?”小槿夙听到自己的扇子还可以修好,简直高兴得蹦起来了,眼里也闪了闪,像带着光似的笑道:“那……那你帮帮我,我想把它修好。”

彼时不知求人难,彼时已知求人羞,还是小孩的陆槿夙在请顾皓佑帮忙时,就已经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了。此时还在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而害羞的低头。

顾皓佑想:这么可爱知羞的孩子是怎么长成现在那没心没肺的大宗师的呢?造化弄人啊。当他回神,怎料他这沉默弄得人小孩更是踌躇,简直羞红了脸。

“不……不可以吗?”

可爱得紧,以至于顾皓佑实在忍不住,抬手胡乱揉了一把小孩的头发,把人家本来端端正正的模样给折腾成了一只炸毛的小白猫,爪子还没长齐的那种。发丝在手中挠来挠去,惹得手心一阵瘙痒。软软的手感很熟悉,好像在哪摸过,可他想不起来了。

反正是梦,扯个谎让他高兴也未尝不可?顾皓佑这么想着,随口说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拿什么跟我换呢?”

“啊?”小槿夙没想到年长于自己的师兄帮自己一个小忙还要讨回报,一时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顾皓佑看他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不忍心逗他,正想解释,却被抢先一步:“那……我给你做绿蚁酒吧,之前我爹教过我的。”

“什么?”顾皓佑有点没听清他含糊的承诺。

“就是……哎,没什么,你帮不帮?”小槿夙忸怩着。

孩子果然还是惹人怜爱的,顾皓佑被他逗笑了,又揉了一把他的头,愉悦地说:“好啊,我给你修扇子,你请我喝甜酒。”

小槿夙听到他答应了,心中的雾霾忽得一下被透过来的阳光给蒸发,舒爽地笑着,嘴角边若有若无地荡起了梨涡,将顾皓佑融化在里面,尝尽甜头。待到第二天醒来时,半晌没回过神,神海里还时不时浮现小槿夙香甜的微笑。

可回头想,值得顾皓佑遗憾的是,那绿蚁新醅酒,可能是尝不到了。

也不知道陆槿夙他到底会不会酿酒。

想着小槿夙,念着绿蚁酒。最后顾皓佑决定就算他不会酿,也得去买来尝尝,于是在去掌经堂的路上装作如无其事地样子问莫景轩:“师弟,山下有卖吃食的地方吗?”

“有啊,山下的木花镇上就有卖的。”

顾皓佑听后心下一动,悄悄打起了再次偷偷下山的主意。可这如意算盘还没打完,莫景轩又接着道:“可是,师兄,你为什么要去山下买呢?这一片最会酿酒的人,不是咱们师尊吗?”

什么?陆槿夙真的会酿酒?顾皓佑迟疑了一下,几乎是愣在了原地。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里的,谁知好巧不巧。

“那,师尊都会什么酒啊?”

莫景轩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与迟疑,一如既往地有问必答道:“嗯,很多的,桃花酒,秫米酒,菊花白,好多好多的。师尊是个酷爱饮酒的人,平时没事也爱自己酿些酒给我们喝。”

顾皓佑垂着眼帘,听他这么说,也没做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言片刻,莫景轩忽得补充道:“哦!对了,师尊最喜酿绿蚁新醅酒了,只可惜师尊说步骤烦锁复杂,不常酿,平时都是去木花镇上买现成的。”说完又摇了摇头,叹道:“只可惜现买的哪有师尊酿好喝啊?师尊的就可都是在怀枫居的古槐下保存的,不仅味美甘甜,还有助于我们修行。”

顾皓佑微微勾起了嘴角,心中侥幸又柔软地想着:虽说是梦,但陆槿夙在龙鸣山上的第一瓶绿蚁酒算是许诺给我了。

想是谁得到别人的许诺,都会心头悸动吧。他愉快的想着,踏着飘落了枯叶的石子路走去,周围的新生万物都捧了一掬澄澈的银白露珠,点缀着他的好心情。

可这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早经还没有诵完的二人被急忙赶来李小风叫了出去,二人看着小风溢满慌乱的眼眸,皆知有事不好了。

三人赶到怀枫居时,火红的枫树开得正酣畅,映照出几人心如火煎。莽莽撞撞闯入枫居时,几位长老都到了。陆槿夙端坐其间,禁闭着双眼,额头上星星点点地挂着些许汗珠,与他苍白的脸色遥相呼应,更显得陆槿夙的虚弱。

陆槿夙旁边的床榻上,是同样昏迷不醒的李小雨。

莫景轩慌乱至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还是顾皓佑反常地率先开口道:“我师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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