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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分崩离析

夜黑风高,暗藏杀机的棋局之上输赢难定。

李隐终以一“卒”致胜对手。他对着梁顺古微微拱手,朗月清风般的人面对输赢总是这般淡然。

“承让了,梁大人。”

“言欢兄,棋艺精湛,梁某佩服。”梁顺古还在回味方才那盘棋,若换成平常能有这般势均力敌的博弈,梁顺古即使败北也定是畅快淋漓。

李隐朝着候在一侧的仆人示意,仆人们会意上前撤走棋盘为二人摆上酒桌。

“梁大人今日面色略显凝重似有心事,若大人倾尽全力言欢未必是能赢得此局。”

梁顺古摆了摆手也谦逊道:“言欢兄太过自谦了。此局看似胶着,但早已在你的掌控之中,梁某输棋是必然之势。”梁顺古随即又兀自轻叹了一口气,“如今看来棋局对弈不过是黑白两子,敌我之分。而真正的朝局却是风起云涌,变化莫测,除了两相博弈还免不了腹背受敌,内外夹击。”

李隐为梁顺古斟了杯酒,“朝廷发生了何事能让梁大人有此等感叹。”

梁顺古端起酒杯迟迟未饮,斟酌后方才开口:“绥国自册立皇太子涂孤霄华愈发势大,少年人勃勃野心不容小觑,领兵征战骁勇异常。内有翊王谋反一事,外有绥人屡屡侵犯我朝边界。圣上近日操劳更是龙体欠安已多次未曾上朝,可谓是雪上加霜啊。”

“梁大人果真是忧国忧民,忠心可见,圣上自当委以重任。”

李隐说话时有道既无奉承之意,也无刻意之感,口气淡然却又让人感到诚恳,恍若他的每一次赞扬都是发自内心,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愿意与之深聊。

梁顺古好似被说到痛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言欢兄太过抬举梁某人,朝中才人辈出。上有三位元老,下有无数青年俊才,何时能轮到梁某为圣上分忧。再者说来,这绥国皇太子岂非其他周遭小国可随意打发。开口扬言便是要娶我朝最为尊贵适婚之龄的女子,试问我朝适婚女子之中最为尊贵非荣庆长公主莫属。若我朝不允,便割壤州予他们否则两国必定兵戎相见。”

说到此处,梁顺古不禁无奈一笑:“都说蛮荒地界之人皆是粗犷无畏,不屑于中原人玩弄权术之行径,梁某觉得绥国皇太子此举倒是打着一手好算盘。”

今夜梁顺古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等李隐发问,便主动接着说下去:“这涂孤霄华应是料定我大简断不可能答应长公主和亲之事,为避免战事我朝最可能便是予以壤州城。而得到壤州城才是他们绥国此举的目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边疆小州城自是不能与一朝尊崇的长公主相比。”

梁顺古未曾明说如今大简国内一片盛世繁华如梦幻泡影,旭帝的励精图治不过是空有其表。这位大简帝王优柔寡断,感情用事又生性敏感,丝毫没有承袭其父辈祖辈君王的风范,重教坊歌舞,轻兵防。近年来,周遭小国屡生事端,而这西域霸主绥国更似荒原平野之上伺机而动的狼,觊觎两国交界的壤州城许久。

“梁大人也认同割地求和之举?”李隐反问道。

梁顺古沉思了片刻后无奈开口:“除了割地也别无他法。”难不成真的让圣上同意将长公主和亲绥国,这才是天方夜谭。

李隐唇畔勾起一抹浅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梁顺古见他“言欢兄可是另有他法化解此局?”

“大人方才也说绥国皇太子的狼子野心已是显露无疑,一次割地尝到甜头日后岂能善罢甘休。

“言欢兄,可是有何高见?”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长公主答应和亲以保全两国和平。”

“圣上与长公主兄妹情深,即便长公主答应和亲圣上断然也不会答应” 梁顺古觉得割让壤州城都比长公主会自愿和亲来得可行。

“若梁大人信得过李某,按李某之言劝谏圣上。不只是圣上会同意,长公主殿下也会心甘情愿同意和亲之事。到时梁大人又一次为圣上解忧,高升指日可待。”

李隐朝着梁顺古使了一个眼色,祝白退出屋内关上门后便守在门外,为他们二人腾出说话的空间。

“翊王谋反一案存有诸多疑点,圣上却未下旨彻查而是直接便定了翊王的罪名。大人难道不觉得奇怪?翊王日渐成长,渐露锋芒,圣上应是起了忌惮之心。”

“言欢兄慎言,你我岂可私下非议当朝天子。”

“现下只有我与梁大人二人,门外自有护卫看守梁大人尽可放心。方才所说也不过是李某的拙劣之见,若有不妥还望大人海涵。”

李隐的直言不讳着实让梁顺古吃了一惊,但沉心细想觉得也不无道理。梁顺古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李隐,此人为宁王心腹,接近自己的目的也很是明确。可先前欠下的银子,原以为李隐会借此作为要挟让自己为宁王效力。让梁顺古想不到的是李隐竟大方一笔勾销,李隐还主动将碧莲送到了他的府上。倒像是真心想与他结交,李隐行事颇为诡异与一般幕僚大不相同,只叫梁顺古摸不着头脑。

李隐见梁顺古未再出言打断,便知道他的话梁顺古应是听进去了。

“翊王与长公主自幼情深,长公主身后更有安国公萧氏一族。大简人尽皆知,天下太平萧氏一族功不可没,世人都在诟病当今圣上是借着长公主母族的功绩才坐拥大简的江山。依大人所见圣上是否也苦恼受制于安国公多年呢?大人可还记得,翊王谋反一案还有一名唤长音的教坊乐官也牵扯其中”

长公主与这名乐官之间的风月韵事梁顺古自是有所耳闻。

“换作以前长公主自然是不愿也不必和亲,而今那名唤长音的和翊王都身陷谋反。圣上若以此二人性命为条件,长公主自然是会答应。”

梁顺古回到自己府中,一夜思量。翌日清晨便进宫觐见圣上,在清心殿中一待便是日暮黄昏才离去。

金粟园书房大门终于为榕姝打开,关心则乱仍是无法避免但此刻的榕姝已没有事发时的慌乱与费解。孟承珩晾了榕姝三天,在这度如日年的三天里,榕姝激动的心绪渐渐平复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愈发清明。

进屋后,榕姝敏锐地嗅到屋内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异香,是一种类似于多种香料混合燃尽之后残留的味道。

“姝儿,想必你也听闻绥国欲与我朝联姻之事,绥国皇太子直言要求娶我朝最为尊贵的女子。你本也到了择婿之龄,朕一番思量权衡决意答应绥人的请求。待你和亲之日朕自会下旨大赦天下,长音也会是被赦免之人”

屋内陷入沉寂,榕姝听了此话心好似坠入万丈悬崖,她的三哥是在以长音相要挟让她不得不同意和亲吗?那个口口声声为她着想的三哥哥,那个从小将她护在身后的三哥哥怎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眼前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君王。

或许她的三哥哥早就变了,只是她未曾多想,一次次在心中为孟承珩辩解。

“三哥赦免了长音,那阿璨呢?三哥是否打从心里就已认定阿璨有罪。”

孟承珩意味深长的看着榕姝。与此同时榕姝也深深望进孟承珩的眼中,榕姝见那人的眼里早已不见关切只剩猜疑。

“承璨勾结东丽盐商,豢养私军证据确凿,朕也很是痛心。”

孟承珩的态度不禁让榕姝联想到严媥婉,当熟悉的一切又在重演榕姝无法再平静,严媥婉的死终究还是暗藏在榕姝与孟承珩之间的隔阂,也是兄妹二人争吵最关键的 导火 索。

榕姝松开了拽紧裙摆的双手,再次开口时语气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嘲讽与质疑:“所谓的证据确凿就是那盐商的三言两语和难辨真假的来往信件?还是三哥明知道阿璨是无辜不过也想假借他人之手除去自己忧患,亦如对付婉姐姐一般。”

“放肆!姝儿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仗着朕对你疼爱愈发出言不逊。可知你方才所言朕便可治你大不敬之罪。” 孟承珩不自觉地用愤怒掩饰被自己戳穿内心真实想法的羞愧,起伏的情绪让孟承珩额头不禁隐隐作痛。

“教坊长音的罪名已定,若你想为他求情便答应和亲,朕会网开一面。至于承璨,朕会念在他年轻气盛,生了不该生的念头,将他贬为庶民发配黔州静心思过。”

说罢,孟承珩已是头痛欲裂,他强忍着用手扶额的念头将一切说得冠冕堂皇。

榕姝此刻终是明白了无论谁是幕后推手孟承珩都默许着这一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是榕姝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和阿璨也会成为孟承珩忌惮和牺牲的对象。

“三哥到底还是将姝儿看轻了,在三哥心中姝儿原来不过只是个为心中情爱而枉顾大义的闺阁女子。姝儿生为孟氏皇族,若为两国和睦远去绥国也自是甘愿。至于长音,姝儿信他是无罪,他若是离开必是清白,无需恩典。”

榕姝声音转而悠悠带着悲凉,“只是姝儿不明白我们都是爹爹的孩子,为何会猜忌离心到如此。三哥一直是姝儿在这世间最信任的人,可现在姝儿不知道三哥是否还是最信任姝儿的人。”

如同孟承珩梦境中所见一般,榕姝似料峭高山之上独自绽放的雪莲,即便是遭受着风霜雨雪依旧坚韧。而这般坚定无畏的女子,眼神越是纯粹幽深也越是能映照出他的浑浊不堪,不同是此刻榕姝眼中的伤痛替代了梦中失望与质问更是让孟承珩无地自容。

“或许早在陛下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姝儿的三哥哥就已经不在了。”

榕姝心伤离去的背影,让孟承珩有了一瞬的清醒,但也只是一瞬。孟承珩终是容不下榕姝背后安国公府对自己的威胁,与其苦恼于榕姝日后夫家究竟何人,不如就趁此将榕姝送离大简。

下一步,孟承珩要以护佑皇城安定为由将镇守北漠的萧氏父子召回倾州,决心要一步一步收回握在萧卓年手中的兵权,将萧氏一族把控在倾州。

如此便彻底断了榕姝与其外祖家之间的联系,无论榕姝与萧家是否存有异心都掀不起任何风浪。

梁顺古句句在理,句句都说中了孟承珩心中所想,孟承珩起初仍是犹豫,可正如梁顺古所说长痛不如短痛,自古想成就一番伟业留名后世的帝王定有所牺牲。月粟带着他们的孩子向他托梦,而他亦不能枉费月粟为自己的牺牲。

孟承璨仍是昏睡不醒,翊王府被大理寺官兵重重把守,府中之人不得出,外头的人也不得,当今圣上就这般将整个王府中的人软禁起来。

城中百姓见到翊王府门前这般阵仗,为避免沾惹是非皆是绕道而行,宽阔的翊王府门前此时空空荡荡,一片萧条。

街角处有一辆马车,车中的女子远远望了一眼,此情此景令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依琳早已不复当初的娇纵无畏,如今的她自然明白这般局面不是她能够插手。冒然为孟承璨出声,不止是自己,郝郡公府,乃至自己的夫家都会受到牵连。

“回府吧。”垂下的车帘,只留一句浅浅的无奈。

原是停留的马车便这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翊王府临街的拐角处,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内狱里,封闭的高墙叫人分不清日夜,无穷的寂静叫人几近窒息。长音已不知自己究竟多少个时辰未曾合眼,不是他不想,而是这群奉旨让他认罪的宦官不让。

既不能让长音皮肉见伤,又要让其招供,这可让内狱的掌事头疼不已。可对于他们这些折磨人见长的宦官来说苦恼不过也是暂时的,很快他们便找到一种让毫发无损却又百倍痛苦的折磨之法。

长时间的不能入睡,已经让长音头脑昏沉,甚至出现幻觉。在此期间审讯的内官仍是对其严加逼问,不得片刻安宁。

长音痛苦不已恨不得当场死去,即便如此他仍是没能如那群宦官所愿,更不能让背后污蔑之人得逞。长音仍是坚持自己是清白的,翊王亦是清白。

主审内官见长音双眼已是快要翻白,知道再审下去怕是会出人命,便挥手让手下狱卒把人拖回牢中。

常年空荡冰冷的内狱突然出现两抹清丽身影,那二人容貌被隐藏在披风之下,通过身形可以判断出应是两名女子。

身披青色披风的女子与看守的狱卒低声耳语了几句,往那狱卒手中塞进一袋银子后,狱卒便暗中放了行。

相对密闭的内狱,有着一股难以描述沉闷的气味刺激着榕姝。榕姝第一次踏足此地里头比她想象来得更加幽深寂静。

德香此地只觉瘆得慌,阴冷之气仿佛能透过衣衫侵入肌理。她们主仆二人跟随着狱卒路过数间空无一人的牢房,终于来到了关押长音的牢房前。

狱卒熟练地打开牢门,叮嘱她们只有半炷香的时辰,长话短说。那狱卒自然不知道她们二人的身份,德香在打点时谎称她们是凤鸾宫中的宫人奉长公主之命前来探望。

给了银子又碍着是长公主宫中的宫人,要知道这内狱许久不来人,此处当差的狱卒可是不常捞得着油水,故而那狱卒选择了铤而走险放她们进来。

榕姝只见长音虚弱地蜷缩在昏暗的一角,那瘦弱的身影蜷成一团充满警戒与抵抗。

“阿音。”榕姝走了过去轻唤好几声,长音都没有反应。她只好伸出手轻触长音的手臂,长音突然像是受了惊的小兽猛然抬起头。

不过是三日的功夫,长音已是被折磨得双颊凹陷,眼中布满血丝,涣散的双眼艰难地看向榕姝。看清眼前之人时他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又暗自否认:“公主?不对,是幻觉。公主怎会来此。”

看见长音这般模样,榕姝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人捏得零碎,生生地疼。她握住长音冰冷的手,柔声安抚道:“阿音,不是什么幻觉,我就在这。”

抚上榕姝温热脸颊的那一刻,真实的触感方才让长音清醒,原来真的不是幻觉。

“公主,我从未做过。”这是长音恢复清醒后对榕姝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他在这座内狱说过最多的话。但于长音而言,那些内官们是否相信并不重要,因为长音早就明白那些人并不在乎他是否真的有罪,他的坚持只是为了不让公主因自己而被连累。

可如今公主就在眼前,长音只在乎在公主心中他是否清白。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始终相信你。放心,很快你便能离开这里,离开大简。这一回离开不会再有任何差池,我保证。”

上天啊,若有任何磨难便施加在她的身上吧她不愿再看见眼前这人受尽苦楚了。榕姝决定了这一回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将长音平安送出大简。

“公主,长音无能又连累你了。”面对榕姝义无反顾地信任,因自己的卑微无能三番两次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长音终是觉得愧疚。

榕姝摇了摇头,摩挲着长音左手腕处那道伤痕,痛心道:“你我之间何来‘连累’一说。”

长音心中还记挂着自己的师兄,当从榕姝口中得知长武已被平安送出皇宫妥善安置,长音才松了口气。

“公主,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尽快回宫吧。”德香低声提醒,榕姝这才不忍离去。

走出阴冷森然的内狱,界限分明的光线落在地上一分为二,半是光明,半是黑暗。榕姝停驻在秋日都无法落下的那片黑暗中迟迟未踏出一步,外头正好的日光照得她有些恍惚。

榕姝忽而觉得自己竟有些可笑,在金粟园还斩钉截铁地在三哥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转眼见到自己心上人受苦受难后便将为国为民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意只是想着即便倾尽一切只换一人自由。她痛苦的发觉自己终究还是做不到心存大义,舍己为民。是从前的自己太过骄傲了,不愿承认她也不过是个存私欲只为自己的寻常人。

榕姝厌恶这般无用的自己,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沮丧叫榕姝的心间犹如压有千斤重,她逼迫着自己仰头直视远在高空的金阳,不曾想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德香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只怕她会晕倒在地摔个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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