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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绅士——11.招纳篇

——能动脚的事,我从不亲自动手

卫斯回到文彬国后,一直闷闷不乐。他对于自己的父亲的死亡和那阵阴风有着不同的看法。

出使散人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文赋国还是好好地奖赏了卫斯,其实他对于卫斯是很抱歉的,他本来是打算杀死卫斯的,但卫斯还活着。

卫斯现在每天上朝都无精打采的,这让文赋国有些生气,但又无奈。

一天,在卫斯前往绅士殿堂的路上,司机说:“先生,您现在已经很少为国家出力了。”

卫斯说:“我也无奈。这里似乎用不到我了。”

“先生,”司机提醒卫斯,“现在的朝廷上有许多人贪污财产,有些将军和权臣沆瀣一气,似乎要造反啊。”

“你怎么知道?”

“先生,小道消息。”

卫斯仔细思考:自己吃着文彬国的,用着文彬国的,如果没有文彬国,自己是不是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卫斯十分自责,突然感到了迷茫。他发现,自己不再在人群中那么耀眼了。

“阿宇,你说得对。”

“走,回家。”

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卫斯在卫府门口摆下了擂台,吸引了许多人来围观。

卫斯拿着喇叭:“文彬国的同胞们,卫斯是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战斗力,低下。我需要两个贴身护卫,薪水是不用担心的。如果有人愿意为卫斯服务的话,可以到我右手边的报名处报名,打擂台,最后我会选出站到底的人。”

一个卖酒的店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蓬松、装扮精致的,差不多二十多岁的男子,一幅醉状。后面跟过来一群人。

“这个人喝酒不给钱!”

“打他!”那群人说。这个男子一边抱着手中的酒壶喝酒,一边说:“你们急什么,我有钱,别那么粗鲁嘛。”说着,他掏出了几枚硬币:“喏,这不是嘛。”

“你喝了我们3碗酒,就给这点钱?打他!”说着,一群人围了上去,开打。但是那名男子放下了酒壶,开始防守反击。左边几拳,撂倒几个。右边几脚,踢倒几个。不一会,打他的人都受伤了。

人群旁走过一个僧人模样的,没有头发。不紧不慢看了一眼那名喝酒不给钱的男子,说两句:“大丈夫一身本事,可惜不能保家卫国,可悲可叹啊。”

那名嗜酒如命的男子,也没注意别人的议论,就对店老板说了句:“欠你们的钱,我马上就还。”说着,他逃离了现场,看见卫府旁人还挺多,也凑了过去,报名排队。

排到一半,他酒喝光了,回头看去,站在他身后的,是那个“和尚”。

“喂,光头兄,我去买壶酒,你帮我把位置占着,怎么样?”

那个光头的“和尚”说:“你有钱么?”

男子笑了笑:“这不赚着嘛,能不能帮我一把?”

他点头同意了,男子把空酒壶扔到一边,跑向酒店,“买”了一壶酒,然后一边饮酒,一边回到队伍中。

卫斯坐在卫府的门前,看着擂台上的人打斗。看着他们,卫斯不免感到心寒:文彬国的人们武艺和体力真的不行啊。

那些在擂台上的,打斗一会,就看着卫斯,总是绕到卫府的正前方,好多看卫斯几眼。卫斯不免抚着头,叹气。

队伍排得也是很长,一直排到了街头。排队过程中也不免有人争吵。

那名男子看自己前面已经没有人,擂台上的人又被打了下来,于是轻盈地跳上了擂台。擂台上的人问:“你是谁?”

那名男子没有回答,把酒壶放在一边,活动活动筋骨,很突然地,跃向了擂台上的另一个人,然后把他踢下了擂台。

“你偷袭!不讲武德!”那名被击落者很愤怒。

“你就是上来一百次,我也能打败你一百次。你要是觉得憋屈,那么你就上来吧。”那男子喝着酒,说。擂台下的那个人越来越恼怒,用手一撑,再次上了擂台,然后捏紧了拳头:“来!”

男子放下酒壶,背着手在那个人身旁缓缓地走了一圈,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伸出右手,背在了身后,再伸出左手,摆好架势:“我让你一只手,我也照样赢你。”

“小子,你很狂啊,我不会让你输的太惨!”那个人说完,就冲了上来,对着男子就是一个扫腿。但是,男子蹲下,完美避开了攻击。

那个人很着急,对着男子又是几拳。几拳都被男子的左手防下,然后男子瞅准时机,左手“唰”地一下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你……我不相信你的左手有多大能耐。”说着,那个人试图用脚踢男子,但是,男子左手先向左拉弓,然后猛地向那个人砍去。砍到了,那个人倒下了,头在落地的那一瞬,男子用脚接住,保住了他的命。

那个人站起来:“谢谢大侠,谢谢大侠不杀之恩。”

男子回到原地,拿起酒壶,先喝了一口酒,然后挺直身子:“你……你不是我的对手,以后……你以后要……要有点自知之明。你……你走罢。”

那个人转过身去,然后准备离开。他瞅见男子又在喝酒,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又转回身子,冲了上来,再次进攻男子。男子把酒壶扔到上空,左手防住攻击,右手锤在那个人的肚子上,然后一个回旋踢,将他踢下了擂台。然后,酒壶落下来,男子一转身,接住了。

卫斯看着,心里大加赞赏。

那个人,很长时间没有站起来,应该是男子这一脚踢得太重了。卫斯吩咐道:“带他去医院。”

男子在擂台上喝着酒,很痛快。然而,原先在他身后的“和尚”,也上了台。

“请赐教。”

男子把酒壶放下,上下打量着这个人:“你看起来不简单,我不能让你了。”说完,冲了上去,一波冲拳,然而光头兄眼神坚定,在男子要打到他身体时的一刹那,他的面前出现一道金色的佛印。男子的拳头重重地击打在佛印上,然而似乎没什么软用。

男子收回拳头,向后退了几步,心想:这和尚什么能耐啊,这佛印是个什么东西?

男子不服气,再次跃向他,一个侧身,对着他的头部踢一脚。然而,他还是召唤佛印,攻击再次被挡下。

两人就这么你攻我守。男子一直进攻,把握节奏,然而不能伤到“和尚”半分。“和尚”一直防守,没有进攻,看似处于下风,实则男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两人打斗了几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最主要的,两人全神贯注,没有看卫斯一眼。卫斯笑了,站起身来,鼓掌:“好啊,好啊。文彬国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何愁其他国家侵犯!后面排队的各位好汉,卫府不是你们的用武之地。擂台上的两位英雄,府内请。”

男子拿起酒壶,痛饮了一口,然后抱着酒壶跳下了擂台。台上的“和尚”也顺着楼梯下来了。后面排队的,一旁围观的,渐渐散去。

卫斯把两位请到府内,,招呼道:“管家,上茶!”然后,拄着拐杖,和两位坐在一起。

“两位怎么称呼?”

手抱酒壶的男子说:“我无姓,江湖人称醉仙,自号吟枭狂人。”

那名“和尚”说:“我不是僧人,我只是离开穷途城后以化斋为借口祈求食物而已。我无名无姓,法号空切。”

卫斯看着他们,心里很兴奋:“不知道各位是否愿意做卫斯的贴身护卫?”

“先生,好说好说,成为您的护卫是我的荣幸。”吟枭狂人说道。

“大家都是文彬国人。您是文彬国的贤臣,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但是您的一片忠心感动了我们。我们愿意无条件跟随您!”

卫斯刚想说话,吟枭狂人赶紧开口:“条件我有。”

“什么条件?”卫斯很乐意。

吟枭狂人笑了笑:“供我喝酒。”

“必须满足啊。”卫斯大笑,“您不说,我必须给您满上!”

卫斯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会:“你们俩的搭配,天衣无缝。空切,你可以对我实施防守,保护我,不受伤害。吟枭狂人,你可以捉住刺客。卫斯,遇见你们,真是三生有幸!”

两人说:“先生不必夸奖。我也希望我们可以好好配合。”

“好。明天上朝,你们要跟随我,留在朝堂外,好吗?”

“是。”

第二天,卫斯在吟枭狂人和空切的陪伴下,来到了朝堂。

“你们在外面等我,结束后我出来。”

“好的,先生。”

卫斯自信地迈入朝堂。

卫斯站定。过了一会,文赋国无精打采地走进来。

“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天工国兵临城下。”文赋国缓缓说道,“你们说会发生什么?”

先是没有人做回答,然后一名绅士站了出来:“陛下,您不必担心。李将军已经收复

了一部分失地。相信东山再起,只是时间问题。”

“我倒是希望如此。近日有什么重大的事吗?”文赋国问。听到这句话,白弈甲站了出来:“陛下,近日皇城内发生了一些怪事。我身为廷尉,有许多人向我报告,有许多年轻女子失踪了。”

文赋国大惊:“为什么呢?”

白廷尉很忧愁:“陛下,臣也不知道啊。此事正在调查中。但是臣人手不够,需要更多人来帮忙啊。”

“哪位愿意帮助白廷尉破了此案?”文赋国站在上方,问。没有人愿意走出来,除了卫斯。

“陛下,卫斯未掌管事务,但对于文彬国忠心耿耿,总是因没能做贡献而自责。白廷尉的案子听起来确实很重要,卫斯愿意全力辅佐白廷尉。”

文赋国看见卫斯终于走出困顿,十分高兴,抬手大笑:“好,卫斯,你要全力帮助白廷尉!”

…………

退朝后,卫斯和白廷尉走在了一起。

“卫斯啊,这个案子可不好对付啊。”白廷尉说道。他皱起了眉头。

卫斯笑了笑:“我也得为国家尽忠嘛。白廷尉,你破获的线索,能否和我分享一二?”

“十分乐意。”白弈甲说道,“但卫斯,这关乎到17绅士,你确定想听?”

卫斯把头凑了过去:“愿闻其详。”

白弈甲也对着卫斯的耳朵说:“这几个少女都是17绅士之一的莫文龙的追求者!”

卫斯思考了一会:“莫文龙,第3绅士?”白弈甲回答道:“没错,仅次于你和无极之后!”

卫斯和白弈甲就这么走着,来到了皇宫外。吟枭狂人和空切正在等待着卫斯:“先生,恭候多时了。”

卫斯赶忙介绍:“狂人,空切,这位是白弈甲白廷尉。白廷尉,这两位是我的守卫。”

空切鞠躬,然而吟枭狂人无动于衷。

卫斯赔笑到:“不礼貌,但他的本事不可小觑啊。”

在空切和吟枭狂人的跟随下,卫斯和白弈甲向着县衙走去。路途中,有很多人来围观。还有些人,也在向白弈甲倾诉,自己女儿的失踪。

突然,卫斯在和白弈甲讨论之时,一支箭“嗖”地一下射向了卫斯。卫斯毫无察觉,白弈甲正瞅见了刺客,想推开卫斯已经来不及了。幸运的是,空切召唤佛印,抵挡住那支箭。

卫斯回头看去,一支箭落在了地上。一旁围观的人叫道:“有刺客!卫斯大人,快跑!”然而卫斯没有做出任何逃跑的举动。

吟枭狂人一下子就看见了刺客,蹬蹬几步冲上前去,跳上了屋顶,一酒壶直接把刺客打下了屋顶。正准备拎起来,刺客自杀了。

白弈甲看见了,连连惊叹:“好功夫啊!”卫斯笑了笑。

两人来到刺客身旁,来回查看,没有找出任何线索。

卫斯若有所思:失踪的少女,一定在朝廷内的人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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