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401600000046

第四十六章 入口

太司懿摇摇头。

红色衣袍的男子看到太司懿站在原地,不想移动脚步,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大人,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吗?”

马尚一边坐在凳子上面,一边反问道:“很多,希望你能够老实回答。第一件事情,你是如何杀死二十一岁少年的呢?”

红色衣袍的男子回答:“荷花教会告诉我位置。”

马尚继续问道:“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

红色衣袍的男子不快不慢的回答:“那种地方很隐秘,你们永远找不到入口。”

“我们有你啊!”

红色衣袍的男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太司懿,在面具下面冷笑:“大人,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刺客,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所以别指望我。”

马尚皱起眉头:“你应该知道二十一岁少年的名字吧?”

红色衣袍的男子仰望了一下天花板,然后开口:“詹言。”

太司懿插话进去:“大人,二十前婴儿失踪案的名单上面的确有这个人,他没有撒谎!”

马尚一边点点头,一边提问:“詹言是之前的凶手吗?”

红色衣袍的男子把双手放在桌面:“是的。因为我接到荷花教会的杀人委托,所以知道这个人的事情。”

马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怎么把尸体吊在城门口?”

红色衣袍的男子说道:“我杀死詹言以后,剩下的事情交给荷花教会的人处理。”

马尚问道:“你大概知道那种很隐秘的地方在哪里吧?”

“知道。”红色衣袍的男子一边回答,一边看着马尚,“大人,你真的想去啊?”

马尚直勾勾的盯着红色衣袍的男子,瞥了一眼牢房门口:“你觉得我的这些衙役都是摆设吗?”

红色衣袍的男子耸了耸肩膀,表现出不是吗的样子,还没收回看着马尚的眼睛。

马尚大力拍打桌子上面,指着红色衣袍的男子说道:“我告诉你,以为自己幽默吗?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信不信我踏平那个地方?”

红色衣袍的男子用着冰冷的眼神盯住马尚:“大人,不是我不相信你,以你目前的能力,就连第一道防线都攻破不下来。”

马尚还在直勾勾的盯着红色衣袍的男子,过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为什么要跟踪神探?”

红色衣袍的男子大笑不止:“闲来无事!”

马尚彻彻底底被激怒,站起来之后,调高声音的问道:“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你为什么要跟踪神探?”

红色衣袍的男子停下笑声,很是认真的解释:“因为我是刺客,以为神探需要帮忙。一路跟踪之后,谁知道他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真是可惜啊!”

马尚继续问道:“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你去找孔泶干嘛?这件事情怎么解释?”

红色衣袍的男子仰起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透露着杀气,对着马尚回答:“大人,你管的有点宽。”

马尚脸色一沉,在凳子面前走来走去。

红色衣袍的男子整理了一下袖口,感受到了手铐脚镣的重量,然后直视马尚:“我不管你调查到什么地步,最好放弃心中的想法,要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马尚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暴怒,坐到凳子上面。

红色衣袍的男子并没有躲避眼神,却在漫不经心的说道:“大人,你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无论是在官途还是在家里,尺寸把控的非常到位。”

马尚愣了愣,再一次站起来,挥了挥两边的袖子,气冲冲的离开大牢。

戌时过去很久了,开封衙门的大堂,台阶前面站着红色衣袍的男子。

师爷一边看着马尚坐到椅子,一边拿起毛笔。

红色衣袍的男子大笑三声,直勾勾的盯着师爷:“你可要好好记录,千万不要错过一句话,不然定不了我的罪名。”

师爷低下头,看了一眼桌面,确认有笔墨纸砚,接下来说道:“请你放心,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马尚大人自然降罪于我。”

红色衣袍的男子更加放肆的大笑,整个身体抖动起来,脸上的面具就是不掉。

正在对话中,马尚拿起惊堂木一拍,表情变得严肃,看了一眼师爷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师爷点点头。

马尚得到回应,直接对着红色衣袍的男子说道:“不要慌张,马上完事。”

师爷附和的点点头,一边拿起毛笔,一边看着前方。

这个时候,红色衣袍的男子抬起头,对着马尚问道:“大人,我不是定罪了吗?”

马尚故意没有听到,然后整理一下乌纱帽。

红色衣袍的男子上前一步,立刻被两边衙役拦住,只能停下脚步。

马尚突然开口:“你两次藐视公堂,见到本大人不下跪,根据大明法律,就能把你关进牢房。”

红色衣袍的男子一直在抬头,余光中,只见师爷挥动毛笔,记录的速度非常快。

正当红色衣袍的男子神游,杨卿本走进大堂,朝着马尚举手抱拳,胸有成竹的说道:“大人,我已经找到了荷花教会的入口,今日晚上就要拿下来吗?”

红色衣袍的男子一惊。

杨卿本观察到了表情,移动脚步,来到红色衣袍的男子的身边,突然附耳低语:“你就不好奇我如何找到吗?”

红色衣袍的男子选择没有提问。

杨卿本把话说完,慢慢悠悠的退后一步。

红色衣袍的男子微微一笑,但是戴着面具,在场的所有人看不见。

开封城外,一座又高又大的山脚下。

太司懿拿着扇子,右手慢慢的挥动,时不时吹走落下来的叶子。

旁边的朱臻和朱小将正在戒备,同时也要保护朱小君。

孔泶站在一棵茂密的松树下面,一边露出害怕的表情,一边好奇的问道:“神探,这里是什么地方?”

太司懿皱起眉头,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回答:“荷花教会。”

孔泶大惊失色:“啊!我们来干嘛?”

太司懿移动脚步,站在孔泶的前面,就把扇子放平:“你看,上面的风景像不像这里,我们找到了入口。”

孔泶抬头一看,用手往右边的大树摸去,忽然抓住一个拉杆。

太司懿注意到了,立刻说道:“小心一点,如果是陷阱的话,我们可能掉下去。”

因为太司懿的一句话,所以孔泶害怕得手抖。

太司懿急得冲上前去,还是自身的迅速不够快,眼睁睁看着孔泶的右手一压。

拉杆很快的掉下来,此时此刻,整个地面震动起来,正前方的树林打开,出现了一个又长又斜的台阶。

每隔二十个台阶站着两个人,身穿黑色的衣袍,戴着黑色的面具,左手都拿着一把刀。

大堂里面,师爷看了看自己写的供状,字正腔圆的念道:“1403年,农历癸未年,明永乐元年。开封发生一桩命案又发生一桩命案,人数达到十二个人,受害者的名字是王为、文花、洪武、康生、李如达、叶妮、聂胜、詹言、加上倪丽和她的三个家人。七月到八月,老百姓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人心惶惶。由此人神共愤,使得衙门重兵把守,全部的人和神探太司懿一起出生入死,经过艰辛难阻,终于把凶手缉拿归案。”

杨卿本看了看马尚,又看了看师爷:“还有吗?”

马尚附和的点点头。

师爷继续念道:“因为证据确凿,所以定于秋后问斩。但是凶手藐视公堂,多次对马尚大人进行人身攻击,根据大明法律,秋后问斩改成临时处死。”

红色衣袍的男子露出不屑的眼神。

“看来你是不服啊!”马尚说到这里,猛然的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出审判桌,“捕快,我判的对吗?”

杨卿本点点头,还不忘记补充:“夜闯衙门,破坏证物。”

师爷和马尚互相一眼,赶紧记在心中。

这个时候,师爷拿起毛笔:“马尚大人,这个凶手什么时候临时处死呢?”

杨卿本插话进去:“如果马上的话,大晚上不吉利,要是改成白日再行刑,又怕夜长梦多,怎么办呢?”

马尚一声不吭,慢慢悠悠的走下台阶。

杨卿本眼睛一亮:“定在卯时。”

马尚挥挥手:“不着急,我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清楚呢?他承认自己是荷花教会派来的刺客,那么,我们势必要拿下这些人。”

红色衣袍的男子忍不住笑出来。

马尚昂首挺胸的问道:“犯人,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如同我刚才所讲,你的确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不过,你对于破案,简直是异想天开,太司懿都不一定有把握。”

杨卿本听了红色衣袍的男子说的话,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师爷一直在奋笔:“大人,您多点问题,我就能多写。”

马尚点点头:“没有用的内容,记得删除掉。”

师爷说道:“是。”

听到马尚和师爷的对话,杨卿本不搭理,说出自己的看法:“犯人,之前你一直叫神探,如今怎么改了称呼。我有些想不通,你能为我解答吗?”

此话一出,马尚和师爷惊讶不已,同时看向红色衣袍的男子。

红色衣袍的男子沉默不语。

马尚听不到回答,直勾勾的盯着红色衣袍的男子,然后开口:“从如今开始,我会派衙役轮流站岗放哨,一定要把你看紧了。”

杨卿本自告奋勇的说道:“大人,我来。”

山脚下,太司懿、孔泶、朱臻、朱小将、朱小君这五个人站在又长又斜的台阶前面。

太司懿迈出脚步,挡在孔泶的身前,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周围,还不忘记思考。

虽然台阶又长又斜,但是宽敞。

就在太司懿思考的时候,从台阶顶端跑下来一群人,穿着白色衣袍,戴着白色的头巾,手里没有武器,双手提着白色灯笼,分别停在台阶上面。

太司懿心里有数了,认为这是进入邪教的地盘,却说不上名字,目不转睛的观望台阶上面两边。

孔泶注意到了太司懿的目光,方向是前方,不再多想什么,随着太司懿的视线看去。

剩下的朱臻、朱小将、朱小君这三个人,一直在戒备。

太司懿就在这个时候,看到灯笼,每一个都有荷花图案。

正当太司懿聚精会神的时候,一群穿着白色衣袍的人摘下斗篷,原来是少男少女,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孔泶低声道:“神探,这些人是来接我们的吗?”

“好像是。”太司懿不太确定的说道。

穿着白色衣袍的少男少女突然高举灯笼,大声喊道:“明王出世,元朝永盛!”

同类推荐
  • 生意

    生意

    美女老板被埋尸自家院子的樱花树下,溯州省第一女神探张淼在调查案件中发现此案竟与溯州省另一城市的案件有关,而另一宗案子里死的人居然是河海市的副市长,一方为了生意洗钱、杀人灭口,另一方为了复仇、敲诈勒索,张淼棋逢敌手,在双方多次的较量中,最终张淼能否找到真相?(本故事出现的人名、地名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问罪者

    问罪者

    一段沉封千年的秘密,一番罪恶与杀机,一座从来就不会出现的高楼,但没有人知道是谁建造。
  • 口谕

    口谕

    从那天开始,我不再是我了,我所坚持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真的还会有人认为这是对的吗。来自几十年前的恶意纠缠,每一个人都对他充满了恶意和贪婪。人性本恶,不知名的坏念纠缠着每一个人的身上,再也洗不干净的是不是人心是人性。
  • 罪名不可名状

    罪名不可名状

    从监狱中出来的少年,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世界。无数的凶杀案每天都在这个世界上演,但,抓住凶手,已不再是他的主要目的。自从一年前入狱被剥夺政治权利之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警察。他本身就处于黑暗当中,又如何救赎他人?身边的少女会抓住每一个凶手,而自己将会深入他们的内心。那些残忍的凶手内心深处,是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温柔与悲哀。这个世界的表面是清晰明了的谎言,背后则是晦涩难懂的真相。任何罪名,都不可名状。
  • 逍遥游天运

    逍遥游天运

    本书描写的是现代社会的以及为来人民命运的一本故事集。本书主人公叫李沐阳,取沐浴太阳.光照大地之意,他自己希望用自己之所学达到前人之所未有之高度,并有一腔为天地立心,为人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心愿。但中间历经辗转,自己身体被摧残,亲人也因为自己被一些不法分子所陷害。他身上奖项无数,名誉之高。但没有人陪在他身边只有现代冷冰冰的科技陪着他,他叫“11”这个数字我们在里面会提到。他陪着李沐阳历经风雨最后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本君自在天地乐逍遥,恰逢命运多踹弄。”
热门推荐
  • 顾总夫人带娃强势回归

    顾总夫人带娃强势回归

    阮安暖替姐姐嫁给顾言辞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阮安暖意外死亡又绝处逢生,还怀了他的孩子。萌宝:“妈咪,我们的爸爸在哪里?”妈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顾言辞:“那个大明星是你妈咪吗?”萌宝:“是的,所以你要当我们的爸爸吗”阮安暖:“他 !不!可!以!”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小哥哥给亲吗

    小哥哥给亲吗

    云初对绪然有三个要求:一:不准叫我小哥哥二:在学校要叫自己老师三:不许随便亲我!绪然笑:好呀,可现在在家呢~小哥哥,给亲吗?云初:就知道条例有待完善。云初八岁那年,云妈妈随手塞了一个小孩给云初带着。只是没过一会,小孩就哭着告状:哥哥亲我!云初无奈:这谁家小孩,一亲就哭!从那以后云初就被这粘人的小孩缠上了。在云初以前的记忆里,小孩又软又甜又粘人,简直就是一个小乖。直到某天……小孩将自己按在沙发一角,唔咽而含糊的请求:哥哥,亲我……云初的世界观崩塌
  • 甜妻在上:大叔乖乖宠我

    甜妻在上:大叔乖乖宠我

    “大叔,我正值青春年华,咱俩不合适!”他是桐城最神秘的男人,是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可偏偏看上了这个小丫头,哪曾想这小东西还嫌弃他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逼到墙角,夜霆深诱惑道:“正好,我老当益壮!”第二天,时小姐捂着酸痛的小腰痛定思痛,“的确够壮,先跑为上!”
  • 统宇之主

    统宇之主

    《统宇之主》讲述的是围绕煴琴古苑所经历的曲折剧情,煴琴古苑创始人李志煴和爱妻苏菀琴为了保护古苑,更为了东刹国国泰民安、天下和祥,与各方诸国、邪恶势力斗智斗勇,最终因寡不敌众而牺牲自我的大义精神,虽身陨、留青名。所幸留的一子,李夙煴,与小穆族族长之女穆玉琴一同进入东侠武苑修学武道剑法,后历经重重磨难,生死考验,闯诸国,历经奇异宝地,最终结为夫妻,相知相守,复兴煴琴古苑,救民于水火,一统天下的故事。待到一统天下之后,此片异界大陆面临崩溃的边缘,并遭受其他异界大陆的不断侵犯,李夙煴作为天命人物,号召人族,奋起抵抗,不断游走于各方异界大陆,终于悟得天命人物所承载的使命,集齐天地之心碎片,集合各方大陆元气之力,合成天地之心,以自身为载体,将散落各处的异界大陆归于一体,最后一统天宇,成就统宇之主。
  • 盗墓鬼吹灯

    盗墓鬼吹灯

    千古华夏,多少旷世奇珍都埋藏地下!几年前的盗墓使人胆战心惊!一本残破的古书引人无意中踏入盗墓寻宝之路,几经周折,发现鲜为人知的秘密,揭开千古奇墓,华阳道长铸下晋代竹林七贤的思君镜,俞伯牙钟子期永久的高山流水,青楼女子李思思的琵琶……一系列挖坟掘墓的故事诞生,故事悬疑重重,充满惊险奇幻,破尽奇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事,又有武艺高强、豪放不羁的绝世美女……
  • 梦现武神至尊

    梦现武神至尊

    夏日东升的力作《梦现武神至尊》
  • 婚昏欲睡

    婚昏欲睡

    【婚恋小说】原名《记得当时不爱你》他们在迷茫中穿梭,驻足,拉扯,纠缠不清,总有那么一个人逃离,另一个紧紧抓住不放,你可也曾有过这样?从小被称为青梅竹马的两人在一次醉酒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于是两本红本九块钱的事情他们开始了忍婚生涯她高傲霸道,他温润沉闷她心里自有俊逸明朗的少年,而他也有梦中温婉美好的女子在漫长且不寂静的岁月里他们碰撞磨合,却始终将对方拒之门外,昏沉度日当旧爱归来,他们各自接受抑或抵抗着身心的诱惑背叛,婚姻被揭,终于在不可抑止的边缘爆发他们试图剥离,却发现原来早已长进对方的身体,强行拉扯只会疼痛不堪于是他逃离,她捍卫,不为爱情,只为生活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缘分开的玩笑

    缘分开的玩笑

    一个女生喜欢上了一个男生,难道这是人生游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