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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石碏大义灭亲

石碏是春秋时卫国大夫,当时的国王卫桓公生性懦弱,无所作为,石碏看到自己无法施展抱负,便告老还乡。国君有个弟弟叫州吁,他性情暴戾,野心勃勃,偏巧与石碏的三儿子石厚很要好。一天,州吁对石厚说:“我哥哥无能,我想取而代之,但是此事不太好办。”石厚想了一下说:“周天子平王前不久去世,按常规卫桓公定要前去吊丧,你不如在城西门行馆为桓公饯行,乘机杀死桓公。我可以带五百壮士埋伏在行馆四周,与你策应。”州吁依计而行。

杀死了桓公。事后,州吁和石厚对外宣称桓公暴病而亡,由皇弟州吁取代为君,并拜石厚为上大夫。

州吁弑君篡位的事是纸里包不住火的,卫国的文武百官和老百姓都心中不服。州吁又找石厚计议:“国人知道了咱们的事,至今不与咱们合作,怎么办呢?”石厚想了想说:“臣的父亲石碏,过去位居上卿,素来为百官和国人所敬服。主公若能请他入朝,你就能稳坐王位了。”于是,州吁派专使,带着贵重的礼品去问候石碏,并请他入朝议事。

石碏托病坚辞不受,石厚只好亲自回家来请。石碏说:“诸侯即位,按正当规则必须奏明周天子。新君若能亲见周天子,得到赏给的冠冕舆服,奉命为君,国人便能心服口服。”石碏还告诉石厚,你们不妨求陈桓公与周天子通报一下,然后入朝亲见。

石厚得计回去告诉了州吁,州吁立即备下厚礼,指令石厚护驾,亲自拜会陈桓公。州吁和石厚来到陈国,陈桓公远道相迎,并在太庙举行迎宾仪式。入庙后,宾主分左右排站定,正欲行礼,子铖大声喝道:“周天子有命,只捉拿弑君贼州吁、石厚二人,其余随从一应俱免。”话音刚落,两边卫士已将州吁拿下,石厚想拔剑格斗,也被卫士擒伏。众人疑惑不解,只见子铖拿出一封血书,宣读了州吁、石厚二人弑君篡位的罪行,众人方知原委。原来,石碏早就写下血书道破州吁、石厚的罪行,并派专人送到了陈国,请求子铖和陈桓公帮忙,制服这两个弑君贼。

捉住州吁、石厚,陈桓公马上通知了石碏。石碏亲自上朝,会集百官议事,。石碏说:“二逆的丑行罪不可赦,石厚虽是我的亲儿子,但也要依法惩处,以祭奠先君之灵。有人提出首恶州吁该当处死,石厚是从逆,可以从轻定罪。石碏却坚决不同意,并要求亲自去杀这个为虎作伥的儿子。石碏的管家獳羊肩说:“国老不必发怒,我当代您前往。”

獳羊肩来到陈国问斩石厚。石厚曾请求说:“我是该杀,但希望能死在卫国,死前再见父亲一面。”獳羊肩说:“我奉你父之命,来诛杀逆贼。你如果想再见父亲,我就携你的头颅去相见吧。”说罢拔剑斩杀石厚。

简评

左丘明在写《左传》时,称赞石碏是“为大义而灭亲,正纯臣也!”虎毒尚且不食子,父母对亲生骨肉哪有不疼爱的,但是亲情与社会法则冲突的时候又必须要做出选择,不徇私,不枉法,石碏的正直可敬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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