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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初露锋芒(下)

八月十六晚左珉杰进城告诉秦国章其他两卫土官投降了,秦国章瘫坐在帅位上。停顿了一下,对是侍卫说:“点燃烽火台吧,告诉朝廷两卫丢了。”

卫士出去通知旗官,两卫丢了。旗官指挥“点燃狼烟灭明灭明灭常亮重复三次。”意思就是三路大军丢了两卫,常明代表主帅还在。不出三个时辰,烽火一路传到京城。八达岭上的旗官进京复命。

此时正是寅时,皇帝刚好起来。旗官在禁宫外大喊:“兀良哈三卫丢了两卫,大宁还在。”这时宫女正在给皇帝梳头,皇帝一惊起身扯了头发。宫女赶紧跪下,皇帝抱着头,一脚踢在宫女肩上,“拉出去,”这宫女哪有好果子。皇帝披头散发赤脚跑出宫门,“快起驾含章殿,通知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朝会。”

也到了朝会时节,在京五品以上官员都在午门外候着。太监出来大喊“大朝取消,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到含章殿朝会。”

皇帝披头散发坐在禁銮上焦急等待,路上公公把事情都给大臣们说了。大臣们奔跑者来到大殿,自然就来不及跪了。

皇帝说到“看来也先主力出击,一日便攻下除大宁城外其他两卫。大宁城朝夕不保。”

史糜远道:“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明良,赶快把消息传给边关各卫。”

皇帝道:“岳崇道到哪里了?神机营火炮营到哪里了?”

兵部侍郎于谦说到“按照岳崇道的速度。今天应该到了五原,神机营到了辽西,火炮营到了锦州。”

皇帝怒了,“火炮营大迟慢了,赶紧催促五日内防守辽西。”看来皇帝是要放弃兀良哈,兀良哈三卫互为犄角现在丢了两卫,独木难支。

驸马都尉井源“臣请兵救援大宁?”这井源也不想想,三千里路一天行八十里,也要四十天,就算用轻骑一日五百里,也得六七天。

皇帝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只好无趣地回到原位。“关外大军总数多少,粮草可够用度?”于谦回了“三月以前就开始转运粮草到各处,可以支付半年。东北六镇九卫驻兵十八万,只是现在主帅被围大宁,得作预案。”

皇帝又问“辽西何人驻守,守备何人?靠得住吗?”

于谦回答“后军右都督张浚驻防,守备李治桓守卫辽西二十年,经验丰富。”

皇帝想这些勋贵们靠着祖宗福阴,没有几个会领兵打仗,这秦国章不就是样子,一日就丢了两卫。“八百里加急传旨,守备李志桓升任抚远大将军,总督两辽军务,援救大宁。右都督张浚回驻山海关。散了吧!”

这人里,除了左都督们都是久经战争的老侯爷,其他都是祖宗福阴的公子,害怕张浚制约李治桓所以让他回防山海关。

也先听到探马来报“有两万散兵游勇进了大宁城,河西守将岳崇道带着三万骑兵已经到了五原,日行五百里踪迹不定。”

也先与将军们商议,“岳崇道熟悉我骑兵战法,不可小觑。谁愿前去抵挡,不可冒进跟随骚扰迟滞他的行军目的即可,岳崇道的本事大家都见过,损兵折将丢了性命,可不要怪我军没有提醒。”

巴图鲁

说话“我愿提兵前去阻击,老朋友来了草原总得会会。”哈哈大笑,也先看他功高自傲,大不情愿。怎耐其他人惧怕岳崇道没人说话,“大将军可一定不能轻敌,杭爱山大战血流漂橹你是亲历者,虽然你功不可没,一定要小心从事。我给你十万铁骑,巴斯克副之。”巴图鲁二人得令出去了。

也先又问“增援几时能到,辽西明军有何动向?”

“增援今天就到,辽西明军派出李志桓带兵十万前来救援,大概五日能到再有明庭神机营五千,马上要到辽西。”

也先谋士大将苏布达指着地图说到“辽西到大宁森林密布,他们必定沿河谷西进,我们在黑虎岭设伏,最少可以迟滞他几日。可汗有三十万攻城部队,区区八万守军,我为大汗阻挡援军十天,可汗放心攻城。”

也先自知此地无险,不能赶快拿下城池,明廷救兵一旦突破阻拦,两军就得大战。也先此时还不能与明廷决战,明廷有百万雄师,而自己只有五十万还要控制各个部落,如果自己一旦战败,就是众矢之的。拿下大宁是他此次战役的最终目的。

也先命令“苏布达带兵十万前去阻击,务必阻拦十五天,如果我军胜则敌军退,可跟随演杀,如果城不破退往朵颜防御。今日大军继续修整,待明日二十万大军同时攻城。”

岳崇道带着带着一万骑兵左突右入,打乱了草原各部,打完吃饭,吃完就走。瓦剌人不知其目的,而岳崇道前脚刚走,南宫错又循着老路带兵再次演杀。扰得各部落头领不得安眠,速速禀告也先,让自己部落所属士兵回去救援。

也先攻了五天大宁,双方都有损失,城池未失。也先大帐里一下子来了二十多个使者吵吵嚷嚷,也先大努“我已经派出巴图鲁带兵十万前去阻击,你们寻他去。”二十多人又到呼伦贝尔寻找巴图鲁。

巴图鲁带着十万大军,不得岳崇道踪迹。分兵三处,一处四万守卫也先老家呼伦贝尔。一处塞外关口帕斯图,防止岳崇道进军东北。一路由巴斯克带领追随岳崇道。

一日岳崇道进兵杭爱山,此地深入草原七百里。在当日战场上,还能看见拆断的刀枪剑戟。岳崇道驻兵来到魔羯塔,魔羯塔守卫斩断索桥。看到石碑上写着生人不入死地,让军士摆上香案贡品,祭祀了杭爱山亡灵。

岳崇道叫来斥候,“可有消息?”斥候回禀“皇帝派两万援军已经到了太原,南宫错据此二百里,于之信聚集一万骑兵还在千里之外延州。巴图鲁分兵三处,一部追兵三万距此地七十里。”

岳崇道大骂“于之信贪生怕死,我给他壮壮胆,派人去给于之信传话让他树起我的大旗,去大同接收兵马,攻打帕斯图。到八月二十七必须到达帕斯图。命令部队摆开阵势就在这‘昨日战场上会会巴图鲁。传令南宫错,绕道敌人后方,见敌就杀。”

虽然此时岳崇道兵不过万,但是他为什么要摆开决战的架势。看他在阵前摆下酒局,就等来将。也先大将巴斯克听闻岳崇道摆下阵势在杭爱山下人不过万,想到还有两万踪迹不见不敢冒进距离五十里驻兵不前。派人通知巴图鲁岳崇道在杭爱山。

到了晚上巴斯克看岳崇道还没有撤兵扎寨的意思,大惊“不好。这厮今天看来非得干我,撤兵,后撤五十里扎寨。”哪里容他走了,南宫错八千骑兵已经和后队接上火了,斥候又来报岳崇道全速出击了。巴斯克慌忙下令“死就死吧,谁要逃跑格杀勿论,两边拒敌,杀!”抽出大刀,领着众将向前冲击。一场混战直到天明,巴斯克在一个山头收集残部,不满两千。斥候来报“准噶尔部听说岳崇道大名,刚一接兵全都跑了,还裹挟了我们许多兵马。”

”敌人还有多少兵马?准噶尔部现在还有多少人马,现在何处?”

”敌人损失三千,两处合并现在还有大约两万。准噶尔还有一万兵马,据此七十里”

“马上前去下令,让他务必前来救援,否则大汗必为我等报仇。”

不等他下令,斥候来报“岳崇道前去追击准噶尔部了,准噶尔向西逃了。”巴斯克听了,下令向呼伦贝尔撤退。中途又遇南宫错骑兵堵截,最后只带一百人逃走了。

眼看到了月底,也先还没有拿下大宁城。焦急在大帐徘徊,苏布达亲自来了,也先大惊以为黑虎岭没有守住。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苏布达说到“大明的神机营到了黑虎岭,火炮营到了辽西。草原各部被岳崇道搅得鸡飞狗跳,纷纷向明廷上了降表。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里,一路三万人的骑兵打着岳字旗号到了帕斯图也开始抠关了。巴图鲁损失了两万骑兵,现正在驻防呼伦贝尔,两方现下僵持。如果明廷再派援军,加上我们现在后院起火。综合看,大汗见好就收,这大大宁城如今孤悬关外,以后再图。

也先大骂“这些杂种首鼠两端,害我大事。也只能收兵,我先处理这些草原上的鼹鼠。传令攻城部队,明日下死力攻城,午夜后全部撤退。苏布达明日出击夜虎岭明军,待我撤退后驻防泰宁、朵颜两卫。我回师收拾岳崇道。”

一日强攻之后,城池败坏秦国章自认为守不住了,第二日黎明写好遗书准备自刎。探马来报,也先退了。大营里空空如也,不知几时走的。紧接着又有探马来报野户岭瓦剌人也退了,李志桓带着援兵马上进城。

李志桓进了大宁城看到城池破败,无大兵不能守,派人押解秦国章前去京城。八百里军报送往京城。四天后,皇帝接到军报。“不好,岳崇道还在塞外,马上传令岳崇道回来。

此时也先以为立着岳字旗号就是岳崇道主力,十五万大军将他团团围住。于之信不得脱出,无奈岳崇道指挥着一万五千骑兵进攻也先老巢,此时巴图鲁才算服了岳崇道虽然有四万人马,惶惶不安。听说岳崇道奔这里来了,仓促迎敌。岳崇道知道人少,不攻他主力。兵分两路。一路与主力周旋,一路直击也先王廷。虏了也先妻妾子女,往西去了。

两日后也先听报“不好了,王子汗妃贵族都被岳崇道虏走了。”也先大骂“岳崇道我与你势不两立,”此时于之信断水断粮,无奈投降。

也先大笑“不费吹灰之力,又得三万俘虏。给岳崇道送去封书信,我愿同他在五原会面交换俘虏,重修盟好!”

岳崇道带着俘虏返回延州,同时收到皇帝的边报和也先的书信。岳崇道没有拆开,立马送往北京,皇帝看了同意与瓦剌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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