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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初露锋芒(上)

岳崇道来到沙州,一日正在整动库布司账目,侍卫来报。“马帮帮主柳青杨求见”岳崇道被库布司掌案气的吐血,“大字不识一箩筐,这账目做得乱七八糟,你脱了这身皮回家种地去吧!”侍卫又报“马帮帮主柳青杨求见”岳崇道这才回过神“谁来了?”

“马帮帮主”

“快快快,请到我的……请到这里来”指着掌案“你出去,谁举荐的你叫他来见我。”岳崇道跑出院子,正好柳青杨进来,两人抱在一起。

“ 柳大侠,好久不见,快十年了?”

“当日听说你被锦衣卫和也先追杀,我派出好多弟兄找你,就是没找见。”

“柳大侠,不知从那你听说?”

“一日兄弟来报,有一个小女子找你,听说是找你我便见了。她叫什么细娘,找你半年了。我便差人找你……”

听到这里,岳崇道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柳青杨问“崇道怎么了?”岳崇道说“她是我的发妻,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她找了我半年。失我细娘,使我肝肠寸断,现在听到她为我如此奔波,哎,我何不随它去了,免了我相思之苦。”

岳崇道悄悄收拾情绪,“剑仙南宫错现在是我幕宾,柳大哥先去找他。照顾不周,我现在方寸大乱,对不起了。”

柳青杨拍了拍岳崇道的肩膀,“我先走”出了府衙。

岳崇道回到自己房中,对着细娘的画像,烧了三炷香。“细娘,你这又是何苦。”岳崇道从小没有亲人,所以最是看中感情,把吴道子南宫错就像父亲一样,并不是他脆弱多泪,如今对待若彤也是一样。至于会不会生起情愫,有的话也是由亲生情。

柳青杨原来找岳崇道不单单叙旧,对岳崇道没机会说。他见到南宫错抱拳“南宫兄,放着神仙不当,做起幕宾了。”南宫错回礼“哎,起初是这孩子艰难我帮帮他,后来又逢京城细娘为救他让锦衣卫杀了,时间长了便放不下他。只好一路相随,也是个伴。”

柳青杨笑着说“我没有看错南宫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给你说说。”

岳崇道给柳青杨到了茶水“怎么了,你耳目遍布天下,锦衣卫都不能比。”

“也先打败歪斯汗,现在正在察合台汗国招兵买马,扶持歪斯汗的弟弟做了傀儡而自己的主力悄悄东进了。听瓦剌的军官说,马肥时就要同大明开战。”柳青杨说了,就要告辞“我就先走了,你把消息告诉岳崇道让他早作打算。”

南宫错送柳青杨出了府门,柳青杨快马走了。南宫错进到堂上,岳崇道出来了。南宫错看他哭得眼镜红肿,“你哭了,柳青杨给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说细娘还找过我半年,没控制住,丢南宫师父的人了。他给你说了什么?”

“瓦剌要进犯大明,就在秋后马肥时。大军已经东进,现在不知何处。”

“现下八月,就在眼前。马上让探马去河西一带沙漠查看,发现也先大军踪迹,速速来报。速速朝廷上报,我们也快回甘州。”

三路斥候分别出城,岳崇道叶带着一千铁骑出城,一阵尘土飞扬不见踪影。沙州城人心惶惶,过了十年太平日子看来到头了。

也先召集了草原上三十万骑兵,八月下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到了兀良哈。上次脱脱不花中途撤军,让他无功而返。他这次势在必得,三十万大军驻扎在松树林中。辽西秦国章全然不知,虽然做了充足准备,难就难在这次也先要出其不意。

岳崇道回到甘州,过了一日派人草原的探马来报,草原空无一人。居延海全是黄羊的踪迹,看来很久没有驻扎队伍了。这时沙州斥候来报,察合台汗国发十万大军攻破哈密,哈密国王火烧云不知所踪。大营里岳崇道,徐明,南宫错和十二卫指挥使正在筹划。一会儿斥候又来报,察合台汗国出兵沙州。岳崇道说到“这是要拖住我,他好在其他地方下手。这十万傀儡军谁能去挡。”岳崇道拿出肃王府兵符,“肃王府上下两军三万士卒就在城外,只要给我挡在沙州以西就可以了。”此时哪有将军,除了各卫指挥使,朝廷没有派来。只有沙州卫指挥使锁南昌,又是土藩。徐明站出来“我愿领兵前往!”岳崇道看着徐明,意味深长地把兵符交给他“徐都督一定仔细,不能让察合台破了沙州。”徐明领了将令出营走了。

岳崇道又说:“每卫抽调一千户营骑兵,由同知率领,务必于本月十四全部集结于定远营,由凉州卫指挥使于之信率领,南宫错副之。每位将士务必带两匹马,十五天干粮。”大家无人迎合,“怎么了有异议?”

于之信听要自己掌兵,不是不想。这朝廷没有调兵,这是私动。“大人这私动兵马,可是大罪。”不等于之信说完,岳崇道拿出皇帝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凉州卫指挥使兼肃王府都尉岳崇道,忠君体国,用兵得当。值此瓦剌犯边着升为二品讨逆将军,任陕西都司同知兼甘肃镇总兵,卿可提调陕西都司边境兵马,提点肃王府三军如常。钦此!”

大家听了,异口同声“干!”岳崇道继续说“我先去金城提调肃王府中军骑兵,我为先锋,于之信为后队。我先出发,务必与我跟上,不得有误。立马向都司衙门和京城禀告沙州军情,以及调兵方略。大家分头行动,这行司衙门由同知程大人暂代军机。务必将河西军情及时报我。”陈大人说到“我一个文臣岂敢代理军机,”岳崇道虽然刚到行司,也知陈立农并非等闲。“陈大人大可放心,防着海西便是。”岳崇道骑马带着亲兵就要出府,想去看看若彤,还是算了。和十二卫指挥使一起出城去了。

皇帝接二连三接到岳崇道边报,大半夜召集五军都督府商议。史糜远说到“从情报看,也先命察合台汗国进攻沙州,意在牵制西北军力?那么他的主力只有可能是大同至宣府一线,或者辽西兀良哈。六月也先从兀良哈撤兵十万,现在攻打察合台的队伍如果东进也应该到了兀良哈。”

皇帝说到“可是秦国章一直报告不见瓦剌踪影,这几十万大军。还能飞了不成。草原上可有探报?”

“八百里加急,报岳崇道下令河西组织两万五千万骑兵追击也先。”

后军都督张辅说到“不足三万骑兵,怕是以卵击石于事无补。臣请调后军都督府两万骑兵在大同接应,如果岳崇道经过大同则合并一处。如果也先进军大同至宣府一线也可做后备使用。”

大伙议了一夜,皇帝最后总结“也先只有可能进攻兀良哈,他才能站得稳守得住。除此之外几十万大军不会只为打家劫舍而来,进攻北京料他也先还没有这个胆子。”皇帝下诏“京城派御林军神机营,火炮营红衣大炮三百门驰援辽西。后军都督府调两万骑兵驻扎大同接应岳崇道。给秦国章下旨,务必警戒也先,也先若果大兵来犯务必等到救援,失了城池他也就不用回来了。”秉笔太监拟好诏书给皇帝念了,皇帝下令速发。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秦国章连日派出精骑卫在草原林阔间搜寻,探马回来报告二百里内没有敌军踪迹。秦国章又下令探三百里内。命令刚出去,自以为这一两天无事,看着守城官兵辛苦又值月圆人团圆之夜。下令一半守城,一半回家,守城官兵无不雀跃。而在这城上之上,士兵也私卖了酒菜。

刚刚到过了正午,也先下令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同时向兀良哈三卫进攻,务必在天黑开始进攻。四个时辰后,城上官兵只见远处红彤彤的,怀疑又是山火着了。不一会儿斥候快马来报“快开城门,也先大军来了。”将士们赶紧收拾防御,可是一个个胆战心惊,只有一半守城谁都底气不足。

秦国章听说也先大军来了,赶忙召集将军无奈只来了三位,“传令下去,死守待援。偏将左珉杰听令城外召集休假军士往黑虎岭集结,以作策应。向朝廷如实禀报军情。”秦国章意识到这下完了,怎奈十万守城将士,数十万百姓只能看老天爷了,抬头向空中圆月望去。

就在这一日,岳崇道带着肃王府中军一日五百里才到延州城外三百里而于之信才聚集了八千骑兵,岳崇道传来命令先全部出动赶上来,于之信带齐余下人马拿我关防提调庆州卫三千骑兵快速跟进。于是南宫错率领八千骑兵出动了,于之信光头司令带着几个亲兵往庆州调兵,下令后来的兵马到庆州集合。

而神机营和火炮营才刚刚出了山海关,十六日遇到斥候进京才知道也先大军开始攻城,神机营丢下火炮营加快步伐。

经过一夜猛攻,泰宁、朵颜二卫被迫投降,而只有大宁还在秦国章手里。这秦国章也是无奈,这两卫本来就是土官统治,大宁都督府出兵协防。又加上给一半官兵放假,自然丢了。这三卫放假的士卒有一半又在城外屯田,第二天在野狐岭召集近两万众。只是有些人出城没带兵械,拿着斧头铁锹来了,有些军服也没有。

左珉杰一盘算这器械不足的两万兵马如何策应,不如日夜兼程赶在也先其他两路大军汇合之前,赶到大宁城。于是下令“将士们,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殁的时候了,如果大宁城丢了。也先回过头来必定会坚壁清野,我们城外的家人也会不保。只有守住大宁城我们才有希望。出发!”左珉杰一路催促,终于在十六日晚上到达大宁城在。也先攻了一天一夜,后撤二十里等待援军,左珉杰乘机带着两万人马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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