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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金城烟雨(下)

肃王圈禁前在广武门有一处私宅,养着一个风尘女子,算是外宅。但这是朝廷不允许,偏偏这个外宅还生了一个女儿,肃王总是担心,不允许母女二人随便出门和邻居往来。可是又极看重母女二人,总是半夜前去看望。肃王被圈禁,没有来及通知母女,这女人害怕牵连便外出逃了,不知所终。现在肃王出来了,派遣家中老仆前去看望。

老仆回来禀报,“回王爷房屋已经变卖,听说母女回了南京。”

肃王只有这一个女儿,急得团团转。“现在如何是好,夫人来金城时带着一个弟弟叫任四六,他住在水北门,我给他送了一间铺子叫新盛旺,再去打听。”

老仆又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在窗外就说话。“回王爷,这话不好说。”王爷听了是有消息,立马说到“快进来,但说无妨。”老仆进了卧室低头哈腰得说到“这任五六听说王爷出来了,带着家眷跑了。还有听邻居讲这任五六十年前抛妻弃子,和一个美妇人勾搭上了,两人一直经营新盛旺。”

王爷也知道是说自己的外室,大骂“狗奴才,孩子哪去了?”

老仆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那对贱人,立马跪下。“邻居说多少年来并没有见女孩儿。”

王爷这下奔溃了,哭着说到“我只这一个女儿,这丧尽天良的恶毒妇人,给我找人”这肃王乱了分寸,癫疯病犯了。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披散着长发跑到云水阁发起疯来。这云水阁在王府西北角金城城墙之上,可以看见水北门来来往往取水,出入索桥的商贩。大家看王爷站在阁上疯掉,嘴里胡说“肃肃,肃肃你在哪里?”王府卫士赶紧把王爷架回王府,路人都听到王爷发疯乱叫。都疯传是这肃肃与任五六给王爷戴了绿帽子,把王爷气疯了。

这日吴道子为乡民看病进了金城关,早有人通报给岳崇道。岳崇道赶忙上街寻找,在叫陇盛堂的药店看到了吴道子。两人相视一笑,“这岳大人现在手眼通天啊,贫道刚进金城,你就来了。”

岳崇道作掎, “吴道子世外高人,晚辈时时记挂。赶紧随我到府中叙话。”

“好好好,”吴道子跟岳崇道回了家。

回到家,岳崇道忙着给吴道子准备点心茶水,嘴里也不闲着“师父,我本来这几日要调防凉州,这王爷偏又疯癫了,跑到云水阁大叫肃肃,你在哪里?影响极坏。知府死活不让走了,要我等朝廷消息……”吴道子只是听岳崇道聒噪,也不插话。听到肃肃,知道大事不好,最怕的还是让自己知道了。

“师父,你在听吗?”

“听着呢,以后不要叫我师父了,再给你说一边,生怕人不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不……吴道长!”

“你也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家中就你一个?”

岳崇道又给师父讲细娘的事情,岳崇道听了“你还算有情有义,做得好。只是你现在是世俗中人,还是入乡随俗早些成个家吧!”

“师父,细娘去世不足三年,我也无心再找,虽然没有夫妻之实……”

“好了好了,你给我一个道士讲这些,你忙你的吧,我这几日就在你这里住了。我白天出去给人治病,晚上给我留门不用管我吃喝。我那日走了,就是我回青峰山了。你如果到凉州上任。来一趟青峰山,我有事拜托。”

吴道子就走了。

现在这金城里的故事被锦衣卫在金城的李森知道了,他详细查实,飞报马松年。紫禁城里,皇帝正在看金城知府送来关于肃王的奏章,回复知府:肃王素来有病,不必多事,只是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给好好看病。

太监通报马松年来了,皇帝说话“进来吧!”

马松年跪在地上,“启禀皇上,金城李森来报肃王私养外室,这妇人在肃王软禁期间出轨,肃王受了刺激才疯癫的,现下两人已经被缉拿。”

皇帝听了大怒:“是不是金城也有流言?”

马松年回了“有些许流言,但是不中要害。”

“还要怎么传?让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家脸面要不要了。”皇帝刚刚赦免了肃王,又出了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把这两人秘密处理了,还有相干人吗?”

“据说,这妇人还有一女,下落不明,这妇人打死不说。”

“务必撬开她的嘴,找到这女子,送来金城养在云台观,总是不肥外出。”

马松年回了“是”出去了,皇帝看着桌上的奏章,气的提起来要撕,“这老乌龟……”又没有下手,交给太监送金城知府。

这吴道子住了两日,看金城不起风波,知道这有碍皇家脸面,锦衣卫一定会找到青峰山,不敢再待,立马回了青峰山。岳崇道看师父不告而别,很是纳闷。又过了几天皇帝的批复下来了,既然没有事情,岳崇道也就上任去了。

岳崇道来到青峰山,师父独自将他叫到房间。“这化现看来不是出家人的料,你此去凉州就把他带上,让她伺候你吃住。那日有好人家了,就打发了吧!”

岳崇道听了,劝师父“化念四五岁就在青峰山,你让他还俗下山,她哪里能适应。再说我一个大男人带着小姑娘,也不方便。”

“还要我求你吗?以后不要叫他化现了,随便起个名字。你走吧,去山下等着。出去不要和她们攀谈。”岳崇道失落得离开。

吴道子站在窗子边叫到“化现,你进来!”

化现进来,站在门边。因为师父对她最严厉,所以总是害怕,也不出声。吴道子此时看了有些心疼,口吻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化现,我看你也不是当道士的料,今天你就随岳崇道下山去吧,一二年后找人嫁了过生活去吧!”化现听了,泪水直流,听到最后哽咽不能言。“师父……我比师兄弟还努力……是…你……不教我……我,我不……不愿……下去,死……也……”一句话,孩子分了几口气也说不完,谁见了此景不可怜。记事就在青峰,如今就只记得母亲送她来的,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这里就是她的家,师父姐妹就是他的亲人。

“走吧!休要多言,出去不要说是青峰山下来的。”吴道子听到弟子们在门外偷听,“都进来吧,少男带化现去收拾东西,一刻钟便要她离开。”弟子们听了,都进来,叽里呱啦劝师父不要赶走化现,吴道子大呵“谁再说话,与她一般,少男带走。”

化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来都是师命难违,痛哭着给吴道子磕了头。“师父……父……父……,我走了……,你多……多……保重。”少男扶着化现离开了。

屋里所有弟子都跪着哭泣,吴道子发话“化现走后,青峰山必有劫难。青峰山从来就没有化现一人,她的所有东西都让她带走。事关性命,说说错了话,我们都得陪葬。”

弟子们不知究竟,也知道事情严重。回了“是”吴道子继续说“谁都不要送,给少男也说了,逐月出去催促一下,让她自行下山,把少男叫来。”

逐月出去把话给两人日说了,三人抱头痛哭。和出现安慰两人“师姐师妹,不要苦了,我们见面有时,岳师兄不是时常见到吗?”逐月有什么东西,换了仅有的素衣,背了包裹。摸了摸凌花剑,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就走了,出了山门回望了一眼,捂着口鼻努力止住,哪里能止住。岳崇道将化现拦在怀里,化现哭得声嘶力竭。

吴道子在房中又对九个徒弟日说了一遍,岳崇道也劝化现上马离开。

金城锦衣卫大牢里,任五六已经交代得无话可说,最后被刑罚折磨而死。而这叫雨凝的妇人,还没有交代女儿的下落。锦衣卫看着没有办法,李森看着奄奄一息的雨凝。对手下说到“给她疗伤,治好了再审。”锦衣卫手段真是残忍至极,每日给雨凝翘嘴喂食还都是上好的食材。精心诊治好了,又用刑逼供。这里只有不会说话的鬼,没有不会说话的人。两三回合后,李森看着细皮嫩肉的雨凝,说到“还要再来一回吗?这锦衣卫大牢里哑巴都得开口说话。不过我要告诉你,你的女儿皇家血脉皇帝许她京城云台观静修。”

雨凝听了女儿能活。再也扛不住了。“我说,我把她送到龙沙青峰山山下,我就回了金城。”

李森听了,转头就走。离开时抬了抬手。一个锦衣卫就拿一条白绫勒死了雨凝,这二人自然尸骨无存,锦衣卫豢养的藏獒就是处理这些事的。

李森连夜保围青峰山,一个人跳进院子,悄悄坐到吴道子的桌上。吴道子早已发觉,只是装睡。“吴神仙不用装了,陕西行司一省的锦衣卫己经把这里包围了。我想你本事再大,也干不过这么多人吧!视相就把那女娃交出来。”

吴道子继续卖傻,打着哈欠“不知是哪位大人驾到,我这观中全是女娃。”

“十年前一妇人,将六岁女娃扔在青峰山下。你不会说不在你这?”

“奥,我记起来了,我带你去找。现在吗?”

“马上!”

吴道子起身,穿着衣服说到“我这里可是坤道,还望大人不要搅了女娃门清修。我带你去找?”

吴道子带着李森,嘱咐到“大人叫人拿些铁锹,随我来。”一行数人走到天亮来到一处破财的庄子,“我当年看着女娃锦衣玉食,猜测来者不善。我又是出家人,可怜他就把她送给这户人家,无奈一年大水冲了这里。全家人都被淹死了,乡民请我超度安葬。我给他们寻了地方,最在那个山坡上。”吴道子指那里。

李森说到“那就走吧!”

一波人到了地方,吴道子指着坟头。“就是这个。”李森下令挖,不一会挖出棺祸。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具女娃尸骨,不能辨别模样,穿着锦衣。腰间有块玉佩,李森拿出来说到,“这个我要带走。”

李森有点怀疑,就这么巧就死了。原来吴道子虽然不知道化现身份,但是这玉佩肯定王公贵族,又正是肃王被圈禁。虽然没有怀疑肃王,猜测是苟日盛。过了一年碰巧这家人死了,他便把化现的衣服事物送给这女娃做了丧服。打算不出事就是功德,出事了还可以搪塞一下。

李森暂时无话,把人埋了。派人守护,自己带着吴道子回了青峰山,又花了一天时间调查了少男几个十四五六岁的道的出身。也派人在观外监视,自己回金城调查。

李森径直来到肃王府,肃王这时候病也好了。李森把玉佩扔在桌上,“你让皇上给你擦屁股,说吧!玉佩认识吗?”

肃王看了,知道肃肃有了下落,又不敢说。李森看在眼里,“说吧,你让皇帝哑巴吃黄连,说了这女娃皇帝念在同出的份上已经放话不做处置,那对贱人皇上已经给你处理了。望你好自为之,这是皇上的意思。”

肃王听了,跪在地上“罪臣叩谢皇上,我说,这是小女肃肃的。还望大人能让小王见上一面。”

李森听了,拿起玉佩就走。“你还有脸求皇上让你见一面,能活着在云台观清修都是皇上仁慈。”李森不告诉肃王实情,怕肃王又疯癫了,给自己找麻烦。

接下来李森又找到了任五六的前妻,割了割的舌头。调查无人再知其实,虽然自己还怀疑那女子是真是假。无奈无法调查,撤回锦衣卫。回复了皇帝,皇帝看了奏折,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面子重要,让李森给肃王府大小官吏奴仆带话。把肃王看好了,再有故事,肃王府大小官吏小心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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