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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冲动小诗显些酿大祸宫队被告反查举报人

中午时分,阳光明媚,风也小了许多,钟晨回到办公室,回想上班第一天,准确说是六个半小时,却像过了一年,经历了春夏秋冬,没有仇恨的敌意,没有感情的爱意,别有他图的心意,让他心乱如麻,酒精在折磨他,人也在折磨他;为了减压、为了喧泄,他拿出纸笔,顺手写了一首小诗:

这是什么地方?

为啥见不到正能量?

环境改变人啊!

我是否掉进了大染缸!

马力说话满嘴脏,

“得力干将”也疯狂!

一王俩二是何意?

妙龄二娇太荒唐!

稍有闪失名节丧,

蝇营狗苟脸无光;

既然从警心不悔,

水深水浅往前趟!

这是个什么地方?

让我神伤又迷茫……

…………!

马力送钟晨,是为了告诉钟晨,酒后去歌厅,还有更好玩的,没想到钟晨楞是三把两把,把马力推了回去,马力回到雅间儿,有些沮丧,转而指向二娇说:

“看你俩这水平,陪酒都不行!内勤走啦!不能回来啦!”

“走行吗?酒还没喝完呢,我去找他!”焦阳站起要走,被江水花伸手按下,神秘地说道:

“用不着找他,下月他就跟着值班,到时甭说白天陪,晚上陪都行!来!来!来!刘队,咱们喝酒!”……。

…………!

喝到什么时候?将近两点吧!刘世荣、马力和二娇直接去二号停车场,江水花在道边买了二斤大白梨,想用来解酒,一边朝队部走,一边想着焦阳讲的笑话:“左眼一闭,联系!右眼一闭,同意!两眼一闭,爱咋的咋的!”路上行人见了,惊叹:“这美女捡着啥咧!走道还偷着笑!……”

江水花走到办公室门前,习惯地停下来,把耳朵贴近门缝听了听,见没动静,拉门进屋。

“钟晨!吃梨呀!你写啥呢?让我看看!”江水花脱下皮夹克,挂在墙上,只穿个开胸水红小毛衫,奔向钟晨。

“你不能看,这里有秘密。”

钟晨忙的撕下,抓在手里,露着一段纸头,被江水花扯在手里;江水花展开一看,只有两句完整,第三句只有后边两个字,江水花纤手一伸,身子扑向钟晨;坐着的钟晨心说——不好,急起!可还是晚了,他下意识地把攥在手里的纸撕碎,其实江水花的心思,并不在这张纸上,她要借酒盖脸,逗小白脸书生玩一玩;嘴里说:

“把你手里的给我,我给你两眼一闭!”

女人的体味,香水味,三沟酒味,俊俏小脸,微闭的双眼,让钟晨心跳异常、呼吸不畅、惊恐万状!他吃力地推开江水花,气喘着说道:

“给……给你,都给你!”钟晨也不知道“两眼一闭”是啥意思,小臂一甩,把手里撕碎的纸,全扔在办公桌上;江水花见状嗔怒道:

“也不知你写了啥见不得人的东西,连水花你都不让看,再也不给你闭眼了!”说完,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展开自己抢在手里的小半截纸,看到上面写着: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见不到正能量?

………………人啊!

江水花看完,一惊,酒醒了许多,知道了钟晨为什么不让她看,这不比‘反诗’还严重吗?新来乍到,发这牢骚还行?她端正坐姿,正眼无情地看着钟晨说:

“你这写的啥呀!你们舞文弄墨的人,咋都这德行呢!”

钟晨搔首抓耳,不敢吭声,心想,庆幸呵庆幸,没让她看到全文……。

“刚来两天半,就‘这地方……见不到正能量?’你了解警察队吗?你知道同志们吃的辛苦和承担的风险吗?什么是正能量?在你眼里,警察是不是只能‘唱红歌、喊口号,不是抓贼就缉盗’,才是正能量?而喝点酒,泡个妹,打个麻将,派个对儿都是大逆不道哇?你翻开咱的执勤月报看看,咱警队每月抓获拿摸盗窃300多人,可为企业挽回经济损失几十万元,仅门卫一个班,在管控治理跑、冒、滴、漏上,每月也可为企业,挽回经济损失三十多万元,你怎能说没发现正能量呢!”

钟晨振惊了,江水花果然了得,讲的条条是道,有理有据,他错判了江水花,错判了警察队,错判了……不!钟晨觉得,他今天经历的人和事儿,让他接受不了!

“唉,!我是让焦阳、焦月和马力他们给折腾懵了,我指的不是警察队!”

“没指警察队?‘这是什么地方’?啥意思?再说了,你像马力,从小父母双亡,是叔叔把他养大,十六岁在护矿队上班,后来当民兵,再后来经济民警,一天书没念过,粗点、野点很正常,至于焦阳,家庭背景也极特殊,你看她满嘴荤嗑、甚至带血,因为她是三陪小姐,是在拿自己人格和尊严搞笑换钱啊!,咳!焦月受姐姐影响,也危险啊!……

我说的是否重了点!你接受了吗?啊!钟晨!”

“虚心接受,能接受!”

钟晨酒醒了不少,江水花也清醒了许多;她站起身找水洗梨,钟晨不爱吃水果,但为了捧场,为了解酒压惊,不等洗,像征性的拿起一个最大的,用手擦了擦就咔咔开咬。

“咣当!”

门被猛然拉开,摔在墙角上作响,随着声音扑进一个人来,晃晃荡荡!

“你俩干啥呢?谁是新来的内勤呐?”

“啊!我是,我叫钟晨!”

“这是咱司机,靳冬冬!……在哪儿喝这些酒哇?快上床躺会吧!”

“啊!跟宫队在火药库喝的,电网电住一条大狗,吃狗肉去咧!哎呀!差点忘喽,队长叫你俩过去呢!”

靳冬冬倒床上便睡,钟晨和江水花一前一后跑到队长室。

宫队没少喝酒,但确没有往常酒后,哈哈哈的笑声,一脸严肃,两眼通红,他压低声音,放缓语速,一字一顿地说:

“找你们俩来,给我办件大事,这事需要绝对保密;你们俩都是我最信得过的人,希望你们俩发挥聪明才智,把这个事儿给我办好!

刚才咱们主管矿长,打电话把我叫楼上去了,说有人写举报信告我,给我罗列了八条罪状,就是举报信上的八不配;我和矿长研究半天,这个写举报信的人,也没结果,嫌疑人倒是有一个,河西住宅平房16栋4号,老阚头,阚三金,平时总爱歪打官司邪告状的人,”

“那就想法提取老阚头的文字材料,对照一下呗!”钟晨忙着献计献策,这时,宫队拿出举报信,展开平放在办公桌上,对两人说:

“你们俩看看,这个笔迹见过没有,不!你们俩拿回去研究,我喝多了,想睡一会……保密呀!别整丢喽,矿长接着举报信,不调查我,却帮我研究举报人,这是多大人情啊?没个三千五千下不来呀!”

…………!

江水花真不简单,文武双全,聪明睿智,通政知法,善解人意,上流下流泛通,黑白两道不惧,点子多多,花花肠子多多……,回到办公室,看到靳冬冬 ,早己是鼾声如雷,江水花看看冬冬,再看看石英钟,差五分三点,她让钟晨穿上大衣,自己抱个暖宝先走了,钟晨喊了两次江姐,江水花连理也不理,钟晨无奈,只好穿上大衣,在后面跟着……在后院西边的角落里,江水花打开一扇铁门,钻了进去,里边一片漆黑,钟晨正在向里探望,就听江水花一句:‘快进来’!一把将钟晨拽了进去,在钟晨还惊魂未定的时候,灯亮了,老亮了!小屋不大,点两个60w节能灯啊!屋里的一切被钟晨尽收眼底;这是警察队库房,有被装、警服、鞋帽,还有回收的贵重物品和矿山器材,东北角,还有一套办公桌椅,一张铺盖全新很讲究的床,钟晨一边看着,嘴里说道:

“江姐,我喊你三四声了,你也不说话,这不是库房吗?来这儿干啥?”

江水花还是不理,回手在里边闩上了铁门,钟晨一阵紧张,眼见江水花朝床走去,并伸手掀开防尘的苫单;啊!这是要干啥?……库房没采光也没供暖,有些凉,可钟晨的前额还是渗出了汗珠;江水花坐在床沿上,一边擦办公桌,一边用手示意让钟晨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像老师对学生,家长对孩子似的,充满关爱的教训道:

“马上三点了,冬冬随时会醒,几个副队长也该回来了,宫队这么保密的事儿,还怎么在办公室谈?我带你到这儿来,就是商量一下咱俩怎么办?”

“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钟晨自知没有江水花鬼道,己有三分服气,掏出举报信递给江水花,江水花接过来,平展在桌上说道:

“你不是擅长倒读吗?就在对面倒着看吧!咯咯咯!怎么样?”

“倒读必须是印刷体,手写的读不了,我还是过去吧!”

钟晨紧挨着江水花坐在床沿上,举报信上的一条条‘不配’,紧绷着两个人的神经,使他们俩谁也不会想入非非。

“第一条,宫友道私设公堂,刑讯逼供,不配当警察队队长  。

第二条,宫友道敲诈勒索,非法抓人扣车,不配当警察队队长。

第三条,宫友道搞放鹰、钓鱼、栽脏坑害百姓,不配当警察队队长。

第四条,乱罚款,终饱私馕

………………,…………!

第七条,宫友道道德败坏,跟内勤江水花搞破鞋……!

空气凝固了,钟晨无语,不知说什么好……江水花气的脸色铁青,事出意外,一时感到无地自容,但很快就做出反应。

“钟晨你说,这写举报信的,是不是该挨千刀,搞破鞋,公检法都不管,他举报个屁!”江水花的话,明显的不打自招。

“一定要把这个人查出来,首先从老阚头查起;咱警队有没有在16栋附近住的,如果有,一可查内部,二可查老阚头。”钟晨迎合着江水花,恨恨地说。

“这好办,一会儿你回去,以清理档案为名,把每个人档案里的申请书和登记表都提出来,这样,全队人员的笔迹和住址就全了。”

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江姐!我这就回去办!”

“还叫江姐?我都N次不答应了!”

“那……那!我叫你水花……姐行吗?”

“好!好!水花姐我爱听!”

……,……!

钟晨一边清理档案,一边享受着冬冬的鼾声,心感迷惘,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又一个问号:

举报信为什么能到被举报人手里?

被举报的不查,举报人成了嫌疑人?

难道真的官官相护,唇亡齿寒,权钱交易无法无天?

…………!

钟晨顾不了那么多,端谁碗,听谁管,让查就查呗!……!

钟晨清理完档案,并把申请书和登记表,装进一个档案袋里,这时才想到看看时间,呀!四点三十五啦!难怪鼾声不响了,冬冬和副队们早下班走了;钟晨拎着档案袋,向库房走去,库房已是铁将军把门,他转身往回走,心想,水花不会回家了吧!一抬头,看见江水花从队长室出来,用手指着办公室,对钟晨说:

“回去,队长叫咱俩晚走一会儿,趁着没人打扰,抓紧查!”

两人回到办公室,闩上门,拿出《经济民警登记表》,开始查住址,全队八十多人,钟晨和江水花一人一半,两眼盯着表上的现住一栏,一张一张地查……!突然,江水花尖叫起来!

“哎!钟晨快看,十六栋五号!”江水花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的拿着登记表,让钟晨看:

“住址:松山矿松山住宅平房十六栋五号,——姓名:李庆国,年龄:31岁,入警时间:1986年4月。”

钟晨的小心脏也是兴奋的一阵慌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庆国,老警员了,原来在机动队,因其实在,遇到看不惯的事就说,被屠队踢出去了,十月份到选煤厂小队,没记错的话,应该明天当班。”

江水花介绍着李庆国的情况,钟晨找出李庆国的申请书,在与举报信进行比对,

“申请书和举报信没有一点相似度,一会我们准备一张,空白的《经济民警评审表》,填上李庆国和相关信息,,盖上公章,只留群众意见一栏空着,明天咱俩下去走访。”

“申请书跟举报信还挨个比对一下不?”

“不必!谁也不会蠢到那种程度!”通过刚才用李庆国申请书比对举报信,钟晨醒悟到,谁能自己写信,举报自己单位领导呢?除非**期间,兴许有,改革开放后,就很少有人干这傻事儿喽!

跟宫队汇报后,宫队对钟晨和江水花的工作,大加赞赏,并提出明天学习散了以后,就到松山住宅去走访,小解放汽车,随时听候钟晨和江水花调用。但钟晨没有接受,面对举报信这个事儿,钟晨提出了两不一少原则,即调查不张扬不扩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宫队屈指赞许,授权钟晨和江水花,松山住宅走访一事,可自主安排。

………………!

松山住宅的房子,参差不齐,有五、六十年代的古老人字房,也有七、八十年代的北京平,还有八三年以后盖的楼房,由于当初建设时,规划搞的好,所有街道还算宽敞。

天气好极了!真是树靜风止,艳阳高照,完美地体现了十月小阳春的暖意,羽绒服和大衣不见了,人们穿的又玲珑起来。

十六栋房在住宅的大南边,钟晨和江水花并肩走在南北大街上,边走边唠着:

“水花姐?咱库里有没有我能穿的警服,给我整一套呗?”

“有!咯咯咯!我说有,它就有,没有也有;我要说没有,那就没有,有也没有!重在表现呐!”江水花用水汪汪的勾魂眼,风情万种地扭头看着钟晨。

“不过,还得跟宫队说一声。哎!你来警队时,花钱了吗?”

“花钱?花什么钱?”

“咯咯咯!书呆子!像咱这单位,不是随便进的,第一要通过政审,第二,宫队要在调转关系上,签字同意,一般签这个字,最少得一百块钱。”

“还有这事?我调这么多单位、包括宣传部也没花过钱呀!”

“咯咯咯!真是愚钝得很啊!你这么高水平的人,为啥不吃香?明白了吗?等到春节多花点吧”

…………!

“嗨!江水花,不上班压马路——搞对像啦!”

“白大姐,你别胡说,这是我同事。常宝妹妹!你们姐俩忙啥呐!好久不见啦!小美女,还那么迷人呀!”

“啊!你看我这人,嘴大舌长,对不起啊!”

“水花姐,你好!”

……… ………!

迎面走来的两个女人,与江水花突如其来的插曲,让钟晨听了吃惊不小,心说,江水花没对像?这怎么可能,这么漂亮能干的女人,怎么会……!

“走吧!别发楞了,不奇怪,我原来单位的同事,白常吟,外号,白敞门。常宝是她妹妹,松山镇第一美女。”江水花心想,也许书念多了真的痴呆?若是别人,怎会错过欣赏全镇第一美女的机会,可钟晨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人咋这么不靠谱?你真的没对像吗?”

“真的,水花是单身,你不觉得吗?”

“什么情况?”

“离了!………我单身不好吗?”

钟晨不置可否,过了一会,淡谈地说道:

“我们换个话题吧!早晨,我去档案室,查了老阚头档案,战功显赫,是宾海市干校的高材生,转业后,在地方街道工作,六十年代初,他辞掉工作,到松山矿上班,井下采煤工,并于八三年,五十五周岁退休。”

“是个有性格的人物哇!不知是否欢迎我们到访呢?”

“说不好,咱们随机应变吧!

………………!

老阚头,阚三金,六十来岁,身体健康,精神矍铄,能说善写,大半辈子,吃亏就吃在性格上,呆板、拘泥、倔强,就连穿衣服都不变样,除了军服就是警服,实在淘弄不着,就穿中山服,怎样?有个性吧!

吃过早饭,老头穿着发旧的警服,坐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喝茶,松山矿闭路电视台,正在播放党委宣传部的宣传提纲,《分灶、断奶、架桥、架枪》,老阚头笑哈哈的看着老伴调侃道:

“分灶、断奶,饿死老kuai(老伴),架桥架枪逼良为娼!哈哈哈,”

“别胡说!这是告诉咱们,改革没有回头路,必须不断深化,别无选择。”

“嗨!老kuai也懂政治咧!好!其实我听明白了,改革不能停留在口头上,要动真格的啦!”

“笃笃笃,笃笃!”

突然,带有节奏感的、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老阚头把电视调低音量,站起身往外走。

“谁呀!来啦!”

门开了,钟晨和江水花一前一后进到屋里。

“阚叔叔,您好!我们是矿警察队的,我叫钟晨,她叫江水花”!

“警察队?江水花?找我有事吗?”

“啊!阚叔,是这样,这不年终岁尾了吗!警察队对每个警员进行评审,有个李庆国,跟您是住邻居吧?”

“啊!是呀!不是西院那个小李子吗?小孩挺好的!”

“阚叔!你看我们这儿有张评审表,小李子不是挺好的吗?你就把他的好儿,写在群众意见栏里吧,好吗!”

“好,好,可以!”

江水花赶忙把钢笔和评审表呈上。阚三金戴上老花镜,提笔龙飞凤舞起来……!

“该同志团结邻里,孝敬父母,思想…………!”

阚三金刚写几个字,钟晨和江水花就己心跳加快,激动不已,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说:“太像了,太像了!”

江水花像是找到了寃家对头似的,趁着老阚头趴在茶几上写字,双眼愤怒地瞪溜圆,咬牙切齿地用食指,隔空狠撮老阚头的脑袋,在心里不解恨的说:“告我搞破鞋!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可老阚头似乎蒙在鼓里,群众意见,一挥而就。

“谢谢阚叔!打扰了,告辞!”

“再见!拜拜!”……。

钟晨和江水花,谁也没想到事儿办的这么顺,不费吹灰之力,大功告成,两个人恨不得蹲在道边,拿出举报信比对,但是不行,这里人来人往,人多眼杂。江水花眉开眼笑,格外兴奋,钟晨今天小试牛刀,让她十分欣赏,同时也产生了觊觎之心,下意识地拉着钟晨的手,扭着头,微笑着对钟晨说:

“十点半了,下午咱俩再回队汇报吧!”

“行!听你的,下午1点见。”

“中午我请你,想吃啥都行,就咱俩,家里很方便!”

“咱们都各自回家吧!这两天都挺紧张的,回家歇一歇吧!”

钟晨抖落江水花的手,就要各奔东西。江水花紧走两步,挺胸挡住钟晨的去路,娇声道:

“不!不嘛!你要不去,就是瞧不起水花,以后不理你了"!

“行,行!我去……!”

钟晨无奈,只好答应;江水花笑意写在脸上,顺势给钟晨一个撞胸,钟晨像触电了似的,一阵肉麻,两人说笑着,朝江水花家走去,江水花的披肩长发和昂贵的一身皮衣,特别是那双小白鞋,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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