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城内——凤凰台,一名俊美绝伦,风流倜傥的少年,对着一名美貌妇人,道:“母后,这次的“狩猎大会”,善儿也想参加。”少年名叫积子善,是“华国”王上积利和“华国”王后赛慕瑶的独生子,那名美貌妇人正是赛慕瑶。赛慕瑶道:“好是好,只是你这会儿才讲。。。”积子善像是猜到赛慕瑶要说什么,道:“母后担心名额的事?无妨,善儿自己想办法。”这时,一名身姿曼妙,容貌丰美的少女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道:“殿下何事开心?”女子叫苏云洛,是积子善的贴身侍女,因是“赛氏”近些年培养出来的医师,且积子善自小有胃痛的毛病,赛慕瑶便把她留在积子善身边照顾。赛慕瑶跟积子善对她都很好,一来,赛慕瑶也是“赛氏”出来的人,二来,赛慕瑶有意让她做儿媳妇,所以当年才选中她进宫的。积子善第一次见到苏云洛,是这样说的:“容耀秋菊!”。
积子善见苏云洛来了,端起那碗药,仰头就喝了下去,然后道:“云洛,今年的“狩猎大会”我也参加,你随我一同去吧。”苏云洛听后,看着赛慕瑶,赛慕瑶道:“你慢些喝!”说完,思量了一阵,又道:“也好,有云洛陪你去,我也放心些。”
晚上,凤凰城王宫——东宫殿,积子善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别致的扇子,忽然坐起来,道:“云洛,这次去溪云城,我们不随他们同去,只我们两个自己去,你说好不好?”苏云洛正在收拾水果桌,听到积子善这番话,便道:“你又想像上次那样?”看来,这积子善不止一次私自出宫啊。积子善摆摆手,道:“不,这次我会事先跟父王说好的。”苏云洛收拾完水果桌,来到积子善身边,道:“王上能同意吗?”积子善道:“会的。”积子善心里想道:“这次在“狩猎大会”上夺得第一,不就可以了。”长夜漫漫,两个人儿倒是睡不着,他们靠在一起,想象着一路上会遇到的有趣的事。
第二天,凤凰城永安街,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向溪云城出发了,是王室去参加“狩猎大会”的。每年的“狩猎大会”,积利都会亲自参加,以表朝廷重视。王室队伍里除了四两大型马车,其余的随从皆骑着马,穿着白色凤凰图腾服,一眼望去是清一色的白,这些人都是凤凰护卫队的。只有八个人穿着各自不同的衣服,其中就有公子跟绝情。公子骑在马上对绝情道:“你说你,刚刚要不是你按着我的手,那钱就是咱们的了。”原来,就在一个时辰前,一位小公公带着几个侍卫模样的人,跑到他们这些选手住的客栈,把他们都叫到客栈后院,对他们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突然不想参加“狩猎大会”的?我们家公子一时兴起,想去玩玩,你们当中若是有人愿意让出名额,我家公子愿出一万钱买下!”小公公说完,两个凤凰城的选手举起手,道:“我们兄弟二人愿意!”小公公点头道:“嗯。。。”说完,当真给了他们一万钱。本来公子也是要举手的,可她的手刚伸到半空,就被绝情给按了下来。公子见绝情不搭理她,又道:“你就告诉我,你怎么想的?“狩猎大会”第一名也才八千钱。绝情,你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绝情道:“我喜欢自己挣得。”公子道:“这就是我们挣得呀,我们辛辛苦苦抓来那些野鸡,换的这小牌子,你忘了?”说着,公子用手拍了拍别在腰间的参赛牌。公子似是又想起什么,道:“哎,绝情,你说人家都是射杀些狼啊什么的,怎么到了咱们南方城就只是抓些野鸡呢?还不让杀!”绝情道:“那是“赛红楼”掌柜的慈悲!”公子又道:“你说“赛氏”家主赛红唇?这等大事她竟也管得?看来传闻不虚呀!哎,绝情,你说她这么大神通就没到“聆音馆”找些男侍?无事时解解闷也是好的啊!何苦。。。”绝情道:“嘘。。。”公子不等绝情开口,道:“紧张什么?这又不是在南方城。”绝情急道:“赛红楼货行天下,你忘了爹爹在世时交代你什么了?天下无处不红楼。。。”又不等绝情说完,公子道:“行了,罗里吧嗦的!”说完,过了好久,公子似乎又想起什么,问道:“哎?绝情,你说凤凰城的人是不是都人傻钱多啊?你看看咱们参赛队伍里都是些什么呀,花一万钱来挨揍?搞不好命都丢了!我可听说了,就去年还死了一个呢!好像是被狼群撕碎了。。。”公子就这么说着,绝情听了也不回答。
在王室队伍行进的大道旁的树林里,七八个人交头接耳道:“少爷,我看见那俩小子了。”“少爷,咱这箭的射程够不着啊?”“少爷,这是王室的马车,咱。。。”“王室怎么了?咱少爷怕过谁?”“够了,等到了前面驿站再说。”这伙人正是昨日早上从西方城一路尾随公子和绝情的人,领头的身着紫色华服,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少爷,是西门重。在西门重等人不远处的树上也有几个人,这些人皆身着白色服饰,上绣凤凰图腾,其中一人道:“将军,要不要解决掉?”那人口中的将军道:“拉弓即杀!”。
西门重许是趴累了,只见他站了起来,抖落掉身上的雪,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对身旁一人,道:“把箭拿来,我,试试。”旁边那人立刻摘下背在身上的弓和箭,递给西门重,溜须拍马道:“少爷的箭法天下无双,就算那“伏氏”家主伏风在此,也定要甘拜下风。”这番话,西门重很是受用,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随后把箭搭上,拉开了弓。“嗖嗖嗖。。。”一瞬间,十数只箭同时向西门重等人射来,之后只听到一阵“啊啊啊。。。”的惨叫声,七八个人就那样缓缓倒了下去,他们都死了,西门重的嘴角还带着生前的笑意。
王室队伍中,公子道:“绝情,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绝情道:“没有!公子姐姐,你让我睡会儿成不成?”这次公子听后,果真不再问了。
溪云城郊外,一处驿站,一对少男少女坐在外面的棚子下喝茶,是积子善和苏云洛。苏云洛道:“殿下,你说王上他们什么时候能到?”积子善道:“早呢,那队伍弄的浩浩荡荡的,自然行的慢些。不管他们,喝完茶我们先进城,我带你吃好吃的去。”苏云洛道:“溪云城你也来过?”积子善道:“嗯,每年父王都会带我来看一位叔叔。”就在积子善和苏云洛起身准备离开时,四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在那林中射杀西门重的几位,为首一人躬身行礼,道:“殿下。”他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将军,凤凰护卫队上将军楚由基。积子善道:“你们怎么先到了?”楚由基道:“王上不放心殿下,让我等先一步前来护驾”积子善道:“一路上可有异常?”楚由基道:“一路无事!”想不到,堂堂西门大少死了,也只落得个“无事”二字。积子善道:“那你们先去郡守府找石进吧,我们先去办些事情。”楚由基道:“是,殿下!”楚由基知道,他们这位殿下看似年轻,实则老成。
“晚宴于戌时开席,望各位切莫贪玩,误了时辰。”一位公公对公子和绝情等人说道。一个时辰前,公子和绝情等人跟随王室的队伍,受到了溪云城郡守石进的迎驾,随后石进陪着积利去了溪云殿,也就是原来的溪云王府。据说晚上的宴会也在那里举办。公公说完便离去了,绝情对公子道:“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完,跟其他几位选手拱了拱手,打了声招呼,便拉着公子走了。
公子和绝情在溪云城莲花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公子道:“绝情,咱们到底到哪吃啊?我走不动了。”绝情道:“快了,刚才你没听那货郎说吗?“悦君楼”是这儿最大的酒楼,想吃好的,就去最好的酒楼,准没错。”公子道:“当真没错,快快快,我饿了。”原来,这一路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了那货郎所说的“悦君楼”酒楼,公子更是靠鼻子闻着味儿走了进去。绝情看着眼前这栋两层楼高的建筑,撇了撇嘴,心里想道:“不霸气。”一路被公子拖着衣袖的绝情来到了“悦君楼”酒楼的二楼一间雅间,二人站在雅间外,公子道:“就是这儿。”说着,就拉着绝情闯了进去。包间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美绝伦,女的闭月羞花,正是同样来寻吃食的积子善和苏云洛。看到两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苏云洛着实吓了一跳,积子善倒是没什么表情,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公子和绝情二人看到坐着的积子善和苏云洛,异口同声道:“好美!”苏云洛“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竟都没顾得上拿手帕掩着嘴。这时,小二进来了,躬身道:“公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都是小人的不是,我这就领这二位客官出去。”说着,便要领公子和绝情出去,积子善道:“不用,你先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唤你。”听完,小二便识趣儿的退了出去。积子善不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公子和绝情。不一会儿,回过神儿的公子对绝情道:“你刚刚说谁好美?”绝情道:“你又说的谁?”公子道:“我说的是他那把扇子。”绝情知道,公子自小便喜欢收集各类扇子,只是也不知为何,她却从来不用。积子善一听乐了,心里想道:“哪来的两个活宝!”公子又道:“这位公子可介意我二人一同。。。”不等公子说完,积子善道:“介意!”说完,又朝雅间外大声道:“小二,速速摆上两套餐具来。”绝情听后,道:“多谢这位公子好意。但我想我二人还是自己点一桌吧。”说着,就要拉上公子出去。这时,小二进来将两套餐具摆上,又退了下去。公子甩开绝情的手,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便向自己的杯中倒去,一边倒一边道:“绝情,来,你好好闻闻,在这儿你能点得到?”绝情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道:““赛红楼”的老窖。”说着,竟也坐了下来。公子道:“这位兄台尊姓?”积子善道:“你就叫我公子吧。”公子一听来劲了,道:“巧了,我也叫公子,看你年纪应比我小些,我就叫你小公子,你就叫我大公子吧。”苏云洛刚想说什么,却被积子善的眼神阻止了。公子又对着苏云洛道:“这位姐姐呢?总不能叫小姐吧?”苏云洛道:“不敢,小女子苏云洛,公子叫我云洛就好。”绝情道:“她确实叫公子,不过她跟你一样,也是女子。哦,对了,在下绝情。”说完,喝了一口“老窖”,又道:“你们也是来参加狩猎大会的吧?”积子善知道,绝情是看见了他别在腰间的参赛牌,于是,道:“正是,二位也是?”其实,从公子和绝情一进来,积子善便将他们打量了一番,公子别在腰间的参赛牌,积子善自然也看见了。公子一听,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明知顾问!你就是那个花一万钱的冤大头?”苏云洛一听不明所以,积子善哈哈笑道:“你怎么知道?”绝情道:“东西南北四城,加上凤凰城共十名选手,而与王室同来的八名选手,我们从凤凰城便在一起了,倒是公子你一直没有露面。”公子道:“叫他小公子,不然我都以为你在与我说话。”积子善道:“这么说来,二位对其他选手也都了如指掌咯?”公子道:“这个自然,这次除了北方城来的那两位,看着有点意思,其他的都是“菜菜”,啊,就是太弱的意思。我们那都叫“菜菜”!”积子善想笑,感情这些各地选出的魁首,在人家眼里连只鸟都不如!不过细想来,他积子善能花钱买来名额,其他人未必不能,积子善当下觉得这种事今后还是不要做的好!其实积子善还真想对了,就在他买完名额后,短短的半个时辰内,竟有四五家大家子弟闻风而动,买来名额让自家门客顶替参赛。积子善微笑着,道:“听二位口音,在西方城待过?”绝情道:“家父原是西方城人氏。对了,看你这剑不似凡物,想必剑术也定是了得,可否约个时间切磋切磋?”公子这时也看到了积子善放在桌子上的那柄剑,连剑鞘都通体乌黑。积子善道:“我虽与二位初次见面,却倍感亲切,我希望二位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试我的剑!”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显得尴尬。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你一口酒我一口酒,愣是没吃一口菜。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苏云洛赶紧说道:“你们别光顾着说话,倒也吃些菜啊!”公子一听,连忙拿起筷子朝着那盘乳猪肉就夹去,一边吃一边道:“云洛姐姐不说我都忘了,还真饿!嗯,这乳猪烤的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绝情!快,尝尝。”四个人相聊甚欢,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苏云洛见时辰不早,想起出宫前积利交代的话,便对积子善道:“公子,我们该去溪云殿参加晚宴了。”公子一听,道:“对啊,晚宴戌时开席,小公子,快,咱们一起去,可千万别误了时辰。”说着,便自顾自的下楼去了,绝情,积子善和苏云洛跟在她后面。出了“悦君楼”,四人便一同朝溪云殿走去。
夜幕下的溪云殿很美,院子里处处亮着灯,四周的墙壁皆是青色石砖雕砌而成,金色的莲花在青色石砖上绽放。公子和绝情等人,在“选手区”紧挨着坐了下来。不一会儿,晚宴在溪云郡守石进的一番致词中开始了。公子对积子善拱手,道:“白日里是小人放肆了,还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原来,宴席开始前,积利让身边的公公来请积子善坐到上席去,积子善回绝了,表示他坐在这里很好。绝情也对着积子善,道:“殿下今日请绝情吃的酒,他日绝情定当回报。”绝情虽然从小在市井长大,却也知道,自古王室的情还是不要欠的好,哪怕仅是一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