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371200000171

第一七零章 施计策李代桃僵,巧心思德妃复宠

疏庆宫

娟心秀心已经洗好了,泰王带进宫的瓜果,并且端了进来,细心的巧心在水果还没端上桌,就已经看到娟心两人拿的果盘,并不符合太后这会子的心情。

忙忙的迎了上去,转去了后殿。

“巧心姐姐,这是看咱们不顺眼吗?非要拦住咱们送上去?”秀心开口就是酸酸的。

“妹妹多心了,太后这会子正兴头上,享受天伦之乐,你二人端这么个素青色的果盘进去吗?”巧心不紧不慢的说

“你!”秀心才张嘴却被娟心拦住,示意她巧心说的对。

几人端了果盘才进去,外面就有人来寻巧心。

“泰王殿下选的,莫不是……樱桃沟?”桂纯嬷嬷脱口而出。

“是了是了,哀家也想着是这这个地方。”郭太后也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太后您知道?正是樱桃沟,璚儿说,在那里春天可以赏花,夏天还能吃果子,秋天扫扫落叶,冬天赏赏雪……”淑贵妃素净的脸上泛着容光。

郭太后转头看看自己最俊美的孙子,又想想那樱桃沟秀丽的景致,笑着点点头。

“娡蓉,哀家这么漂亮的孙儿,还真须得这么个灵秀地儿来配着!”郭太后笑着,“再给璚儿寻门好亲,神仙眷侣一样的。”

靖璚被太后如此一说,双眼泛起光来,一个坚毅俏丽的身影浮现眼前,若得她长相守,死了也心甘了。

靖璚如此想着,心也飘远了些。

这时巧心回来了,将来人的事禀了太后知道,原来是璇芳殿绣坊的书月姑姑打发人来,请疏庆宫的人去看看秋装的绣的花样子。

“既如此,那就还是你去吧,重不重样的不打紧,只是别太铺张。”郭太后对巧心说。

“是,奴婢这就去。”

巧心退出了疏庆殿,往后院去那往年打的花样底稿。

待巧心走后不久,郭太后又差娟心去乾刚殿唤锦华前来,偏这娟心才出大殿就肚子疼起来,便随便抓了个粗使的小太监前往乾刚殿了。

巧心拿了花样底子,才出疏庆宫的院子,便见一个小太监急火火的往疏庆宫跑。

“站住!”巧心叫住他。

小太监跑的满头大汗,粗喘着气。

“你不在咱们宫里伺候着,这急急火火的跑去了哪里?仔细你的皮!”巧心怒斥他。

“姐姐饶命,奴才本是在中院洒扫,娟心姐姐唤了奴才一回,奴才这才待她去传话,奴才知道咱们宫里的规矩,传完话麻溜的就跑回来了。”那小太监喘着应声。

“哦哦,原来如此。叫你传的什么话?”

“这……”

“你若不说,当心我告诉你师父去!”巧心色令。

“别别别!姐姐可千万别告诉去。倒是没什么重要的,只是叫奴才传话锦华姑娘,下了朝事,来咱们宫里。”那小太监是三宝的徒弟,颇惧几分。

“原来是这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我就不告诉了,下次你可仔细着!”说罢巧心欲走,复又转了回来。

“你叫什么来着?”

“奴才贱名字三剰子。”那小太监恭敬着。

巧心抿嘴笑笑,点点头,便离开了,不是往璇芳殿,而是去了乾刚殿。

-------------------------------------

乾刚殿的公务才刚结束,锦华就赶紧回了自己的住处,拿了今日新舂的柚子蜜茶,往疏庆宫去了。

才刚出乾刚殿的后角门,便被一人拉住,直奔御花园而去。

拉她的人当然是巧心。

“巧心姐姐?”锦华惊呼。

“别说话跟着我便好。”巧心快步走着,锦华紧随其后。

一路来到御花园,巧心见周围僻静便停了下来。

“你这是要去太后那里?”巧心发问。

“是啊,太后打发人来,唤我去。”

“去是要去的……”巧心将淑贵妃母子俩在疏庆宫,和泰王选府址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讲了一回。

锦华是聪明人,几句话,便已明了巧心的意思,如果此时前去,若是太后当面挑明了,要指婚她与泰王,那不是成了刀俎之肉。

认又认不下,推又推不得。

“可是,我即是不去,又怎能混过?”锦华拧眉。

“我估摸着,这会子德妃娘娘已经快到疏庆宫了,能助你度过这一劫的,恐怕只有你那做不完的公务。”

“德妃娘娘?何干?”锦华不解。

“近日来,德妃娘娘往疏庆宫走动的勤,凡有个风吹草动的,她必来,我想着应是捧着太后,想要复宠。她去了到是有一个好处。”

“是什么?”

“太后的兴致恐怕不高了。”巧心轻声。

两人对视笑笑,谁人不知张德妃是那搅混水的,除了皇上,谁也不愿沾上她。

“前两日,皇上到是提了一句,武圣的生辰快到了。”锦华小声嘀咕。

“那便是了,无论什么,只消太阳西斜了,再去。”巧心轻拍她手背,两人便各自离开了。

锦华并未前往疏庆宫,而是绕道了皇宫的外东路,礼部和钦天监的方向,皇帝之言便是圣旨嘛。

果然,当她忙完皇上的事务,再去疏庆宫时,太后的脸色已经染上了些阴郁之色。

本以为碰不见淑贵妃母子,但却仍旧没有避开。

泰王靖璚见锦华来了,满心欢喜,微笑以对,但锦华只是循规蹈矩的行了礼后,便再没了动静。

靖璚怎的不知她的心意,自小七弟便与自己交好,七弟对锦华的心意,他也了然于胸,但,却始终挡不住,幼年时御花园里初相见时,他对她的怦然心动。

“淑妃妹妹,姐姐听说璚儿近来也开始选府邸了不是?”静默之中,张德妃尖细的声音划破。

“是啊,正在选着。”淑贵妃只是应着。

“要说璚儿这年龄也不小了,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张德妃咸淡的说了一句。

郭太后被德妃搅和着,对此事本已没了兴致提,可却不巧被张德妃提了起来,面上又转了几丝喜色。

锦华听德妃一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璚儿年纪还小,不急。”

张德妃惯常的喜欢拨弄是非,淑贵妃是知道的,所以忙忙拦住了话题。

“怎么还小?转年也都二十了,当初玹儿几个可是到了岁数就成了亲的,太后您道是也不是?”

这几句话,到是说到了太后心里,太后不自觉地眼神飘了飘恭敬立于一侧的锦华。

锦华只低头,没动半点声色,可一颗心却悬着。

“你倒说说哪家的姑娘是不错的?”太后意有所指的开口。

“哈哈哈!臣妾哪里知道那么许多,只怕说出来,太后气恼,妹妹怪罪。”张德妃干笑几声。

“但说无妨!”太后发话。

锦华的心都要破了,恨不得此时就离开,这要是德妃当众点破,她该如何脱身。

不光锦华的心悬着,泰王靖璚的心也提着,但他巴不得德妃开口说出锦华的名字。

刚刚自后殿走进来的巧心,刚好撞见这个当口,大气都不敢喘。

“臣妾要说的这个人,自小太后就见过,知书明理,门第也不错。”德妃笑笑,眼神飘了飘锦华。

锦华依然恭敬垂手。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锦华,这件事儿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太后脸上的喜色有染上几分。

“是哪个?”太后又追问一句。

“自然是,皇后娘娘嫡嫡亲的亲侄女,周家小姐。”

德妃话一出口,众人都卸了一口气,锦华手中的帕子都被掌心汗沁透了。

“怎么太后不中意?臣妾就说,臣妾是说不好的。”德妃负气的噘噘嘴。

“倒不是不中意,那丫头近几年不怎么在宫中走动,倒是忘记了些,细想想倒是个不错的。”郭太后定了定神。

“臣妾听说,皇后娘娘不久前还烦着贤妃妹妹,帮她侄女张罗人家呢,要不是贤妃妹妹如今身子重了,无暇顾及,想必那丫头早就攀了关陇的门第了。”

张德妃特意强调了“攀”字,说罢,却又捂住了口,仿佛说错了话一样。

动作虽小,却难逃太后之眼。太后心中,早已经将这层深意过了一过,是啊,如若周家攀上关陇门第,将来不是助长了皇后的势力?倒不如,让他们无望。

“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太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少有的,德妃得了太后的夸赞,心下面上皆是喜色,不免将周家女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了一回。

太后频频点头,期间还不免多看靖璚几回。

不知不觉晚膳时间已到,锦华识趣的告退而去了,淑贵妃母子不久也告了辞。

到是出人意料的,太后娘娘留了德妃一同用晚膳。

张德妃得太后赏识,留用晚膳的事儿,很快就再后宫传开了,众人皆知德妃这是要复宠了。

就连净事房,也重新将德妃的牌子上了。

果不其然,不出数日,裕德帝翻了德妃的牌子,张德妃不但复了位,如今又复了宠,一|夜之间瑯玥宫又门庭若市起来。

此事,因为张德妃的搅局,算是告了一段落。

虽然说,太后并未完全放弃,想将锦华指给六皇子靖璚的念头,但却也弱了几分。

比起磋磨打发锦华,郭太后更在意周后的势力增减,会不会波及到太子,影响大宝之位。

将周家女指给靖璚,似乎更妥帖几分,在郭太后心里更拿定了几分主意。

到底如何?且待后情。

同类推荐
  • 妃色倾城:拐个狼君来暖床

    妃色倾城:拐个狼君来暖床

    某霉女狗血的穿越了,穿越第一天就救了一妖孽美男。纳尼!莫不是应了穿越女无敌的定律!乖乖!肿么觉得这个妖孽美男二兮兮滴捏!不过看在乃身材有料,脸蛋俊俏,就留在身边给姐姐暖床吧!“听姐姐话,跟姐姐走,金钱霉女啥都有哈!”可是肿么觉得自己拐来滴男人不是小白兔捏!情郎?色狼?或者是豺狼?
  • 美人惊心

    美人惊心

    一次意外,她失去记忆,成为一个男人对付另一个男人的最大筹码。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四个男人的生死角斗。在这个挣扎求存的乱世里,失去记忆的她只想过最简单平静的生活,可是残酷的现实,却把她一步步逼上死角,退无可退——“跟我走!”“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绝不会手软!”“你不该对他有感情。”……当她一夜之间恢复记忆,却发现自己的人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错位。
  • 招惹冰块太子:爷,小心点!

    招惹冰块太子:爷,小心点!

    【本文慢热,看官耐心】第一次,他重伤叱喝,放肆!她救他,却被他捏折了手骨。第二次,当成挡箭牌推到他怀里,他冷笑,不过我手中玩偶,哪里有说话的份?她巧舌如簧,未被刁难,却永生打上了无赖的钢戳。第三次,他又受伤,浑身是血却依旧能舞剑花。她笑着鼓掌,好,再来一个!他面上一僵,要救我还是要死?时隔八年,一国皇子,他对邻国天子道,我和她是故人。刺客面目,他对她笑,乖,别哭,我不死就是了。一朝太子,他以权谋私,笑问她,这一次回来就不走了吧?不甚酒力,他却为她挡下皇叔的千杯酒。时机未到,他却拒婚权倾朝野的将军之女。她想她爱他的时候,他正好也爱着她。可是,最终他跪在了师父面前,清清淡淡回话,这一切不过逢场作戏,我理会得……
  • 美人阡陌

    美人阡陌

    青衣素颜,她是王城著名的无能大小姐,沉默寡言,怯懦无争;红裙假面,她是举世皆知的宗族掌权人,指挥若定,惊才绝艳。美人如花隔云端,纵使开遍寂寞也难掩风华。江山如此多娇,却始终,不及那陌上花开的绚烂。
  • 毒妻不下堂

    毒妻不下堂

    上辈子,严清歌体肥,腿瘸,多病。但她只恨自己眼瞎!错认了丈夫和庶妹这对狗男女,被剖腹取子,惨淡而终。重生后,她瘦,她美,她白,她富。唯一剩下的就是报仇了。可是,那个她快意恩仇时,总是跑出来的炎小王爷,是怎么回事?炎小王爷:女人,你有仇,爷当天就给你报了!快跟我回家生孩子去。严清歌:雅蠛蝶!
热门推荐
  • 邪灵档案

    邪灵档案

    我回乡看望病危的祖父,却不知不觉的踏入了一个恐怖的禁区,一个个神秘而诡异的东西忽然都冒了出来。原以为自己快要接近终点了,可忽然峰回路一转又变成了开始。到那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个根本没有尽头的局。一张阴阳嘴,说遍两界事儿,敢情御用说书人嘴里的故事都是真的。谁说练邪术就不能成正果?邪灵档案新建群号:531784875 欢迎各位读者大大到来并点评!
  • 超凡世界从龙裔术士开始

    超凡世界从龙裔术士开始

    一个二十一世纪蓝白星的青年,穿越到了超凡世界,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究竟什么才是能决定命运的力量是堕落?还有超凡?一切从龙裔术士开始
  • 锦裳

    锦裳

    她心死跳崖,却不曾想被他救起,从此开始复仇之路。他从初遇就算计,殊不知原来早已情根深种。
  • 我愿意为你掌心向上

    我愿意为你掌心向上

    青春无论好的或是坏的都是必该经历的,就像婴儿出生时的啼哭,亦像哭过之后脸上的泪痕。无论走了多少路,无论太阳升起落下多少循环,在心里的那个树洞都无法填满,哪怕它已枯萎你也可以顺着记忆看到它长出来的嫩芽。江承希不在了,可是他留给陈以姗的记忆最终也是没有让她撑得下去,也许因为刻在心里的太深了,不管陈以姗怎么努力的想找一个替代者来堵住心里的洞,最后发现都是徒劳。陈以姗好不容易有的那独一无二的偏袒再没有谁能给她了,欢笑如旧,人已不在。她随着他去了,或许陈以姗觉得她会在那边找到江承希。
  • 盗艺江湖

    盗艺江湖

    本书情节人物纯属虚构,与一切单位和个人无关,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刘宏出身于东北农村,身为东陵盗营的后代,背负着家族使命。从东北投奔张春来,用帮助张春来报父母之仇,栖身于‘东家’身边。然而时运不济,东家身边也是危机重重,两人相互依靠,试图扭转被动的局面!故事一步步发展,结识的兄弟越来越多!然而,土贼的世界常人难懂。表面上兄弟情谊,实际上各有目的!本书以东陵盗案为引,以《山海经》神族传说和‘不死之药’为依据,讲述几千年中华帝王求仙练法的故事。书中风水命理、阴阳术数、民间传说交替出现相互关联,包含的内容丰富多彩。本书慢热型,符合青涩少年历经磨难终成大佬的发展规律。人物性格鲜明,每个人都有可能决定故事走向。所谓江湖,皆是人心博弈,书中的大佬个个都是心机算尽!‘江湖,究竟在哪?’‘江湖,就在你我之间’
  • 神羽传

    神羽传

    神羽者,坠天崖而不死!神羽者,落九泉而反生!神羽者,入苍天而遨游!神羽者,执剑而立,背生双翼,天地失色!书群:170337989
  • 拉动青春的心弦

    拉动青春的心弦

    讲述在学校中发生的短短几年关于青春时代学生们的回忆与存留,在即将离开母校时,回首探望
  • 新月里

    新月里

    当月光照在湖心,当雪漫漫飞雨飘飘洒,当树林潮湿,天空暗沉,世界庆祝我的新生,月光伴随你的出世,命中否泰变化,你我是否会有心灵的相遇,灵魂的碰撞?程新成心烦李里,程新诚心爱李里。可李里心中没有她,命中她不存,过往她不在,未来她不来。如果注定是一场梦般的相遇,为了好聚好散,李里——“我可以对你好一点。”可程新却只想多爱他一点。怕冰山难融,那我就热情一点,哪怕只能融化一角,也足以证明我的心。
  • 救命,反派师尊每天都想找我洗白白

    救命,反派师尊每天都想找我洗白白

    江熠就是个书虫,不小心穿书进小说里,成了反派师尊?!徒弟一个是往后魔界魔尊,天帝之子,冥界阎罗!亲眼目睹了反派的下场,江熠只想抱大腿,可是这系统怎么就开始作死?她还想多活几年,为了洗白白只能不断服软,三个徒弟全部飞升,江熠灰溜溜离开门派,本以为这辈子就碌碌无为老死,她养的三个徒弟竟然回来,都想请她回去!沈瑜:师尊,魔界大门已为师尊敞开,何时来光顾?白灼:天界是师尊日后养老之处,师尊可愿来陪同?许愿:只要师尊活着,冥界永不与师尊作对,必然师尊活个几万年!
  • 十四月情书

    十四月情书

    牵起手吧 吹十四月的晚风下次还会再见面吗想坐在你车的后座 买一个蓝色气球然后松开手让它飞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