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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南越缉贼 市井疑云(下)

却说杨逍遥辞别红玉儿后,悄然出了“香云楼”来,只见布谷坐在对面的小摊上吃着热面。

“你小子倒是落得清闲,少爷我在里面查案,你在这里胡吃海喝。”杨逍遥上前打趣道。

布谷见了来人,赶忙起身行礼,面露苦色道,“主人,我一个昆仑奴在那伎院别提有多不自在,还不如在街边吃口素面来的安心。”话罢,又左右看看街上行人,这才低声问道,“主人可查出什么了吗?”

杨逍遥哈哈一笑,拍了拍布谷的脑袋,“你少爷我是什么人,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布谷闻言大喜,赶忙低声问道,“那贼人可藏在伎院中?还是那红玉儿就是贼人?”

杨逍遥听得笑骂,“你小子想什么呢?”

布谷挠了挠头,“若不是这伎院就是贼窝,主人与那红玉儿纠缠半个时辰做什么?”

话未说完,杨逍遥赶忙大手一捂,骂道,“休得胡言!若叫黑天八将听了去,便麻烦了。”

布谷赶忙“哦”了一声,可还是不解其中奥秘。

杨逍遥摇头苦笑,赶忙解释道,“伎院乃是市井中买卖消息的地方,这里面的秘密比官府都多,我若不来此地查探,莫非跟着狄蒙去城外追人?”

话罢,杨逍遥把掌中的字打开与布谷一瞧,唯见秀丽般的“赌坊”二字落在掌间。

“赌坊?!”布谷不禁挠头,狐疑道,“主人,你别不是被蒙骗了,去了伎院,又喊你去赌坊…”

杨逍遥心头一沉,莫非真的被消遣了?可旋即一思那红玉儿不似这般狡猾,这“赌坊”二字定然有来由。

看罢掌中之字,杨逍遥向面摊小贩要了碗温茶,轻轻洗尽。这才踱步思考起来,“红玉儿说没见过脖后有毒蝎图案的人,可知晓一个女子身上有这般图案。”

想到这里,杨逍遥拍手点头,明白过来,赶忙拉着布谷朝西门左侧的赌坊而去。

“主人,你莫非真要去赌场?”布谷叹道,“我们的盘缠就只有一千多两了…”

“少爷我赌钱哪会有输的?”杨逍遥哈哈一笑逞能道。其实这小子在扬州就经常输入赌档之中,虽然赢多输少,可也谈不上赌术老手,只不过身有几分薄运罢了。

“我们去赌坊找什么?”布谷随即又问。

杨逍遥行在前头,回头笑道,“找一个女人!”这话只把布谷听得一愣,唯有老老实实跟在杨逍遥的身后。

两柱香的功夫,杨逍遥便带着布谷到了西门侧赌坊街头,一路上他把红玉儿的线索对布谷说了一番,可布谷也闹不明白如何在赌坊里面去找一个身上有毒蝎图的女人,莫非要把赌坊里的女子统统扒光了一一查验?

还未等布谷想明白了,二人抬眼一看已然到了赌坊街口,这街上大大小小七八家赌坊,均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喊声震天,想来里面的赌客正在厮杀尽兴。

杨逍遥从布谷身上拿了一千两的银票,笑道,“瞧少爷我怎的杀的七进七出!”话罢不等布谷劝住,便先进了第一家赌坊查看。

西门大街靠南的第一家赌坊乃是循州鼎鼎大名的“通宝赌档”,平日里便是人流云集,商贾寻乐的地方,赶上今天的美酒千席宴期间,这“通宝赌档”内更是人声鼎沸,摩肩擦踵,金银来来去去好比江河翻腾。

杨逍遥大步一迈,带着布谷便入了这“通宝赌档”之内,抬眼一瞧这赌坊足有五六十桌,百丈方圆,分两层而设,客满八九,每桌均有一位要骰坐庄的伙计。

“好家伙,小小个循州城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赌坊。”布谷看的目瞪口呆,叹道,“我还以为只有长安有这般景色。”

杨逍遥摇了摇头,“人皆好色贪钱,每个州府大小不同,纵然少得了其他的东西,唯独不会少赌坊与伎院这两个玩乐处。”

话罢,二人逛了一圈赌桌,每每只下五两或十两银子小赌几盘,只为寻找赌坊内可疑的女子,又不惹得赌坊伙计怀疑。

可这一圈逛下来,赌坊内除了商贾带来的小妾与舞伎,少有其他女子出入,那赌桌旁虽然偶有一两位侍女,可一看便是普通下人,不似红玉儿口中那个女恶人。

杨逍遥与布谷使了个眼色,赌罢手中一局,便匆匆退出“通宝赌档”之外。随后,二人又马不停蹄,将西门赌街大大小小的十余家赌坊都探了个遍,人没有找到也罢,杨逍遥还凭借运气赢了一百多两。

只等二人伸着懒腰出了最后一家赌坊,均是相视摇头,不知这线索哪里出了问题。

布谷率先开口道,“主人,怕不是那红玉儿诓骗于你,赌坊内的伙计、打手、护卫都是一等一的壮汉,哪里来的半个女子,总不会是那些端送茶点的丫鬟吧?”

杨逍遥摇了摇头,叹道,“那些赌坊的丫鬟们哪里会是什么女恶人,红玉儿说那女子杀人不眨眼,若是这般还会给你端茶送水?”

二人正聊着,沿着西街踱步,忽然前方几个大灯笼现出眼前,二人抬头一瞧,当下“咦”了一声,心说怪哉,前面怎么又有一家赌坊,还偏偏又叫“通宝赌档”。

“主人,莫非我们走错了,又走回街头了?”布谷挠头不解,方才明明是顺着西街头找到了西街尾,这头尾两家赌坊怎么都叫“通宝赌档”?若如此两家掌柜没有打起来?

杨逍遥赶忙回头一瞧,身后明明还是西街巷尾,十余家赌坊挂着灯笼熠熠生辉,哪有做错的道理?想罢,他忽然双目一转,拍手明白过来,笑道,“原来如此!”

布谷见状,急忙问道,“什么原来如此?”

杨逍遥指着西街头的“通宝赌档”,又指了指街尾眼前的“通宝赌档”,笑道,“我们没有走错,只不过这通宝赌档真的是头尾两家罢了。”

“哦?”布谷不太明白,“为何赌坊开分店不连在一块,这样赌桌更密,声势更大,人流更繁,岂不是寻常道理?”

“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吧。”杨逍遥得意道,“你瞧一瞧这西街赌坊一条街的车水马龙,来来往往都是过客赌鬼,便如一条金银长河从西门奔涌而出。我料这赌坊的掌柜迷信风水,所以采取了“压头镇尾”的格局,妄图将宝气困在西街之内,尤其是自己的两头赌坊之中。”

“原来如此。”布谷当下明白过来,“这赌坊的掌柜还懂风水。”

二人话到这里,陡然看见街尾赌坊对面,竟有一位道士摆卦算命,杨逍遥哈哈一笑,大步走了过去。

布谷瞧得一愣,赶忙低声提醒道,“主人,这些个牛鼻子都是算卦骗钱的,你莫非找不到那女恶人,想找他求一卦?”

杨逍遥摇了摇头,笑道,“少爷我这叫以毒攻毒,瞧好了。”话罢,掏出一锭整银,足了十两之多,然后落座在了算卦道士的面前,开口道,“老前辈,可否替晚生算一卦?”

那牛鼻子老道本在卦摊前打着瞌睡,此刻听闻客来,赶忙正一正衣冠,抬眼看去,只见杨逍遥手中捧着一锭白灿灿的银锭,赶忙拱手行礼,想也未想就笑道,“公子有喜事,就在近日啊!”

杨逍遥听得心头好笑,心道你这个牛鼻子真是老行家,见了没钱的就说灾,要免灾便要破财,见了有钱的又说福,要知福更要舍财。

杨逍遥双目一转,拱手回礼,“小子不为求福而来,却为打听一件事。”

这老道一愣,没想到今天这位爷来者不同,寻常富家公子求卦,要么是为了功名,要么是为了女子。可他却跑到我一个算卦的摊上打听什么事?可回头一想,既然他出得起银子,干什么不是干,赶忙恭敬回道,“无量寿佛,公子要问天问地,还是问功名姻缘,老道皆知,还请示下。”

杨逍遥心头笑骂,你个牛鼻子吹什么虚,你要知晓天地还用的着在小小循州摆卦算命?话虽如此,可杨逍遥也心知这阴阳风水乃是道士吃饭的道行,于是递了十两银子过去,开口问道,“某人初来循州,见身后这条赌街有些奇怪,不知这“通宝赌档”为何占首尾两头,却不连成一线?”

那老道听了哈哈大笑,故作仙风道骨般抚了长须,开口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便是阴阳风水中的“龙头凤尾”之势,又称“压头镇尾”,你遥看这循州赌街长如江河,河中均是金银财宝,通宝赌档这么做便是要占尽此街的宝气。”

杨逍遥点了点头,心道果然如此,随后又递了十两银子过去,开口又问,“我家住江南也是开赌坊的,想学一学这阵势,可能赐教?”

老道一听是来打探风水局势的,赶忙眉眼一低,佯装有口难言,片刻才说道,“此事有关泄露天机,老道也不敢多言,公子不要多问了。”话是这么说,可那手早已将杨逍遥手中的纹银收去。

杨逍遥心头笑骂,什么狗屁泄露天机,不就是嫌银两不够么?可这般,身后的布谷却不干了,他本就是七八尺的壮汉,有一身干蛮力的壮实,此刻大掌一拍卦摊,喝道,“好你个诓钱的牛鼻子!钱你也收了,好说什么狗屁泄露天机!你就不怕我把你这白须全给拧了?!”

那老道一瞧杨逍遥身后立着侍从布谷,赶忙拱手赔礼,笑呵呵道,“哎呀,此事真的泄露天机,只不过公子既然要问,老道也不敢不说。”

话罢,他取了一支毛笔,一张宣纸,边画边说道,“此阵名为龙头凤尾,又叫压头镇尾,格局虽然简单可头尾各要一物,才能镇得住这局势。”

“还请道长名言!”布谷替杨逍遥拱手喝道,双目瞪出火来,心说你这个牛鼻子安敢再卖弄口舌骗钱?

那老道赶忙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叫龙头凤尾,又要一压一镇,那街头必然要有一位福星高照的男子,命辰须得阳月阳时。街尾则要一名煞气凛人的女子,命辰则须阴月阴时,此外…”

只闻这老道口若悬河,便开始说这“压头镇尾”的局势如何如何,讲究怎样怎样。可杨逍遥听了一半已然心头了然,又从手中取了十两银子丢给老道,拱手拜谢。

布谷却见他花钱大手大脚,心头不解,开口问道,“主人,这牛鼻子老道说了一堆废话,你还给他银两作甚?”

杨逍遥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这通宝赌档讲究阴阳风水,我二人哪里懂得?自然要问那牛鼻子老道。此压头镇尾的格局纵然迷信,可要从中找人也得问个究竟,你没听那老道说的么?一头一尾各要一男一女镇住格局,街头乃是男子,街尾便是女子。”

布谷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拍手叫道,“原来如此,按照那牛鼻子老道的说法,街尾的镇物须是一个煞气凛人的女子,莫非就是那女恶人?”

杨逍遥点了点头,赶忙示意压低声音,随后带着布谷大步一迈,就入了那街尾的“通宝赌档”。

片刻二人入了赌坊之内,只见此地格局与街头一模一样,五六十桌,分两层而设,客源络绎不绝,比之其他赌坊更胜一筹。可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层中间的赌桌上不是寻常的摇骰伙计,而是一个身着锦缎长袍的妇人,此女看似三十出头,面若桃花,目若秋水,发髻高攀,鬓角勾凤,稍一摇起骰子来那丰盈的身段露出双肩,美貌好比洛神,引得在座富商双目直勾,口舌生津。

“主人你瞧!”布谷眼贼,一眼就看见那妇人肩头有一块黑色图纹,可只露了半分,不知究竟是不是那毒蝎。

杨逍遥也点了点头,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知道这妮子肩头是不是毒蝎,就得去她桌上赌一遭!”

二人商量片刻,由布谷立在桌外查探赌坊的动静,而杨逍遥就坐在众赌客之中,在美妇的赌桌上下注起来。

“哎!晦气!嫮(hù)娘怎的总是开大,竟有十七盘连着大,晦气!”一位老赌客摇头苦叹,已然输光了所有银两。

另一个赌客听了不悦,开口调侃道,“嫮娘连开十七局大,那是她的手段高明,你不跟着庄家买,非要搏个彩头,你不输谁输?”众赌客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连连称是。

那叫嫮娘的美妇听罢,笑得花枝乱颤,抛了个媚眼于那说好话的赌客,只把后者看的浑身酥软。

杨逍遥见状不免心头一沉,这美妇好手段,纵然用赌术赚走了所有人的钱,只怕还有人替她说好话。

眨眼,嫮娘摇了摇手中骰子,娇声喝道,“第十八局,各位客官请下注,大小天定,胜负有命!请吧!”话音刚落,众人连忙把手中金银都压在“大”上,唯有几个不信邪的商贾压在“小”。

杨逍遥双目一转,明白其中道道,便将手中一千两银票压在“大上”。

那叫嫮娘的美妇秀目一少四周,也知晓新来了哪些赌客,她只等众人下注完毕,随后玉手一抬,开了骰盒,娇声喝道,“三五六,十四点,大!”

众人瞧见了顿时高声庆祝,连忙把赢来银两揽入怀中,杨逍遥也笑了笑,没想到这嫮娘赌术精湛,竟能连开十八盘的大。如此这般又过了七八局,嫮娘依然连连开大,赌客中也是输少赢多。输的是那些不信邪的老手,赢得恰巧是信命的新客。

可杨逍遥心头明白,就算如此,这也是赌档赚钱的手段,因为新赌客每每连胜三局,都不敢再押同样大小,可嫮娘似中邪一般竟能连开二十多局大,所以那些叫好的赌客也是先赢钱后输钱,便是一个铜板也带不走。可就因为此桌连开大,局外新来的赌客也络绎不绝,一跟着押大就赢钱,此局就成了叫好连连,赢者稀稀的要命局。唯有那些敢连押大的人可以暂坐安稳。

杨逍遥在扬州便从小出入赌坊妓院,这里面的门路摸的清清楚楚,他知晓凡人连赢三盘大,这赌桌又连开二十多盘大,哪里敢一直压大,所以总会押一局小,可一押就输。而他识破嫮娘的手段竟然连押五盘大,一千两成了三万二千两,惹得在座赌鬼一番羡慕。

嫮娘摇了七八局的骰子此刻也注意到了杨逍遥的不同,她眉色一转,朝他狐媚般笑了笑,只让在场众人都心头一颤。

杨逍遥双目一凝,没想到如此快就引起了嫮娘的注意,此一局怕事不简单。他心头明白,这一句怕不是开大这么简单。

眨眼,那嫮娘又摇起了手中骰子,美艳的双眸扫了眼众人,然后咯咯一笑,就把骰盒定在桌上,开口道,“各位客官,请下注吧!”

杨逍遥心头一四,在桌除了自己还有三位老赌客也识破这般手段,他们赢了已有七八万两,只怕这一局会生出变数。想罢,杨逍遥心生一计,竟然三万两千两各分一半,大小都押,如此一来就成了座上客,不论大小输赢皆可,还不落下胆怯的名头。

可正当杨逍遥要伸手下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语,“杨少侠且慢,这一局押不得。”

杨逍遥一愣,不知何人说话,那押大的手已然落下,一万六千两按在桌上落地生根。

就因此话他慢了半分,竟没来得及将剩下的一万六千两押小,可嫮娘已然高声娇喝,买定离手。

杨逍遥心道不好,莫非被用了什么诡术?他赶忙看了看其余三位老赌客,他们均是各自一半下了大小。

“晦气!方才是谁打扰少爷我下注?”杨逍遥心头一沉,赶忙回头望了望,也不见异样。等他过头来正巧与嫮娘对了个眼,没想到那美妇居然狐疑般打量了自己一眼,似有所思。

眨眼,那身后的声音又传来了,“除了大小,这局里还有三个六的豹子,你别忘了这嫮娘可是个赌术高超的老手。”

杨逍遥话未听完,只见嫮娘手中骰盒一开,盒中竟然真的是三六,众赌客瞧了一看,纷纷哑然失笑,片刻捶胸顿足,只叹自己被嫮娘美貌遮了眼,就连那三个老赌客也目瞪口呆,没想到嫮娘的骰技竟出神入化。

此桌顿时轰然散去,众人摇头叹气输了个精光,唯独杨逍遥剩下一半银两,心头捉摸不定,方才是哪位高人提醒自己?

可未等他想通,面前忽然传来一阵酥软的香气,抬眼一瞧,那嫮娘丰盈的身躯就在自己面前,双目含春望着自己。

杨逍遥一愣,赶忙退了半步,开口道,“姑娘这是?”

杨逍遥退半步,嫮娘却进一步,只把身段往上送,口中娇滴滴道,“公子好手段,竟能看破我的赌局,还给奴家赢了一半脸面回来。”

杨逍遥听罢,心头明白过来,原来这嫮娘以为自己是瞧破她的手段,而又不愿驳了她面子,这才下了一半的赌注,来了个礼到钱收。

话未多说,那嫮娘瞥了杨逍遥两眼,忽然咯咯一笑,“既然公子是赌中高手,还请到后院一叙,不要再为难其他赌桌的伙计了。”话罢裙摆一扫,引着杨逍遥向通宝赌档的后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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