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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曹家娘子(5)

这曹良玉不说话还好,一打开话匣子就好像是怎么都关不住了一样。焚香与她聊天到后面,全都是她一个人在说着。语调虽然依旧缓慢平稳,却好像是有说不完的故事。待到送她回自己的房间时,邹家曹家的事情焚香竟然都知晓了一大半。

良玉意犹未尽地走出焚香的房间,忽然又回过头来握住了焚香的双手。

“焚香,明儿个我家妹妹怕是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瞧瞧她。”

焚香听罢,心中不禁汗颜。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了的大娘子就这么会说了,真不知道那个仆人们躲闪不及的曹家小娘子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说不定,要比自己小时候还要混世魔王。

焚香思罢,嘴上虽然说着些欣然答应的话,却还是忍不住缩了下脖子。这个小动作从她小时候便有,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握,或者有没有害怕,都可以从这上面瞧出来。

而今,她确实是有些心虚了。怕到时候曹氏姐妹双剑合璧,自己还真会有些招架不住。跟在焚香身后的小袖也算是练出了一番忍耐的功夫,直到曹良玉带着自己的贴身小丫鬟出了这小院,小袖这才笑了出来。

焚香好不容易送走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良玉,着实松了一口气,突然听到这笑声,便知道是小袖在取笑她。她撅着嘴一回头,便戳了一下小袖的脑门。

“几日不教训你,你倒越来越大发了。连本夫人都敢取笑?”

焚香鼻间冷冷一哼,说出的话有些气急败坏。可是而今的小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三言两语就能够唬住的小姑娘了。见焚香这么吹胡子瞪眼的吓她,反而笑意更是止不住。

“我是在叹,何为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的好夫人,好娘子,您从来就没有算不准的时候,今儿个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听了小袖这么说,焚香的脸飘过一丝羞赧之色。她这才记起,先前与小袖商量着怎么避开邹正言时,焚香便与小袖说到曹良玉。当时焚香对这曹家娘子就一句评价,内敛不善言,不过心地应该也还算善良。

小袖在一旁咯咯笑着,见焚香没回话,便知道她是理亏,索性什么都不说。毕竟是自家娘子,还是一起从小长大的姐妹。小袖上前,轻轻摇晃着焚香,像是在撒娇一样又说了些好话,全当是给焚香一个台阶下。

焚香一开始没理她,到最后实在被小袖摇得没办法,这才妥协。所谓妥协,也不过是软声一哼,径直便要回房里。只是她刚前脚踏进房门,后面飘来的声音却让她立马僵在了那里。

“重仪见过二少夫人。”

焚香听到这个名字,就是一阵头大。回头一看,只有重仪本分地杵在那儿,她才稍微安心下来一些。

“这么晚了,你有事?”

小袖听到焚香的明知故问,忍不住就替她捏了把冷汗。也怪老爷在世时把娘子给宠坏了,性子泼辣不说,还带着些睚眦必报的意味。眼下欺压焚香的邹正言本人不在这儿,当然是焚香报复的最好时机。

重仪眉间一动,听到焚香这么问还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才回话。

“是。大少爷怕二少夫人忘记了今晚上的正事,所以才叫小的过来看看,没想到,果然是忘了。”

重仪的不卑不亢让焚香一阵吃瘪,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任凭她陆焚香怎么牙尖嘴利,这邹正言主仆二人分明都是铜墙铁壁,是她陆焚香啃不动嚼不烂的主。

焚香笑得可人,心里却已经把邹正言给碎尸万段了好多遍。重仪倒也不笑,冷着一张脸等着她回话。

这一冷一热,一来一去,大眼瞪小眼之下,焚香还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只见她肩头一垮,仿佛很是疲累,挥了挥手道。

“你带路吧。”

“是。”

站在旁边许久没说话的重仪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往旁边一让,便带着焚香往正言的书房处走去。

……

当那一扇房门推开时,焚香看着那内里隐隐窜动着的烛光,竟然还有一丝犹豫,让她怎么都抬不起脚来往里走。

重仪倒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只不过他站着的位置,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让她掉头离开都要费一番周折。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焚香这么想着,倒也有了些底气。前脚她刚进门,后面便是吱呀一声响。重仪将小袖与自己都关在了门外。

这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了邹正言与焚香二人。只不过焚香现下还只是站在外室,并没有往内走。

此时此刻,邹正言确实还在书房里忙碌。他慢条斯理地翻着手中账簿,虽然听到了门边的动静,却并没有出声。

过了半晌,半本账都看完了。邹正言抬头一瞧,面前空空如也,他这才叹了口气道。

“你打算站在外屋站到什么时候?早点进来把事说清楚,你也可以早点回去,就不用对着我这张脸了。”

话音刚落,焚香果然掀开了帘子站到了他身前,只是带着一脸的不情愿。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听到焚香这么问,邹正言不怒反笑。他轻轻将那本没看完的账又翻了几页,这才推到了一边。

“若不是你那么磨蹭,我也不用这么晚还叫你过来了。”

焚香一抿唇,知道现下自己嘴巴上吃不到便宜,索性便不说话。

“这个,是邹家主院的库房名册。我已经将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对过一遍了,现下轮到你了。你将你带来的那些都好好查对一下,若是都没错误,便可以交给母亲。”

说着,邹正言便站起身来将账本推到了焚香身前。焚香一皱眉,踌躇了半刻才走到书桌前,伸出一根手指来随便拨弄了几页纸,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在邹正言眼里真是哭笑不得。

“放心吧,没放毒在这里呢。你倒不如回你房间看看,好好瞧瞧我有没有差人把什么东西放在那儿。”

邹正言凉凉地说着这些话,倒也并不是因为生气,全是觉着作弄陆焚香实在是好玩。

可是这一次,焚香一反常态地没有对他露出小豹子一般的利爪,一句话都没有顶回去。抬起头来,倒还有那么几分认真的神色。

“就这么简单?”

“嗯,你若觉得简单,邹家主院库房的名册可不止这一本。我可以全都给你查验,当然,这都是要母亲点头的。不过你能者多劳,到时候我一定替你美言几句。”

二人心中自然清楚,焚香问的不是这个。可是邹正言却给了她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焚香面目一沉,见天色已晚,也懒得再与他做口舌之争。拿过桌上的名册便要离开。

“那还真是谢谢大哥了。大哥,这查阅过了的名册,几时交到婆婆手上为好?”

焚香将那名册藏在了袖中,开口便就着邹正言的话说了下去。邹正言瞟了她一眼,好半晌才答。

“我若说明日就要,你又交得出来。”

“呵呵。虽然条件有些苛刻,不过也不是难事。明日便明日吧。”

焚香回以微笑,转头便挑开了珠帘。那些穿成一串儿的细碎水晶相碰,发出悦耳的叮当之声。邹正言在这时候,忽然又说话了。

“母亲说了,虽然陆家人是来自南野之地,好歹也是布绸锦帛世家。过两日曹氏姐妹进宫陪皇宫贵族们赏花观鱼的时候,也可以从中挑一些作为薄礼,打发一些不受宠的宫廷之人。所以这名册也要得不急,大概是在他们出发去皇宫前办妥就成。”

这话听到焚香耳里,实在是觉得好笑。她回头看着邹正言,瞧着他嘴边挑衅的笑容。那一瞬间,焚香发现,自己真的是成长了不少。若还是一年前的自己,怕是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直到拽着敌人的头发叫嚣着自己的胜利,才会选择离开这个房间吧。

可是现在的自己,现在就想离开了。因为邹家人的伪善让她觉得莫明的心寒。

“婆婆说的是,看来焚香与陆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用处的。既然是为了邹家打点所用,焚香自然会办好这个差事。还请大哥先帮弟妹我这么回了婆婆。”

焚香说的话,似乎都在邹正言意料之中。当她拨开那珠帘轻移莲步而去时,邹正言忽然却三步并作两步挡在了他面前。焚香一惊,忍不住往后一退,只是她的身后不是能够供她依靠的东西,却是一排虚有其表的水晶帘子,再往后退,可是又要回到邹正言的书房里了。

“你做什么?”

焚香面色一沉,脱口而出的质问里含着几分谴责的意味。哪知道邹正言却不退反进,见焚香还要与他拉开距离,索性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放手。”

她的杏眸分明在黑暗里微微圆睁,她故作镇定说出来的话分明还带着几分颤抖,可是她却依旧不妥协。邹正言高大的身影没了烛光的庇佑,便和夜色溶在了一起,他现下薄唇紧紧抿着,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暗得有些魅惑。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黑暗的偏袒之下瞧着焚香的唇,一刻都不曾移开视线。

“邹正言!!”

焚香似乎有些着急了。又怕有过路的仆人听到生事。只得压下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叫着邹正言的名字。

“……你就这么怕我?”

邹正言不着边际的问话让焚香有些不知所措。慌乱间,她反而不去挣扎了。任由着邹正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

黑夜里,焚香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怕你,大哥你想多了。只是大哥这样的举动太过唐突,让焚香实在不明白大哥的心思。您到底是想让焚香在邹府里无立足之地,还是你只是任意妄为,完全没有考虑到焚香的处境呢?”

焚香问出这些话时,本来就抱着豁出去的心态。邹正言显然是被她这些绵里藏针的问话给刺到了,那如桎梏一般难以解开的手掌越收月越紧,焚香吃疼,却并没有吭声。

邹正言微微眯着眼睛瞧着他,只觉得自己的情绪沉重得不能呼吸。空气好像凝固了,他的血液好像也凝固了,连带着他的思想还有他的情感。

到底有什么在依旧不灭着热情,又有什么在渐渐退却掉他该有的温度。邹正言现在也分不清楚了。他在这有些混乱的夜晚里,凭着自己的意愿抓紧了焚香的手,可是,也是凭自己的意愿,在那无边的沉默之中,他选择了放开。

脱离了邹正言的钳制,焚香一手揉着受伤的手腕,却并没有急着走。大门就在眼前,却在邹正言身后,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走出这个大门。

邹正言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好半天才冷冰冰地背过身去。

“……你猜得没错,我叫你来并不只是交待一下母亲的吩咐那么简单。”

邹正言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他似乎听到焚香急促地呼吸声。

“只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陆焚香,也算你走运。”

说着,邹正言便一手拨开珠帘,离开了外屋。一直站在那里不动的焚香这才有了反映,心有余悸地来到了门口。房门刚打开一条缝,邹正言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陆焚香。穆长亭的事情,你知我知,你不承认也没意义,不说也没关系,早晚,我都会查出来的。到时候……”

邹正言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焚香心系穆长亭,忍不住提起了十二分注意力听着邹正言的动静,忽然从书房内似乎传来一声细小的破裂之声。看来邹正言是将什么东西随手给捏碎了。焚香不自觉身子一阵颤抖,好似现下从邹正言手中滑落的那些残骸,都属于自己的身体的某个部分。

她扶着门框,几乎是落荒而逃。心里充满了委屈与恨意,却不知道是在恨谁,怨谁,更不知道要与谁说她心里的苦。

读者交流群:7930325

作者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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