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有什么能比如愿以偿更叫人高兴呢?姚编终于来了,就坐在我的对面。火车风驰电掣地运行。姚编有滋有味地品评那本《百年孤独》,读到得意之处,打一个响亮的手指。笔会上的阴影依然罩在我心头。我禁不住埋怨自己,二年前鬼使神差,我着迷地爱上文学,并毫无顾忌地跳进这个自我格斗的陷阱。也许是机遇竟也出了文章,更有幸结识了姚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