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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青龙现形

欧阳自然是趁热打铁,像批发货物一样将歌曲从口里送了出去,像《我的心太乱》《寂寞沙洲冷》《秋天不回来》等。观众听得如痴如醉,更有年轻的小姑娘走上前来凑近看着这个比她们年纪更小的少年。这只能怪欧阳太不出名了,满街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不过这也很好的掩饰了他的身份,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在95年的这个秋天,实在是少见。

观众都被误解了,他们再也不认为欧阳是来自某个贫民窟的捡垃圾的少年,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位即将的未来的大神。何彪脸上的笑容更甜了,配合着他那略显强悍的躯体,让人不忍心不掏钱,于是,他那刚好一个脑袋大小的绿帽子,装满了就倒,倒了再无耻的递出去。他顾不得去数钱,只是在递出帽子的时候诚恳的说道:“这位大哥,这位大姐,请让让,让后面的人把打赏递给我,谢谢了啊!”

这些观众也找到了一条途径,只要你递钱,自然就有人帮你开道,然后就可以混到里层来近距离观看那个长相已经慢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歌手。欧阳是唱得口干喉燥,他终于收手了,做人不能太绝,要懂得适可而止,这个道理他不明白,因为他还从没绝过,不过今天他倒是愿意去试下。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大叔大婶,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今天非常感谢你们的捧场及支持,小弟今天也献丑了这么久,已经不适合再唱下去,希望喜欢听我唱歌的朋友下个星期六晚上七点到体育场来,我到时候在那里再给大家好好唱一曲。”

说完,不顾群众里那些大叔大婶,小哥小妹的挽留,隐秘的在还想继续捞钱的何彪手臂上狠掐了一把,这才让这个此刻脸笑得已经抽经,腰已经伸不直的何彪回过神拉,只见何彪大喊一声:“等等我。”追着欧阳而去。

欧阳在县城里溜达了几个圈,才将身后那些好奇的老乡甩脱,气呼呼的坐在河边码头,朝那身后虎头虎脑的何彪道:“把钱拿出来晒晒,看多多少?”

何彪马上听从吩咐,刚刚他还不敢将钱掏出来,此刻见欧阳发令,早就忍耐不住,上衣左右口袋,下裤左右前后四个口袋,满满的塞着五毛,一块,五块,十块的纸币,还有不少硬币也随之而来。

欧阳躺在地上,任由何彪在那流着口水数钱。这样的日子其实还是满舒服的啊,能过潇洒的游戏人间,又能受到万众瞩目,有时间得经常过过。

何彪花了半个小时将钱数了两遍,不得不说何彪的数学成绩还是满好,四百五十八块五毛人民币让他连数两次,数目没有错分毫。他数完后自觉的将钱递给欧阳:“老大,你看看钱,再过下目不。”这声老大叫得服服帖帖,心悦诚服。

欧阳看了他一样,一看他那金光闪闪的双眼,骂到:“就你这贼货样,见到这点钱就变性了,以后怎么成事。”话语所指自然是何彪的那一声老大,这小子平常经常老大不小的气焰高涨的在欧阳面前挥舞他那块小小的二玄肌,喊着如果欧阳遇见什么困难,随时去呼叫他。当然欧阳在学校是从没打过架,在校外打架基本都是打了就跑,自然没有给何彪表现的机会。

何彪老老实实道:“欧阳,自从昨天你撞破脑袋后,我就感觉你不同了。特别是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完全征服了我,也将我的心收服了,我愿意永远跟随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神情,似乎某个久经情场的三四十来岁男人向一个无知少女表白爱意,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要多么感人就多么感人。

不过欧阳前世早就练就了一颗冰冷的心,无情的心,看透人间冷暖的心。他斜眼瞟道:“就你这小样,也要做我小弟?”

何彪马上蹲下身子,伏在欧阳旁边,两眼汪汪道:“欧阳,你就收下我吧,我可以做很多事,比如端菜洗碗,搓拿按摩等,无所不会啊,特别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还可以帮你收钱,另外可以看场子。你完全可以当万金油一样使用我。除了我,天大地大,你去哪找我这么优秀的小弟啊。”无耻的面孔,卑鄙的言谈,这就是何彪的真实面孔。

欧阳听得哈哈大笑:“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试用一个月吧,试用期没有工资,伙食住宿自理。”就这样,何彪上了贼船,成为后世著名的贼货帮四大金刚之一。

欧阳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到门口的青龙船厂去调查情况。他此刻还清晰的记得自己重生前是坐在一条龙上,他疑惑的道:难道就它。欧阳说的是现在他屁股下的那条在这里整整躺了20年的青龙舟,在欧阳还未出生的时候,青龙舟就被村里指派发放到了欧阳家的自留地上,并且搭载了一个简易的砖房,供青龙舟休息。欧阳小时候有个爱好,就是喜欢来到这个自己大门口10米远的青龙船厂,坐在上面玩耍,偶尔帮青龙擦擦身上的灰尘,并不为别的,就因为青龙舟是他唯一可以向别人诉说的东西。

青龙舟还是那副样子,支离破碎的油漆,锈迹斑斑的铁钉,无一不说明着它的落魄。不过青龙的战绩可是非常之骄人。每年的端午节,靠着村子里壮年比其他地方的多,其实也无非是干体力活的年轻人比较多,于是青龙舟每战必胜。终于在1999年某个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好时节的晚上,青龙舟被人一桶煤油浇灌,然后一把火烧了。欧阳还记得那一晚,火光从青龙船厂那两壁开着无数小孔的冒出。无从追查凶手,于是,这个事件也成了一个谜。村里不能没有龙舟,于是青龙舟被再次造了出来,不过,这是一艘新的了。

欧阳在龙舟旁边转了几圈,实在想不出其他更贴近的事实来证明重生那天自己梦见的是真实的,于是,他只得离去。

当天晚上,欧阳正在睡梦中,在YY了无数场景,自己被无数美丽少女包围后,突然脑袋一黑,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给扯到了一个黑寂的空间内。这次,他又坐在了上一回的那个物体上,或者说,这个怪物就是青龙。因为有了准备,欧阳一眼就看出身下这个载着自己飞翔的就是一条龙。摸了摸,手感僵硬,质地滑润。

四周的景物不断的飞驰而过,在远处,是深邃不见底,摔死不见影的空间。欧阳大喊道:“前面的龙兄,出来冒个泡!”

“唰”的一声,欧阳嘴里的龙兄猛的一个紧急刹车,巨大的惯性将欧阳再次抛出,不过幸好他抛出的距离不算远,而且青龙背上也是平整,估计就一艘八万吨级航空母舰大小,所以欧阳又摔到了另外一块鳞片上。

“哈,哈”一声狂笑在这寂静的天空毫无预兆的响起。欧阳下了一大跳,难得真的有人来跟他玩躲猫猫?

这声音高亢有力,雄浑充沛。欧阳吓得一个哆嗦,不过很快就镇定了,叶公好龙,难道自己也是?他鼓起勇气道:“真是龙兄?”

“狗屁。”一个声音大声回答他。“你小样也跟我称兄道弟,你有我几块鳞片大?”

青龙直接将欧阳和他身上的鳞片去比,果然,欧阳一看,自己确实才一块鳞片那么大。不过,他随即改换称呼道:“老大,小弟愿意跟随你。”他此刻完全体会到当初何彪的无奈及心思,而且这感觉来的更加的疯狂。

冷哼一声,青龙缓慢的飞着。“我看你这两天过得很潇洒,怎么样,重生的感觉不错吧。”

欧阳这时的表情犹如刚刚知道救命恩人一般,幡然大悟之后一把抱着青龙那块大大的鳞片,一阵痛哭流滴。“我的大恩人啊,你可是我欧阳的在世恩人,再生父母,你让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青龙身子一抖,颤身道:“你别哭了,呆会弄糟我衣服了。”

欧阳闻言马上止声,但似乎还是未从极度感恩中回过来道:“青龙大哥啊,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挂了呢,就这么好心把我拉回来。”欧阳心中自然是疑惑重重,天上哪有馅饼掉下来,这青龙肯定是有目的而来。

青龙呵呵一笑道:“你应该还记得从前你经常帮我擦拭船身吧,那个就是我寄身的地方。看在你帮我擦拭了也有十年八年的份上,我就做回好事。”似乎就这么点小事,青龙就记上心了。

欧阳“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啊,没其他事了?”他心中更是疑惑,如果青龙说其他原因,他还相信,但是青龙偏偏说自己帮他擦拭船身,自己最多一个月擦一次,哪里值得他来帮自己。

果然,青龙嘿嘿一笑道:“是还有点事,不过都是小事,但时候你随便花点事件帮我去搞下就行。”

“什么事?”欧阳警惕的问道。

“有事件就去帮我找点珠宝之类的东西,还有99年的时候,帮我将那几个烧我船身,坏我道行的贼货给我组织了。”

“哦”欧阳这才明白,原来传说中的青龙喜欢珠宝等金光闪闪的物体这消息是真的,看来青龙将自己弄重生就是为这了。而阻止4年后的一件小事,更是容易得很。欧阳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青龙大哥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能拿到的,坚决去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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