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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白胡子老爷爷

夏夜,清风习习,繁星点点,辽阔的田野在月光的爱抚下熟睡。潺潺小河,镶嵌在碧绿的庄稼地里,如一条条银色的丝带。

公路蜿蜒伸展,河蛙鸣虫唱着抒情的歌。

石海天驾驶着军用吉普,在公路上飞驰。

相聚的日子总是苦短,黑电还没有完全康复,四人告别何山民和张阿大,在返城的路上。

梁瑾萱坐在前排,望着路两边疾驰而过的田埂和远处的连绵大山,陶醉在明月清风里。

人生难得几回醉,在靖瑶爷爷家住的这两天,象浓厚的醇酒,着实让他们醉了一回。

林正和陀淘窝在后排的座椅上,闭目养神。不能带黑电回家,他们有点失落。

个把小时路程,一晃就到了城区。回城的路,若是没有尽头该有多好。

乡村气息还没散去,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又是灯红酒绿,霓虹灯的光分外刺眼。

“嘎吱”吉普车猛地一顿,瑾萱连忙拉住扶手,林正陀淘警觉地扫视四周。

“什么世道?这样开车!”石海天心情很不爽。一辆奔驰车从右侧猛然窜出。

“嗖”的一声,又一辆奔驰贴着吉普的右侧,超了出去。

“市区路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啊?”林正也火了。

“没吓着吧?”石海天扭过头问瑾萱。

“没事。”瑾萱放下捂着胸口的手。

“可能他们有急事吧。”陀淘傻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

“急事也不能这么开啊,碰到行人怎么办?又不差这点时间。”林正虎着脸说。

疾驰而过的两辆奔驰,象警匪片里的场景,三晃两晃不见踪影。

“为富不仁,人命如草芥。哦,我是说富人中的败类。”石海天话刚出口,连忙扭过头对着瑾萱解释。

瑾萱假装发怒,狠狠瞪了他一眼。

“队长又偏见了,上次看不起人家纹身的姑娘,还不长记性。”陀淘想起徐海妮。

“又把哪位姑娘得罪啦?”瑾萱问海天。

“怪不得队长最近老对着镜子梳头,这次出来桃花运不少啊。”林正跟着起哄。

“去去去!”石海天怕他俩口无遮拦。

“哎哟,官僚脾气很大呀,不让人说话了都。”瑾萱故意逗他。

“就是!提点意见,老被他打。”陀淘有些不乐意。

“你说哪位纹身的姑娘?”林正问陀淘,其实所有的事早都告诉过他了。

见林正发问,陀淘把遇到徐海妮的事又说了一遍,石海天想阻止,被瑾萱拦下,索性随他说去,自顾自开着车。

“队长!你看!”陀淘正说得来劲,林正突然喊石海天。

车流的速度缓了下来,林正站起身,指着前方。

“队长!是刚才那两辆奔驰车。”陀淘看到两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斑马线上,车身斜着,车顶上有个白色的东西,光线不太好,隐隐约约像是一个人站在上面。

“下去看看!”石海天吩咐。

两个小伙子跳下吉普车,三下两下,消失在车流里。

“大半夜飚车,迟早出事!”石海天哼了一句。

“作孽,不知哪位行人遭殃了。”瑾萱焦急地说道。

“让开,让开,请让一让。”石海天把车子靠到路边,拉着瑾萱的手,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往里走。

“老东西!站上面不下来了是吧?”一个沙哑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这么开车,要祸害多少路人?今天不认错,谁都别想走!”一个苍老的声音,平静里透着威严。

“就是,老人家要不是腿脚利索,还不被你们撞了啊?”是陀淘的声音。

“小瘪三,想惹事是吧?”沙哑的声音威胁陀淘。

“做了坏事,还不准别人说了?”陀淘不甘示弱。

“铁哥,削他,啰嗦啥?”前面那辆奔驰车的门敞开着,四个穿着黑色无袖背心的大汉站在车旁,胳膊上露出来的纹身,被路灯一照,青面獠牙,非常慎人。

“我看你们谁敢?”林正和陀淘背对背站着,望着四人。

“是老夫拦着的,有事冲老夫来。”站在车顶上的老人,白须飘飘,中等身材,腰板挺得笔直。

“老东西!你是找死!”沙哑的声音一声闷喝。

“哗”的一下,随着啪啪啪的一连串肉搏声响,看热闹的人群潮水般后退,石海天一手拉住瑾萱,一手挡开人群。

“小瘪三身手不错啊!干你娘的!”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估计刚才和陀淘交上手了,没占着便宜,重新发起攻击。

“住手!”石海天一声断喝,拉着瑾萱冲入人群。

“来帮手了,兄弟们!操家伙,干死这帮孙子!”沙哑声音吩咐手下。

四条纹身大汉,转身从车里拿了家伙,朝这里围拢。

“爷爷,爷爷,我是瑾萱!”梁瑾萱被石海天拉进人群,稍稍缓过神来,车顶上站着的老人,竟然是秦天泽的师傅,白胡子老爷爷。

每次天泽去北园的城墙根下练武,瑾萱都跟着去,白胡子老爷爷指点天泽,她在边上看看书,烧烧茶水。

“萱儿,你怎么在这里?”白胡子老爷爷一晃身,飘到地上,站到瑾萱身边。

“我来救灾的,天泽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地震的时候,他被石头砸了,到现在还没醒。”

“别慌,明天我去看看。”

“老东西,来这叙旧了?阴间里慢慢唠吧!”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铁哥,干死他们!”纹身大汉门拿着砍刀朝众人冲来。周围的人群慌忙后退。害怕,却又不舍得离开。

石海天往前斜进半步,林正陀淘分立两边,严阵以待。

寒光闪闪,刀锋逼人,四把砍刀向石海天当头劈来。海天一个箭步,迎了上去,刀光临近之时,身子猛地一矮,左腿蹲地,右腿抡圆,狂扫大汉们的下盘。

林正陀淘,全神戒备,刚要出手,身后轻风微拂,一道白色影子,幽灵般飘出。

大汉们被石海天扫堂腿踢翻在地,四把钢刀却在白胡子老爷爷的手里。

“骂了个巴子的!”沙哑的声音气急败坏,右手往丝绸短袖里面一探。

“铁柱!住手!”阴森森的冷喝,穿透人群。

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在那里。左手胳膊,挽了个身穿蓝纱吊带裙的妖艳女人,两名黑得发亮的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后。

“彪哥!做了这帮孙子!”沙哑的声音嘴里嚷嚷,要干掉对手,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没敢从衬衣里掏出来。

“哈哈,老人家受惊了,龙彪给您陪个不是。”黑衬衣男子冲着白胡子老爷爷一抱拳。

“老夫受用不起!”老爷爷把刀往地上一扔,背着双手,腰杆象标枪般挺得笔直。

“老先生莫怪,龙彪对手下教导无方,给您添了麻烦,您老海量,今天就饶了他们吧。”龙彪再次拱手,脸上陪着笑。

“放过你们倒也不难,今后不要仗势欺人,开车小心点,不能伤及无辜!”老爷爷看都没看龙彪,眼光落向远处。

“一定一定,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开车子别太快,注意行人!还不给老爷子赔礼?”龙彪冲着老爷爷一拱手,吩咐手下赔罪。

石海天非常惊讶,方才四人向他砍来,原本想先把四人踢倒,再找机会夺刀。没想到老爷子后发先至,钢刀怎么到他手上的,自己都没看清。

林正陀淘也是懵了,白胡子老爷爷其貌不扬,对方杀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后面跟瑾萱说话,怎么一下子赶到了他们前头?

“今天若没有三位好汉相助,你们怕是早把老夫砍翻了吧。”白胡子老爷爷用手朝石海天他们一指。

“三位壮士,实在对不住,龙彪教导无方,手下弟兄无理,请三位多多包涵。”龙彪对着石海天微微一欠身。

“多想点别人,就没事了,既然老人家松了口,你们走吧。”石海天不愿意跟这种黑帮分子多接触。

“好好好,今后一定不妨碍别人,我们告辞。铁柱,走!”龙彪朝众人一个罗圈揖,大手一摆,转身朝后面的奔驰车走去。看到瑾萱的时候,眼光稍稍停滞,妖艳的女人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瑾萱把白胡子老爷爷介绍给大家,又把石海天他们介绍了一下。陀淘认定白胡子爷爷一定是武功奇高的世外高人,嚷嚷着肚子饿了,非要去吃东西,其实想留住老人。

石海天也极力邀请,面前的老人让他惊奇,一行人坐上吉普车,瑾萱和林正陀淘挤到后排,让爷爷坐在前座。

城市的夜就是热闹,大半夜还人来人往,石海天他们找了家清静的饭馆,要了个僻静的包厢。

“爷爷,您的功夫真厉害!”陀淘早就按捺不住了。

“小伙子,你也不错。”起先陀淘跟那个叫铁柱的汉子交手,他都看在眼里。

“我哪行啊?我就是动作快,跟您没法比。”陀淘在高人面前,还是很谦虚的。

“别恬不知耻,就你那几下子,还跟爷爷比?”林正倒杯热茶,双手捧着递给白胡子老爷爷。

“我看呐,你们三个小家伙,都不简单。”老爷爷喝了口茶,右手一捋长髯。

“老人家,还没请教您高姓大名呢。”石海天双眼望着老爷爷。

“老夫的名字不大好听,不说也罢。”老爷子捋了捋胡须。

“爷爷,认识您这么久,都不知道您的名字呢。”瑾萱搂着爷爷的胳膊,精致的小脑袋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别嫌弃啊。”老爷爷抚摸着瑾萱的短发。

和天泽瑾萱一别十年,日子过得真快。

“老夫陆仇,陆地的陆,仇恨的仇。”老人的语气里透着无法形容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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