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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月夜下的插曲

经过了这段记忆,鞠冰心中也渐渐有了猜测。至少,他能确定的是,刚才他看到的付明月父母归来的场景,应该是付明月的梦境。这么说并不准确,应该说,那是小明月的梦境。没错,这是一个梦中梦。而自己因为窥探付明月的梦境,也被小明月卷进了她的梦境中。

在付明月的记忆深处,应该还有这一段梦境的记忆。在当时,付明月应该也被那位救了她的修行者唤醒了吧。

鞠冰这么想着,将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眼前的景致,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那月华派三个大字。但是,这毕竟是数十年前的月华派,和鞠冰所在的月华派,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有什么不一样的,鞠冰说不上来。这只是他的感觉。

来到月华派后,鞠冰在山门处见到了一位熟悉的女子,那正是月明真人!

“阁下是?”月明真人似乎正在欣赏着什么,看到鞠冰的到来后,有些惊讶。更让她惊讶的,还是鞠冰怀中的女孩和婴儿。

鞠冰向月明真人解释着付明月身上发生的一切。让鞠冰有些惊讶的是,他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自我介绍,更不记得刚才对月明真人说了些什么。

“我会好好照顾这两个可怜的孩子的。” 月明真人听后,轻叹了口气,便接过了付明月。

而后,让鞠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鞠冰的视角,竟然来到了月明真人身上。

月明真人让自己座下的大弟子收付明月姐妹为徒,但是,对付明月的教育和培养却都是月明真人亲力而为。

从这一刻开始,鞠冰再次沦为了如同旁观者一般的存在。不同的是,他的所有思感,都以月明真人为基础。而当月明真人不在付明月身旁时,鞠冰便会化为付明月身旁的草木或者鸟兽。总之,鞠冰的一切视角,都围绕着付明月。

让鞠冰松了一口气的是,付明月之后的记忆,一直在延续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每天晚上,鞠冰都会眼前一黑。等他睁开眼时,就是第二天清晨了。鞠冰知道,凡是一片漆黑的时间,应该都是付明月睡觉的时候。

当然,偶尔的,鞠冰也会跑到小明月的梦境中。不过,这些梦也都有终结。孩童的梦境,有时候是荒诞的。鞠冰清楚了其本质后,也就见怪不怪了。

让鞠冰有些无奈的是,他似乎被迫地窥视了付明月的所有记忆,从她四五岁开始,直到与自己相识以后的事,而其中最让鞠冰无语的,就是……

某一天,鞠冰的视角竟然变成了付明月的镜子。他看到的,是付明月身体发育时的紧张与茫然。

“我不想看的!”鞠冰心底悲鸣。可是,镜子是不会动,也不会闭眼的。鞠冰的视角被定格在了付明月身上。鞠冰感觉到了冥冥之中有一种莫名的恶意。不过,幸好现在的付明月还是小女生的样子。鞠冰自问不是萝莉控,对此还能忍受。

可是,事情的发展渐渐地超乎了鞠冰的想象。伴随着岁月的流逝,付明月也出落的愈发水灵了。鞠冰的视角还是会经常转到镜子上,但是!

“我说付明月啊,你怎么洗澡的时候也要放一面镜子啊!”鞠冰欲哭无泪。作为一个男人,当鞠冰看到月华派第一美女付明月沐浴更衣的姿态时,他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

“到底是谁让我的视角定格在镜子上的啊!”鞠冰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通过把那个将自己的视角放在镜子上的,不知道是人还是神的家伙问候一万遍。否则的话,鞠冰真的怕自己欲火焚身。

前几日的时候,鞠冰还是面红耳赤,同时还有些小激动。到了后来,这就成了煎熬。每一晚,鞠冰的心都如同被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耐。但是,付明月可是师兄心仪的女子啊!鞠冰心中充满了负罪感,既是对付明月和季恭顺的,又是对筱洁的。

不知从何日起,就连看付明月沐浴更衣这种事,鞠冰都习惯了。他只是黑着眼眶,面无表情地告诉自己,这都是幻觉,都是红粉骷髅而已……

但是,有一件事鞠冰还是很清楚的……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付明月知道!”鞠冰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开玩笑!以付明月的性子,就算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恐怕她也会把自己宰了吧!毕竟,自己和她也算是有些过节的!

付明月在月华的日子深居简出,平日里除了陪付夕月玩,便是修炼。她是一个沉得住性子的人,不然也不会夺得天组第三名的佳绩。她来到月华派后的这段时光,对于鞠冰来说是很无聊的。不过,幸好有晚上的小插曲,鞠冰竟然就这么熬过来了。

不过,这段记忆中,也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原来,付明月喜欢打人的屁股,韩振风被打过,付夕月也被打过;原来,付明月也曾讨论过哪个月华派弟子最帅,季恭顺早已进入过付明月的视线了;原来,付明月在此前也参加过地组比试,还夺得过地组第二的佳绩;原来……

在这段记忆中,付夕月的身影是最常见的。而缠着付明月讨论哪个弟子最帅的,也是付夕月。为此,付夕月还调笑了付明月一阵子呢。这两姐妹只见之间深厚的情感,也让鞠冰很是感动。也正因为看到了这些,鞠冰才更能理解,为什么在自己回来的时候,付夕月会那样憔悴了。鞠冰心中,充满了对付氏姐妹的怜惜之意。

不知不觉的,付明月的记忆播放到了鞠冰出现后的日子。就连鞠冰自己都不曾想到,他竟然一度成为了这两姐妹之间的最热话题,直到试剑大会开始后。

鞠冰刚刚被确定为天机印使的时候,付明月心中尽是惋惜。因为,她知道一年后就是问道大会了。一年的时间,一般的弟子能够在知剑境站稳脚跟就已经很不错了。当时的她根本没想到鞠冰会出现在地组比试上。当她知道鞠冰已经达到舞剑境时,她心中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当时,她是这么对付夕月说的:“夕月,听说那个天机印使已经到了舞剑境,并且参加了地组比试。能够一年内突破舞剑境的,这个家伙一定很厉害。要是你在比赛的时候遇到他,一定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哦,听说他只不过比你大两岁,你们俩说不定很合适的呢!”

付明月的话自然是说来调笑付夕月的。但是,这也是付夕月在比试时被鞠冰激怒的主要原因。如若不然,付夕月作为月明峰耀眼的姐妹花之一,又怎么会如此不镇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组比试也开始了。付夕月是如何被自己击败的,鞠冰自然是记得的。如今以付明月的视角看来,鞠冰终于明白了付明月为何会那么讨厌自己。鞠冰当时的作为,在旁人看来,确实如同在调戏付夕月一般。

看到这里,鞠冰心中已经准备原谅付明月了。虽然自己在历仙路上打败了付明月,但是,鞠冰当时的情况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被付明月那般戏弄般地攻击,让鞠冰的自尊心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如若不然,鞠冰是不会拼到那一步的。

可是,当鞠冰发现付夕月和付明月商量怎么教训自己时,鞠冰心中的愧疚荡然无存。难怪付明月在历仙路时会那么对自己,原来她们二人在背地里早已想好怎么整自己了啊!

亏我还感觉愧疚呢,你们俩也不是省油的灯,哼哼!鞠冰决定,出去后一定要好好整付明月和付夕月一番。只要他能够将付明月救醒,他就是这姐妹俩的恩人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坐地发难了,谅她们也不敢不从!

付明月的记忆依旧在延续着,试剑大会过后,又将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在这段时间里,鞠冰想好了一整套欺负付氏姐妹的计划,就等此处事成之后实施了。鞠冰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们怒不可遏,却仍需再遏的样子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一个月,已经到了鞠冰离开月华派的日子了。鞠冰知道,此行最关键的时间点到了。从时间上推算,付明月出事就是在不久之后。果然,鞠冰走后没几日,付明月接到了前去护送粮草的任务。

在此之前,月明真人带着李不名等一众月明峰男弟子已经赶赴前线了,但是,在半路上,她们却发现有一处修行者的粮仓遇袭了。而遇袭的位置,正是青螟提到过的第三枚天命玉符所在地附近。当然,这些是月明真人等不知道的。

粮仓作为修行者阵营重要的后勤补给环节,被破坏自然是大事。但是,当月明真人等前往查看时,凶手早已鸿飞冥冥。而现场的情状,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具体是什么样的,付明月并不清楚。她也是听月明峰其他弟子说的。

为了躲避可能存在的危险,这次给付明月安排的运输路线,选在了远离原本路线的一条官道上。由于妖界进犯,修行者阵营早已和大宙王朝通过气了。毕竟,修行者阵营有这么大的举动,也是会引起统治者的不安的。这一次,征用官道自然也名正言顺。

可是,令付明月没有想到的是,等待她们的,竟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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