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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烟笼十堤

奚止等了四天,星主会盟毫无进展。她忧心如焚也没办法。仁玺晋见厚王,厚王仍是不肯见,只传出话来,叫仁玺好好休息,星主会盟结束前不必出北境。

仁玺留了心眼,不敢提心良在北境。他私下使钱买通往北境兑粮的车队,又从墨圭骑挑了心腹可靠之人,护送心良回西境。心良与奚止告别,奚止情知他走了,洛奕那里更是没可能,又不便开口相留。

心良临走时问:“殿下有什么话要我带回西境?”奚止心想:“我知道的事,淳齐都该知道,又何必再叫他传话,听着故意要淳齐来找我。”无论她如何牵挂雪狼王,此时却嘴硬,只对心良说:“殿下切莫提起在北境见过我。”

心良奇道:“这是为什么?”奚止一时找不着理由,只好说:“殿下忘了蝗石矿场吗?泯尘神出鬼没,我眼下要回南境复族,还是隐蔽些好。”心良不再追问,便拱手告辞。

奚止望着他昂首走远,心想:“心良有些书生气,只怕套不上三句话,要说出我在北境。还是东门说的对,我在北境势单力孤,该早回南境。”然而道理都知道,她却放不下雪狼王。除却星主会盟,奚止只怕回了南境,也许很难见到他了。

奚止不肯走,仁玺也不便催促。劝解的话仁玺已说干净,渐渐也说不出别的,只能默然陪坐。奚止视他为长者,忍不住委屈说:“淳齐这次两头落空,他向来心高气傲,只怕接受不了。”

仁玺奇道:“什么是两头落空?”奚止便把芥展要他纳妃的事说了。仁玺听了惊道:“那么你和淳齐的婚约不算数啦?”这话扎心,奚止不肯回答,悄声不语。

仁玺见她神色寂寥,转了话劝道:“等星主会盟过后,淳齐做不成王子,嫁了他也谈不上正妃,也许芥展就改主意啦!”这话说完,他先咦一声,自语道:“芥展是不是傻?”

奚止听他一惊一乍,不满道:“王叔,你说的什么呀?”仁玺道:“星主会盟要六票压了四票,才能论定淳齐清白。北境七星芥展哪能不知,这摆明了是必输之局,他为何要把芳冉押上?”

奚止愣一愣。她听了芳冉要做正妃,只顾着恼火委屈,却没里头的事想清楚过。仁玺摆了问题出,她仍是情爱心肠,道:“也许芳冉非要嫁他,因而求了裕王罢。”仁玺却问:“芳冉看上了淳齐了?”

奚止道:“她也去的东境呢,是和我们一路回来的。”仁玺哦一声,笑道:“若是这样便能说通。芥展要偿了女儿心愿,正遇着这件事,给淳齐出题目也有可能。”他说着看了眼奚止,心想:“她倒可怜,南境灭了,眼下也没人替她说话。若搁着以前,盛王哪能叫她受这委屈。”

他于是安慰道:“奚止啊,你这样美,心肠又好,娶你做正妃是修来的福。淳齐是个无福的,既压不住王子之位,也压不住你这样的正妃。我看该伤心的是他!”

奚止听他劝解,勉强一笑,暗想:“王爷说的对,星主会盟是明局,他那么精明,为何算不出这交易不划算。他答应娶芳冉,说的情非得已,其实未必吧。"世事经不起咀嚼推敲的,她越是这样想,螺屋里的雪狼王和芳冉就越是暖昧不明。

奚止不肯想下去。她推说心烦要出去散心,仁玺本不敢让她上街,瞧她愁的这样又可怜她。他看日已西斜,北境天黑的早,想来街上人也少了,便允她出门去了。

奚止怏怏走出王府,也不知去哪,只是信步向前。北境景致单调,九瞬在王府关了几日,早已不耐烦,很高兴能出来逛逛。冰面溜滑,奚止走的慢,九瞬索性从她怀中跳出来,刺溜一声跑了。

奚止唤它几声,九瞬早已没了影子。奚止心绪不佳,没力气同它纠缠,慢慢沿路走去。同样的时辰,在东境仍是艳阳灼灼,北境却是暮色微染。布满车辙足印的冰道,配着萧瑟街景,只让人心头凄冷。

走不过数十步,忽听空中啪得一响,紧接着电光疾闪,直钻进奚止怀里,九瞬又回来了。奚止吓了一跳,低低埋怨道:“出来就这样顽皮,下回不带你出来啦!”九瞬瞪着黑豆眼,小爪子指着前面,吱吱乱叫。

奚止想:“它看见什么了?”却见不远处奔来个穿纱裙的女子,肩上银铃急响,跑到奚止面前唤道:“姐姐!我是流月啊!”天将黑未黑,借着临街雪屋透出的银针松光,奚止认出流月,不由握住她手惊喜道:“流月!你怎会在这里!”

流月抬臂抹了沁出来的泪,含泪笑道:“姐姐!真以为再见不着你了!”她穿着艳丽纱裙,提了只硕大的冰桶,奚止瞧她换回小娘子打扮,不由问道:“你去哪里了,这又是从哪里来?”

流月拉她闪在道旁,先问:“北境的事姐姐可都知晓了?”奚止点头:“我见到了东门和瘦九。”流月舒口气,道:“那么说来简单了。东门将军带了九哥去王殿找芥隐大人,小的留在彼澳馆。谁知没等回东门将军,却把厚王的墨傲骑盼了来。司蒙大人叫他们捉去啦,还把墨灵骑都调开了,我躲在凛魄池的萝乔底下,没叫他们搜到。”

奚止哦了一声,道:“东门见事不妙,直接出关啦,却忘了你还在彼澳馆。”流月并没有埋怨东门,又说:“彼澳馆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独自待着害怕。等他们走了,才溜出彼澳馆,却又无处可去,只能在街上盘桓。”

奚止道:“你肩有银铃,却上街乱跑,不怕被上卿府捉住吗?”流月听了这话,眼泪哗哗流下来,抽泣道:“被姐姐说着了。银铃显眼,我被捉回礼制所。北境寒冷,小娘子过来的少,因而每来总要登记在册,又配了画像,标清发卖何处。他们捉我回去,就着册子查出我是上卿府的人,就把我送回去啦!”

她说着拉起衣袖,奚止心里一紧,只瞧她粉藕似的手臂上,青紫红黑,没一块好肉。奚止急问:“萤窗打你了?”流月摇了摇头:“我身份低贱,哪里能叫上卿大人亲自下令,这是他府中规矩罢了。”

奚止叹道:“这事说起来是东门的错,他当时若带着你,也不会……”她这样讲不过是安慰流月,其时情况不明,事态紧急,东门身为星骑将军,怎会为个小娘子重返险境。流月像是懂得,摇头道:“姐姐,这不关东门将军的事。我眼下存身萤窗府中,捱打受骂就罢了,每日罚我同奴人一起做粗活。”

她泪光晶莹,恳求道:“姐姐,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再回萤窗府了!”奚止经过诸事,只认着流月是自己人,便说:“那你跟我走吧!”说着攥了流月的手返身要走,忽听有人唤道:“流月,你去哪里呀?”

远远走来个黑衣婆子,一只脚是跛的,走路拐着身子。流月附耳向奚止道:“她是萤窗府中的奴人,叫做三婆。我没叫折磨死,多亏她照顾。”三婆喘着走近,向流月道:“天快黑啦,咱们快回去吧,今晚大人宴客,耽误了又要被罚。”

流月拉了奚止道:“三婆,这是我姐姐,我们在路上遇见了。”三婆老眼错花打量奚止,顺口问道:“哦,也是从南境来的?”流月道:“是呢。我想跟姐姐说一会话,你先回去吧。”三婆虎了脸摇头道:“流月,你跟着我出来,若是不跟着回去,我是要捱打的!”流月听了,又不想她被打,又拽着奚止不肯放。

奚止听说萤窗宴客,心想:“明日就是会盟,萤窗今晚却在宴客。我左右无事,不如混进府中瞧瞧,也许能找到办法。”她打定主意,向三婆笑道:“三婆,我们姐妹多日不见,让我们说会话吧。”

三婆道:“这事我做不得主!府里在等着采办,若是回去晚了,那是要打的!”奚止又道:“那么我跟你们回去,说两句话就走,这样行不行?”三婆微微犹豫,奚止从怀里摸出金子,塞在她手里道:“三婆,求您成全。”

三婆接了金子意志松动,便道:“既是这样,你跟着我们进去,只说是帮忙的,宴会罢了就出府去!”奚止连声答应,拉了流月跟着走了。

到了萤窗府邸,三婆领了她们从后门进了。奚止入内便觉与仁玺宅第不同,此地灯火通明,院中挖冰做景,竟是水道潺潺,亭阁错落,连移载的树木也有不少,想见萤窗骄横铺张。三婆领她们进了厨间,刚刚放下冰桶,便听着外头叫喊:“你们厨下是不懂规矩吗!洛奕大人来了,叫送些清水上去,竟等了这么久。”

厨间忙的翻天,便有人连声道:“这就来了!”说话的捧了托盘出来,一眼撞见三婆,立时道:“婆子,你送上去罢!”三婆答应,拐着腿要走,却被来催的人搡住了,指了奚止道:“你去!弄个拐子上去,是说上卿府中无人嘛!”

流月忙抢了托盘道:“大人息怒,小的去好了!”那人却犟理,指了奚止道:“我说她去,就是她去!”奚止只得接了托盘,她初到萤窗府,并不认路,好在换了北境的襦衣,走在院中不扎眼,便硬了头皮跟着来人走了。

萤窗府确是骄奢,冰面全都铺着冰台草织作的毡子,走路不滑。三转两转,到了前头正屋,那更是遍设银针松,只把黑夜耀作了白昼。

奚止捧了托盘低头进了正屋,余光扫着洛奕淳于都在,萤窗坐在上首,每人身侧都站着两个小娘子伺候。她将清水呈上,便听洛奕笑道:“大人的宅子精致有趣,比起上回来访,仿佛又多了新景。”萤窗哈哈笑道:“上宰大人果然有眼光,的确做了三处新景。此时距开宴还早,不如陪大人去赏玩赏玩。”

洛奕当然说好,三人便起身互让,热闹着往屋外走。奚止低眉避在柱子后面,想等他们走了再出屋子。谁知刚走到院中,洛奕忽然道:“哎呀,我的戒子丢在几上。”说罢了转身便进屋来取。

萤窗想他取个戒指用不了多久,便和淳于立在院中等着。洛奕进了屋,却向萤窗坐处寻去,喃喃道:“会不会在这里。”小娘子便问:“大人找什么?”洛奕道:“寻个戒子,上头镶着黑色石头。”又推她道:“你去左边瞧瞧,也许掉在桌下了。”

小娘子转身去寻,洛奕抖出沙珠,藏在袖里捏破了,挤出毒汁滴进清水,又装着寻戒指,向淳于碗中也投了。这才转身问:“可找到了?”原本伺立他身侧的小娘子,纤指上捏着那枚戒指,晃一晃笑道:“大人找的是不是这个?”

洛奕扮着大喜,接了戒指跨出门,举了向萤窗笑道:“这石头有名目,叫做还春石,说是能采气补元,是个宝物。”萤窗笑道:“是不是仁玺王爷送的?”洛奕奇道:“你如何知道!”

萤窗哈哈大笑,推他向前走去,笑道:“大人别王爷给哄啦!他从西境摸回奇怪矿石,安个名目用松木盒装了,当作礼物送给咱们呢!”洛奕啊一声,愁眉道:“我可当个宝物带着。”三人说笑着往院外走去。

奚止躲在柱后,正巧看见把洛奕投了沙珠进水里。她心想:“明日就是星主会盟,他此时往水中投物,总不会是叫萤窗淳于增益补元。”她正在寻思,忽听捡戒子的小娘子向她喝道:“你是什么人,站在那干什么!”

奚止忙道:“小的是后厨送水的。”小娘子听了便说:“那你快下去吧!”奚止答应,抬眼一瞬,见她眼角有颗黑痣,生得妖娆妩媚。

她捧了托盘匆匆回去,流月急得伸脖子在瞧,见她回来奔来道:“姐姐,没事吧?”奚止摇了摇头,跟着她回到厨间。三婆忙着洗米煮饭,没功夫理会她们。流月悄声道:“姐姐,咱们溜吧!这时候跑了,不会牵累三婆啦。”

奚止点头,同她悄悄出门,向后门溜去。流月心急,恨不能一步跨出去,奚止却怀着心思,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忍不住问流月:“这府上有个唇角生痣的小娘子,是不是和你一同被卖进来的?”

流月奇道:“你见过她吗?她叫满蓉,咱们一趟八个人拨进这里,我们四个逃了,她却没逃。”奚止想了又想,拉了流月把适才瞧见的事说了,又道:“我躲在柱后都瞧见啦,满蓉必然也看见了。她该是府里的人,为何替洛奕瞒着?”

流月道:“满蓉是替碧姬做事的,那洛奕岂非暗通兽族?”奚止微沉了脸:“我向来怀疑南境的事与北境有关,说不准神兽有灵,叫我今晚撞见了!”流月惊道:“姐姐!这么说泯尘已到了北境,又布了陷阱,让洛奕下手先害了王族,再叫化人氏扮了,用这法子屠灭北境?”

奚止微微点头,却轻声自语:“他不在北境,也许逃过了一劫。”流月不解问:“姐姐,他是谁?”奚止不答,却拉了流月道:“咱们去看看。比起星主会盟,仙兽之争是最要紧的事,不能让泯尘得了手。”

流月答应,领着奚止悄悄往前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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