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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公子门

“公子,我看那知州也不会追求,那刘公子也吃了苦头,您的气也出了,此事就此而过,一笔勾销吧。” 其实刘胖子没有被群情汹涌的人欧死已经是侥幸,李忠等人还有余悸,要是那家伙真的因此而死,这个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和一州父母完全撕破脸皮,以李府现在实力那也只有跑路一途。

想到李承祖还有的后招,几人心头还是冒汗,太疯狂了,简直要把人给弄臭了,万一再出点意外,可怎么收场,现在情况是最好的。

李承祖却不答应,他说道:“不行,公子我准备开始就是为了今日,如何说放弃就放弃了,再说了那事还成全了刘大老爷,那是恩惠啊,他把公子我从马上射下来,弄的我出洋相,我还让他春风得意,我这不犯贱嘛,还得继续。”

“板雕的怎么样了。”这事就是完全李忠来管的,正好说到事,李承祖就直接问道。李忠苦笑了下,这公子还真是倔强,宁折不弯,他说道:“特意找了雕匠,紧赶之下,三日就已经完成了,五块板一块不少。”

“拿来我看”李承祖兴奋了,这五块正是按那刘胖子的画雕的刻板,在宋初还只是雕板印刷,也就是说你要印刷某样东西,首要有这个东西的刻板。

李承祖让人把这五幅画雕成板,那自然是要大规模印刷。而印刷那么多裸画,当然不是给自己看的,李承祖是有大计划,将这些画像在易州撒播,他就是要让刘胖子在易州一夜出名,成为大宋第一个特殊明星。

李忠将那板拿来,李承祖拿出画对照了一下,别说雕的很成功,只要着好色,这印刷的和原画差别也不会很大。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小心问道:“工匠们不会将此事传出去吧。”

李忠道:“公子放心,工匠们虽然好奇,但有银子赚,他们也不会多言,何况老仆是乔装而去,就是传出去,也不知道是谁所为。”

李承祖放心了,接下来就开始印刷,有了刻板,后面都好办,调好色墨刷的去就是。不要多久第一份八十张画就印刷好了。

印刷好后,剩下就是开始散播了,这个事更好办。李忠他们找来一些小孩,每人买上一些蜜饯之类小吃,每个小孩手里塞上几张,让他们在客栈,妓院,茶燎,饭馆,各类商铺地方大肆的张贴。

很快第一批八十张就弄完了,若大个易州城,商业繁荣,八十张都还不够,是以李承祖他们又加大分量,第二批300张又出炉子,这次不但贴满了角落地方,还让小孩见人就发一张,当然都是男子,发女子就太骇人了。

这样海量信息传播方法,采用的是现在广告传播中重复印象法,在易州各处都有,你走到哪也许都会碰到,也许开始你没印象,但是连续的接触,时间长了,自然就深入脑海了。

事物是由小到大逐渐发展形成的。

起初,这画传到各处,落在大宋人眼里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这让深手礼仪熏陶大宋人一时心理无法接受,更有那卫道之人,指着那画骂道:“伤风败俗。”,所以这画刚刚出路就遭到了一片漫骂和抵制,不断的有画被撕扯掉。

但是这并没有让幕后的李承祖灰心,人接受事物都是有一个过程的,更何况人都有黑暗的一面,这种艳事看起来羞愧,但私底下很多人都有一窥的欲望,而这种欲望越压制,他就越激动,就象禁忌,本来如果都无奇,大家热闹也就过了。

偏偏卫道人大家批判,这就让一些人心理起了好奇了,特别是浪荡和胆大的人,开始收藏和品玩这裸画。要说这画工那也是有技之人,光从艺术上这也是不错藏品。

这有第一个,那么就会越来越多,很快就兴起了一股收藏和欣赏的风潮,甚至还有些读书人因为在辩论中,形成了这一裸流学派,要说宋人的风气开放呢。

其实自唐以来,闺房之中都有一些春宫图,作为一些对出嫁少女性启蒙或者一些闺阁里****的慰及之物,但都是在私底下,上不得台面,大家就算知道也不说出来。

但是因为这次裸画风波,很多人开始了对裸画兴趣,甚至有一些充满艺术的文人也走上画裸画道路,大家知道,所谓艺术家都有些神经质地,为艺术和追求献身就是这些神经的家伙弄出来的。

在西方出现人体流之前,中国因为道德和礼教约束根本无法兴起,但是这一超前事物的出现就象一个契子,点燃了中国人压抑了几千年那颗骚动的心,以至于一时见,易州崇尚人体和**兴起,让中国提前欧洲600年出现了人体艺术,这一小小的事情居然影响世界艺术发展,这也是李承祖没想到一个意外,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是年九月,易州各画馆,都已经被赶集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了。看到如此多人包围过来,画馆的那些个掌柜或伙记没有一个露出惧怕之色,反而都是喜气洋洋的。因为他们知道包围过来的人群并不是闹事的,而是为了那个叫“公子门”的画册。

原来,随着事情发展,这裸画开始被追捧,很多人以收藏为荣,当初虽然发行的多,但是很多被撕毁,这就让一些人高价来求够。这让那些画馆看到商机,他们就很想找到这发起之人,李承祖当然发现这一变化,他脑子全是后世知识,一动就想到把五幅画堪定成册,取名“公子门”集册出版,和那些画馆约定“三七分帐”他们得三,李承祖他们得七。这一来那些收藏散画的人就急了,都想找到合集。

任何新鲜的事物都是引人注目的,今天到这里来的众人有真正被公子风流录这部小说所吸引的,也有一些是好奇而来的,更有一些纯粹是哪里热闹就往哪里挤的。就是这些人加起来,造成了如今里三层外三层的壮观景象。

而象万春楼,水宜院这样的妓院,这些裸画更是成为至宝,很多青楼的姑娘都以握有一幅“公子门”为荣耀,甚至那些妓院墙上的帖饰,也把原先那些画换去。不仅如此,还有画工发挥想象,在这五幅画基础上,又增添了新的。

要知道中国人的盗版技术那是有先天优势,上千年前北宋老祖宗们就有了这高超的思想和技术,在这易州一时画贵的时候,利益驱使下,盗版就自然出来了。所不同的是,此时中国人不仅会盗版,更有丰富的想象和创意,接二连三的新画,新册层出不穷。

这让发起者李承祖看了也惊叹不已,赞叹宋时先辈的思想和智慧。而此时易州,最谈的多的话题就是公子门,人们见面问候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吃了吗,而是今天你看了吗。

这日李承祖来云客来酒楼吃饭,里面的座位爆满,很多人在边吃边聊,他们话题大多是在说那“公子门。”说的人都以他人不知道而得意。

正在大家侃侃而谈的时候,一个酒客忽然站了起来,他嘴着眼,打着饱嗝说道:“你们说的那都不是新鲜事,一点也不希奇。”众人一听笑了,有人说道:“这可是最热门的话了,难道你有让大家希奇的事。”

那酒客嘿嘿笑道:“洒家还真有。”他端着酒杯,摇着醉步大声说道:“你们说的无法都是那画的事,无论画的怎么样,人还是那人,但是我要说的就是,你们知道那画中公子是谁,你们知道吗?”

这话一出,利马一起了反响,酒楼都激动了起来,就象后世的追星一样,见的画多了,人们自然想知道这画里是谁,什么底细。只是一直没人提起,今天这个醉鬼主动说起。立刻让酒楼里这些人八卦心理发痒。

很多人催促道:“这位兄台,莫非你知道,不如向在座大伙一说。”众人都起哄说是,李承祖则好笑着旁观。那酒客却此时卖起了关子,低笑了一下,不说了。

众人被吊起了胃口,这心里猫抓似的,可是棱他们怎么说,怎么骂,那酒客就是不说,此时一个读书儒生眼睛一动,假装不屑道:“我看哪,这斯就是吊我们胃口,他根本就不知道,哗众取宠罢了。”

众人也是嘘声一片,那酒客仿佛受到了巨大侮辱,一拍桌子怒道:“谁说大爷不知道,大爷说出来吓死你,那画上之人就是咱易州刘知州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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