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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青春战歌

要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林小样,大概是公司入职会上遇见的时候吧!为什么会是小样!大概她符合我对青春想像!第一次见到她,她挎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里面大约装了 一些她个人资料,身穿白衬衣套着深蓝色牛仔裤,脚穿着黑色的帆布平底鞋。脸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散落着,带着浅浅的微笑跟我们打着招呼。

在相处的三年里面,我故意训斥她,故意锻炼她,也故意接近她。看着她受委屈,看着她对我愤愤不敢言的样子,我就觉得心疼又可爱。索性,在我的严厉下,她成长很快,我等待,培养她跟我比肩时候,就跟她告白。我想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应该是没有男朋友的,从来没见过她男朋友来接过她,我那么笃定相信她是我的人!我也以为我的家人一定会像我爱她一样喜欢她!这个有点倔强的姑娘,会成为我家庭一份子。

好不容易让她对我敞开一点心扉,因为我母亲的嘲弄,她彻底从我生命里慢慢退出。我心疼无以复加,却无能为力!我左右不了我的母亲,也不能左右她!血脉是不可选择的,如果我可以选择,那该多好!我放开她自由,也固封自己,在尘世中沉沦,不再有光。

我娶了我母亲喜欢的女子,生了孩子,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但是我知道我不是,我只能好好生活着,不让她内疚。我知道她内心一定会对我内疚的,只要我足够幸福,她就会少点内疚!但是,没有她的日子里,哪里有什么幸福可言。我只能假装幸福!

夜晚是最容易想起她的时候,想起她在身边的日子,就算我们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也不做,我知道她坐在那里敲打着键盘就觉得心安。我抬头就能看见她!她身上有股特别好闻的味道,我曾经也想强行拥有她好了,这样她就舍不得离开我!但我又不想以这样的方式锁定她,人是复杂得很的动物!

我后面也有偷偷跑去学校找她,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跑步。我差点就想上前搂住她,告诉她,我们不要这样了!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看樱花,好不好?但是在一起以后呢!我有什么资格把她强行拉入我的家庭环境中,迫使她妥协!

如果说她就是我的青春,我的青春就此埋葬。

“说实在的,我从,前同事哪里听说了凌霄的婚礼办得很隆重!我真的为他高兴!”小样跟小艾聊天:“他能幸福就真的太好了!如果我没有那么用尽全力去爱过盛冬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爱上凌霄的!他真的很好!我都不忍伤害他!”

“你们的事情,我也说不好!烦人呢,感情。还不如工作有意思。”

“你真的打算嫁给工作了?我都不敢回家过年,听我家人念叨了,你家人说什么吗?”

“也说啊!也念我,但是呢!人生不一定要走结婚这个道路。如果那人爱你领不领证都没关系,如果那人不爱你,法律都保护不了你。”......

凌霄握着之前送给小样的钻戒,眺望远方,思绪万千“多年以后,你还记不记得我呢!街道相遇,是问一声:嗨,你好嘛?还是默不作声,转身离去呢,还是更希望你能如愿以偿。”之前送的所有东西,小样一件都没有带走,屋子以前是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凌霄不给任何人进来这里,除了定期打扫的阿姨过来一下。

时而不时,还是会从同事那里听到小样的消息,知道她毕业了,知道她进了研究所,知道她带的学生很听她的话,知道她做事很负责认真。也知道她嫁给一个带着孩子的鳏夫,生了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儿。俩人之间横跨已不仅仅是无奈,更多是不能。但是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她的消息。知道她过得好,也跟着开心几天,听见她伤心,也跟着伤心几天!偶尔也会驾车经过她工作的楼下驻足,很快就开车离去。看着她老公送她来上班,黏着她!有一些女人尽管看不出特别,却有一种让你离不开的魔力,小样就是这样女子吧!

一个让人觉得有力量的女子!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或许自己就没有拥有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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