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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升学

档案馆里,一片黑漆漆的,伸出手绝对看不到指头,所谓伸手不见五指。档案馆是日军侵华时期建造的,是很古典的日本风情;楼层并不高,惨白的白,明朗的色调,白天的时候看上去整个楼是灰色的,那种会是白色的灰,灰的有点蒙蒙亮,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情景总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现在已经是半夜,郊区的档案管里,一片安静,远处的小树林里,已经安静了很久了,偶尔蝉撕扯的叫声,他们很努力的撕扯着他们的翅膀,发出莫明的声音。正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个人,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档案管里。给本来就十分神秘的档案管有增加了一些恐怖的色彩。

档案馆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了,只有一个年过六旬的佝偻老人守侯在那里。而这个档案管里,竟然有一个惊天秘密,那便是一个宝藏,至于什么宝藏。并没有人知道。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这里藏着日本侵华时期的黄金,黄金藏在不知道哪个房间的地板下面,若是真的找到一定是一笔非常大的横财。而且,足以让一个人享受一辈子。

很多人去找了,但没有找到过。

后来这个神秘的档案馆成了我们的中学,也就是我与顾言一同上的那个初中,明荒中学。当然顾言比我先考近这个学校,可能是谁都有发财梦,所以很多学生的家长拼命的将孩子送到这个学校,并不是因为这个学校的师资。而是因为那批日本人遗留下来的巨大的黄金,引诱着做着发财梦的男女。

顾言的优势,让他不用费任何力气,就顺利的保送进了明荒中学,那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中学。而我,这个平时成绩一般的女生,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才能进去。我并不是听任何人说他是如何考入的,也没有亲自问过他本人。我只是在某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偷偷看到他家的阳台上,晒着明荒中学的校服。

明荒中学的校服非常有特点,全市区里,也只有明荒中学的校服是红色的,那鲜艳的大红色,曾经诱惑了无数学生。只要一听说是明荒中学的学生,高中都会特批你进入的。所以考入明荒中学等于考入了高中,而且是很好的高中。那明晃中学的校服,在那一天,滋润了我的心,让我对人生有了很初期的向往。也许是因为顾言,也许是因为别的,所以我很努力的学习,希望我的成绩可以考入明荒中学。

小升初的考试如期到来,在那个特别的日子里,顾言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依旧战斗在他的操场啊,依旧在下午五点半打球。我并没有再去看顾言,因为,我只有靠自己考入那个学校,我才能和顾言平起平坐。我并不是因为黄金,而是因为顾言。连我的父母也疑惑,我怎么会如此懂事,但他们并不知道顾言的存在,我也不敢提,甚至都不敢把一切写在日记上,只能把它记录在我的脑海里。如果幸运,将不会被时间淡忘。

成绩是七月份才下来的,终于,我以全校前十名的成绩考入明荒中学,报道的时候,顾言是升旗手,负责迎接新生。我仿佛看见顾言,他的眼睛里有亮亮的火光,但明荒中学美女如云,我虽然也算漂亮,但我并不知道,我该如何和顾言表达我对他的情感,只能说是情感,连爱情也不算。只是一种好感,在我心中已经很久了,特别在经历了那场考试以后,我的心里对顾言的感觉就更加的坚定了。我不相信会有谁能动摇我对顾言的感觉,除了顾言他自己以外。

但我与顾言的花火是美丽的!我们有着美丽的开始,灿烂的经过,但结局却是悲伤的。它消失了,在燃烧完所有的美丽,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因不完美而完美。因为花火不完美,所以没有人责怪它,他们的爱仿佛如同花火,虽然不完美,依然有这美利达火花!我经历过也目睹过这一幕又一幕的悲欢离合,它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心。

花季美好的年龄,这个季节,是多么的美好,每每回忆起那些过去的故事总能让我再想起那些时候才有的东西。例如顾言,虽然熟悉也并不熟悉,但也是我的初恋。初恋,很美好的回忆。另一个故事,会不会是另一种开始。当回想起过去,当我再遇见顾言,我真的不相信,我竟然爱了他那么久,或者喜欢了他那么久。久到我还记得千禧年的钟声,那夜敲打了很多很多次,我们都在找寻记忆,在千喜年,一切都挺懵懂。却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对于我和顾言的故事,又有多少人真正知道呢?也许顾言真的在我心里,他只在我的心里,从一开始到后来,所有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哪怕后来再次相见,顾言也许早已经忘记我,也许顾言已经结婚生子,但他并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在我心中,住了很多年。当我把心中那个房子,刻意的腾空的时候,我的心中,很是悲凉。

我与顾言算是进了同一所中学,每天上学放学同路。但我从来没有对它说过什么,我见了你连招呼也不打一个,你也如此,见了我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我知道,有件事情是我每天必须做的,大概在每天晚上五点三十分,都会有一个女孩站在2楼的阳台上看一个男孩打球,那个女孩就是我,而男孩是顾言。

两个人最平静,最快乐的时候应该是在这个时间,顾言的快乐是指你的运动,而我的快乐,也许是偷看的快乐!我把自己掩藏的很好,其实不用掩藏,百叶窗里除了我以外根本就看不到别人。但我仍然害怕,害怕被他看穿!我害怕我的粗心大意破坏了这种习惯,而这种习惯更是风雨无阻,顾言风雨无阻的打球,我也风雨无阻的看球!噼里啪啦的声音,此刻我仍然怀念,但那只是过去,提到顾言并不是因为我新里还有他,只是因为,我不想忘记这个曾经住在我心里面的人,因为他确实住了太久太久。久到,我曾经很久都不敢承认,我的心里有过他。

又是新的一天,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照射进来,我试图寻找或是忘却每天出现在脑海中的那双眼睛,但却总是想不其是谁的,而我又在哪里见过,只能一遍一遍的寻找,可是没有结果,我给自然做了个顺水推舟。让它按已经安排好的轨迹发展,而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遵守习惯。

我在每天固定的时间去参加我的习惯,你每天也准时到操场,我有时想,是否该约顾言。可我犹豫了,我什么也没做过,我知道,顾言的窗户和我的窗户是对这的,中间用操场场隔开,就像大学宿舍一样,有时候我会在跳舞的时候或者学习累的时候,看着你的窗户!那是一种凝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依旧跳舞,依旧那样的快乐的跳舞,只是我张大了,父亲不再在我的身边检查我的作业了。我终于有了独立的时间好好的观察他打球的样子。这样的自由,我等待了太久。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是我刚刚到了明荒中学以后,母亲也跟父亲一起去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他怕我寂寞买了一只叫KK的狗陪伴我,此时的我已经学会一个人生活,和我的小时候有很大的关系,从小就是这样。我已经比别的孩子成熟了许多。父母走了以后KK很喜欢陪我跳舞,而我只有看完你打球以后才会安心的练舞,我习惯已经成为一种固定的模式。

我一直遵守和顾言的习惯, 并不多说什么,也从来不曾打听顾言的消息,顾言就算见到我,也当我是空气。我仿佛上辈子欠了他一般,我很是憎恨顾言的无情,同样也对我对他的心软感觉的厌恶。但有种感情却在折磨着我,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那两个字变与顾言有关,我与顾言就这样的沉默着。

我一直默默地守侯着顾言,我希望天荒地老,到海水干涸才会消失。这是我那年的誓言,已经飘散在风中的誓言,但我仍然记得那个午后,我许下承诺是真诚的样子。我的样子也许感动了天地,所以发生了后来的事情。但唯一确定的就是顾言已经占据了我生活的四分之三。我对他的感情又加深了。

也许是当时的我太过单纯,我并不知道,爱情其实并不是喜欢或者不喜欢就可以的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与顾言之间的事情是否叫**情,总记得顾言的笑,顾言打球的样子,顾言有时候买东西的样子。他的眼睛,我真的很喜欢,也很怀念,若不是对他眼睛的怀念,也许现在的我,早已经忘记那个叫顾言的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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