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史启治、李韶绢、魏昕的共同商量、史启治和魏昕乘当天的火车回到了史镇石家。
宋雨苑见到大儿子领着儿媳妇回来了、高兴的把魏昕搀扶到启治和启国、启平、启家原来住的房间床上坐下,对魏昕说:“看样子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吧?”魏昕红着脸说:“我额娘给我算了、最多两个月。”宋雨苑对史启治说:“你去打盆热水来、坐了一天车、让昕儿烫烫脚、然后躺下休息休息。”史启治出去了。宋雨苑拉着魏昕的手说:“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尤其是肚子里有什么动静要告诉我,我和你额娘一样,都是你的额娘,千万不要见外。”魏昕说:“阿姨、我知道您对我好,有什么事我会告诉您的。”宋雨苑对魏昕说:“我去准备晚饭了、一会儿洗完脚就上床休息吧。”
宋雨苑来到厨房,见启治站在那里,对他说:“怎么还不打水让昕儿洗脚?”史启治把宋雨苑拉到自己面前小声说:“额娘,昕儿他阿爸被批斗了!”宋雨苑说:“你阿爸从哈市回来告诉我了。”史启治说:“现在给送帽儿山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去了,那帮造反派现在盯上了昕儿,要查验我们的结婚证!我回学校看了、根本开不出来。特别是我还冒充造反派去帮助过昕儿她阿爸,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昕儿的没办手续的丈夫、会有更大的麻烦,所以我们俩回到咱们家来躲避灾难的发生。额娘您知道就行了,不要在昕儿面前提起这事,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再给她雪上加霜了。”宋雨苑道:“额娘董得。”
史启治把冒着热气的水盆放到一个小木凳上,给魏昕脱去袜子,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不冷不热时,给魏昕洗着脚,她那双美丽的、雪白的、滑嫩的小脚在史启治轻轻的揉搓下,她觉得是那样的舒服,十只脚趾在不停的互相摩擦着享受着自己心爱的人给予自己的温馨和关爱。她觉得满意了,对史启治说:“咱们去看看爷爷。”
史启治领着魏昕到史怀山的房间里,他们对正呆坐在床上的史怀山说:“爷爷好!”史怀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孙子和孙子媳妇,在床上挪动着,史启治忙跑过去拉着史怀山的手、把爷爷扶到椅子上坐下。魏昕看着史怀山,心里在说:老人比上次来启治家时显得苍老了许多、气色也大不如从前了、、、、、、这时她听到启治轻声说:“爷爷,我和昕儿来看您了!”史怀山大声道:“你说什么?”史启治觉得爷爷的耳朵背了,又大声说:“我、我和昕儿回来看您来了!”史怀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上银白色的胡须,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史启治和魏昕笑着说:“好啊!回来就好!丫头有三个多月没回来了?我问你阿爸、他不告诉我、治儿、你告诉我!”史启治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爷爷的提问。史怀山睁大眼睛又问道:要搞多长时候?”史启治对他说:“快了、启国弟弟很快就会回来了,爷爷您现在吃饭、睡觉都好吗?”史怀山说:“吃不动了,每天也不知道睡几觉、这不刚刚又睡了一觉。”史启治对石怀山说:“爷爷、咱们到院子里走走啊?”史怀山答道:“好啊、到外面走走。”史启治和魏昕扶着石怀山来到柳树下的藤椅上坐下,他们爷三说着漫无边际的话。
宋雨苑来到庭院,看到他们爷三说着、笑着,看道史怀山戴着黑色的瓜皮帽、只可惜帽子上那块硕大的玉珮早就被换成了几斗米、穿着黑色的圆领长袍、黑色的马褂、黑色的裤脚用黑色的绷带紧紧地扎裹着、一双圆口黑布鞋中露着白洋布的脚面,显得比平时精神了很!自从治儿的奶奶去世、他老人的穿戴都由自己侍弄,平时没什么感觉,今天在治儿和昕儿的左右陪伴下、好像老人变得年轻了许多。她不忍去打扰他们,心想:离开饭还有一会儿、让他们爷三在哪儿说吧!
魏昕在这里住了快十天了,她好挂念额娘,更为阿爸的处境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