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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灵柳花开,光头自来?

一夜春风吹灵柳,初生之土遍花开。

绽灵节——到了。

亚索昨夜听到了风声,远远看去灵树的花苞在慢慢的绽放,如同在梦里挣扎着醒来的精灵,散发着迷人的微光,带着初生之土的能量,缓缓地绽放。

早上太阳还未升起,永恩就冲到了亚索的床前:“亚索,快醒醒,绽灵节啦!”亚索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小孩子的身体很容易疲惫,再加上昨晚的风声,亚索趴在窗口看了半夜,所以现在还没睡醒。

“嗯?哥哥早...”亚索挣扎着爬了起来,‘哎,在哪个世界,起床都是一件困难的事儿啊...’

“大人们已经出门了,爸爸说等你醒了,让我们带着灵酒去灵树。”“知道啦永哥=-=”

两个小孩吭哧吭哧的带着灵酒和妈妈这几天做的糕点去向了村口的灵树。

此时灵树周围已经聚满了人,这是一颗三十人才能合抱的巨树,站在树下看去简直是参天蔽日,数不尽的枝条垂向地面,上面散发着奇异光辉的花苞已经完全盛开变成了花朵,花朵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和诱人的清香。

一些粗壮的垂到地面的枝干还会扎根到土地,成为新的灵树,所以往往一颗成熟的灵柳,本身就会形成一片树林。虽然理论上这片树林都是灵柳,但是只有主体才会开花,非主体的灵柳往往千年才会开花,所以历史悠久的地方往往会有大规模的灵树群。

艾欧尼亚人故土难离,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一个地方,他们热爱自己的生活,也热爱自己的土地。不是实在生活不下去了,艾欧尼亚人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而初生之土也庇护着它的子民,人类、瓦斯塔霞瑞、瓦斯塔亚,在初生之土的眼中都是它的孩子,他们都是艾欧尼亚人。它给这片土地上生活的孩子们以丰收、魔法、原始能量和智慧——很少会有艾欧尼亚人会在自己的土地上无法生存。

艾欧尼亚人围绕着灵柳建立村庄,他们爱护和平和自然,他们从不伤害树木(导致其死亡),他们注重人与自然的平衡,死亡一颗树木往往会种下另一颗。这样的文化也形成了艾欧尼亚的特色建筑——人们向树木祈求,希望树木长成什么样子,于是树木会长成他们希望建成的房子的框架,这样子就不会伤害树木,而且随着树木越长越高大,艾欧尼亚人的房子也会越来越大,原来越宽敞。

树木庇护着艾欧尼亚人——艾欧尼亚人也庇护着树木。这里的人们(指代所有智慧生物),与初生之土和谐相处,与自然和谐相生,这里,既是艾欧尼亚。

不少大人们还在上面系上各种颜色的布条,这是艾欧尼亚的传统,据说可以帮助祖辈们找到自己的家,也有说可以实现愿望,也有人说可以成就姻缘。也许不过都是大家美好的愿景吧。

“爸爸,妈妈”亚索和永恩找到了自己的父母,“来了孩子们”母亲宠溺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去和你们的爸爸引领先祖的灵魂吧”

“好~”亚索和永恩走到了父亲近前,地上放着一个小供桌,上面摆着很多的祭品,以素食居多,亚索和永恩把糕点和灵酒摆上,父亲此时已经点上了悉灵香跪坐在灵树前,紧闭双目,似乎在感受什么。亚索两人也跟着跪坐在后面,似乎听到父亲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两个孩子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跟在后面静静地跪坐着。

过了一会父亲回身倒了四杯灵酒,一杯倾洒在地面上,然后三人一人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一齐跪拜。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看起来几个人都很熟练,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这时悉灵香也燃尽了,整个仪式也就完成了,先祖的灵魂会随着悉灵香找到回家的路,从遥远的灵界跨越不尽的距离和障碍,找到自己的亲人,向他们倾诉思念和在灵界的所见所闻——这也是父母一年中唯一见到他们父母的机会。

‘灵酒挺甜的’亚索心想,‘比前世喝的什么酒都好喝’艾欧尼亚的小孩子们都是不禁酒的,而且灵酒清甜可口,富含着灵树的自然能量,对孩子的生长发育有好处。所以基本上艾欧尼亚人有事没事都爱喝上几口酒,不过很少有酒量太好的,大概是因为灵酒产量稀少而且不是烈酒的原因吧。

————————————————

快到中午,大家基本上都做完了引灵仪式,所以周围的摊子逐渐的热闹了起来,不同作者福利地方的旅人也都出来了,哟呵声讨价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热闹进项。

艾欧尼亚的乡下也是有旅馆的,因为说是村子,但是聚落零零散散也有着几万人,平时村子间也有贸易往来,不过旅馆往往都是旅人才会去住,在绽灵节,所有的旅社都是爆满的,所以很多的旅客也会给一些村民一笔可观的暂住费,这样的旅客往往还能享受到艾欧尼亚的特色食物,热情好客的艾欧尼亚人也会送给旅人不少的土特产。

有见识的老人说,绽灵节的时候,恕瑞玛人、皮城人、德玛西亚人、诺克萨斯人甚至是弗雷尔卓德人,都会出现,在村子间购买他们认为喜欢的东西。这些人往往在几个月前就赶往了艾欧尼亚(提前一年的也有),有的是为了做贸易(绽灵节的商品数量和种类更多,只有大额的交易才能值回路费),在这的灵酒和瓷器,在外面价比黄金,他们也会带来丰富的外来品(绽灵节时艾欧尼亚人往往不会吝啬购买新奇的东西)。

不过这些人也有心怀不轨的,所以这期间各大小势力其实很忙,他们在明处暗处维护着各处的秩序,保护着艾欧尼亚人,也保护着初生之土不被破坏。

在维护秩序的同时,这些大小势力的人也会挑选合适的孩子带回去培养。

一些相对亲近人类的瓦斯塔亚,也会在绽灵节出现,瓦斯塔亚的游侠和绿林守护者也会守护在此期间的秩序,大家都会有默契的不挑起争端,往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种族也会放下彼此的仇恨,甚至不少的人类和瓦斯塔亚会在绽灵节期间,绽放出爱情的火花,大家尽情的狂欢!——这是所有艾欧尼亚人的节日!

此时亚索和永恩已经在人群密集的集市里走散了,没办法,人实在是太多,大人小孩、旅客行商、还有艾欧尼亚的特色种族。不过安全完全不是问题,所以现在正在悠哉悠哉的逛集市,手里拿着一壶灵酒,嘴里叼着肥美的烤白鱼,活脱脱的一个小酒鬼形象。亚索左瞧瞧右看看,偶尔有喜欢的小东西就用父母给的零钱买下来,或者用自己带的糕点换(艾欧尼亚支持以物易物),偶尔看见一些瓦斯塔亚人,也会啧啧称奇,因为往往形貌上接近人类的瓦斯塔亚都会很符合人类的审美,这不,亚索看到这个嘴里也叼着烤鱼“鸟人”,陷入了沉思,完全忘了嘴里的烤鱼了。

‘异世界真是好啊,鸟人都有嘿!啧啧啧,你看看这漂亮又华丽的羽毛,还有这白嫩的皮肤,真不戳啊真不戳~’,这名女性的瓦斯塔亚看到亚索直勾勾的,带着欣赏和赞美的目光,并没有觉得冒犯或者害羞,可能是亚索太小,也可能是瓦斯塔亚生来就比人类要豪放,不但没有躲闪亚索的目光,反而是向着亚索展示了自己华丽丽的羽毛并且扬起了自己雪白的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亚索看着这名女性瓦斯塔亚人的蜜汁行为,突然想起了某一只傻蜥蜴,‘瓦斯塔亚人都这么...傻吗?’亚索觉得很迷,虽然是挺好看的,就是这些人脑子好像不是很好使的亚子。

这名瓦斯塔亚看到亚索人都看傻了(其实是看傻子的表情),高傲的扬了扬雪白的脖颈,把手里的一只艳丽的羽毛放到了亚索手里,摸了摸亚索的小扫把头,叼着烤白鱼蹦蹦跳跳的走了。

亚索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想到:‘鸟人都有,会不会也有兽耳娘啥的?’亚索表示还是比较喜欢毛茸茸的手感,‘要是有个兽耳女仆啥的,啧啧啧,想想都...哎嘿嘿’,亚索的表情管理逐渐失能,‘我可不是什么福瑞控嗷,追寻美只是人类的本能’亚索自顾自的想着,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不过旁人看起来,这个五岁小朋友现在的表情,实在是不能恭维,童真中透漏着几分猥琐,于是不约而同的,都远离了亚索几分。

走着走着,亚索的灵酒喝完了,看着剩下一半的烤鱼“我记着那边有个酒馆来着,光吃鱼差点意思,得在换点美酒~”亚索蹦蹦跳跳的寻找着记忆中的酒馆,走着走着突然周围都没有人了,“哎?这是哪啊?我怎么好像没来过?”亚索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景象,“我人麻了”亚索是个路痴来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今天好像有点离谱了“有人吗?有人么?完了,芭比Q了”

摇了摇空空的酒壶“啧,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摇了摇头,亚索其实并不在意,拜托,绽灵节哎,会有人送我回家的~

亚索并没有注意到,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现界,没错,他迷路到了灵界,按理说没有感应灵力的人是不会到灵界的,一半只有亡者、灵界生物、具有沟通灵界的生物和修行有成的人才能进入的了灵界。而亚索只是凑巧走反了方向,并且凑巧走进了节点(绽灵节时灵力充沛,并且会有亡者归往现界,所以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通常会出现节点),一般情况下,生者会被灵界吐出去(没有上述能力的人),没错就是吐出去,但是绽灵节不会,并且生人-对于某些存在来说是难得的美味。

亚索震惊了,他这两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生物!难以名状的形态,不祥的气息,和对生者血肉的渴望!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绽灵节哎!介是嘛呀!窝滴个亲娘哎!有没有银啊!救命啊!”亚索想远离这个怪物,寄希望能有人来救他的同时,疯狂的向着这个怪物相反的方向跑去,可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又能跑多快呢?

感受到后面越来越近的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亚索都快尿了!两条小短腿跑的飞快,而身后的怪物似乎想要好好地折磨眼前的猎物,似乎恐惧,会让他的猎物更加美味!

要追上了,要追上了!“啊!妈妈!!!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啊!!!”亚索飞速的狂奔着,两行眼泪和着鼻涕甩在了身后。突然身后发出了一声洪钟大呂的爆喝:“镇!”

“嘶啊啊啊 啊!”亚索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光头踩在了刚才追他的怪物的头上,一条青龙盘旋在透明的金钟上,里面是巨大的怪物!

‘好,好帅啊’光芒打在大光头的光头上,格外的耀眼。

怪物在青龙的盘旋中逐渐消弭,大光头轻飘飘的落到满脸鼻涕的亚索面前“小施主无妨吧”“神...神僧啊!”亚索眼冒星星

大光头摆了一个帅气的造型“老衲晦明,是朔极寺来的。”“哇~朔极寺哎~”亚索的眼睛更亮了。

“咳咳,老衲观小施主很适合修行本寺的朔极之力,要不要和老衲一同修行拯救苍生啊?”“哇~拯救苍生哎”亚索眼中的光甚至有些刺眼。

“对,只需要剃度修行几年,老衲保你学有所成!”‘剃度?’亚索眼睛的光一下子就没了,搞得大光头有点不适应。

“神僧请回吧,我们不合适!”亚索笃定到。

晦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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