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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秘密

翌日,清晨。

张小荷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感觉怀中柔柔软软的,不由用力抱了抱,吧唧着嘴道:"热热的,软软的,真好……"

秦紫苏随着这一抱,不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半睡半醒的张小荷,先是一愣,接着便从他怀中挣脱出去。张小荷随着这一挣,便悠悠醒来,缓缓睁开眼睛,正与她四目相对。

秦紫苏瑟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显得有些茫然无助,弱弱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小荷瞪大眼睛疑惑道:"小荷叶你在说什么呢?俺能对你做什么?俺又不是断袖?昨晚俺见你喝多了,就将你抱了回来,之后——之后——"紧接着便用力拍了拍脑袋,道:"咦?俺昨晚为啥会睡在这儿呢?"

秦紫苏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衣服,依旧完整,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未曾脱去,不由放下心来。起身跃到床下,淡淡道:"以后不许和我睡在一起。"

张小荷挠挠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疑惑道:"兄弟之间,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很正常吗?就算同穿一条裤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紫苏白了他一眼道:"我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起。"

张小荷挠挠头道:"噢,俺明白了,"接着便又傻笑道"小荷叶,你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摸起来肉肉的,要知道男人通常最喜欢这种身材的女人,你要是女人该多好!哈哈……"

秦紫苏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不许再讨论这个话题。"

张小荷讪笑着挠了挠头道:"嘿嘿……嗯。"

秦紫苏淡淡道:"我饿了,现在想要去吃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张小荷起身窜到床下,大笑着道:"那是自然,反正俺没有银子。"

秦紫苏噗嗤一乐,接着便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袱,扔进张小荷的怀中,笑着道:"背上它跟我走。"

张小荷疑惑道:"你不是要去吃饭吗?干嘛要带上包袱?"

秦紫苏淡淡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秦紫苏双手负于身后,悠哉的走在前面,张小荷背着包袱紧紧跟在她的身后。活脱脱一个阔少和一个跟班。

张小荷抗议道:"小荷叶,怎么说俺也是你的大哥,你穿着华服走在前面,俺穿着麻布衣衫跟在你身后,外人还以为俺是你的跟班呢?你看能不能花点银子雇人背包袱?"

秦紫苏笑着道:"别人背,我不放心,我就放心你。"

张小荷挠挠头道:"噢,既然你这么信任俺,俺就算背到天涯海角、背到天荒地老、背到海枯石烂,都毫无怨言。"

秦紫苏闻听此言,翻了个白眼道:"背个包袱而已,怎么什么词儿都跑出来了?大哥您还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哈。"

张小荷得意道:"那是,你不知道,俺跟先生学文章的时候,先生曾对俺说:小荷呀,你逢人可别说我是你的老师。俺当时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先生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太聪明了。"

张小荷说完之后,一脸得意之色。秦紫苏不由很是无语,只得随声附和道:"您家先生说的对,说的一点都对。"

张小荷哈哈大笑道:"你也觉得他说的对?俺就知道俺聪明得很,要不然怎么会连先生都自愧不如了呢?哈哈……"

秦紫苏不由又是一阵无语,不敢再和他搭腔,只管走自己的路。

二人穿梭在扬州城的大街小巷,秦紫苏见到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便上前询问道:"你们想不想发笔横财?"

这些乞丐,自然是眼睛一亮,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想。"

秦紫苏笑着道:"想发财,就跟我走吧。"

这些乞丐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是见秦紫苏穿着华丽、气度不凡,身边还跟着一个保镖模样的人,便以为她是富家公子,于是便提着破碗跟在秦紫苏后面。

就这样,秦紫苏找来数十个乞丐,带着他们来到了酒楼,酒楼掌柜立马出门阻拦道:"哪里来的乞丐?这里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进得吗?去去去,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秦紫苏笑着问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吗?"

掌柜的答道:"自然。"

秦紫苏笑着道:"你们这里的饭,是给什么吃的?"

掌柜的不悦道:"自然是给人吃的,

秦紫苏冷笑道:"既然是给人吃的,他们也都是吃饭的人,为何不让他们进?"

掌柜的撇嘴不屑道:"饭是给人吃的,他们也的确是吃饭的人,可是您别忘了,这里的饭可不是给一般人吃的!"

秦紫苏冷笑道:"什么叫不一般的人?"

掌柜的冷笑道:"有银子的人。"

秦紫苏嗤笑一声,丢出一锭金子,淡淡道:"速速准备几桌上好的酒菜,我要请我的这帮兄弟吃饭。"

掌柜的见到金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挥手喊来一个店小二,吩咐道:"准备几桌最好的酒菜。"

等到这帮乞丐全部落座之后,秦紫苏举起酒杯,笑着道:"各位兄弟,今日我何叶有事想要请各位帮忙,故此把大家召集到这里,至于什么事,等到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再说,我先敬各位一杯!"说完干了杯中酒。

这帮乞丐见这位穿着华丽的公子,竟然称呼自己为兄弟,并且眼神中毫无轻视之意,心中不由有些感动,齐的举杯一饮而尽。

待到酒过三巡,秦紫苏笑着道:"我有一个朋友失踪了,各位兄弟每天走街串巷,各色各样的人物见识的比谁都多,我只是想请各位兄弟在做生意的同时,能够注意一个人。"紧接着便拿出一卷画像,打开之后,接着道"如果各位兄弟看到画中人,或是有画中人的消息,都可以来“扬名天下”客栈找我。如果能够帮我找到画中人,不管是谁都可以领到纹银五百两。"

这帮乞丐,大着舌头说道:"何公子如此看得起我们,把我们当成朋友,我们自当竭尽全力寻找此人,至于酬劳完全可以免了。我们虽然穷,却也不会替朋友帮忙的时候还要收取酬劳。何公子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何公子尽管放心,只要有线索,我们立马会去通知您。"

秦紫苏笑着道:"常言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说完解开身上的钱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碎银子,接着道"各位兄弟,每人先领取五两银子,钱不多,留给各位兄弟买酒喝,如果嫌钱少的,可以不拿!"

乞丐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开口道:"五两银子,也就是五贯钱、五千枚铜钱。一坛普通的酒,也就二十个大子,我们一天的收入不过只是几十个大子,又怎么会嫌少呢?只是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们不能……"

秦紫苏截口道:"这钱你们自然能拿,这钱你们又不是白拿的,你们不是要替我找人吗?不吃饱喝足了,如何替我找人?"接着话锋一转,又道"行了,各位兄弟如果看得起我何叶,就请收下银子,如果看不起我,亦或是嫌银子少的,也可以不收。"

她说话不留余地,这帮乞丐只好硬着头皮收下银子。秦紫苏将包袱打开,将画像分发给他们,并嘱咐他们收好。

这帮乞丐,小心翼翼的将画像揣入怀中,紧接着便拿出破碗,将没吃完的剩菜装入碗中。有一个年纪较轻的乞丐冲秦紫苏笑笑,开口道:"让何公子见笑了。"

秦紫苏微笑道:"没什么,各位兄弟勤俭节约的精神,让人敬佩,如果天下人都懂得粮食的宝贵,都像各位兄弟这般节约,日积月累剩下来的粮食,不知能救济多少穷苦的百姓!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些奢侈惯了的人,根本不知道何为节约,亦可以说,他们完全不懂节约。"

这帮乞丐,听到他这番话,不由舒心一笑,更加不再拘束,将碗装满之后,嘴里也塞得满满的。

秦紫苏笑着道:"拜托各位了。"

这帮乞丐,鼓着嘴,支支吾吾的说道:"哦,哦,放……放心。"

秦紫苏观此,不由噗嗤一乐。

待到他们走完,张小荷忍不住问道:"小荷叶,这位孟公子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你的兄弟,还是其他什么人?"

秦紫苏淡淡道:"秘密。"

张小荷闻听此言,便不再追问,改变话题道:"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家里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银子?令尊难道是富甲一方的员外?令堂难道是……你的一身武艺是在哪里学的?你的师父是谁?你的……"

他啰啰嗦嗦问个没完,秦紫苏翻了几个白眼,大叫道:"烦死了,哪来那么多问题?"

张小荷挠挠头,讪笑道:"大哥就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秦紫苏叹了口气道:"时候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但却不是现在。"

张小荷挠挠头道:"哦,俺知道了。"

秦紫苏起身微笑道:"大哥,陪我走走吧。"

两个人到扬州著名的瘦西湖畔,觅了一处凉亭,相对而坐。初春的暖风阵阵的袭来,让人觉得慵懒舒适。

看着湖畔一对对才子佳人,秦紫苏笑着问道:"大哥成家了吗?"

张小荷大笑着道:"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秦紫苏追问道:"那你可有喜欢的姑娘?或是喜欢你的姑娘?"

张小荷挠挠头,讪笑道:"俺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俺,喜欢俺的姑娘被俺给错过了。"

秦紫苏调笑道:"前半句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可是喜欢你的姑娘,你缘何会错过呢?"

张小荷挠挠头,傻笑道:"有一个从小和俺一起玩到大的姑娘,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有一天她突然问俺:小荷,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俺当时还是个毛头小子,自然回答不知道。她就对俺说:我教教你吧。俺当时眼睛一瞪,说道: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你教?到时自然就会了。哪知,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和俺说过话。唉!"

秦紫苏忍不住噗嗤一乐,道:"这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可是为啥听起来那么喜感?我真是服了你了,真是块木头,哈哈……"

张小荷挠挠头道:"如果老天爷再给俺一次机会,俺一定,俺——俺——"

秦紫苏笑着道:"俺什么俺?活该单身一辈子。"

张小荷眼睛一瞪道:"有这么说大哥的吗?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秦紫苏笑着道:"是又怎么样?"

张小荷猛地举起手臂,突然又轻轻放了下去,喃喃道:"大哥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又怎么会打你呢。"接着便抬起头,问道:"小荷叶,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秦紫苏思索了一下,说道:"有。"

张小荷笑着道:"她一定是位好姑娘吧?"

秦紫苏噗嗤一乐道:"好个鬼,一点都不好!"

张小荷大笑着道:"俺知道你嘴上说她不好,心里肯定喜欢的要命,不然不会笑的这么开心。"

秦紫苏白了他一眼道:"该你聪明的时候,你不聪明。现在倒比谁都聪明!"

张小荷傻笑着挠了挠头,秦紫苏笑着问道:"大哥,你理想中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张小荷起身,望着湖面淡淡道:"清风明月相伴,佳人玉手相牵,天涯海角走遍,两心永远不变。"

秦紫苏不由赞叹道:"好美的画面,好温馨的理想,你怎么会说出这么有意境的话?"

张小荷眼睛一瞪道:"俺不是和你说过吗?俺可是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

秦紫苏笑着道:"算你赢了,"接着便又喃喃道"清风明月下,和喜欢的人手牵着手,不在乎去哪里,只要对方在身边就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是幸福的,哪怕只是漫无目的地随便走走。"

张小荷大笑道:"我们两个老爷们,在这儿讨论爱情,传出去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秦紫苏笑着道:"别说笑掉大牙了,满口牙齿都笑光了,又与我们有何关系?我们乐意说啥就说啥,别人管的着吗?"

张小荷大笑着道:"说的一点都对,俺时常在想,如果你是个女人,一定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的。"

秦紫苏瞪了他一眼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不许再说。"

张小荷讪笑着道:"不说就不说,"接着便郑重其事的对秦紫苏说道:"小荷叶,大哥没有什么东西送你,临别的时候,教你一套轻功身法吧。"

秦紫苏霍然起身道:"你要走?要去哪里?狗帮的事情怎么办?"

张小荷叹息一声道:"大哥接到家书一封,要即刻启程回家,狗帮的事情等将来再说吧。"

秦紫苏神情落寞的点了点头,经过几日的相处,她渐渐习惯了有这么个傻乎乎的大哥陪在身边,突然之间就要离别,让她觉得很是难舍,却又不好挽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譬如说她自己。

聚散皆是缘,离合总关情,这份兄弟之情,会让她永远铭记在心。

张小荷飞身跃入湖面,双脚踏着湖面而行。

秦紫苏观此不由眼睛一亮,这种绝顶轻功在她所知道的人中,只有李飘絮一人。并且李飘絮的轻功身法,只有她一人能够运用自如,并且李飘絮的身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将来极有可能要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很多绝顶武功,岂不都是这样被埋没的?很多不世的奇才,创造出惊世骇俗的绝顶武功,最终又有多少,因为找不到传人而抱憾终身?

张小荷在水面上健步如飞,如履平地,秦紫苏赞叹道:"好轻功,好身法。"

张小荷双脚一踏湖面,踩着浪花飘上长亭,笑着道:"我现在就将这套身法的口诀告诉你,你自己慢慢去领悟。"

秦紫苏轻轻点了点头,张小荷笑着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秦紫苏喃喃道:"这不是道家口诀吗?"

张小荷大笑着道:"没错,正是道家口诀,你既知晓,就不必俺再解释,俺相信你不会让俺失望的。"

秦紫苏念叨着口诀,飞身跃入湖面。只听“扑通”一声,跌落水中。

张小荷跃入湖面,将她轻轻拉起,搀扶着她,柔声道:"不要心急,慢慢来,接下来俺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秦紫苏轻轻点了点头,张小荷缓缓道:"闭上眼睛,心要如同湖面一般平静。运功于周身,放空思想,摒弃杂念,忘记一切该忘记的,想象自己是一片树叶,随着水面的涟漪轻轻飘动,轻轻飘动、轻轻飘动……"说着,说着便轻轻松开了手臂。

秦紫苏大脑此时已是一片空灵,随着水面轻微的涟漪缓缓飘向远方……

待到她睁开眼睛时,已经距离那座凉亭百丈之遥。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心神一动,便再次跌落水中。

张小荷飞身过来,将来从水中拉起,笑着道:"万事开头难,你只要勤加练习,将来定会运用自如。要知道俺当年学习这轻功时,总是无法进入状态,你的表现比俺好多了!"

秦紫苏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笑着道:"大哥,陪我多练习一会好吗?"

张小荷微笑着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这种身法,如果没人辅助的话,一个人很难成功。

张小荷牵着秦紫苏的手,在湖面上缓缓前进。

很多游客观此,不由大声呼喝,秦紫苏皱眉道:"我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吗?他们太吵,我无法静下心来!"

张小荷大笑道:"不,不,不。"他接连说了三个“不”字,然后道"一个人不管在何种状态下,都要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不能为外物所扰。哪怕外面电闪雷鸣、天崩地裂,思绪依然要保持平静。因为有些事情你无法改变,无力改变!那么这时候,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秦紫苏微笑道:"我懂了。"说罢,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缓缓踏浪前行,奇迹般的走了数十丈远,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的向前走去。回过头开心的说道:"看,我能在水面上行走了,哈哈……"张小荷刚想开口夸赞她,接着便听到一声“哈——啊!”和一声“扑通”落水的声音。

俩人一直练习到月上柳梢头,秦紫苏已经初入门庭。

秦紫苏得意道:"我快要练至大成了吧?"

张小荷大笑着道:"小荷叶,你太心急了!不是大哥打击你,你现在就像学走路的孩子一样,只能算入门级别,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你可知这套身法练至大成是什么样子吗?"

秦紫苏摇摇头,表示不知。

张小荷微笑道:"这套身法练至大成,可以在大海的惊涛骇浪中前行,可以随着巨浪上下起伏,亦可以踩着数十丈高的浪花飞奔……"

秦紫苏无招憧憬的说道:"简直就像神仙一般,这也太夸张了些!"

张小荷大笑道:"这绝不夸张,人类虽然不能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飞翔,但是却可以借助一些外物来达到目的,这套身法借助的就是水的柔性。大哥让你见识一下这套身法的高明之处!"

说罢,抽出腰间的大刀,在湖面上纵横穿梭,刀身拍起数丈高的浪花,他便踏着浪花向上飘飞,浪花落、人亦落!"

刀法大开大合,身体轻巧灵动。秦紫苏不由看痴了,喃喃道:"大哥的刀法看起来虽然拙劣,实则巧夺天工,大巧若拙的道理又有几人懂得?武功本就不在乎招式是否花哨好看,只要实用便是最高明的招式。"

她朦朦胧胧中,又悟出了武功的一层新境界,不知不觉间,自身的刀法已经提高一个层次。"

张小荷练完这套刀法,秦紫苏不由喝彩道:"好刀法。"接着便又笑着道:"我现在才知道,那日比武,你是刻意让着我的,不然我在你手中恐怕撑不过百招!"

张小荷笑着道:"小荷叶,你不必妄自菲薄,那日你的刀法着实精彩已极,我一时找不出破绽,便停手不战。"

秦紫苏回忆起当日的状态,似乎有几分明了。

张小荷抱拳道:"小荷叶,就此别过,多多珍重。"

秦紫苏强笑道:"大哥,你也是,多多珍重。"

张小荷微笑道:"附耳过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秦紫苏轻轻将耳朵凑了过去,张小荷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紫苏眼睛一亮,笑着道:"我记下了。"

张小荷笑着道:"等你这套身法练至大成的时候再去那里。"

秦紫苏轻轻点了点头。

张小荷轻轻转身离去,秦紫苏凝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张小荷心下喃喃道:小荷叶,有关于你的秘密,在那里可以得到答案,但是现在却不能告诉你真相!因为这对你来说,太过残忍!我怕你一时难以接受!或许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看开了吧,唉!"

两个人两颗心,有着各自的秘密!

这世间拥有秘密的人,何止千万?可以说,任何人都有秘密!不管是大的、小的,令人伤心的、令人愉快的,令人回味一生的、令人不愿忆起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直到解开的那一天,它才会脱掉这层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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