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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的女人

冰场上闪烁着灯光,耳畔响起优美悦耳的舞曲,两人手牵着手在冰场中央翩翩起舞。敏捷的舞步,灵动的身姿,尤其是女孩胸前的那枚泛着紫光的胸针,配合默契的步伐,两人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突然,狂风骤起,周围一切变得暗淡,两人之间的冰面突然裂开缝,就像一个无底洞,瞬间吞噬了男孩。

“奇羽!”

一阵剧烈的痛楚从耳后传来,巨大的失重感让角落里的女孩突然惊醒。四面是阴冷的墙壁密不透风,边边角角都是蟑螂鼠蚁和臭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而自己正蜷缩在角落里的一堆草垛上,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川连陷入了沉默。如果说刚刚和师哥冰上起舞是一场梦,那么自己很确定,之前左腹传来的尖锐的刺痛感,还有脖子上一晃而过的冰凉,尤其是倒地后感受到体内血液的迅速流失,失温,袭来的倦意,无不暗示着刚刚自己在送饭出来的急诊室过道上所遭遇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还有那滴落在自己眉心的滚烫的眼泪,那抹亮眼的紫光。

就在刚刚,那是师哥第一次提出要送自己,千万不要,我极力压着胸膛那颗要跳出来的心,就怕让他看见自己的狂喜。好在师哥没有坚持,急诊室的过道上,我心中万分感谢老天的开眼,让这块石头终于有了温度。可是身后突然袭来一股凉意,来不及反应,就感受道一股刺骨的凉意穿透我的身体,低下头,那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刀尖上汇聚的血滴一滴滴的落下,而那个位置是脾脏。就在倒地的那刻,我看到了那人的脸,顿时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一下子全炸开了,心中很是苦涩:南局说的对,那些来自犯罪嫌疑人事后的报复,一个不小心,就能让你坠入万丈深渊,是我轻率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才五年,他就出狱了。

那现在呢,这是哪里?身下的草垛窸窣作响,从里面还会突然钻出来几只湿漉漉的大灰鼠,抬头看着周围的一切又是如此真实,这是在监狱里?还是古时候的牢房!尤其是耳边不断的哽咽声,这是从隔壁牢房里传出的。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身上的囚服褴褛不堪,只剩下几块零零散散的破布耷在身上,全是污渍血迹,衣不蔽体的地方布满了惨不忍睹的伤口,皮开肉绽,发烂流脓。披头散发,毫无人形,尤其是那双骨瘦如柴的手,指尖早已血肉模糊,指关节更是肿胀的发黑,一看就是遭受了酷刑。那女人就像条死狗一样躬在身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顶少了一块头皮,渗着血的皮肉糊满了泥巴和头发,全身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恶臭,只是偶尔发出的声音昭示着她还活着,看样子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惨不忍睹的一面看得川连头皮发麻,赶紧将全身扒拉了一遍,好在没有伤口,跟她比起来,自己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川连干脆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准备缕一缕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自己是一名心理医生,没错,记忆中无论是出国留学还是刑侦队的那段日子都历历在目,给师哥送饭,急诊遇害都是真实发生的,而如今身处囹圄,饥肠辘辘的肚子,全身袭来的凉意,这些也都是真实的,所以,这算什么,穿越还是平行空间?还是楚门的世界,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垂死前的一场虚幻的梦境?与此同时,闭上眼的川连脑中依稀闪过另一幅画面:那是一个雍容华贵,嘴角含笑,慈眉善目的女人正牵着一个打扮的很惊艳的小女孩走进了一座深不可测,庄严肃穆的宫墙之中,就在这时,川连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着急忙慌的找着什么东西,终于,在牢门外看到了一只破碗,好在里面有水。可是什么也照不出来啊,这水也太混浊了。川连想看看自己的样子有没有变,因为脑海里同时存留的两种记忆不禁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如果仅仅是灵魂意识的穿越,那么相貌可能会改变,若是身处另一个平行空间,那应该还是之前的样子。此时的川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开饭了,开饭了!”牢里顿时炸开了锅,犯人们如饿狼扑食般纷纷涌到各自的牢门口,伸出手,而那些受了大刑的,无法行动的,也在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试图爬上前。

隔壁的那个女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吃饱了好上路,算你运气好,判了斩刑,以往像你这种放荡的**都是要被凌迟的。哼,你可得多谢你这肚子里的孽种。”狱卒踢了一脚女人的牢门,用脚将门口的破碗勾到面前,往她的破碗里盛了一瓢残羹,那碗里泛黄的稀饭混浊的就跟屎一样,看到川连胃里一阵翻滚。

“没有,我没有,我说过我没有下毒,你们这群草菅人命的狗官,你们不得好死。”许是听到自己要死了,那女人终于有了动静,抬起头,硬撑着身体,歇斯底里冲那狱卒大喊。那张脸,恐怖如斯,炮烙的都毁了容。

“和我说有什么用,铁证如山,你还是等到黄泉下头跟你阎王爷告状吧。呸,荡妇,陈秀才遇到你这种毒妇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一声冷哼让人头皮发麻,接着狱卒便来到了川连这间。

“大哥,我能问问她犯了什么事啊?”

“大哥?”狱卒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家伙,心道这小子还挺上道儿。”哼,这种女人,背负偷汉,珠胎暗结,还毒死丈夫,不守妇道,不敬婆母,死不足惜。不过倒有几分骨气,什么刑都用了,却死活不肯供出那奸夫是谁。”说罢扶额,一脸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听狱卒这么一说,川连这才注意到那女人的肚子,胀鼓鼓的,如同怀胎十月临盆在即。

“我没有偷人,没有!”女人用力捶着肚子,声嘶力竭,悲痛万分。毅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害他,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肚子。。。”女人望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脸悲恸,甚是绝望。

“陈秀才哪点对不起你,偷人也就罢了,居然还下此狠手,呸,白眼狼。”

“荡妇!不得好死!”

“呸!”

周围的囚犯也都探出脑袋,往女人这里吐口水,好像忘了他们为什么会被关进这里,一个个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川连暗暗鄙夷。

“都给老子安静点!”狱卒抽出怀里的鞭子对着几个情绪最高昂的囚犯就是几下,回头继续呵斥那女人:“你说没有就没有?哪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人了,不然要这刑法有何用。”

“哈哈哈,若我害人,便叫我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死后下地狱拔舌,受千刀万剐之刑,若我冤枉,死后血溅白练,六月降雪,大旱三年!哈哈哈!”

女人仰天长啸,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眼角殷红的血泪沿着残缺的面颊一滴滴落下,光秃秃的十指被拔去了指甲,遭受了夹趾的关节变得肿胀,而此刻,这双血肉模糊的双手不断的拍打着牢门上的木桩,仿佛这样下去就能砸断它们,砸断那些压在身上的唾弃和咒骂。但是那木桩没有丝毫松动,只是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刺眼的暗红。

“简直疯了。”毛骨悚然的叫声吓得狱卒赶紧提起饭桶就走,这女人怕是已经疯魔了,这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愿多呆。

“喂喂喂,我的饭呢?”

“我们还没打饭啊!”

其余的囚犯们面面相觑,一脸苦逼……

此刻的川连死死的盯着那女人,就在刚刚,女人的叫冤声中,尤其是最后那句,让她不由得全身汗毛直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巨大的惊喜涌入心中,燃起来的还有心底的希望。那不是窦娥死前说过的话吗!

川连连忙上前激动的拍打着女人那边的牢门,小声问道:“你姓窦吗?”。

女人抬起头,满脸血渍,阴郁的目光中带有一丝错愕。

难道这里不是元朝?那她怎么知道...哎,窦娥只是出自关汉卿的作品,哪里是什么真实人物,川连一阵失望。那她怎么?莫非,同道中人!那就对了,川连赶紧又问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招商银行,还是建设银行?”这下够直白的吧,看着女人干脆笑起来了,川连顿时觉得找到了伙伴,激动的都要落泪了。只见对方冷哼一声,那笑容变得讽刺和怨毒。

“你说它吗?”女人低头抚了抚圆鼓鼓的肚子,笑得更绝望了。“如果我说我压根就没有怀孕,你信吗?”

“你们不会信的,呵呵呵,要不是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也是不信的,你看它,若里面真能是个孩子,我倒也死而无憾,可是它不是,它不是。”女人突然发疯似地使劲拍打自己的肚子,尖叫道:“我赵秀妍此生从未做过违背良心的事,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不甘心啊!”

看着近乎癫狂的女人,川连很是失望,原来不是啊,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是哪位差点运气的同志和自己一样,穿越到了这鬼地方,有些于心不忍。

入夜,川连靠着墙,闭着眼睛思索着脑海里另一段突然多出来的记忆,好在如果能利用好原主的背景,逃出去一点也不困难,难的是不能暴露身份啊,不然这身体的主人早就出去了,何至于冻死在这。记忆中,镇南王府十公主化身隐士寒竹大师的徒儿,这个身份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好,但对于皇宫来说,这绝对是个致命的把柄。

“咳咳咳。”隔壁的女人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原本就沙哑的喉咙此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剧咳,给深夜中原本阴郁的牢房带来了一丝恐惧,死亡的恐惧。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女人大口大口的呕血,不仅如此,身下居然还...在牢房里微弱的烛光照射下,川连看到,那是黑便,水一般的排泄物,这预示着女人的上消化道出血。

“你还好吗,是不是吃坏肚子了?”狱中的环境很差,尤其是残羹剩饭,往往是霉变的,而孕妇吃坏了肚子是很容易流产的,看她样子,搞不好就会早产。

女人没说话,那样子似乎疼的神智有些不清,捂着肚子翻滚折腾了一晚上,好在没有分娩的前兆。川连不禁感叹腹中胎儿的坚强。

第二天早上,川连闻了闻自己碗中狱卒刚刚打完的稀饭,好在没有馊味,准备递给女人。虽然自己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

“这碗没坏,就算为了你腹中的胎儿,你也要坚持下去。”

偷人嘛,古代虽是十恶不赦,但在自己那个时代却是司空见惯,再说了,这女人遭受了这么多的酷刑依然咬死不松口,可见有几分气节,罢了,又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就当看在母子俩可怜的份上吧。

“呵,你昨日难道没有听到吗,明日我便要行刑了,呵呵,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死了也活该。”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是个好母亲。”

“母亲?”当听到这两个字,女人眼眶红了,“你知道我喝了多少红花吗,没有,他们给我灌红花,认为我怀了孽种,但是多少碗都没有动静,她们压根就不信,我没有偷人,又何来怀孕一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坚强,是因为迄今为止我都没有认罪吗?”女人话锋一转,佝偻的身躯直了直,脸上露出几分苦涩。

“因为昨晚你疼成那样,腹中的胎儿,不不不,是你肚子都好好的。”

“还是那么大是吧,”女人笑笑,“你可能不知道,半年前它就是这样了,她们说是我造孽太多,所以怀了怪胎,自那时起,每晚我都会这样,那种痛楚,生不如死,有时候我在想,死了或许会好受些,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背负着偷人的骂名死去。”女人麻木的脸色再次变得阴郁和悲愤,

“你是说,你每晚都像昨夜一样,而且肚子就这个状态已经半年多了?”川连挑挑眉,觉得这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再联想女人之前的模样,那种发自肺腑的悲伤,变觉得这事十有八九另有隐情。

“是不是很可笑,起初我也不信,...”

“我信,我信你说的每句话。”就在刚刚,川连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病症,女人刚刚描述的情况很符合。所以,很是坚定的打断了女人的话。

“你能详细说说你所有的症状吗,就是从你变得不正常开始,所有的你身体上发生的变化都告诉我,越清楚越好,越详细越好。”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女人也太悲催了吧,川连暗自替女人感到冤枉。

女人艰难的拖着血肉模糊的身躯向川连这边怕来,又使出全身力气试图能够爬起来,可是川连明显能感受到,每一个动作下女人颤抖的身体,可是女人并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而是咬紧牙关缓缓朝川连这边靠拢,因为对于她来说,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蒙冤受尽折磨以来第一个愿意相信自己的人,尽管他只是个小孩。

许是自己马上就要被处以极刑,这世间可能便再无人知道自己的冤屈,为什么是可能,要说还有谁能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大概就是那个老女人了吧。可是自己如今这般处境,却都是因为她推波助澜,从中挑拨。这个狼心狗肺的老妖婆,却偏偏是丈夫的母亲,自己的婆婆,原本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亲人,却亲手将自己推入深渊,真真是恨极了她。

“我的丈夫是一年前去世的,可是从半年前开始,我这肚子就莫名其妙的鼓了起来,每每还是伴着疼痛恶心呕吐,那样子像极了怀孕,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自毅哥离世后我便再也没有同别的男子……”

说到此处,女人明显停顿,有些不自在。

“再后来,我便开始时常夜里胸痛难眠,咳嗽不断,偶尔还会咳血,就连如厕,如厕也不正常了。”

川连看到女人此刻低下头,脸上分明有些难言之隐,心里秒懂:“稀的,还是黑色的,对吗?”

女人惊愕的抬起头,不置可否的瞪大了眼睛。

“我会医术,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所以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你可以相信我。”

“哇”的一声,女人突然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血水顺着指缝不间断的流下,那哭声深入人心,期间夹杂着无尽的悲恸,就像在发泄连些日子以来女人压抑在自己心头的委屈,愤懑,无人倾诉,还有无尽的绝望。

“你知道他们为了让我承认这些罪名,给我上了多少刑吗?”许久,女人擦干眼泪,抬头漠然道。

川连没有回答,看着女人被血浸湿的外裳便知道血衣之下是怎样一副千疮百孔的身体,尤其是那样双手双脚上触目惊心的黑痂。

“鞭刑,针刑,炮烙,夹趾,这些我都挺过去了,因为我没有做过那些事,就算他们拔掉了我十根指甲,我没做过的事也绝不会认一个字儿。我以为只要我挺过这些,他们就能相信我的冤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可笑!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都要熬过去,我不能背负着毒杀毅哥,背叛毅哥的骂名离开人世,我爱他,就像他同样深爱着我,我恨不得替他去死,又怎么可能下毒害他呢。”

情到深处,女人不禁哽咽起来:“毅哥去世后的那段时间,我悲痛欲绝,日渐消瘦,夜里每每止不住的咳,还总会半夜发起高烧,身体乏力得很,我婆婆却说我是躲懒装病。”

说到此处,女人眼角闪过转瞬即逝的怨恨,很快,但没能逃过川连的眼睛。

“你知到当我清早倒马桶时看到里面是像泔水似的黑黢黢的一摊大便是什么感觉吗,尤其是再后来婆婆发现了我再也遮不住的肚子时,我便知道我就要死了。”

“请过医生吗?我是说大夫。”

女人苦笑:“他们起初都一口否决这绝不是喜脉,可在听完我那婆婆的颠倒黑白后,竟都不确定我是否怀了孩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随毅哥而去吗,那是因为毅哥生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从小和他相依为命的娘啊,我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他娘,可是她却……”

女人再次不住的大哭起来。

川连很是同情女人的遭遇,脑海里更是在快速盘点整理刚刚女人讲述的症状。

恶心、呕吐、腹痛、腹泻、胸痛、痰中带血、肚子变大(肝脾增大)、身体乏力、日渐消瘦、黑便……这些症状根本与怀孕蘸不了边,还有谁说女人肚子大了便是怀孕了,肥胖也可以啊,还有腹腔肿瘤,肝硬化,腹水都可能引起,等等!

“你,下过地?”突然川连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毅哥从不让我下地干活,可是后来他走了,为了照顾婆婆,我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不然我们会饿死的。”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十个指头,笑着笑着就哭了。曾几何时自己的这双手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毅哥疼自己,从不让自己下地干活,可如今……

这就对了,全部对上。在现代有一种病,多发生在农村人身上,尤其是新中国成立那段时间。而眼前这个女人八九不离十便是得了那种病。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女人该有多么冤枉啊。

“你把手伸过来!”

女人疑惑,但还是照做,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小孩一脸的坚定,尤其是那双洞若一切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明亮,心里便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却说不上来说什么。

忍着钻心的疼痛,女人把将胳膊伸向了川连。

望着布满鞭挞过伤痕千疮百孔的胳膊,川连一时间有些错愕。手指小心翼翼的搭在女人的手腕上,闭目感受。

肝脏,脾脏都有损伤,心肺也有些衰竭,而且这些绝不仅仅是因为受刑所致,那么,全部都对上了。

“我能帮你翻案,你,愿意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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