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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深缘浅

夜很冷,风吹上来,有点毛骨悚然,影礼小小的身子直打哆嗦。

幻沙心疼的过来,陪她罚跪。

“你看你,手都擦破了,一定是刚才打架的时候……”幻沙帮她包上了,偷偷塞了个馒头给她:“晚饭都没吃,你一定饿坏了吧!”

“呵呵。”影礼满足的笑着啃起了幻沙给她的馒头。

“以后不要再这么傻了,别老是打架了,要保护好自己。”幻沙很有体会的说。是的,人要懂得保护自己。

影礼白了白眼:“是她们两个太过分了,老是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她们爱说什么,就让她们说去吧,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反而如果你因此受伤了,我才会心痛呀。”幻沙疼惜的望着她。

这么多年来,影礼不知道犯过多少罪过,而幻沙就像姐姐般保护着她,直到她决定要离开人世时,她都不忘提醒影礼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

每次想到这里,影礼总会不住的流泪,早知道就少闯点祸,让她走的时候,也可以安心点。她知道,幻沙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一定是她。

(时间拉回现在)

这天,影礼依然像往常一样疯疯癫癫,昏昏沉沉的倒在酒库里,意外的是,主来了。

主向她走近,问道:“你对我了解多少?”

“主的心思向来令人难以捉磨,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主根本就没有心……”影礼大胆的回答了,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没想到,主并没有怪罪她。

主痛快的喝起了酒,说:“你说的很对,我的心已经死了,要别人再怎么捉磨,也捉摸不透的!”

他说他的心死了,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幻沙的死吗?影礼在心里猜测。

“不!”主似乎看穿了影礼的心事:“是你这些天里,你异常的表现让我明白,我的心已经死了,要不,我怎么会眼睁睁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我还是保不住她……”

影礼恍惚:我有没有听错,他的意思分明就是承认,他有爱过幻沙,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个男人是没有爱的,可是今天……

但是,毕竟一直以来主对幻沙的爱是那么的隐秘,影礼甚至怀疑,他来没来得及让幻沙知道。

而影礼近来荒唐的所作所为,却让这个男人的心真正的死亡了。

影礼终于明白,为何在主在得知沙死的时候,反而会笑。心爱的女人死了并不是及至的痛苦,最最痛苦的是把心爱的女人送进他人的怀抱。

幻沙用她的死,给这个男人心灵上的安慰。他其实真的很孤独,影礼开始同情他,她决定要振作起来,她要留下来,替幻沙好好的照顾这个男人。

可是……

第二天

影礼意外的得到消息,主向王请命向无休国发动战事,无休国是一个凶蛮的国家,常常侵犯无忧国,王对此一忍再忍,并不是因为我们怕了他们,只是以和为贵是无忧国的国纲,向来都是以这个传统传延的。

可是主他这一次,竟然向王请命主动去攻击无休国,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不是预示着一些可怕的事情呢?

主这一去,估计要好几个月,影礼每天会去祈祷保佑主平安归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幻沙还在,她会这么做。

此时已是寒冬,皑皑白雪盖满了整个池塘,风吹过长廊,冰冷刺骨。这样的日子里,主在沙场作战是何其艰辛!也许冰冷确实会叫人冷静下来,怪不得主总是那么的冷,他只是要自己保持清醒而已。

两年前,先王薨,意立主为王,这是在主意料之中的事,但他知道,王弟风旭自幼立志为王,且他自己并不在乎其王位,君子不夺人所好,兄不夺弟之所爱,他真的是太宠他的弟弟了。

风旭登基为王,主被封为逸王,自那时起,王开始公务繁忙,不再时常驾临王府,也许这两年是主和幻沙相处的最安逸的两年吧!

落雨潇潇,风烟秋。

溅水漫漫,雨多愁。

幕晓暗袅,花知谢。

金淘追月,人清淹。

……

这是幻沙最爱的曲子,每当落雨时,她都会不自觉的哼起来,而主这个时候总会吹着箫为她伴奏。

那已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无可替代,不可泯灭。

“沙,为什么你喜欢这么悲的曲子?”影礼不知问过她多少次,可每次她都只是悠悠的叹气,没说什么。

但是,这次,她竟给了她个答案——就是那个雨夜……

约十年前的雨夜

宁家因受魏贵族牵连,家中男性皆发配充军,女的发放各处为奴。

幻沙原本是要被发放去南旬的,就在临行前,一个冰凉的声音,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我要了这个小奴!”

幻沙死死的看着他冷冷的脸,被他带上了他的马车。

“宁舒妤,无忧国最具盛名的小才女!”他缓缓道。

“哼!”幻沙当时还是一骨子傲气,她没有去看他,瞥过头,根本就不想理睬。

“以后你这脾气要改改了,你是个聪明人!”

幻沙心中一怔,确实,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傲娇,于是慢慢缓和下来,静静的问:“你为什么要留下我?”

“自你三岁小有名气时,我已时时关注你……”

仅七岁的她不知为何顿感火热。

是的,应该是从那时起,主就已经恋上幻沙了,影礼怪自己为何却愚昧至今。

意料之中,不久后,主就凯旋而归。

主,你这是在麻痹自己吗?一向不问政事的你,居然会主动请战。

或许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透你,不然以王主张以和为贵的精髓,又怎么可能同意你发动战争!或许王和主真的兄弟情深,又或许王是要对主弥补什么吧!

影礼远远的看着主,沉思着。

主!是我错怪你了吗!

现在回想起来,影礼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为了惩罚我自己,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对自己毁了容,天啊!

她这是用此来谢罪吗?她感觉自己真的无颜面对主呀!

当主看到影礼现在的样子时,他也不敢相信,他愣了,第一次表现出了他没有自信的样子。

影礼她,她真的影响到他了吗?

“小礼,是我害了你吗?”是主的声音,丝毫听不出冷淡的感觉,只是十分平静。

从前从前,虽然拘束,但我们也曾快乐的在一起奔腾过,自从幻沙离开后,一切都像失去了支点的杠杆,不再平衡,不再和谐。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影礼又向主要了一间昏暗的宅院,就让她这辈子在黑暗中渡过吧!以惩罚自己对主犯下的错误。

主同意了她的请求,其实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宽容的对待她,而她却一直活在对他的不理解中,她真的太惭愧了。

本想再替幻沙好好的照顾主,可是现在不必了,在主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灵气的小丫头了吗?又何必再去打破这份平静呢?

那个小丫头名叫叫旋逆,天生叛逆,而且还有点傲,可是命运捉弄,偏偏要她做了一个不起眼的俾女。但是,她也不会因此就屈从命运。

不过,她还算是幸运的,因为她做了主的俾女。

听说,主本来有过两个俾女,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个俾女都无法侍奉他了。旋逆是新来的,她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隐情,也无从去探知,因为整个王府的流言蜚语在幻沙死的那一刻,全都被禁了。

总之,主现在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伺候了,而旋逆就是那个有幸被管家选来做了主贴身俾女之人。

第一次见到主的时候,旋逆有些害怕,因为他的脸真的好冷,早就听说他是没有心的,可他现在更相信他不是人!因为没有人可以像他那样痛苦的活着。

给主换衣服是旋逆的日常工作,她第一次这么靠近主,也是第一次这样靠近一个男人。她的手明显在发抖,而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主已经觉察到了这一点,可他没有斥责,而是极其温柔的看着她。

旋逆当时都懵了,此生她能看到这样的眼神,而且是从主的眼睛里向她投来,她已经死而无憾了。



主的身体向旋逆俯去,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一味的往后退。终于无路可退,被主一把抱起,放在他那张没有人敢擅自接近的床上……

旋逆瞬间忘却了什么是害怕,也没有了任何反抗,只是一味的任主摆弄。

主解开了旋逆的衣带,不停的舔吻着她的身子。旋逆顿觉羞涩,可容不得她多想,她已慢慢的酥麻下来,可莫名的,她又感觉有一阵揪心的痛,她还不知道是怎么了……

第二天,看着那破了的红衣,旋逆的高傲几乎在那一刻全都泯灭了,她有想过寻死,可是主的话她铭记在心……

一个男人在乎的不应该是女人,而一个女人在乎的不应该是自己的身体!

那一刻,旋逆明白,她既然是主的俾女,那就什么都是主的,主对她的宠幸,那是她的荣幸。

这个男人可是有多少人排着队都等不到他看她们一眼,而她……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得到了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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