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629200000006

第六章 谈判

“红旗这个王八蛋,不只坑了我们,连他几个老乡都一块儿坑了,我刚才问了,他们虽然比咱们少拿五十块钱,但这次也同样要补交一百。”防震像是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

贺云峰满脑子“嗡嗡”作响,没好气地说:“咱们现在不管别人,关键是我们自己该怎么办,红旗呢?”

防震尴尬地说:“你们刚走没大会儿,他就说要回厂里看看,在门口打个摩的走了。”

“你……!”贺云峰怒气冲天,当场就想发火,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思量片刻,说:“算了,还是进去吧,我问清楚情况再想办法。”

进了屋子,到处都是叽叽喳喳议论的人群,不仅是红旗带来的这几个,其他类似情况的人也是不少,众人无不义愤填膺,嘴里骂骂咧咧地发泄冴郁闷。

事情并不复杂,贺云峰略一打听,但一清二楚。

最近几些年,珠三角地区经济崛起,吸引了大量外资前来建厂,于是形成了很大的劳动力缺口,全国各地的年轻人无不趋之若鹜,前来碰碰运气,前几年的时候,大部分工厂都是直招,但后来人力供过于求,有些工厂拿把招聘的工作委托给中介所来负责,这样多一道程序,但可以省去筛选、培训等步骤,会更加划算。

只是随着来到的劳动力越来越多,工作岗位便逐渐变得更为抢手,一些人便利用信息差,开起了自己的中介所,可以两头收钱,起码也可以单方面向求职者收取费用。也就是说,只要胆子够大,根本不必什么人带,自己只要买张火车票,来到广东,随便找家中介所,都可能找到工作。

但对于一辈子不曾出过远门的人来说,还以为有人带着毕竟可靠点呢,所以心甘情愿多交一点中介费,孰不知这一下子就要承受双重盘剥。

而这些从老家往广东带人的,多数都有自己的渠道,一般都固定的中介所有合作关系,进厂的几率也相对较高,比如张益发那种。但是也有些人,只是一样在这里打工,待得年数多了,知道哪些工厂频繁招工,于是便走这个漏子,带几个人过来,少收点费用,却又费不了多少功夫,起码也能挣个来回路费。

红旗就是抱着几样的想法,一下子带来七个人,但他没想到的是,中介所老板心更黑,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立马把中介费涨了一百。他吃到嘴里的肉当然不想再吐出来,于是玩起了失踪,逃之夭夭。

防震气得蹦着脚大骂,看这情形,如果红旗现在出现在他面前,恐怕立刻会被撕成八瓣。

得知了前因后果,贺云峰反倒镇静下来。

时间这么晚了,再重新找住的地方,肯定很麻烦,而且,工作总是要找,这个钱,看来不交是不行了。

但是要交的话,首先是几个人本来就没带多少钱,哪怕是找到工作之后,起码还有一两个月才发工资,身上总不能一个钱都不留。

其实就是不甘心。

于是贺云峰清了清嗓子,对着一屋子的人说道:“大伙儿静一静,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大概是谁都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出差,于是,群情激愤的人们很快静了下来,一齐望向贺云峰。

贺云峰的心马上“呯呯”跳了起来,他其实并不是个性格外向的人,甚至还比较腼腆,但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他知道,必须有人出头露面,否则大家只是一盘散沙,任人宰割。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大家好,我叫贺云峰,也是今天下午才到。听说中介所以前每人只收五十元,就可以保证找到工作,但现在陡然涨了一百,确实谁都没想到,而且我们还被老乡坑了,来之前就已经一人交了二百五,比你们还惨呢。”

当下就有人哂笑道:“你们怎么那么傻?看来还真是个二百五呢,我们起码没多交那个钱。。”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贺云峰虽有些尴尬,但并没有生气,他知道这只是善意的调笑,现在大家应该同仇敌忾,而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

于是等笑声小了点,他继续说道:“刚才我算了算,我们带的钱本来就不多,家里有钱的话,谁还会千里迢迢、背井离乡往这里跑啊?所以如果再交这一百块钱,以后连饭都吃不上了,所以我想带大家去找中介所老板说明一下情况,就说钱,我们肯定不会赖账,但能不能通融一下,晚点再交,或者等以后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咱们多交点都没关系,起码目前先缓一缓。”

大家听了之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自然没人会反对贺云峰的提议,但这样的打算无异于与虎谋皮,中介所哪里会轻易答应。

而这恰恰就是贺云峰所需要的。

于是他再次提高了声音,说:“我知道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说法,现在我就请大家随我一起去找中介所的老板,当面和他谈一谈,不需要你们出头,只要跟在我身后,关键的时候帮个腔就可以了,成功了,咱们大家都有好处,不成功,交与不交还在于各人自己的选择,于大家也没有任何坏处,你们看怎么样?”

听到不用自己挑头,只需要跟着壮壮声势,就可以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

其中有人道:“咱们这么多人,吓都把老板吓到了,肯定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嗯,我们这叫什么呢?对了,这就是谈判吧?”

谈判?贺云峰听到这个词,先是一愣,随后感觉非常认同这个说法。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自豪感。

议论了一会儿之后,接下来,众人纷纷答应,簇拥着贺云峰到后院去找中介所老板。

贺云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小门,迈步走入后院,像是一下子踏入一个虚幻中世界。

夜色深沉,院子里几盏昏黄的灯光暗淡不明,似乎搭着一个很大的棚子,大概就是平时给众人提供饭食的地方。

另外还有几间较小的房间,其中一间灯火通明。

有人告诉他,那里就是中介所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姓王,叫王明亮,所以这家中介所就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

房门紧闭,贺云峰站在房门前,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冷静了片刻,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只听房间里有人问道:“谁啊?”

贺云峰答道:“是我。”然后推门而入。

后面一大群人随着呼啦一下全部进了房间,霎时整间房子里满满当当,被围得水泄不通。

办公桌前坐了中年人,看样子也不过四十来岁,略胖,面容白皙,身材高大,头发朝后梳着,油光水滑,一丝不苟。

看到房间里一下子涌入了这么多人,他显得十分慌乱,连声质问道:“你们想干嘛?快出去,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贺云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先自我介绍道:“王老板你好,我叫贺云峰,是红旗今天下午带过来的人,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王明亮斜着眼睛打量了贺云峰几眼,冷冷地说:“有什么好谈的?”

“我听说咱们中介所本来每人只收五十块钱,就能包给找到工作,可是今天怎么突然又涨了一百呢?”

贺云峰强压住怒气问道。

“我们开门做生意,自然是随行就市,你可以去附近几家中介打听一下,并不是我一个人涨价,有的甚至一下子涨了两百,但来求职的人还是源源不断,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下子,贺云峰几乎是无话可说。

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注定这是一场无法打赢的战斗。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束手待毙。

“王老板,我们都从老家刚过来,手里实在没带那么多钱,咱们能不能做一个折中,还按以前的价格,欠下的这一百块钱呢,等我们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再全额补上,您看怎么样?”

王明亮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当即拒绝道:“我这儿每天来来往往,起码几十号人,你让所有人都先欠着,然后过两个月我再一个个去讨债?你觉得这现实吗?不是说怕你们赖账,主要是我根本不用这么自找麻烦啊。”

一来二去,他就是坚决不松口,贺云峰一点上风都没占到。

他这时心里不免焦急,抬头看向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他呢,有人关切,有人平淡,当然,也少不了有人在看笑话。

贺云峰在心里叹息一声,语气诚恳地说:“王老板,实在不是我们不想交,只是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还要多交这笔钱,现在身上已经所剩无几,而且,红旗已经从我们这儿拿走二百五十块钱了,无论如何,也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先找到他,把钱要回来再说,你看好不好?”

但王明亮还是没有松口。

眼看这次谈判就要以失败而告终,贺云峰看着众人连一个开口的人都没有,心里是腹诽不已:你们倒是都发个声啊,总比我一个人耍独脚戏强!

他忍不住瞅了防震一眼。

防震这才如梦初醒,他立刻大声嚷道:“王老板,俺们出门在外,真的不容易,这个钱我们又不是要赖你的,只是请你拖几天而已,于你又有什么损失呢?难道你非得逼得大家晚上都去睡大街?”

他这话一说,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大家想起自己一路上风尘仆仆,原本都带着美好的向往,以为来到这儿很快就能找到工作,挣到大把的钞票,结果一分钱没挣,反倒要先从口袋里往外掏银子。

有人一带头,其他人也纷纷不再沉默,七嘴八舌,整个房间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贺云峰本来几乎已经丧失希望,现在看到大家一直鼓噪,然后再次鼓足勇气,乘胜追击。

王明亮虽然能说会道,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再大的声音,也都失去了气势,但他明显又不敢真的把众人全部赶出去,无奈之下,他大吼了一声:“行了行了,不要吵了。”

这下果然有效,众人渐渐停止了嚷嚷。

他看向贺云峰道:“今天你是要领头在我这儿闹事是吧?话,我先放这儿,钱不交,肯定不行,你们要先走,门开着呢,你随时可以滚蛋,但是在走之前,吃的晚饭钱先给我交上来,一餐五元,少一分都不行。”

贺云峰看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就有了底气,他语气温和地说:“王老板,要是我们所有人真的走了,无非是找一家中介所,但是对您来说,却丝毫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们老家无数的年轻人以后只怕都想着来这里找工作,您把我们赶出去的事情一旦传开,您想,谁还敢再来您这儿?做生意如果没了口碑,那损失,可不是今天这每人一百块钱能买来的。”

说完,他并不给王明亮太多思考的时间,一挥手,说:“我们走,如果王老板坚持今天晚上必须交这一百块钱,我带头去睡大街。”

金宝,防震还有丁阳三个人,首先跟着他回到前面房间,然后开始装模作样地收拾行李。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回来。

贺云峰低声告诉旁边的人:“大家伙不妨先做做样子,就说马上要走,实在不行,你们再交这一百块钱。”

众人恍然大悟,也都跟着把自己的行李装得装,捆得捆。

还没等他们收拾完呢,就听后门“吱吜”一声被推开,然后听王明亮喊道:“那个谁,就是刚才带头的那个小伙子,你过来一下。”

大家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贺云峰看去。

贺云峰悄悄朝防震比了个手势,表示有得谈,防震小声问他:“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他摇了摇头,然后缓步朝后院走过去。

办公室门没关,他直接走了进去。

王明亮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抽烟,看到贺云峰进来,朝他努了下嘴,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年轻人,你胆量不错!”

无论如何,贺云峰也没想到王明亮开口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连忙申辩道:“王老板,我真不是故意带人闹事,实在是被逼无奈。”

于是他一五一十把红旗如何收钱,如何打得包票,如何又消失不见的事情全部如实相告。

“别人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四个,真的是拿不出这笔钱,您若是坚持必须今天晚上交齐,那我们只能露宿街头了。我刚才说的话,绝对不是威胁您,只是实话实说,北方人重情义,如果被人知道我们被赶出去处大街,远的不敢说,起码我们那十里八村的人肯定是不敢再来您这中介所了。”

王明亮思量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那好,我可以破次例,这一百块钱,你们今天晚上先交五十块,其他的,等你们以后再给我补上。等会儿你去通知他们,我这么做已经是仁至义尽,如果谁连这五十都不交,那就只能随便他出去睡大街了。”

眼见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贺云峰不禁心中狂喜,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道了声谢,转身就要出门。

“小伙子,等待!”

王明亮在身后叫他。

贺云峰转过身,只见王明亮与刚才的疾言厉色完全不同,换成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你叫贺云峰是吧?”

贺云峰心里一惊,暗想:“难道他要给我穿小鞋?”

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明亮点了点头,说:“你确实是个人材,能说会道,还知道利用其他人的帮助来达成你自己的目的,要是你愿意,我可以一分钱都不收你的,给你单独介绍一份工作,你看怎么样?”

想着刚才剑拔弩张的样子,贺云峰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但是能被对手如此称赞,他也不禁有些心花怒放,只是想起他们一行四人,还有其他那么多人,如果真的答应了这个条件,一旦被人得知,只怕难以逃脱自己为了个人利益,从而出卖众人的嫌疑。

于是,他心里虽然万分不舍,但脸上去不动声色,笑道:“王老板,十分感谢你的赏识,只是我这次来,一共带着四个老乡,他们都是第一次出门,临来之前,他们家人把他们托付给我,让我无论如何要把他们安顿好,除非您能把他们三个也给予同样待遇,否则您这份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

王明亮伸了伸大拇指,赞了声:“到底是北方人,讲义气!”

贺云峰回到房间,把王明亮的决定告诉众人,顿时引起一片欢呼。

望着眼前沸腾的人群,贺云峰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胜利的滋味,虽然并不是彻底的胜利,但他起码用自己的努力为大家争得一份利益。

未来的道路还很长,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赢得更多更大的胜利。

同类推荐
  • 癫痫的少男时代

    癫痫的少男时代

    我现在所写的是我本人所患的这病癫痫,别称也叫天才病,我写的这也确实也是小说,但真心感谢大家的到来与耐心观看,虽然本人也不否认自己也有赚钱的私心,但如果能这样将此病现在的情况以现在这样得方式推广出去然后广而告之引起大家的警惕真的是善莫大焉感激不尽。
  • 现实世界里的徐佑莲

    现实世界里的徐佑莲

    只是一条红色的老牛,人们都说牛的量词应是头,不是条。
  • 我在被羁押的日子

    我在被羁押的日子

    偶然间的一次犯错,让我的人生从此有了污点。从入监初期的不适应、不习惯到逐渐适应和习惯监所生活环境和条件,书里真实地记录了从社会生活过渡到监所服刑生活,对失去自由、严格管束和极度压力后的不习惯,而产生的苦闷、抵触、懊丧的情绪的最真实描写。这个有深受监狱亚文化影响的畸形社会环境里的乖张肆意,有人性未泯灭与完全泯灭之间的激烈碰撞,有暴戾与暴力的每时每刻纠缠,有鲜活畸形人生人物的各色交集......有些内容过于现实残酷,谨者慎入!
  • 岁月亲情:得嘞兄弟

    岁月亲情:得嘞兄弟

    《岁月亲情:得嘞兄弟》是“诡语娜娜亲情系列”收官之作,前两部分别是《母女亲情:下辈子别再骗我》和《父女亲情:世事无常别等待》。
  • 山城教师笔记

    山城教师笔记

    钟老师是被分到边远山区的特岗教师之一,他自己本身就有很多的故事和经历。他渴望成功,成就感很强,却承受了太多的不公和压制。但也有很多惊人和非凡的创举。一直兢兢业业、无私奉献,牺牲了青春,耽误了婚姻,累垮了身体,甚至承受了很多的冤屈·······他们见证了底层教育最腐败、最黑暗的一面,但为了生活,却只能委曲求全,艰难的去生存。他们身上有着祥子一般顽强吃苦的精神,当然由于畏惧权势也带着几分懦弱·······
热门推荐
  •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万界流,非创世流,第三人称,非第一人称)我从凡间来,更到凡间去。不拘名利场,却在红尘中。血染刀剑未沾衣,滚尘扑面不留痕。仙佛神圣难敌手,移星易宿谈笑间。英雄美人帝王将相,却难免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怪力乱神魑魅魍魉,也不过蝇营狗苟小肚鸡肠。呜呼!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 难忘军旅

    难忘军旅

    难忘军旅 邓友梅著
  • 商俞天下

    商俞天下

    风铃犹响,谁志未酬! 在齐思则七年,都城晋阳一时被卷入腥风血雨。 数年后,少年常子骞跌宕起伏成为义军将领心存大志,立势定天下,势必兵开鸿业创下神州太平盛世……
  • 若果可以也许的也许

    若果可以也许的也许

    我们从校园到社会,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是当一切都那么现实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已经不再似从前。我眼里再无你期待的光,而你我终究渐行渐远
  • 魔兽谷历险记

    魔兽谷历险记

    废材逆袭成功了,怎么了
  • 咸鱼被迫翻身

    咸鱼被迫翻身

    得过且过的徐桑歧无端卷入一场命案之中,他竟成了最大嫌疑人,一向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吴愁眠竟为他开脱。初见时师弟:“师兄,那个说书的真有趣儿。”吴愁眠抬眼,评价:“哗众取宠,无甚趣味。”相处一段时间后师弟:“师兄,你怎么耳朵红了?”吴愁眠望着徐桑歧的地方,小口抿茶。五年后,吴愁眠失而复得吴愁眠表示:“直接抱走成亲!”傲娇攻的慢慢追妻之路
  • 攻略二次循环

    攻略二次循环

    阿巴阿巴阿巴……我好不容易攻略完毕,正想和自家那些损友们分享战绩时,没想到,攻略失败,重头攻略……为了不从头攻略,我就让琼把他们的记忆删了,没想到,记忆没了,黑化值仍有……于是,更难攻略了!只好认命了,害~黑切白弟弟:“姐姐,我感觉我们讲过……”“呵呵(^_^)没有的事”对对对,我们讲过,我还给你当过妈妈呢!腹黑医生:“女士,我觉得你似曾相识……”“先生你应该是认错人了”麻烦你把黑化值降下来先……病娇摄政王:“嘿嘿,我以前肯定想切了你”“……”懒得和你废话……于是,方可奈就继续攻略,继续养崽,继续作死……
  • 邪灵降临:我以肉身镇压诸天

    邪灵降临:我以肉身镇压诸天

    顾八方携带《武学加点系统》穿越异界,本以为是低武世界,谁知竟然遇到了邪灵妖魔。面对武者完全无法对付的邪灵,顾八方丝毫不慌,他开启武学加点提升,无限变强之路。四十年功力!八十年功力!一百二十年功力!当顾八方横推一切,拳裂天地,脚踏苍穹之时,高高在上的至尊们才彻底惊醒。大乾人皇:谁言邪灵不可灭,八方一出天地清!浩然宗主:顾八方,天下第一奇才,我愿称他为武道最强。岳麓院长:见过顾八方,我才知道什么叫勇、悍、莽!邪灵宗主:我和顾八方,到底谁才是最大反派啊?
  • 星死

    星死

    我们时常仰望星空,思考自己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漫天的繁星又是这样的一种存在,上面是有生命吗?生命又是如何出现的。鲸落,大鲸死,死后的躯体可以维持一个循环系统百年。星球如果有生命,当他死亡之后呢。星死,万物生,一场以亿万年为单位的大循环开始了。
  • 竹叶情书

    竹叶情书

    【写一封情书致记忆深处的你】如果当时我的勇气再多一分,我可能不会苦苦等到高三才敢表白,如果之前我的自信再多一些,我可能不会相隔两年才肯相信你早已喜欢我,如果还有如果,我想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说一声,我喜欢你……在青春记忆的那本诗集里,我只写过一首情诗,那就是竹叶情书,其中竹是我,叶是你,感情是永远,书写的却是一世幸福。然而到最后,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我和你的距离,只差最后一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