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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经济基础

贾宝玉通过贾母分派好贾政延请文、武两道之师一事后,入红楼世界的第一步总算正常踏开了,但他又知道现今的贾府不过是表面风光,内里已是寅吃卯粮之实。更重要的是贾府官中钱财那都是整个一大家子所有,虽然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掌控全局,并由王夫人指了王熙凤日常管事,可真能自由花费的名正言顺的不过是每月官中给二两银子的月例,虽还有贾母、王夫人二人因疼爱他每月私下添补共六两,统共也只不过区区八两。要是在平常百姓之家,八两够一个五口之家过活半年有余,可贾宝玉知道自己心中规划好的红楼人生路,需要不少的银子去铺垫。

如何靠前世文科硕士男的学识搜寻出一两个可靠的生财法子,提前先治下些私财,就是现在贾宝玉的当务之急,有了经济基础,才有可能安心稳定地走好红楼文、武两道,尔后才能救己救家免倾于万劫不复之境地。但自己理工科成绩平平,太复杂的生财之道,是如何也难凭前世知识整理出来的,只能细思一些日常操作尚算简便的法子来才是。

如此数日之间,贾宝玉除去府里和姐妹们玩耍、逗乐半天,余下半天和众人说是要读书,其实都是拿了笔在书房写写划划,寻求可靠的生银之法。袭人、麝月、秋纹、晴雯等这些贴身大丫头也不知贾宝玉在写画何物,也不惊扰他,只侍候好茶水、笔墨、碳火、进出添减衣裳。贾宝玉将数十种可用于当世的赚钱之法,一一排除后,遂只取了两种:酿制高度酒和肥(香)皂.

选此二物为营商之物,皆为材料易取,工艺便于制作。肥(香)皂更是贾宝玉想先做出来的产品,这些时日,每晚沐浴,虽如贾府这种显贵之家,所用清洁之物不过是澡豆,清洁效果差,又不顺滑,微香中还夹有些异味.最关键是价格还贵,听得袭人言贾家各主人房所用澡豆乃上品,一两银子才买得二两澡豆。

至于蒸酿烈酒,当世所饮之酒皆为果酒、米(浊)酒一类的低度酒,且酒类经营是实行官府主导下的扑买制,到时只要以烈酒供应入股现有长安城中三家扑买酒户之一,银钱滚滚必不愁也。

贾宝玉几经易搞,终于画好了一套蒸馏分离器的图稿:釜体(用于加热产生蒸气)、甑体部份用于盛装酒醅、凹形天锅(用于冷疑)、酒液汇集体(和天锅正中部偏下位置对接),各主体部分之间使用较大的管体相连,各连接处的密封,只好用打湿的棉布来加塞(有看官为棉纠结的请放心,在宋朝晚期,棉已开始大量在中国推广种植,本朝设定的是代宋正统而立,故实有棉,并不虚撰).

肥(香)皂配方,也一并写好了:把猪油和酒倒进用草木灰制成的水,比例大概是1:1:2(比例大概就是这样,多一些少一些都没关系),然后加热,一边加入红楼世界中的那种低度酒一边搅拌,让整个溶液的液体体积保持不变就好。然后加两刻钟左右,皂化反应已经差不多完成了,这个时候加入和混合溶液差不多体积的水,再倒进热饱和盐水里,一边加一边搅拌,然后等倒完之后等一段时间,等肥皂完全析出之后,捞出来就好了。肥皂变香皂,则是加入各种调好的花香液汁和不同的植色色素,调成各色和各香型的就妥了,加一些如今这世界也能寻到的硫磺、艾草啊什么的,还可以除菌或洗去一些皮肤疾病。最后再用事先刻好各种纹路的的木模块,进行倒模制作,就成了肥(香)皂。

贾宝玉弄好了这两样的图纸、配方,这一日,便寻了个理由,告知了贾母和王夫人后,带了茗烟、扫红、双瑞、双寿四个小子出贾府往街市去,却不带常随外出的李贵,因李贵年长老成,只怕行诸事多有不便,不似小子们只顾顺着主子爷淘顽也从不多问的。由茗烟寻南城一姓邱的铁匠铺中,将蒸馏器图纸与邱铁匠详解半个时辰,待邱铁医全弄明白,议了价,做这样的铁器一套包材料需白银二十两,贾宝玉订了两套合计四十两,先付了五两订金,约定五日后现银取货。

一行人又转往坊市,去买些猪、羊等各色油,浊酒、盐、各种花香水、各类花染汁,足用一个时辰,花了六十余两白银,方才齐了这些,草木灰却是不用,荣府外门仆役大厨房,八个灶口烧火,有得是。

因猪、羊等油时间恐发味,故只等东西一齐,一行人便往荣国府来,方至大门,看门仆疫忙上前给宝玉请安,又说:“老太太里头打发人问宝二爷呢。”贾宝玉知道去了这大半日,定是惹贾母挂念了,遂安排双瑞、双寿两个小子,将在街市雇的挑夫将一应物什挑至前正院西面仆疫大厨方去.又留下茗烟、扫红二人,交待他们几个小子先将那猪、羊油炼制出来,再烧一大锅清水,将买来的盐渐次往热水中添加,直到有盐粒再不能溶去为止,如此备好等他后面请了老太太安再行他事,茗烟、扫红两小厮应承而去。

贾宝玉方放心往内院施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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