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望着白青青,尽显无奈。
一会儿后说:“就算没什么,以后也不要这样,就保持个好朋友关系就行了。”
“好。哎呀,这徐大哥也可以呀,至少有你这么贴心关心他。”
张玉又盯了白青青一下,思索了下慢慢说:“青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徐灿?”
白青青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嘿嘿,我怎么会这样想呢?”
“可是通过这两次谈话,我感觉你有这个想法。”
“昨晚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但我能体谅的到,而这也说明你心中有徐灿,不过我告诉你,我肯定喜欢徐灿,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这个你只管放心!”
白青青看了张玉一下,点头道:“我知道。”
“青青,尽管你不承认,我也感觉出你爱上徐灿了,但这件事你一定要考虑好。你也受过伤害,徐灿也一样受过,没想清楚之前,最好顽皮也不要,弄不好你们都会互相伤害,你明白吗?”
“明白。”
“真明白?徐灿大你太多,还有个儿子,家庭条件也不好,如果你在意这些,现在还来得及,就赶紧抽身,只和徐灿做个好朋友就行了,至于他救你的事,和这是两码事,对吧?”
“我好好想象吧,可以走了吧?”
“好。”
张玉能相信白青青的话吗?她不太信。
徐灿长的挺帅气,又救过她,帮过她,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就算徐灿年龄大,就算有孩子,可是现在的小姑娘,什么事都敢做,她如果不打算嫁给徐灿,和他同居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都已同居了。
张玉低头回去了。
丁奉望了她一下:“哎,办什么事去了,怎么有心事似的?”
“没什么事。”张玉坐下了。
“没什么事?是生徐灿的气吧,白青青他俩同居了,是吧?”
“丁山给你打过电话了?”
“刚挂!”
“唉,洗洗睡吧!”张玉起身想去卫生间。
“看你气的,吃醋了?”
张玉一听火了:“你放屁!我吃什么醋,会说人话吗?”
“嘿嘿嘿嘿,和你开个玩笑,怎么这么大火?”
“丁奉,你是不是在吃白青青的醋?你干嘛说我?”
“我吃白青青哪门子醋呀,你开玩笑!”
“你不是天天很关心白青青吗?”
“谁关心她了,我是关心徐灿!”
“那你就是吃徐灿的醋!”
“我……”
“你什么,你总怀疑徐灿俺俩好,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我怀疑什么呀,有时拿你和徐灿开下玩笑,这不是逗乐子呀,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你少骗自己吧,心里不知怎么酸呢?”
“嘿嘿嘿,怎么会呢,徐灿长的也不比我帅多少,又穷光蛋一个,我都没拿他当人看,还会放在心上?”
“你才不是人呢?”
“看看,护上了吧?”
“看看,吃醋了吧?”
“我就是吃醋了!”丁奉上前,一把抱起张玉进了卧室。
二人折腾一阵后。
张玉说:“我是担心白青青到最后不一定跟徐灿,现在又不想让他们好了。”
“管那干啥,不跟就不跟呗,徐灿又不吃亏!”
“你说的轻巧,白青青还小,她要真和徐灿恋扯几年,年龄再大一点儿后,她忽然不要徐灿了,怎么办?到时候徐灿年龄更大了,钱也没有了,落个人财两空!”
“这倒是,那怎么办?”
“白青青说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她就是想陪陪徐灿。”
“你信吗?”
“说不准。”
第二天晚上,白青青正跳舞,忽然看见徐灿向夜市走去,白青青也不跳了,和赵二妮打个招呼后,去找徐灿。
丁山从后边跟了出来,也过去了。
白青青给徐灿打电话:“徐灿哥,你怎么走了,等我一下。”
徐灿站住等她。
丁山急走几步追上白青青:“白青青,正跳舞的咋走了?”
“你管呢?”白青青冷冷道。
“我看见徐灿也过去了。”
白青青没理他,向前走。
“哎,白青青,给你说点事,你怎和徐灿那个了?”
白青青站住道:“丁山,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我是说昨晚我看到你去徐灿那里了。”
“那又怎样?”
“徐灿有什么好,结过婚,有孩子,家里还没房子!”
“我喜欢!”白青青又走。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白青青又站住了,她回过身叫道:“丁山,你连猪都不如!”
“白青青,是,我长的是比徐灿差点儿,但我是小伙子呀,徐灿呢,结过婚,有儿子,家庭还不富裕,只有三间破瓦房,我呢?家里三层小别墅,有存款,单身,父母还健康,还年轻几岁,徐灿呢,三十二岁了,比你大十岁,你傻啊?”
“刚才不告诉你了吗,我喜欢!”白青青转身走了。
“啍,真贱。”
虽然丁山声音不大,白青青还是听到了。
白青青回身走到丁山面前叫道:“你说谁溅呀,你不溅吗,明明别人不喜欢你,还不要脸死缠,还骂人家,你才是溅人!”
“白青青,我不想说你,你早晚会后悔你的选择!”
“不要你管!”
“好,不管!哎呀,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老牛还吃嫩草,现在猪牛都吃香了!”丁山摇下头低头要走。
徐灿不知何时已过来,他一拉丁山:“丁山,你骂谁溅,你骂谁猪牛?”
白青青忙抱住徐灿一胳膊:“别理他了,他就是一个小人,走吧?”
丁山望着徐灿冷笑道:“咋了,就骂你老牛吃嫩草!”
“你再说一遍?”
白青青忙道:“徐灿哥,走吧,和一个小人计较什么?”
白青青把徐灿拉退了一步。
丁山说:“徐灿,我知道打不过你,但厂子是我哥的,你虽然是张玉的姐夫,但已过期了,你动我一下就叫你滚蛋!”
“是吗?”
徐灿“吗”字音刚落,脚一抬,只听丁山“啊”的一声,痛苦趴在地上**起来。
白青青怕出事,死死抱住徐灿道:“徐灿哥你干什么?”
丁山捂肚子站起跑开两步叫道:“徐灿,你等着,咱走着瞧!”说完走了。
白青青松开徐灿扯住他胳膊说:“你干嘛打他,万一把他打伤了,你会有事的!”
白青青怕徐灿出事,现在出事,得花很多钱,而徐灿缺钱。
“走吧。”徐灿转身带着没撒手的白青青走了。
走两步后,徐灿要抽出手:“好了,松开吧。”
白青青忙抱紧道:“你还生气吗?”
“没事了。”
丁山骂骂咧咧往回走,走了一会儿后,掏出手机给丁奉打电话:“喂,哥!”
丁奉道:“丁山,有事?”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徐灿刚才把我打了!”
“徐灿打你了?怎么回事?”
“你把他赶走吧,现在生意也不好,老郭也回来了,用不了这么多人了,养一个吃闲饭的干什么?”
“徐灿为什么打你?”
“等我过去再和你说吧!”
之后,丁山又给亲戚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来讨说法。
不久,丁山来到了丁奉家。
丁奉筹他坐要后问:“打伤你没有?”
丁山掀起衣服看,肚子上很红,他又看了下两个胳膊肘,都有点破皮。
他说:“胳膊和肚子还有些疼,应该没多大事。”
“徐灿是不是因为你说他和白青青的事打你?”
“也算是吧,我骂他老牛吃嫩草了!”
“丁山,你管徐灿这些事干什么,你追不到白青青就骂徐灿呀?”
“我开始没骂他,开始他不在,我在和白青青说话,后来我走时,嘀咕了一句老牛吃嫩草,被他过去时听到了,他就动手了,白青青还不让打呢,他仗着会几下子,非打!”
“你只是嘀咕一句,白青青还不让打你?”
“是呀!”
“这徐灿也太过分了吧,好歹你是我弟弟!”
“别说这个了,我提了,一提更坏,刚提过他就给我一脚,把我一下子踢趴下了,要不是白青青抱住他,不知他怎么下狠手呢?”
“妈的,徐灿也太嚣张了!张玉,看看你姐夫,一点也不把我放眼里,就算丁山骂他,也不至动手呀?”
张玉已盯丁山一阵子了,听后道:“这个徐灿是有些过分,连丁山也打。”
丁山叫道:“他就是过分,天天上班数他清闲,工资还那么高,还目中无人!”
停了下接着叫:“我说他和白青青睡了有什么呀,白青青还不当回事呢?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睡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还他妈的不让说了?”
丁奉道:“张玉,你看这事咋弄呀?”
张玉道:“丁山不是也不要紧吗,我一会儿打电话说徐灿一顿。”
丁山道:“嫂子,你别护着他了,他早已经不是你姐夫了,打了我你就说他一顿呀,得让他滚蛋!”
丁奉道:“不能因为徐灿踢你一脚就让他走,回头我们都说他一顿算了!”
“哥,徐灿踢我一下算了,我不计较,但还是把他赶走吧,现在订单这么少,一个月只干半月活,养不了这么多人!就他干那些活,不就修个机器换根电线吗,这些我也会,你养他一个闲人干什么,他走了我去门卫室住,连看门带上班!”
丁奉道:“是呀,一个月干半月活,只能裹住工资,老郭又叫回来了,人是多了。”
张玉说:“徐灿也不少干活呀,虽然看厂子轻松,但白天他不一直在车间帮忙吗?收裤子,洗裤子,来回接送货,还要修设备!还有,那次印坏了几条裤子,如不是徐灿坚持取出来,说不定咱现在半月活也干不了,那家客户也黄了!"
丁山道:“那次就是没徐灿也黄不了客户,最后我肯定还要给我哥打电话,我哥说不行,我肯定会取出来!”
丁奉说:“那些都不说了,关键是现在生意难做,真养不了这么多人了,徐灿的作用真不大了,现在走两个人都没事。”
张玉道:“你想让白青青和徐灿都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