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对方合拢前突破!女杀手立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们马上……”女杀手刚转向南宫恒便愣住了。
只见一个由灵气组成的“封”字正在南宫恒指尖悬浮。
女杀手能够感觉到灵气散发着沉重的感觉,那是大地特有的厚重感,那么这灵气自然对应着土属性。
可对方修的不是风属性吗?
“你在做什么?”女杀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毕竟普通人是无法看见灵气的。
“为逃命做准备。”南宫恒简单说道,并将“封”字推入一面墙上。
女杀手有些犹豫了,现在想脱身事外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把自己性命托付在南宫恒手中让她有些不安。
南宫恒意识到了对方的犹豫,直接说明了结果,“你一个人冲不出去的,四叔也来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锻体境。”
一股绝望感升起,那是南宫家的族人!一幕幕记忆仿佛潮水一般涌来,每一个反抗者惨死的面容仿佛不断在脑中闪现。
这一刻,被女杀手强行埋于心间的恐惧被再次唤醒。对呀,南宫家是他们的支配者,拥有他们绝对无法企及的力量!她之前是在做什么?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实?
南宫恒察觉到了对方骤然加速的呼吸,知道对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也是,毕竟被南宫一族控制了这么久,那残留在他们心中的恐惧与敬畏已经成为思维定式一般的存在。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南宫恒装作不满地说,“我也是南宫家的。”
女杀手被南宫家的人吓到,但一看南宫恒不满的表情,又觉得南宫家似乎不是那么可怕了,“那又怎样?我之前就有机会杀了你!”
比起南宫家这个庞然大物,南宫恒的存在让她暂时感觉到了距离。虽然她与南宫恒的距离同样是巨大的,但有了距离以后便不再是不可触及。
这是绝望和希望的分界线。
“没错!你有机会杀我,自然也有可能杀他。”南宫恒说着将第二个“封”字推入了另一边的墙壁。
南宫恒继续勾勒着第三个“封”字,“而且,南宫家远不像你想象中的强大。”
女杀手的对抗心被提起来了,“这就是被追杀至此的你的结论?”
“怎么?你瞧不起我?”南宫恒不满地问,一边仍在勾勒“封”字。
“你会相信一个被重伤且一直逃窜的人吗?”女杀手思绪又被带偏了,已渐渐忘记了面对南宫家的恐惧。
“那么我们打个赌吧,我们把四叔引到洞里来,你帮我干掉前面探路的人,我亲自面对四叔,并保证能从他手中逃脱。”南宫恒说着将第三个“封”字推入了地下,然后郑重地问道,“你信不信?”
这是……他已经有了计划?女杀手看了看洞口,知道自己应该已经失去了突破的机会,“好,就信你一次!”
“在此之前,有几件事情要说明。”南宫恒说着开始打坐,一根根丝线在他四周形成,每一根都传出若有似无的感觉,那是风属性的灵力。
“第一,四叔下来后你绝对不要靠近他;第二,我和四叔战斗时你必须躲在这里,并隐藏踪迹。”南宫恒指向了一个角落。
看着角落,女杀手觉得墓地大概就是这样子的黑暗了。她十之八九是要死在这里的,现在两人之中的累赘是自己,女杀手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如果自己必须死的话,她更想留下南宫恒这个隐患。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一脸决绝的,好像我要把你丢在这里一样。”南宫恒不满地说,“还有第三个说明,注意,是说明,不是条件!之后我会把洞穴弄塌,你跟我一起上去,在面对外面的人时……抱紧我,紧紧地拥抱我。”
女杀手这下子有些懵了。她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只是认为对方完全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可带自己逃离,这也太托大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高大伟岸了许多?”南宫恒嬉笑道,却依旧控制着身边丝线的形成。
“这种错觉,在你成功之后或许会有。”女杀手嘴里嘲讽着,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那我得事先说明,不要爱上我,我是绝对不会回应你的。”南宫恒完全一副已经成功的样子。
女杀手不满地看了南宫恒一眼,却没有再和南宫恒嚼舌根,她知道,此刻南宫恒的每一份注意力都是一份脱逃的可能,没有必要浪费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话说回来,对方之前和自己说话是真的需要自己的帮助还是……为了缓解我的情绪?想到这,女杀手很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作用。
“你不会已经爱上我了吧?这可使不得?”南宫恒一出口就是挑人神经的话。
“闭上你的臭嘴。”女杀手不满地骂道,她有一些烦躁了。
南宫恒意犹未尽地砸了两下嘴,“好吧。”
丝线在南宫恒身边加速形成,并慢慢像四周扩散开来。很快,四周都充满了飘荡出来的丝线,让整个洞穴像是被棉花填充满了一样。不同的是,这棉花即不会阻碍人的视线,也不会缠住人的身体。
又过了一会儿,南宫恒停止了打坐。他站起来看了四周一眼,又勾勒了一个“封”字,推进一面墙内。然后他挥一挥衣袖,丝线都随之搅动起来,而丝线的两端都缠绕在三面墙上了。做完这些,南宫恒又开始勾勒文字。
这次,他要勾勒“崩”字。
就在这时,一声声呼唤响了起来。
“大公子,大公子,大公子......”
听那急切的声音,像极了是来营救的人。
“会不会是来救你的?”女杀手有点侥幸地问道。
“不会。”南宫恒继续勾勒着“崩”字,声音中没有一丝疑虑。
“你如何确定?”女杀手虽然问着,但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八分。
“现在不会有人来救我了,爷爷已经放弃我了。”南宫恒的声音有了一丝落寞,“还记得你们之前是怎么找到我的吗?”
“方向是首领指示的,我们只是跟着。”那个首领已经被南宫恒的第二次风刃分尸了。
“我回想了当时的情景,我已经把身上所有可以的东西都扔掉了,南宫家的手段虽然很多,但你们之中并没有修仙者,能感应到我的手段,怕是只有命牌了。而命牌,在爷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