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间,要是身份暴露了,肯定会有人来救我好不!邢月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
虽然她已经觉察到现在的南宫恒身份其实并不寻常,但对这货,邢月真的耐不住性子。
这姑娘的脾气咋说变就变呢,南宫恒心里吐槽,表面却笑呵呵道,“其实我现在也无法确定你究竟是不是那种体质,只是种种迹象都在增大这个可能而已。这种体质自那位有意识以来便被针对,几乎不可能存活于世,这也是我不敢肯定的原因所在。”
“什么体质这么神秘?”邢月没想到如此博学的南宫恒竟然也有不确定的时候。
“这是一种特殊的天生道体,其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而其内蕴含的规则十分怪异,刚好在我的学识之外。”
“能够直接说明吗?”邢月又开始不耐烦了。
“当然可以,不过最终若是证明你并非这种体质,也不要怪我弄错了。学科差异,我也没办法。”南宫恒没给邢月发火的机会,直接说道,“这种道体蕴含的规则是修仙幸运,就是在修仙方面会极其幸运,其表现为天生拥有极好的修仙资质,并极其容易获得各类修仙资源。其能力之强,堪称世界之最,是成仙概率最高的体质。世人将获得这种体质的幸运儿称为子仙。”
“幸运?我的体质竟然还以幸运著称?”邢月惨然一笑,“除了这个我从未利用过的身体,我的生命都在不幸中度过,而这身体竟然还是以幸运著称的?”
南宫恒虽然并不清楚邢月之前的生活都是怎样的,但是一个被自小掳走,又被堪称自己仇家的家族训练成杀手,并为之卖命的人。他们心中所积攒的仇与恨,已不是一两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有恩必报是我的原则,”南宫恒看向对方,“有仇必报也是。”
邢月看向对方眼睛,从对方平静的眼眸中可以知道,对方是真的不介意自己向南宫家报仇。就像从前自己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对于仇恨,他能容忍一时,但绝不放过。
沉默了一会儿,邢月将往事抛离心头,“我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子仙,或许我的体质真的很好,但我自小到大都没得到过什么修仙资源。”
“怎么会,你不是得到我了吗?”南宫恒不假思索地说道。
又来了,这个家伙究竟自恋到什么地步,邢月的眼神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说真的。”南宫恒不服了,“修仙的法门和战斗的术法是修行最重要的两个东西,而我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修仙的人了,绝大多数的修仙知识都在我的脑海,这可比你得到一两本惊世宝典要强得多。我就是无数本修仙宝典,无数门惊世秘术,无数心法密传,还附带鉴别、提醒、解惑等等功能。毫不夸张地讲,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是的是的,你最厉害了。”邢月面无表情地说,“在此之前,你能先把这只鸟重新烤一下吗?它都凉透了。”
南宫恒看了一眼自己准备递给邢月的烤鸟,的确是凉透了,不论是从温度上,还是生命上,你很懂啊。
南宫恒立刻兴致勃勃地把烤鸟放到火堆上,加热完成后递给了对方,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邢月。
邢月刚准备揭开蒙布,余光正好感觉到了对方炙热的目光......
“你不够吃吗?”邢月知道对方看向自己的理由,善意提醒对方不要盯着看。
然后,只听到南宫恒毫不犹豫地说,“没事,我不饿,如果你要,我可以把另一只也给你。”
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装傻充楞?邢月看着对方炙热的目光,连肚子都不饿了。
她其实并不介意给对方看看自己的原貌,但对方这样盯着,总让邢月抑制不住地产生一股异样。
杀手应该在有条件时立刻补充能量,邢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烤鸟递给了对方,“拿着。”
看着递到眼前的烤鸟,南宫恒意兴阑珊地接了过来。
然后,只见邢月二话不说摘下蒙布,“要看你现在看,一直盯着别人是不礼貌的。”
看见对方真颜的南宫恒有点呆了,他没有想到杀手还能有如此清秀的容颜。是的,清秀,姣好的样貌带着清新脱俗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但是,总绝对缺了点什么。
到底缺了什么呢?南宫恒紧盯着对方,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天演术竟然没有作出反应。
被南宫恒盯了一段时间后,邢月不满地看向了对方,“看够了没?”
直到邢月微蹙起眉头,眼神中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后,南宫恒终于发现了这张脸的缺点。正因为对方样貌过于清新脱俗,竟没有了正常人的味道,而对方不满的表情完美地补充了这一部分,让其终于成为了世间绝色。这简直是一张为蔑视人而生的脸!
奇怪,这么简单的问题天演术怎么会不知道呢?南宫恒想了一下,一个模糊的答案刚出头便被他按了下去……看来天演术也有故障的时候啊。
“老实说,我很惊讶,我以为杀手经过严苛的训练后都难以保有原本的样貌。”南宫恒老实说道。
“因为样貌也是我的武器。”邢月平静地说道,“为了保留我原本的样貌,不让训练的痕迹保留,南宫家在我身上下了一些本钱。话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南宫恒愣了一下,“我们见过吗?”
邢月有点不信地看着对方,若是对方能在这个年级获得如此庞大的知识,那一定会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么说,对方的知识是在变化后获得的?“我的第二次任务便是接近你。不过也对,当时你还8岁不到,自然不会记得人群中的我。”
南宫恒发现没有精神空间时自己的思维果然不会被清晰化,他回忆了一下,“哦,我记起来了,当时大伯说要多给我几个侍女来着,我从中挑了相貌并不起眼的小七。”
这么说,大伯也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为什么?针对我的不是只有南宫越吗?
想到这里,南宫恒突然发现,自己在南宫家的处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诛杀自己的意志或许并不是来自于南宫越。
他重新询问了天演术,发现上一辈的高手来追杀自己的概率上升到到了84%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