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丫的那一刻,李元军吓了一跳,门内正在商讨重要的事情,如果被门主和执事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他连忙将二丫拉到一个角落里看到四下无人时便开始质问道:“丫头,你怎么来了?”
“哥,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来找你的。”二丫看着李元军有些生气解释道。
李元军把腿一拍焦急地说道:“你现在来这里不是给哥哥添乱吗?赶紧回去,趁着还没有被人发现。”
哪知道二丫一尥蹶子不干了,说道:“哥,我不回去,我这次来是为了少白哥哥来的,少白......”
二丫刚要继续说下去,李元军一把捂住二丫的嘴,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嘘——现在门派正在为他的事而大动干戈,在这里轻易不要提起这个名字。”
二丫点了点头,李元军才把手从她的嘴上放下来。
李元军转而又有些兴奋地问道:“这小子说什么了?他还活着吗?”
自从江少白偷了浴凝丸以来,李元军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只是听门派里前去围捕江少白的人称他已经被夕冥和残月给废除了修为,折断了筋骨,应该活不过几天才对。
没想到这小子福大命大,居然还活着,这让从小和江少白一起长大的李元军有些激动。
二丫点了点头说道:“他还活着,不过已经筋骨尽断了,白哥哥希望你能带回去一些残药,这样他就能依靠这些残药炼出可以恢复身体的健筋丹。”
听完这些,李元军有些纳闷了,这小子和他一起长大从没有听说过他还会炼什么草药,怎么被人打了一顿无师自通了呢?
“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是从哪里学会炼药的?”李元军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
二丫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少白哥哥像变了个人似的,感觉他一下子懂了很多东西。”
“不管那么多了,先随我去后院,我之前攒了一些残药,本来是要卖掉换些银两,现在既然他要这东西,就给他带走吧!”李元军对二丫说道。
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堂上的门主,赵堂门此时正在跟弟子们训话,显然还在为江少白偷走门派的丹药而大动肝火,全然没有注意到李元军和二丫所在的角落。
堂下的弟子们都非常专注地看着堂上的门主,根本没有人注意李元军他们所在的角落。
李元军趁着没有人注意,拉起妹妹在人群中穿梭最后进入到了后院。
然而就在李元军离开前院不久,赵堂门就派了十几个高手朝着凤巢村出发了。
江少白此时正躺在破草席上望着头顶的茅草屋发呆,他盘算着李元军可能回来的日子,之后再利用自己的优势尽快将愈合筋骨的药草制炼出来。
突然间他头顶的茅草屋顶动了一下,这种异动像是有什么动物在房顶踩过一般,江少白凭借着自己前世对于武功高手的感知相信那绝对不是动物,而是人。
事实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样,一个穿着一席灰衣的男子此时已经站在了江少白的面前。
“哪位?”江少白躺在破草席上,身上绑着绷带眼睛都没有回一下便问道。
“王南峰!”
江少白一脸篾笑说道:“你就是救我那人?”
王南峰听到江少白的笑声时有些不解问道:“我怎么说也是救过你的人,你就用这种语气来报答你的恩人?”
如果是之前的江少白肯定会感恩戴德,可是此时的江少白是风浅转世而来,他当然不会对人间的高手有所仰望,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不毛之地。
“我本来是应该感谢你的,可是你救了我,我却成了残废,与其在这里慢慢腐烂而死,还不如直接被他们杀了更好。”江少白指了指自己全身的绷带说道。
王南峰此时的表情有些冷漠,他很不明白为什么师傅特意嘱咐要他来救眼前这个小混混,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偷了浴凝丸阻止了方举人的修为提升吗?
那如果是这样,师父的行为可就大大看扁了他们三千南华山弟子的地位了。
虽然方举人拥有百万人中才出一个的修吾探境之资,可是他们三千南华弟子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难道以整个南华山的力量还不能抵挡一个方举人的进攻?
王南峰很不情愿,可是也不能违抗师父的命令,他从腰间拿出一颗黄色的药丸递到了江少白的面前说道:“给,吃吧!”
江少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颗黄色圆润的药丸,心想这人也太不善于交际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难道是毒药?还是什么东西?由于不确定眼前这到底是个什么,他摇了摇头不肯张开嘴巴。
王南峰见状甚至都没有征求江少白的意见,另一只手直接掰开了江少白的嘴,将黄色的药丸送进了江少白的口中。
江少白拼命挣扎着,可是他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哪里是这位江湖高手的对手,他不停地咳嗽着,一是因为药丸卡住了嗓子,二是他想把这东西给吐出来。
可是王南峰哪里会随了他的心愿,轻轻一拍,那粒药丸便进入到了江少白的体内。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江少白见无法反抗王南峰便大声质问道。
“你放心,这东西能救你的命!”王南峰有些不情愿地解释道。
其实他倒是希望自己送进去的是毒药,那样师父就不会再希望让这小子进入到南华山拜师了。
此时的江少白已经面如死灰,如果这小子给自己的药丸是毒药,那自己可就真的要死了,到时候不知道是会回去做自己的仙人还是会下地狱,又或者是从世间散去变成一捧黄土。
总之,王南峰也算是给自己解脱了,这样自己也不用想方设法来熬制灵丹妙药来恢复自己的身体了。
药丸进入到江少白的身体内开始发挥药效,他的全身仿佛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太阳一般散发着光和热,江少白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
这种耀眼的光辉持续了一会儿,当光芒消失的那一刻,江少白便从半空又重新掉落在了草席上,这一摔差点把他的屁股给摔开花了,他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屁股嘴里大喊着:“疼死我了,什么破药啊!是不是要让我临终前再痛苦一回?”
然而下一刻,江少白便惊讶地意识到他的筋骨被重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