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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兄弟

老周的话犹在耳边。

王雨潇不禁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从天都晚报兴起、鼎盛、衰败……

真是如同一个人的一生一样起起落落!

员工们都不希望看到,天都晚报如此,他们付出太多的情感、陪伴、青春……

晚报就是自己的孩子,你再怎么打骂收拾,别人说他不好,你也得怼得他体无完肤。

王雨潇望着窗外,一条长路,通向城市的最南方。

他的人生路也一样地惆怅,不知通将要通向何方。

走,不知去向,留,一片迷茫!

很长时间里,他都会苦恼着,即使他可以地深藏在心里,的确有些苦,但说出来是痛!

在别人眼里,不过是转身之后,一个酒桌上的谈资罢了。

对于敏感的人,这是一个折磨。

更糟糕的!

王雨潇和三丫都在传媒集团,真是一折,折一窝啊!

他深深地知道,留给他“突围”地时间不多了,他必须找到,解开天都晚报这道精神枷锁的办法,更要找到解开人生枷锁的办法。

对于王雨潇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个,不可能,却又必须得完成的任务。

来到报社。

王雨潇表情不再轻松,他是一个敏感的人,他的嗅觉十分敏锐。

并不是因为老周的一番话,而是这个滚雪球的问题,每天一出太阳,就被2000多张嘴推着,等着吃饭。

同样,推雪球的还有背后的家庭利益。

所以,创收的脚步越卖越大,预收广告已经是多年的陋习。

在国家政策规定下,医疗广告被压制,断了一条巨大广告来钱道。

网络媒体的冲击,房产的逐渐低迷等等。

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条来钱道都被堵死。

与其说滚雪球,不如说每一个颤动,都有可能引起集团的雪崩。

龚总编研究经济和财务多年。

他的经营运转和资本运作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了。

投资很多,能否为集团带来收益,通常都是靠老天爷赏饭。

成功的话,集团的胸口就像拍上了起搏器。

失败的话,基本上就是植物人,靠政府拨款维系生命的迹象。

所以,在王雨潇眼里,老周说的话,透漏着很多信息。

不过,有一些得需要自己去琢磨。

要不然,老周得背上蛊惑人心的罪名,毕竟,晚报领导中,有一位龚总编的枕边人。

老周自打两家合并之后,过的日子一直是“潜伏”状态。

就算龚总编没有那个心思,老周即使有心干事儿,却被套上无形的马甲,看似没有束缚他的手脚,但是,他的思想放不开。

当然,不排除一点,老周的能力已经到顶点了。

如今,编采和广告经营一把抓,他的管理能力确日渐衰落。

郑威那个躁动不安的心,正在蠢蠢欲动。

他没少去龚总编办公室拍胸脯,老周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表面上看,老周依然维系着昔日兄弟关系,暗地里,两个人已经分崩离析,不久,这层和谐的窗户纸就会被戳破。

正愣神呢,王雨潇的手机响了几声。

王雨潇无心接听,却被一旁的大国催促。

“快接电话,在哪里想什么呢?”

王雨潇接起电话。

电话中称,两个八旬老人打起来了!

新闻不大,也很少遇见,王雨潇暂且把它归为“黑色幽默”。

王雨潇提不起兴趣,不是一两天了,收拾东西的样子,也是慢吞吞的感觉。

“啥事儿啊?”

大国像个事儿妈似的关注的问新闻线索。

王雨潇无精打采地说。

“俩老头打起来了。”

“哦,事儿不错啊!”大国说着。

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是被打的老张头。

路途很近,王雨潇乘出租车5分钟便到老张头家门口。

躺在床上的老张头慢慢地回忆着。

“我和老李住一个小区,在家楼下,遛弯地时候,我们比较谈得来,便成为了要好的老年玩伴儿。”

“说起事情的起因,还是在9年前。”

“那天下午,我们俩在树底下乘凉。突然感觉,两个人一把年纪了连个伴儿都没有,晚上回到家中,还是感觉特别孤单。”

“老李提出,要不,咱哥俩都找个老伴吧。”

看起来,两个老伙计关系处得真是不错。

找老伴这样的大事都能一块合计,也充分说明,这两个人好成了一个人。

老张头一听,也符合他的心思。

“我说,那就找吧!咱们赶上好时代,就得好好活着。”

“然后,我突然想到三楼邻楼,他们家保姆60岁,我看那人脸蛋不错。”

“我建议他,等那个保姆下班时,经过这,再让他好好看一看。”

“说这话,没两天地工夫,那个保姆经过我们乘凉的这棵树。”

“老李一看,瞬间春心荡漾。他高兴地说,那天,你让我们见上一面。”

“又过了四五天,我主动搭讪,还真让保姆见了老李头。”

“我跟那个保姆是这么说的,我说,老李头人家是工程师退休,工资非常高,手里的钱足够二位花销。”

“如果,你们能往好了处,不但,不缺钱花,还能得到一栋房产。”

“就这样,俩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老张头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老伴将靠枕塞在他身后。

“老李头一直和保姆同居状态,也不领证。”

“三年后,他们两个才正式地结为夫妻关系,扯了结婚证。”

“都有了老伴,我们两个老头,很少在一起闲聊,我也从不掺和老李头的家事儿。”

“况且,我不过是介绍二人认识而已,也不需要他们能多感激自己。”

几天前,老张头正睡午觉,被老李头的电话吵醒,说什么要约他到楼下树跟前乘凉聊天。

他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老张头猜到,老张头以为是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了,找他疏导一番,没想到,令老张头大吃一惊。

“老李头说,他老伴儿不好好过日子,他得跟她离婚。”

“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官司打到了法院。”

老张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李。

“老李头一边抽烟,一边难为情地说,法院说,得找一位证人。”

老李头一番话,让老张头摸不着头脑。

“过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离婚呢?”

老李头气愤地说。

“这老娘们不正经,背着我,她居然和一个卖油条的老头扯在一起。”

说着,老李头火更大,他说:“登记结婚是为了骗他,目的是,让他成为继父,这样,她家的孩子才可以依仗父亲是国企退休职工,顺利地在国企单位招工,吃上铁饭碗。”

王雨潇觉得,如老李头所说,老太太这招“美人计”的确够残忍。

他也了解一些,“陪床保姆”的事情。

这种事情已经兴起许久,因此产生纠纷的不少。

像这种暗度陈仓地为孩子办工作的,也屡见不鲜,都是以假结婚名义,并没有实质婚姻。

很多退休的国企职工,因此获利,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老李头之所以气愤,也只是老太太过于高明,目的达到之后,连色相都不愿意牺牲了。

老李头冷静下来。

他委屈地向老张头说。

“结婚这两年,她只回家两趟……”

老张头说:“你说的这些,我承认是事实,但我也仅限于听你说,我也没在现场看到过,所以,我没法给你作证。”

老张头地意思,他不想做伪证。

可是,老李头还是拿出一份写好的证词说。

“你在上面签字就可以了。”

“咱们都是多年的哥们,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张头心里明镜似的,一旦签了字,自己就得承担后果。

于是,严肃地拒绝了老李头。

“我可不能掺和你这个事情,更不能签字。”

老张头气愤地说。

“老李头到底因为什么离婚?我也摸不清楚,不能听老李头一面之词。”

“拒绝了老李头,老李头恨由心生。”

“我转身回家一瞬间,老李头从背后,一拳打在我的背上,我失去了重心之后,脑袋撞在了一楼住户的护栏上。”

“倒地之前,我用手掌支撑在地上,要不然,非得摔个好歹来。”

“但是,头还是被撞了一个大包,手腕疼痛难忍,气愤之下,我报了警。”

老张头在老伴的陪同下,来到医院,诊断出手腕骨折。

经过法医鉴定属于轻伤。

老张头将昔日反目的好友告到了法院,王雨潇了解到,目前,正等待伤残鉴定,才能再次开庭审理此案。

王雨潇找到维东律师。

维东律师说。

刑法规定对未成年犯罪嫌疑人,和老年犯罪嫌疑人,主观恶性较小的,社会危害不大的,人民检察院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依照刑法规定,不需要判处刑罚或者免于刑罚的,经过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可以做出不起诉决定。

王雨潇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老李头,之所以怀恨在心,是因为怀疑老张头对他们之间的友情不够忠诚。

甚至,怀疑他和保姆是一伙的,联手骗了他。

就算不是一伙的,也是老张头,把他推向了感情地深渊。

那么,老李头真的被骗了吗?

从老李头的话语中,存在这种可能性。

同样,也存在其子女为了保护父亲的财产,捏造出来的一出闹剧。

当然,事件的核心是两个八旬老头打架的故事,这才是新闻。

回到采编平台,王雨潇忙活一天,有些疲惫了。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老周办公室,今天的编前会刚散会,也是报道编排版面的高峰期。

大福告诉他,《怎么不让一让救命车?》和《八旬老人闹离婚打伤老哥们》两篇报道都排版了。

王雨潇乐呵呵地坐在老周对面的椅子上。

老周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摧毁了王雨潇心灵,听起来,他的话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言语。老周憋着通红地大脸。

“你不是我兄弟,你是郑威兄弟,因为郑威是我兄弟,所以你才是我兄弟的。”

看到老周喝成那副熊样,这没有头脑的话,含金量真大!

王雨潇手里拿着烟,脸上挤着尴尬地笑容。

老周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泼一盆子感情的凉水,王雨潇也摸不着头脑。

王雨潇暗自嘲讽,兄弟之间还能这么“论资排辈”?

老周说他不是自己兄弟,是对郑威存在看法,要王雨潇站队。

无非是透漏一点,他们二人,已经貌合神离了。

王雨潇既不能背叛郑威,投诚老周,也同样不能背叛老周,投诚郑威。

在他心里,他们都是当年的社会部大哥,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

在站队这点上,小宇坚决站队老周身边。

看上去,他比王雨潇聪明多了,但在文人江湖里,他的做法绝不江湖。

前一阵儿,老周酒后,还在委婉地解析,当初为什么没有提拔王雨潇。

还是当着小宇的面。

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着,他依然是面红耳赤。

想到这,王雨潇也感叹,这人呐,简直是72变,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利字当头一把刀”!

王雨潇此刻无言以对,然后,用纸杯接了一杯水。

“大哥,你喝杯水解酒。”

“我把烟缸子倒掉。”王雨潇涨红了尴尬的脸,总算离开了。

王雨潇说不气愤是假话。

老周一句屁话,把过去十几年投入的感情,撇得一干二净。

但是,王雨潇并没有走心。

他心里突然点亮一盏明灯——真正的大哥是天都晚报。

这里,存储了很多难以割舍的回忆。

老周无论是好是坏,都只是回忆的小说里,一个人物而已。

小说里的人物若没有特点,谁会喜欢这个人物呢。

王雨潇只是觉得,老周说话的时机,不当不正的。

令人费解,老周明说出来是何用意?

不想拿谁当兄弟,完全可以憋在心里,少联系,算了,这又是何必呢?

王雨潇离开天都晚报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他觉得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他要获得自由,必须清楚,自由在哪里。

只是,老周这袋子化肥施得比较突然……

王雨潇心里十分酸涩?

他在采编平台外面,又抽了一根儿烟,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谁是你大哥?郑威是你大哥!”

这话正出在大福的嘴里。

分得这么清晰,领导是何用意呢?

王雨潇不愿意多想。

如果他想更进一步,他一定在老周说出那句话之后,立马对天发誓,表忠心。

王雨潇清楚老周用意,只是王雨潇不再陪你们玩耍了。

没多一会儿。

王雨潇想开了,在晚报大家庭里,他丢失了大哥,却找回了久违的自信。

他不再害怕离开,不再害怕失去。

两位好大们已经水火不容,在晚报日渐衰路的路上,两个人却在争夺晚报第一把交椅上,喋喋不休。

过去,王雨潇不觉得他们是靠山,未来,他们更不会是靠山。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王雨潇悄悄的来到楼下大厅。

红头文件公告:《关于文化大厦的拍卖公告》。

集团已经卖掉文化大厦,其中的一栋,另外一栋,还没有有实力的人能吃得下。

集团发放工资都是靠贷款,卖掉这栋大厦,还了贷款。

剩下部分,交了水电费也不剩什么了。

王雨潇看到,集团摆脱一个包袱十分费劲儿,但是,前路依然步履维艰。

集团的发展,和老周摆脱王雨潇这个“兄弟包袱”一样。

他已经懒得去关心了。

他嘴上不说,心里依然明镜似的,天都晚报再也回不到从前,社会部更是如此。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时间冲淡,而逝去。

刚上出租车,王雨潇的手机响了。

“在哪呢?过来喝酒。”

老刘已经离开天都晚报很长时间了,他在其它部门来回调动。

来到烧烤店,老刘坐在对面,看着另一个哥们瞪着大眼睛白话呢。

“郑威现在和老周闹得水火不相容!”

在王雨潇看来,不是郑威着急了,而是老周舍不得位子。

主要是老周觉得级别升了,职务打了,但没什么实权。

更关键的是,两个人胸怀都不大,都没有把天都晚报未来放在心里。

很多晚报人,在私底下也议论纷纷。

甚至,不顾王雨潇和郑威的关系,在背后,刻意地指指点点。

王雨潇既不当传话筒,还觉得有这样的大哥,感到蒙羞。

王雨潇劝说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故事。

有那个时间,不如灌一通啤酒,至少,它能真切地从你的胃肠穿过。

“好久不见!”

王雨潇寒暄着。

这个大眼睛的男子,是郑威的朋友,平时,他们总在一起玩扑克牌。

他是一个自认为非常通透的人。

他的手机和电话本,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是不同娘们的联系方式。

老刘也好这口,朋友劝他也没招。

他趁着媳妇外地培训,居然和一女子在家同居,日子好生快活。

王雨潇也费解,那女子对那张醒目的结婚片毫无顾忌。

左邻右舍的邻居也“仁义”,一句闲话没有,就算有,也都是传进了他老妈耳朵里。

无奈的是,没人能管得了他?

最后,却栽在自己的失手,他忘记了删去手机里的信息,被媳妇发现,离婚收场。

这个大眼睛更离谱。

他对于男女关系,不过和打麻将一样,为了人生的“乐子”,逢场作戏罢了。

不过,他也是离婚的人。

人生就是这样,拿什么当游戏,最后,都是游戏收场。

王雨潇不过讨杯酒吃,很少说话。

当一个听众也很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讨论老周和郑威的关系变化,一点都没有引起他的关注。

王雨潇只是在想,老周和郑威打着晚报梦的旗号,行着名利追逐之风,他们谁当晚报执行总编都不合格。

当然,也不会是合格的大哥。

天都晚报的未来,依然是人们争夺欲望的载体。

人们在这种追寻中,越陷越深。

同样,这一切都是王雨潇的选择。

就像站队一样,王雨潇的正直,成了左右摇摆,被老周放弃。

王雨潇做人一直左右摇摆,他还想交朋友,又不想同流合污。

想顶天立地,又经不起欲望的诱惑。

他的人生,把所有精力都用于抵抗这道枷锁上——挣脱开了,又套上了;套上了,又挣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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