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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少时的经历(上)

本故事纯属闲得蛋疼虚构出来的,请勿相信!

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但一想起却记忆犹新,像是烙印在脑子里一样忘不掉,那诡异的画面总是不经意间浮现在脑子里。

年少时的经历让我的童心里从此蒙上一层阴影,一直伴随到至今依然无法释怀,有时候脑子总是不受控制的去回想起那段恐怖的画面。

每每想起都会让我头皮发麻,恐慌,焦虑不安,我知道自个儿心理可能出问题了。

曾找过心理医生咨询,也没能解开我的心结,心理医生的说词都如出一辙,都说是我想得太多,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鬼神之说,所有一切的鬼神都源于人内心的幻想”。

也对……这不可否认,我的确想得太多,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去想那些画面,也许我真的疯了吧……。

我要叙述的这个事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手机电脑都已经普及。

在这个年月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娱乐项目,听听唱戏看看电视机啥的。黑白电视机都属于高科技稀有物品,全村上下就一两台,那人家打开电视的时候,老老少少都争先恐后去看,挤破脑袋那种……。

而我就很喜欢听唱戏,一听说那有人唱戏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凑热闹,不过那都是在以前了……后来经历过一些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件后,我一听到唱戏的声音就不寒而栗……。

那么故事开始,咱把时间退回到以前那个年月

我出生在一个叫杨梅村的小乡村里,村子有百来户人口左右。

这十里八乡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外来的戏班来乡里表演,村子里的人也都很喜欢看戏,而这些外来的戏班子自然很受大家欢迎。

今天周末,我牵着奶奶的那头老牛来到后山吃草,这儿有一片绿葱葱的草坪,放牛最适合不过了。

草坪上还有其他的牛群,老牛见到同类,仰着牛头嘴里发出呜嘛呜嘛的声音。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我家老牛显然是在对其他的牛发出信号。草坪上的牛群也对着我家老牛发出呜嘛呜嘛的声音,回应了我家的老牛。

我头戴草帽光脚丫子,吹着嘹亮的口哨牵着老牛走在嫩绿的草坪上,这草有些扎脚,我感觉脚掌酥酥痒痒的

我忽然感觉手上的牛绳一紧,老牛兴奋的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朝牛群奔去,差点没把我弄倒,我急忙放开牛绳任由老牛迈开四蹄狂奔。

奶奶说,我们家的老牛是公的力气大得很,耙地的时候很猛又不会偷懒。在这个村子里和别的牛打架就没输过,我就特别喜欢看着我家的老牛骑上别人家牛的背上,欺负别人家的牛,这样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这儿有片小竹林,我嘴里叼着草根来到路边的竹荫下,打起了盹。竹子随风摇摆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顶上的竹尾有几只鸟在吱吱喳喳的叫着。

这天气虽然闷热,但躺在竹林下感觉凉嗖嗖的,丝毫感觉不到闷热。没过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有些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天边的落日晚霞染红了大半边天,霎是美丽。

我这一睡竟然睡了一个下午,这有点睡过头了。见时候不早,我起身准备去寻找老牛一起回家。

忽然又听见咿咿呀呀有些空灵且诡异的声音传来,我停下脚步细听,没错!是唱戏的声音。

这和平时那些戏班来村里演出唱戏的声音差不多,听声音的方向不是从杨梅村传出的。

奶奶也没说这几天会有戏班来村里表演呀,难道是在隔壁村传来的?心里这么一想,嗯,很可能隔壁的村子有戏班唱戏。

话说在以前那个年月外来的戏班到穷乡僻壤的乡村里唱戏,那可是不可多见的新鲜事儿。

我满脸欢喜,就把老牛和回家的事抛于脑后。可能是年纪小吧,在好奇心驱使下我竟然朝着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方向走去,想要去看看别人唱戏。

由于经常来这山上放牛,所以我对这里的山和路都特别的熟悉。

往前走没多久,几颗大树出现在眼前,树上挂着的白帆垂至地面,随着微风缓缓吹过,那些白帆飘忽不定。

白帆上写着奠字与逝者的姓名,逝者姓张,我只看清一个张字,后面的字我没看清楚。而树底下有许多散落的贡品蜡烛,纸钱杂物燃尽的灰堆。

见到这一幕我就知道是干嘛的,这是村子里有人刚过世不久做白事所要走的过程,这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当我经过那些乱糟糟的贡品时,一股浓烈的烧焦味钻入我的鼻子。

那挂着白布的树上,有几只鸟在咕噜咕噜的叫着,我的到来似乎让他们受到惊吓了,哗啦一声,扑楞扑楞的扇动翅膀四散而去。

我光着脚丫穿过几条小山路之后,只听那唱戏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心想:应该快到了吧…。

这时落日彻底消失在天边,天色逐渐慢慢暗了下来,而我却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害怕。

其实我小时候其实有个小外号,叫邓大胆,那时胆子特别肥,根本就不知道啥是害怕,也可能是年少无知吧……。

眼前出现一个小山坡,声音就是从小山坡后面传过来的,奇怪的是……我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还有个村子,但我也没多想,或许是我不知道的村子吧。

有没有村子翻过小山就能知道了。想到此处,我加快了脚步,没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翻过小山坡,这才看到戏声的来源。

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小广场,站着许许多多的人,只不过这广场的灯光出奇的灰暗,给人一种朦胧不清的感觉。

见到这一幕我内心有些诧异,想不到这牛沟山这种只有鸟才拉屎的荒山野岭,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地方,以前我咋没发现呢。

此时此刻戏台上有个人穿着戏装,正咿咿呀呀唱着,他脸上的妆容很浓厚,像是涂了半斤面粉在脸上一样,惨白惨白的,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刚才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就是从他嘴里传出的,一开始听声音我还以为是个女的在唱呢,想不到竟然是个男的,我不大明白为什么男的也能发出这种如此尖锐的声喉。

戏台下有很多观众在看,时不时有人拍手叫好,气氛好不热闹……。

看来我果然没有白来,果然有戏看……我光着脚丫来到广场的人群中,不知为何……刚站在人堆里我就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儿,那气味别提多恶心了,就像一百只死老鼠发出的气味一样。

我邹眉头捂着鼻子忍不住嘟囔:“哇的天,这也太臭了吧,这地方是不是有死老鼠啊”。

旁边几个老头纷纷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也没作声,这让我感到有些尴尬,挠了挠脑袋有些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你们不觉得这里很臭吗…”。

那几个老人竟然不搭理我,转头继续看戏。

我有些纳闷,是他们闻不到这气味?还是自己的狗鼻子太灵了?

算了无所谓了,这地方臭是臭了点,有戏看就行了。

我环顾四周打量一番却发现来这里看戏的大多都是些老人。

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这些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那见过似的,但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

我把草帽挂在背后,然后朝人群的前方走去。不知为甚……越往戏台前面走就感觉越冷,当时的我也不知这是何原因,难道戏台里面有冰箱?里面有大冰棍?这似乎不太可能。

来到戏台的前方,只见台上那个化着浓妆的戏子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我明明离得很近,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又似离得很远的样子,很空灵……难道这是我的错觉吗?。

那个戏子好像也看见我了,像是涂了半斤面粉的脸表情有些诡异,阴红的嘴唇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都快裂到耳朵后面了。

随即戏子唱出长长的女高音,啊不……是男男……我只感觉浑身汗毛根根直立,耳膜都快要被震碎了,本能的捂起耳朵。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那刺耳的女高音,是……男高音……才停止了下来,台下的观众如同炸了锅的蚂蚁般沸腾起来,一个个拍手叫好……。

有的观众还往台上仍纸币和银币,这当是打赏给戏子的奖励,(在以前那个年代有这样一种习俗)。

那个戏子向台下观众鞠了个躬,忽然顿一下,猛的抬起头朝我看过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我,诡异的笑了起来。

他的举动把我吓一大跳,我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从口袋掏出两分钱的纸币丢上去。

“这个……这个给你”。我有些结巴的说。

这两分钱是今天奶奶给的,奶奶说这算是放牛的酬劳了。

刚才可能是因为恐惧本能的就把钱丢上去了,那可是两分钱啊…可以买好几颗糖呢…我有些后悔。

戏子见到我把钱丢上去看都不看一眼,对我杨起嘴角诡异一笑,随后站直身往后迅速转了个头,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脸变成蓝色的了,就像动画片蓝猫的脸的颜色一样。

随着奏乐鼓声的节奏,当然我也不清楚那奏乐声从那来的……紧接着他的脸连续变了五六种颜色,把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时我旁边忽然传出“咔嚓……吧唧”的一声,接着我就看见恐怖的一幕,旁边一个中年人,他的下巴竟然真的掉在了地上。

那只有上半边的嘴巴看起来非常的恐怖,上颚牙齿露了出来,舌头也搭了拉下来,就像白无常舌头一样长长掉搭拉下来。

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这什么情况……难道这人也会变戏法?。

就在我发懵的当头,中年人弯腰将下巴捡起来又装了回去……。

“叔…叔叔,你在玩变戏法吗?”

中年人见我问他,他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诡异的笑了起来。

这笑容甭提有多渗人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并没有往鬼神那方面去想,因为来村里表演的那些人五花八门的,什么样的奇怪表演方式都有,这并不稀奇。

我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果塞嘴里,然后津津有味的接着看戏。

此时此刻,戏台上那人的脸上一共有八中颜色,这可真够厉害的,把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惊得一愣一愣的,我忍不住大呼小叫,拍手叫好……。

那个戏子表演完变脸后,只见他的左右两旁出现两个身影,没错!是瞬间出现的……。同样穿着戏服,看模样是两个女的,身形凹凸有致。

台下的观众吱吱喳喳的又欢呼起来……包括我在内,这真是太牛了,这竟然能凭空出现两个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戏法,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

后面我就沉沦在看戏中,早已忘记了回家,忘了时间和身处的环境,还有那头不知所踪的老牛。

我不知道看了多久……就在我精神有些恍惚的时候,似乎听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喂……喂……光脚娃……光脚娃……光脚娃”

这声音非常的沙哑,就像是得了几十年的咽喉炎,声带无法闭合所发出的声音一般,但却让我感觉有些熟悉,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

忽然有只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精神恍惚的我,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一直到天灵盖,我瞬间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

回过头一看,这不是村里的张春爷爷嘛,他怎么也在这里呢,而且他还和那些老头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

“张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张春爷爷慈祥的看着我,带着笑意,只不过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

“呵呵……难道张爷爷就不能在这里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傻呵呵笑着,不知道说啥。

张爷爷摸了摸我的头道“光脚娃,你怎么跑来这里看戏了,你的牛呢”。

糟糕,这时我才想起来,牛还在小竹林旁边的草地上,只是不知道跑哪去了。

“牛……牛应该还在小竹林草坪上……”。

“光脚娃,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听张爷爷的话,赶紧带着你家老牛回家去,知道吗?”。

我说:“为什么呀?”。

“听说你奶奶生病了,你赶紧回去照顾她”。

“什么!我出门前奶奶都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

我一听奶奶生病就急了,她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一年到头从来没生过病,我出门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生病呢,但是张爷爷是不可能骗我的。

“张爷爷,您没骗我吧,我没出门的时候奶奶都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生病呢,那现在她怎么样了?”。

“信张爷爷的话,你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从人群中走出然后朝来的方向走回去,这时我发现除了这里的小广场昏暗的灯光,外面的荒山都是黑漆漆一片。

“我到底看了多长时间的戏了……?”。

今晚的夜死一般寂静,竟然连个鸟叫虫鸣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令人感到诡异,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走在路上。

夜虽然很黑但好在能见路,心里想着奶奶,我加快了步伐朝竹林方向赶回去。

没过多久,我便来到那几颗大松树的地方,这里依然弥漫着一股烧焦味,树上那些白帆无风自动,在夜里白帆就像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上面荡秋千一样,极为诡异,但我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在那个时候我本来胆子就大。

记得张春爷爷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加上此时我心里担忧奶奶的情况,所以根本就无心去管这些事。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终身难忘……我的性格以及三观从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于回家心切我都是跑起来的,喘着气走过那几颗大树,接下来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回到小竹林了,老牛应该还在小竹林旁边的草坪上等着我。

今晚的夜空出奇的漆黑,没有月亮,甚至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过了半小时左右,我感觉脚掌有些酸痛,这可能是因为光脚跑路的原因吧,但我却毫不在意,忍着疼痛继续跑。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的眼前终于渐渐出现小竹林的模样,到了小竹林就离家不远了。老牛应该还在草坪上。这时我已经是汗流浃背,脚掌估计得起好几个水泡。

我回到了中午睡觉的小竹林,正准备去远处的草坪上找老牛时,我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发现草坪上有一堆巨大的篝火在熊熊燃烧,旁边还围着六个人,在黑夜中显得异常耀眼。

他们都穿着奇怪的服装,花花绿绿的,这种服装在南方叫做道服,就类似东北跳大神穿的那种。不过这种都是别人家有白事,做法式的时候才穿的。

而此时在我眼前的那六个人正围着那堆火做出道士给死人送葬才会做的的动作,又唱又跳的吹着唢呐敲打铜锣,却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看起来极为诡异……。

见到这一幕竟然让我本能的感到恐惧,不敢在往草坪走去,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感觉如果在往前走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可是老牛还在草坪上,等等……牛,草坪并没有见到老牛啊,难道是自己回去了?

我心以为老牛已经自己回去了,于是我准备朝回家的路走去,这里是杨梅村的后山,走出后山就能回到杨梅村了。

可当我走在这条路时,发现前方雾蒙蒙一片,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尽头,无穷无尽。

不对!这路很不对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我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走着,可即便是光着脚,但脚步声却非常清晰,这黑夜安静的令人发毛。

走了好久……雾蒙蒙的前方出现亮光,我心中暗喜,这应该是村子里的灯光。

由于脚非常疼痛且看不清路,走到前面时忽然踩到锋利的石头,我感觉脚底下传来一阵剧痛,脚一软摔倒在地上。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额头冷汗直冒,石头扎进了我的右脚脚掌,我忍住疼痛伸手拔出石头,一时间感觉手上黏糊糊的,这都是血,我的右脚受了不轻的伤。

当我抬头看向那亮光时,顿时如遭雷击……这不是刚才草坪上那堆篝火吗……还有那六个穿着诡异的人也在,这是怎么回事!。

我忍着右脚传来的疼痛费力的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小竹林,草坪,篝火,还有那六个奇怪的人……。

“我…我怎么又回到小竹林了……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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