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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绅士——3.落定篇

——梦的结束,是现实的开始。

卫斯开始沉思:我相信我的眼睛没有问题。为什么卫问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和武勇国的人谈话?这不应该。我记得他是很爱国的,他不应该是很憎恨这种人吗?这不是他。有人乔装假扮他?不可能,没人拥有与他一样的红色眼瞳。这不可能的。为什么我看了一眼后他就消失了?他看见我了吗?如果他看见了,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干什么吗?或者是,他有意让我看到,然后让我怀疑下去?那么,他这样做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他又有着什么样的无法见人的秘密呢?我不知道,也许我只能这么猜测下去了。或者,我会找到真相的。

卫斯回过神来,有意无意一个傻笑。门后,还是怪物的嘶吼,人们的惨叫。卫斯再次一敲手杖,倚着摄像机,小憩一刻。他看着周围的人,骑士收了神通,躺在地上,嘴里嚼着一根稻草,休养生息。那发起过一次冲击的,幸存者,在互相安慰,在叙述自己遇到的,他们似乎有意要结生死之交。卫斯习惯性地,倚着。

在一个漫长的过程中,陆陆续续有更多人从门后走了过来。慢慢地,卫斯感到饥饿。国王为已经结束战斗的人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国王将大家带到了餐厅。餐厅内,十分豪华的建设,山珍海味数不胜数。

林若芳离开卫斯后,并没有去绅士殿堂。

林若芳的父亲是文彬国的将军。他的名字是林深。林深为文彬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年纪大了。他很少能再征战沙场,但仍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多次提出想要带兵收复失地的志向,很少能够如愿。卫飞是林深的老战友,对于卫飞的死,林深十分痛心。

林深先找到了林若芳:“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

“父亲,我——我去找卫斯了。”林若芳有些忐忑。

林深瞪大了眼睛,然后气得咳嗽:“咳咳咳!咳——你,我不是说了吗,卫斯胸无大志,整天花天酒地,你和他走,得不到好处。他的父亲,咳——他的父亲,为国捐躯,满腔的爱国热血,他呢,享受一时的偏安。你说,他有什么优点!”

林若芳有些着急,又不太好回答:“父亲,你先歇会,别伤着身子了。”

林深很气恼:“你还知道不要让我伤着身子?好,你如果继续跟卫斯来往,我身子就好不了了!咳——咳咳——”

林若芳赶忙扶着林深,扶到了车上。“先生,送父亲回家。”

“好的,小姐。”司机回答道。

“人都到齐了吗?”

“没有。”

一个会议室内,有一个圆桌,圆桌一周都有椅子,椅子上都坐着严肃的人。但有一个椅子空着,不知道这么多人是在等谁。

突然,门扳手被拧动,门被推开。在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穿着压抑的,红色眼瞳的,人,沉默着绕过了几个人,拉开椅子,坐下。

“你需要我们等多长时间?”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有一个灰色的背影。

“你们等一个机会等了37个世纪,却等不及迟到的两分钟。”

另一个人原本躺在了椅子上,现在却坐了起来,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快开始吧,老子等不及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反正都是想灭了文彬国嘛。”

“我说先生,你虽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取百万人中上将军之首级,文彬国那么多奇人异士,我们也须从长计议。”刚坐下的人说。

正中间最有分量的人表示赞同:“说的对。我们虽然占有很大的优势,但如果文彬国说动散人国帮他们,我们的处境将会很危险啊!”

讨论就这么进行着。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

卫斯享用完了午餐——在餐厅内散步、搭讪。他看见了那名英勇的骑士,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你好,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卫斯主动出击。然而,那名骑士——或者说男士——什么也没有说。

卫斯并不想僵持下去:“你好,我可以为你拍一张照吗?”

那么男士放下筷子:“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用我的手段讨好你。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试试的。”

卫斯从来没有退让过:“请允许我介绍我的名字。卫斯。”

那名男士什么也没有说。

“先生,你似乎不太礼貌。”卫斯心里是很不高兴的,但如果想成为一个绅士,他可不能任性。

“打听任何我的消息,是十分危险的。我劝你收敛。”他的语气变了。

“这真是一次不愉快的谈话。”卫斯见自己没有机会套出他的信息,也只能暂时放弃。但是,这名男士,骑士,引起了他的兴趣。

“卫斯,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卫斯离开了餐厅,最后几个人,躲开或冲了过来,入了门。国王将这个庞然大物杀死:“这个项目有12人满分,60人50分,2000人25分,剩下的,零分。”

“那些死去的人,因为这只凶兽的死亡,已经复生。”文赋国补充道。

门打开了,死去的人都醒了过来,丢了面子却仍然不忘绅士风度。血腥味消散,血迹消失。

所有人入了门。

到了最后一个项目了——考验魅力。然而,之前3个项目,有接近9900的人分数太低,已经被淘汰。那9900人,被告知时,十分失望,但不忘保持绅士风度,表面波澜不惊地离开了。

现在,现场上只剩100人,一下大厅内就安静了许多。这100人——包括卫斯——被请到了一个天台上。这个天台,十分高耸,可以看清整个绅士殿堂。在天台下,绅士殿堂的露天部分,有无数的少女。

文赋国走了过来:“这是最后一个项目。规则是:你们需要从天台上下至露天的殿堂,和下面有1000位的女士谈话。你们必须告诉她们你们的姓名、年龄等信息。1小时后,你们必须回到天台。如果回不到,失去竞选资格。最后,1000名女士会给你们投票,每一票计1分。积分最高的17人,成为17绅士。好的,开始吧。”

旁边有一个黑衣者,在地上倒置了一个沙漏。

仅有1小时,必须抓紧时间。100个人各显神通。有的人,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有的人,从墙壁上跑下去,飞檐走壁——最快的,就是这名骑士;有的人,却没什么本事,从楼梯上跑下去。卫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自己的,两张相片。一张,卫斯一个拉弓,使劲向天空射去;另一张,射向露天殿堂。相片接触到哪里,卫斯便刹那间瞬移到哪里。一阵烟雾散去,卫斯两腿岔开,一手撑地,一手持着手杖,完美落地,然后挺直身子:“各位美丽的小姐,谁愿意施舍我一支舞呢?”

卫斯的魅丽很大的。他很快被一群少女包围。

“我的小姐们,我有一个十分可记的名字,卫斯,别忘了投我一票哦。”

“一定投!”

“我投!卫斯哥哥,陪我跳支舞吧!”

人们突然就失去了理智,卫斯被人群淹没,彬彬有礼的他,收到了很多人的关注与欢迎。然而有一个人,看着卫斯,并没有引起关注的,一言不发,十分冷漠。

时间在流逝,像这位的人不多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卫斯所吸引的人只增不减。这个骑士从地上站起来,向一个人群看去。他观察了一会,他知道,“生意”来了。

正在一个男士与另一个女士跳舞时,骑士冲了过去,在刹那间穿过人群,剑指咽喉,然后迅速地绕过这位男子,把剑横在他的脖子前。一旁的女士在尖叫。

“你……你干什么?”这名男子紧张得不敢动了。

“你的右手,难道不受你的大脑控制?”骑士轻蔑地问。所有女子向这名男子的右手看去——这只罪恶的手正在向一旁他的舞伴的口袋伸去。真相大白了。

所有女士向骑士投去了赞许、欣赏的目光。

“你可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也许无极满意了,会放你一马。”骑士冷漠地说。这是,国王走近:“这位先生,你被取消资格了。”他所指的,是那个小偷。

这名男子垂头丧气地走了。骑士收了剑,盔甲自动解除。所有女士可以看到,他英俊冷漠的脸庞,都被迷住了。“先生,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我从不第二次说相同的话。”

女士们开始回忆,终于有一个,说了,“无极”(这并不是骑士的真名)。

时间又过去了15分钟。已经接近了尾声。骑士拒绝和一切女士谈话,但他霸气侧漏,也吸引了许多的女士。与此同时,以卫斯为圆心的一个由人群所填满的圆,在飞速膨胀,许多男士投向了他不服的目光。

58分钟已经流逝而去,59分钟了。仅剩10秒时,骑士再次飞檐走壁,来到了天台。55,56,57——卫斯居然才做告别:“女士们,与你们相处,卫斯,荣幸之至。”

刚说完,卫斯射向天空的那张相片,飘落在天台的地面上。59秒,卫斯瞬移,来到天台:“各位,我没有迟到吧。”那些讨厌卫斯的男子,本来看卫斯还没到天台将要超时而幸灾乐祸的,看见他突然回来了,更加的气恼。

这1小时结束了,所有人都按时回到了天台上。然而,几人自信,几十人叹息。

1000民女士开始投票。这些人排好了队,纷纷向投票口投进自己的纸条。10张里,有5张卫斯的,2张骑士的,剩下3张,就随缘了。

投票结束,尘埃落定。

国王来到了绅士殿堂,卫斯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这里聚了许多人,远不如竞选未开始时的人数。殿堂正中间,是绅士候选人。候选人周围,是权臣贵族,富商大贾,以及家属。殿堂的前面,有武勇国、天工国的使者,或者说间谍。

文赋国开始公布17绅士的名单。不出所料地,卫斯居于首位,骑士稳居第二。剩下的,除了一些有一定实力的人之外,基本上就是靠运气的。

国王是很高兴的,组织大家在晚上吃大餐——没有请其他国家的使者——大家都欣然接受了,包括骑士。

文赋国等众人散去,找到了卫斯:“绅士,我看好你。”

卫斯毕恭毕敬地会了礼:“陛下,谬赞了。卫斯不敢。”

文赋国很欣赏:“卫斯,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那名骑士的信息吗?我怀疑他并没有告诉我们真名。”

卫斯回答:“对不起,陛下,我并没有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来。但我的直觉——并不可靠的——告诉我,他并不是文彬国的人,是武勇国的。”

文赋国很惊讶:“真的吗?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卫斯没有回答。文赋国想了想,也明白了卫斯的意思。

“卫斯,你和那名骑士,是17绅士之首。我认为,你们可以完美配合,全心全意地辅佐我,收复失地。你们的能力,毋庸置疑。”

卫斯表示这是他无可推脱的责任:“陛下,您最好还是暂时地离开我身边,免得人多耳杂。请恕罪。”

“你无罪。你的父亲是我国忠臣。我认为,你一定也可以成为像你父亲的出色的人的。我看好你。”

“谢谢夸奖。”卫斯向文赋国行礼后,离开了他。

卫斯对自己说:卫斯啊卫斯,出风头是没有好下场的。你面对的,你所认为的,或许是完全不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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