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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上报风波变被动

庄泰神色慌张的跑到局长办公室,累得气喘吁吁,一见到王谦马上大声报告:“局长,大事不好了!”

王谦看到飞跑进来的庄泰,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小庄。”

“拘留室…那个洞…那个洞里…”庄泰平时嘴皮子很利索,这次竟然磕磕巴巴:“洞里有只…有只手臂!”

“什么?”王谦听完錯愕不已,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了:“你说什么手臂?你别着急慢慢说清楚。”

“那个洞里有只断臂…血肉模糊的,太吓人了!”庄泰双手颤颤巍巍的比划着。

“洞口不是盖上了吗?拘留室也锁起来了?”

“是的,刚刚我去值班,发现里面有动过的痕迹。”庄泰神色惊慌的说:“以为是昨没弄好,可谁知…”

“我看那铁栅栏被挪动了,我就打开拘留室的锁,进去想把围栏围好…”庄泰喘着粗气继续说:“走近一看,水泥板也被打开了,我朝里面一看…里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我用手拽出来一看…竟然是个断臂…”

“一个断臂?那断臂现在在哪儿?”王谦赶紧问道。

“还在拘留室。”

“出什么事了?”

展昆在路上看见庄泰神情异常,着急忙慌的朝着办公室方向跑来。感觉不太对劲,就一路跟了过来,看见庄泰正神色慌张的站在办公室,他赶紧询问发生了什么。

“小展,又出大事了!我们赶紧跟小庄去看看。”王谦顾不上解释太多,朝展昆看了一眼:“拘留室…那个洞…”

于是王谦他们一路小跑赶到拘留室。到了之后,展昆马上扫一眼四周,似乎没什么异样。当看到右边墙角的地方有一个带血的断臂时,他大吃一惊:“这是…”

“是的…就是一截手臂…不知道哪来的。”庄泰声音有些颤抖。

同时展昆也发现洞口周围,有些血迹和说不上来的痕迹,他马上转身问庄泰:“这个手臂一开始在哪发现的?”

“在洞口稍往里一点的地方。”庄泰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惊恐的情绪:“一开始我看到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昨天有工具落在里面了,就摸索着把它拽了出来。可谁知道是…”

“小庄,昨天晚上值班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王谦走近洞口,往里面看了看问:“有什么动静没有?”。

“昨晚…昨晚是小张值班,今天白天该我值班,但一大早来换班的时候,没见到小张,我想他应该临时有事出去了。”庄泰回答说。

“小张去哪了?赶快去找一下。”展昆一边对庄泰吩咐着,一边走近那根断臂,当他蹲下来仔细看时,发现血迹未干的手指上有东西:“等一下,庄泰,过来看一下!”

展昆看到手臂的无名指上好像是个戒指:“快,拿张纸来!”

庄泰赶紧从桌子上取来白纸,递给展昆。展昆用白纸小心翼翼的擦拭掉上面的血迹,突然露出几个小字——“张琪涵”。展昆脑袋马上就嗡了一声,差点没蹲稳:“是小张!”

展昆在断臂的手指上,发现一个刻有小张名字的戒指。这就基本可以断定,这截手臂就是昨晚值班警员小张的,而且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什么?小张!怎么会…”庄泰万万没想到,来换班时没见到小张,其实他已经遇害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小张,到底是谁干的?”王谦惊异而又愤怒。

展昆慢慢站起身来,突然他感觉到左眼皮,又在不停的跳动。他立马意识到问题应该还出在这个洞里,可这个洞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呢,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妖?他觉得是时候打开左眼一看究竟了,于是他左手一挥,瞬间开启了左眼的天眼异能。他朝着洞口方向看去,只见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洞口徘徊,那黑气似乎非常害怕展昆的目光,一直不停地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打转,随着展昆继续向里面扫视,黑气竟逃离似的不见了。展昆有种预感,那个未知的邪恶势力,似乎比想象中的复杂和可怕。

“局长,看来还是这里面有古怪,我必须下去看看!”展昆觉得小张出事,应该和那团黑气或者洞里面的其他未知东西有关,如果不下去探个究竟,恐怕还会有更坏的事情发生。

“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王谦不允许展昆再去冒险:“现在洞中情况不明,而且小张…,你不能再去冒险了。”

“如果不去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那我们警局甚至整个东豫,都将处在未知的危险之中,而且到时也会人心惶惶,局面将更难控制。”展昆看着王谦坚定的说:“趁着事情刚刚发生,为了尽早弄清真相,我必须马上下去,哪怕有未知的危险。”

“这…”王谦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展昆,他心里也明白展昆所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担心里面太过于危险,奈何现在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局长,您放心,我这次不会走的太深,而且我会多加小心的。”展昆见王谦面露难色,心中明白他的顾虑。

“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逞强。”王谦一脸严肃的看着展昆,然后又转头对庄泰说:“小庄,你去再叫几个人来,准备好必要的工具,不行的话就和展队长一起去,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局长,不用了,还是我自己下去吧,下到洞里面人多了反而行动不便。”

其实展昆心里也有思虑:一来洞中情况复杂,人多了于事无补。二来如果有其他人在自己也不好使用左眼的异能。所以他觉得自己一人下去反而更安全,也才有可能尽快查清真相。想到这些,他便准备独自一人再次下到洞里。

“局长,我自己下去就行了,其他人在外面接应我,放心好了。”展昆说着就要下去。

“住手,不能下去!”

还没等展昆俯身下洞,突然从门外出来一声喊叫。等展昆几人回过神来,只见钱隆正洋洋得意的背着手走进来。

“这里不能随便乱动!”钱隆快步来到展昆面前。

“为什么?你说不能动就不能动了!”展昆本不屑于理他,但是看着钱隆的尖酸样,不免怒火中烧。

钱隆看着展昆的一脸怒火,反而更加得意。

“哼哼,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省厅的命令!”钱隆冷笑着说。

“这个案子已经由省厅的人接手了,我们不能擅自行动。”钱隆故意掩饰这他那一脸得意,不停的摆着手。

“你说什么?省厅什么时候接手了,我怎么不知道?”王谦质疑的问道。

其实钱隆昨天在展昆面前吃了闭门羹后,心中一直不爽,总想着怎么能扳回一局。于是他私自将警局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上报了省厅。现在省厅正派人来调查和接手警局的案件,而钱隆则先来到拘留室,极力阻止展昆他们继续探查。钱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目前连王谦也没看明白。

“都出人命了,这么大的事还能瞒得了吗!”钱隆一脸不屑却又理直气壮的说:“我已经将警局的情况上报省厅,省厅的人马上就过来了。”

看着钱隆嚣张和不屑的表情,王谦这才知道是他在背地里搞的鬼。但他心中还是有些疑问: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他想干什么?他为什么对这件案子这么执着的关注着?

还有件事王谦总感觉不太对劲:钱隆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拘留室这边出事了,而且能这么及时就出现在这里。

有太多的疑问一下子在脑海中浮现,但眼下紧急的情况,也容不得王谦再细想下去了,他只能先放下这些疑问,尽力去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因为看钱隆的架势,应该是有备而来,所以王谦必须妥善处理上报省厅的事,不然后面就会变得非常被动。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擅自做主上报?”王谦十分气氛的赤红着脸质问王谦:“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你不要误会,我这也是为了警局和大家好啊!”钱隆傲慢的说:“再说,我这个副局长也有这个权利吧!”

“你真是…”对于钱隆这种小人王谦很是无奈。

正说话间,突然走进来几个身穿警服的人,看样子应该是省厅派来的。领头的是个中年模样的男子,从气场和做派看,警衔应该不低。

“老钱,就是这里吗?”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没错,曹处长。”钱隆有些谄媚的回应道:“就是这儿,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现场就被某些人破坏完了。”

“好好,你做的很好!”中年男子不住的点头。

“我来介绍一下…吭吭”钱隆故意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位是省厅的警务处曹处长,是省厅派来接手案件的负责人。”

“啊,曹处,这位就是警局的王局长。”钱隆微弯着腰,手向着王谦一伸笑着对中年男子说道。

“嗯,我们早就认识。”中年男子伸出手来,想要和王谦握手:“王局,别来无恙!”

“哦,原来是曹处长。”王谦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说。

说来王谦和这个曹处长,很早之前就认识,那是两人还都不是现在的职位。这个曹处长名叫曹争春,多年前曾在东豫警局工作过,那时王谦是刑侦队长,他是警队警察。后来曹争春调走去了邻省工作之后,王谦和他几乎在没有过联系。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见,而且对方已经算得上年轻有为,竟成了自己的上司。

“王局,既然上面派我来接手这个案子,还烦请王局多多配合和支持啊。”曹争春说话还算客气。

“那是自然,请曹处长放心好了。”王谦此时很无奈,但却没有什么办法。

“来人,把现场的所有证物封存起来,需要检查化验的拿去检查化验。”曹争春指了指拘留室内所有物品,包括那只满是血迹的断臂。紧接着又吩咐其他人:“把这个洞给我填上,然后重新用水泥封上。”

“不行,这个还不能封!”展昆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

“这位是…”曹争春看了展昆一眼,然后回头问钱隆。

“哦,这个是警局的刑侦队长,展昆。”钱隆稍稍向前跨了一步说。

“哦,你就是展昆?”

“没错,我是展昆。”展昆挺胸正视着曹争春:“这个洞暂时还不能填埋封闭,里面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

“可是我听老钱说,这里可不太平啊。”曹争春指着洞口说:“如果不封起来,再出个什么事儿,我可不好向上面交代。”

“洞一封线索就断了,后面还怎么查呢?”展昆据理力争,希望能出现一点转机:“能不能先让我去再去查探一下再封?”

“后面这个案子会由我们主要负责,你们市局只是配合。”曹争春顿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展昆,目光中露出阵阵寒气:“当然了,配合也包括听我们指挥调遣,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们警局的事情,怎么我们还不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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