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午时的太阳炽热的好像要将在外面的人烤成肉干,溪水也不再冷冽清凉,随着阳光的照射逐渐升温,陈惊天在那如同温泉一般的溪水醒来。一脸茫然,看了看四周,好似昨天晚上的境遇消失不见,缓缓的站起身来,意识才逐渐回归,陈惊天挠了挠头,却掉下一大片白色的碎屑,好像下雪一般。
卧槽,我这么脏吗?陈惊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浑身,充满着白色的一片片宛如人皮一般的碎屑,这什么情况,人也会蜕皮吗?陈惊天看着溪水倒映中的自己,身上的皮肤寸寸龟裂,已经变成退下来的皮,还粘连在身上,前胸,后背,全部都是。
我尼玛。这是啥呀,陈惊天看了看四周无人,脱下仅存的一条裤子,我靠,下身也是,连忙将身体泡入溪水,一点一点的清理着身上蜕的皮。好半天才弄干净,陈惊天看着溪水中的自己,原本那一身黝黑的皮肤尽皆褪去,新生的皮肤宛如剥了皮的鸡蛋一般,配上俊美的面庞,陈惊天自己看的都吃了,如果说,原来的陈惊天是个身体健硕的小狼狗,英气逼人,现在就是一个有着八块腹肌的小奶狗,面容俊俏,蓝色的眼瞳闪耀着逼人的光彩,两道弯弯的浓眉凸显着些许的可爱,高挺的鼻梁,一头黑发似乎也长了不少,黑的发亮。
陈惊天沉迷于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却突然被炽热的阳光进行,我靠,什么时辰了,自己还没回去,怕是要出大事了。陈惊天又惊又喜,快速穿上裤子,一路小跑回山洞,还是得先看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洞中的女人一脸安详,长长的睫毛也停止了颤动,好像状况缓解了不少,陈惊天顿时放下心来,看着女人身上自己的衣服。
哎,算了,随即把洞口遮掩好,就这样赤裸着上身一路飞奔会陈府,一路上的怪异目光,好在一个个都在忙着重建,并没有多理会这个在路上裸奔的傻子。
总算是到了陈府,陈惊天小心翼翼的绕着大门围墙,知道走到了自己小院中的围墙边上,才一下子翻进去。哎,总算是回来了,这时候应该没人吧。陈惊天转身就要跑到自己房间废墟中扒几件衣服出来,一转头,一个可爱的少女脸庞便出现在自己眼前,两人相隔之近,差一点就。。。
少女也被陈惊天这突然的回头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色。笑着问道。
“天哥,你这是去哪里了,衣不蔽体,而且。”少女说着,还探头用琼鼻在陈惊天的身上嗅嗅。
"还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你这是?哦吼,天哥,现在家族重建之时,你竟然还去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老实说,去几次了。"少女佯怒着问道。
“额,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让我先穿一下一副,我会跟你解释清除的。”陈惊天哭笑的说道,自己是那种人吗!怎么回去那种地方逍遥。
“不行,没交代清除不能走,而且,你这一身皮肤,哇,天哥,你是用什么东西洗的澡,皮肤这么好。”少女说着看向陈惊天赤裸的上半身,顿时被其大变的身形吸引到,这皮肤,比自己还要白,还要嫩呢!
“这个是,这个是。”少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你让我先穿一下衣服,晚点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好好解释。”少年急着说道,自己这幅样子,若是让人看见容易误会。
“唔。那也行吧!”少女终于是同意暂时放过陈惊天了。
“你,你们”正当陈惊天准备去扒拉一件衣服的时候,陈安安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孩,那是府中四长老的女儿,陈环琳。
“额。环琳,你别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这次轮到少女措手不及了,环琳是安安的好闺蜜,但也是个大嘴巴,这要是没摆平,明天全府的人都会知道,陈惊天赤身裸体与族长之女在一起,那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少女一边安慰解释道,一边向陈惊天疯狂打手势,让其快点走。
得令的陈惊天逃似的离开了,终于在自己房间的残垣断壁中扒拉出了几件衣服,陈惊天多备了几件,还有一下止血的药,一并打包。想起女人那虚弱的模样,哎,再想办法找点什么补气补血的丹药吧!看来又得麻烦安安了,不然就自己在陈家的身份,别说丹药,就连药房的门都没有资格进去,自己身边的这些止血药都是自己省吃俭用在外面药铺买的最普通的那种。
陈惊天今天穿的格外的密封,比一般的女孩子穿的都保守,脖子走只漏出一小节,在拿了一个硕大的斗笠带上,遮掩着自己的脸,毕竟一夜之间变了个模样,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陈惊天小心的游走在周围忙碌的人群中,不声不响,尽力的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却又低调的不想让人家发现自己。可惜好景不长,事实证明,“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收到关注。
这才不多时,陈玉山等人便是再度来到自己面前,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陈玉山这一众狗腿子的老大,陈玉城也来了。
“废物,家族遭遇如此危机,你却一早上不见人,现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陈玉山不怀好意的问道。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估计又是那个人打的小报告吧!陈惊天心中暗想,但是嘴巴却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任由这群多嘴的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作响。自己犹如那入定老僧一般不声不响。
“要认清你的位置,做你该做的事情,下次见到我们,记得抬头看我们”说着伸手拍了一下陈惊天头上的斗笠。
“哈哈哈,你看他那废物的样子,被这样欺负都不说一句话,你不是很强壮吗废物,不是能打吗?你还手啊”其中一个人一脸邪笑的说道。此人也是三长老一派的弟子名叫陈玉恒。
但是陈惊天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手,他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动用玄气修为。那就会再次形成恶心循环,所以,所有的难听话语,到了自己这里,只要将其吸收了就好了。
“你看看这废物,骂不还口,没意思,没意思。城哥,你看?”陈玉恒说道。
“哼,算了,就这样吧,不过,我要再次警告你,废物,你给我离安安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安安眉来眼去,那就不是骂你这么简单了。”陈玉城说着,手中玄气凝聚,径直拍向陈惊天身边的一块碎石,顿时,石块破裂,化成碎石块四处纷飞,不少都直接撞击在陈惊天的身上,疼的其在斗笠下龇牙咧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哼,还是那么硬气,记好了,废物,再让我发现,我就让你体验一下那块石头的感觉。”陈玉城恶狠狠的说道。周围的狗腿子一阵捧臭脚。
“哇,玉城哥,这一掌,有入玄境三阶的修为了吧。都能跟安安姐一拼高下了。”
“是啊是啊,咱们陈家的年轻第一人将来非你城哥莫属了,你跟安安姐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周围的嘘声渐渐散去,陈惊天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低头搬着石块,这是,一个手掌轻轻的排着陈惊天的背,陈惊天还以为是那些人去而复返,顿时站起身来,却发现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爷爷,陈长生。
“天儿,你的身体没事吗?”陈长生关切的问道。
“爷爷,我没事,我从小就身体壮,那点小伤不碍事的,早就好了。”陈惊天恭敬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这么多年,委屈你了。那天爷爷赶着去支援族内的人,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陈长生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愧疚。
在任何时候都是个硬汉的陈惊天此时也是不由得鼻子一酸,喉咙滚咽,颤声说道:
“爷爷,没有,爷爷,那是应该的,只是孙儿自己不争气,没法修玄,这么大了还要靠您生活,若不是我,爷爷您也不用隐忍这么多年。是孙儿的错,亨。。。哼”陈惊天再也忍不住,这么多年的委屈,心酸,不甘,尽皆化成无声的抽泣。
“好孙儿,你做的很好,爷爷很欣慰。”说着紧紧的抱住陈惊天,这个孙子,为了自己,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一刻,爷孙两人的心里百感交集。
是啊,谁都没错,只是这上天太过折磨,让自己的孙子无法修玄,还让自己的儿子。。。哎。
若是自己的儿子还在,那该多好,定能保的自己的孙子在族中无忧无虑,平安的度过一生,只是现在。。
可怜了自己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