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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秩序!窃取的力量

那个小盒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清贫的修道院所能拥有的。仅仅是盒子四面的花纹便能看出工匠的绝伦技艺,而盒子的四角上分别跪坐着的四尊栩栩如生的天使雕像均低垂着头,正对着面前的圣柜忏悔。此时,天使的羽翼低垂,各自拥住一角,似乎守护着这只小盒子。

院长嬷嬤手指上聚集了一点光明元素,就在在盒子定端的圣柜上一点。只见那手指尖的一点元素力量顿时被圣柜吸得干干净净,随即圣柜便发出柔和白光来,而天使们也抬起头来,护卫着盒子四角的羽翼收回身后。只听得一声咔嚓,一点金色光芒从盒子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这是第3使徒圣雅各的圣骸!”院长嬷嬤将盒子打开来,鱼臧龙的目光立刻盯上了盒子里面那一节晶莹剔透,正放射出柔和金芒的指骨。

“噢!”鱼臧龙一声怪叫。是他咬了舌头,因为他差一点叫出了“佛骨舍利”。

然而,院长嬷嬤却以为鱼臧龙知道这东西的珍贵,微微一笑:“第3使徒被称为‘秩序使徒”便是因为他拥有控制空间和行动的能力,而他所有的秘密都存在于这枚圣骸之中。其实,每一位使徒的传承都从圣骸而来,只要揭开了圣骸的秘密,便能传承使徒的力量。”说着,将指骨拿了出来,递给鱼臧龙。

将指骨拿在手中,鱼臧龙在感受到那东西上传来的纯净得无一丝杂质的神圣气息同时,也对指骨的形状好奇起来。作为一个草药学家,他虽然并不是专职的医生,但是也对医学涉猎甚广,一留心便发觉这个东西好像有点奇怪。

“嬷嬤,这东西好像不是人的骨头吧?”指骨上各种似乎代表着某些意义的符号显然不是人工雕刻上去,那和指骨浑然一体的纹路表明,这些东西是长上去的,而人的骨头怎么可能长出纹路和符号来呢。

“是的,小鱼,这的确不是人类的指骨。”院长嬷嬤对鱼臧龙居然有这样的认识,也不免有些吃惊,“这是天使的指骨。”

“天使!”鱼臧龙眼睛瞪着手中圣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天使。每一枚圣骸都来自拥有不同能力的天使。但是并不是每一枚圣骸都能重新回到教廷手中。从上帝降下13使徒开始,圣骸的丢失就没有间断过,直到70年前,已经有9枚圣骸丢失。现在你手中的应该是第10枚了,教廷里只剩下3位使徒了。”院长嬷嬤道。

“是吗!”鱼臧龙对教廷并不感冒,“可是嬷嬤,我不明白,既然圣骸不在教廷手中了,那么教廷为什么不将那些因为得到圣骸而获得使徒力量的人找出来,让他们成为使徒。即便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也总有人会同意的,或者直接用抢不是一样吗?凭借教廷连讨伐异教徒的战争都能发动的能力,做到这一点应该并不难。”

“是的,小鱼,你说的很对。至于为什么没有这样做,是因为没有人能够从圣骸中得到力量,甚至不知道自己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嬷嬤欣赏地点点头,“并不是所有的圣骸都像这一枚一样闪烁金色光芒,它们往往并不那么引人瞩目。而最重要的是,要想继承圣骸,必须使用特殊的仪式,而举行这种仪式需要的不仅仅是堪称奇迹的魔法阵,同时也需要强大而纯净的神圣力量。而同时拥有这两样东西的,除了教廷,几乎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啊!”鱼臧龙顿时傻眼了,“嬷嬤,那您给我这个东西岂不是没用?”

“呵呵,傻小子,嬷嬤说的是几乎。带上你的圣骸,跟嬷嬤来。”院长嬷嬤笑了起来。

说着,院长嬷嬤走到一旁的书柜前,在几本书的名字上,特定的几个字母上轻轻点了点。随着手指上虽然看不见,但是依然能感觉到的晦涩力量一闪而过,整个书柜都变得模糊起来,终于化作一团浓雾。

就在鱼臧龙目瞪口呆中,院长嬷嬤当先迈入浓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这个,因该是黑暗系魔法吧?”鱼臧龙脑子里一团浆糊,和贝尼代托混得久了,他对黑暗元素并不陌生,“她真的只是一个嬷嬤吗?”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一咬牙,他闭着眼睛也一头冲进了那团迷雾之中。

等神情恍惚的鱼臧龙从迷雾中跳出来时,他已经衣衫褴褛,如同被人**了一般,脸上居然还有几道浅浅的伤口,伤口中还冒着紫色电花。更倒霉的是,这团迷雾的出口居然是在半空之中,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狗啃泥”终于没能避免。

“小心点,时空门是强行撕裂空间而成,里面存在这暴虐的空间风暴。”笼罩在金色光芒中,如同闲庭信步的院长嬷嬤,在鱼臧龙之后从迷雾中走出,脚下似乎有看不见的阶梯。

嬷嬤身上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空间,这是一个巨大魔法阵的一角,鱼臧龙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魔法符号上。一阵阵微弱的,他从未感觉到过,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安宁的元素力量正从符号上传来。

此时,院长嬷嬤一挥手,整个魔法阵轰鸣起来,原本微弱的元素忽然如同大海的波涛般汹涌而来。只见一个个巨大的魔法符号依次亮起,原本让人觉得安灵的感觉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时空门的空间风暴中体会到的那种撕裂感,当下鱼臧龙就从魔法符号上跳了起来。

“好了,快点,小鱼,站到魔法阵的中间去,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嬷嬤一边查看着魔法阵,双手不停变幻着各种手势。

随着这些手势,一个个鱼臧龙从未见过的金色魔法符号向四周飞去,不一会儿便将魔法阵包围起来,随着最后一个魔法符号排列好,一道晦涩的力量将符号连接起来,金色魔法符号上也蒙上了一层灰色。

鱼臧龙不敢怠慢,立刻跑到魔法阵的中心。还未站定,魔法阵的轰鸣声已经高涨起来,而那些魔法符号也绽放出忽长忽短的光柱,光柱中无数花瓣和天使时隐时现。

随着天使和花瓣的每一次闪现,轰鸣声一次比一次巨大,以至于鱼臧龙不得不聚集起全部功力与之抗衡。而就在他整个人都在这声音中颤抖时,他忽然从那巨大的轰鸣中听到了一丝韵律。

“这是,管风琴的声音?”细细聆听了,鱼臧龙心中剧震,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管风琴出现。

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些光柱,他立刻便发现这些光柱的忽长忽短居然和这隐藏其间的音律节奏完全吻合。再看看四周,除了魔法阵光芒所至之处,在远处便是一片黑暗。

此时,鱼臧龙忽然发觉胸口有东西在动,拉开衣领,一道刺眼金光射出。不及回避之下,他直觉两眼尽是白茫茫一片。

待恢复过来,至觉头顶上似乎正悬着一轮金日。这回不敢再看,只得用精神异力探去,居然正是自己那枚贴身收藏的圣骸。此时圣骸中的神圣气息无比清晰,鱼臧龙甚至感觉到这些力量运转的脉络。

然而就在他准备好好研究一下时,院长嬷嬤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响了起来:“小鱼,准备好,我们要开始了,不要乱动,特别是你的手。”

“什么?手?”鱼臧龙还没回过神来,那些魔法符号的光柱一起向他射来。

那种被光线穿过的感觉无比清晰,他甚至眼睁睁看着花瓣和天使从自己身上进进出出。而随着管风琴的旋律,一种全身被分解成无数碎片的痛苦忽强忽弱,好在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量,他总算没有晕过去。

但是也正是因为精神力量的强大,这种痛苦的滋味越发清晰,鱼臧龙甚至能从中分辨出这些痛苦不同组成部分。就在这时,他头顶上的圣骸忽然变得炽热起来,那强大的热力让他觉得自己都要燃烧起来了。

就在鱼臧龙以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住时,耳边响起嬷嬤的一声断喝:“别动!”他直觉自己的左手食指被硬生生撕了下来,当下不由得一声闷哼,脑子里混混糊糊,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当鱼臧龙重新恢复知觉时,魔法阵的光芒已经散去。这空间中唯一的光亮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那是依然笼罩在金色光芒中的院长嬷嬤。

“感觉怎么样,小鱼?”见鱼臧龙睁开眼来,院长嬷嬤微笑着问到。

“好晕!”鱼臧龙摇摇发胀的脑袋。

“没关系,休息一下就好了。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嬷嬤笑了笑,手在空中画出一个暗金色的圆,浓郁的迷雾便从圆中蓬勃而出,眨眼间便将圆包裹起来。

“等等,嬷嬤,我的这根手指好像有点怪!”鱼臧龙感觉到自己左手食指有些异样,不由伸了出来。

“那是圣骸已经替换了它的存在。”院长嬷嬤道,“不过,不要拜索随便使用那力量,在这里,教廷的耳目无所不在。”

“是吗?”鱼臧龙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奇怪的感觉正在迅速消失,转眼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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