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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医院里

长安城,古名唐皇城,由唐朝首位君王建立,历史悠久,文化繁荣。

长安城外孤叶镇,夜幕上空一只天神鹰正在表演它的freestyle,主人的意思是能飞有多快就飞多快,可把这只鹰给乐坏了,作为巫师们的公共交通工具,为了安全考虑,《巫界空中交通法》规定,飞行状态下的天神鹰速度一律不得超过200公里/每小时,违者酌情扣分,严重的话会被吊销飞行执照,对于一只天神鹰来说,失去了飞行执照等同被砍掉了翅膀,与其生不如死。

但是《巫界空中交通法》还规定,天神鹰受主人胁迫,不得不超速飞行的情况下,应当免除处罚,仅对巫师本人处以限制乘坐飞行交通工具的强制措施。这等于是在说:只要主人同意背锅,鹰酱完全可以放飞自我!

天神鹰生平第一次放飞自我,载了三个人还硬是飞出了超跑级别的速度,十分钟后它降落在了长安市人民医院旁的废弃露天停车场,得意洋洋的鸣叫了两声,声音里既疲劳也愉悦。

约瑟夫抱着气息微弱的李明泽冲进急诊科大门,分诊台小护士问:“病人怎么了?”

“中毒了,”李润蕊赶紧说,“手被匕首划破了,匕首上抹了毒药。”

小护士一脸的诧异:“匕首带来了吗?”

“没……”

急诊科医生这时走了过来,问清楚了情况后,同样也很诧异,先让小护士把病人送进了急诊病房输液,然后问他们有没有报警。听到带毒的匕首,他怀疑这可能会涉及到刑事案件。

李润蕊说他们是自行从孤叶镇赶来的,家里发生了火灾,父母还不知情。她想让医生给爸妈打个电话。

急诊科医生愤怒的指责:“病人在郊外中毒,你们为什么不叫救护车?自驾过来不仅车速慢,还会遇到晚高峰堵车,很可能导致病人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李润蕊望了一下约瑟夫,后者给她递了个眼神,于是她什么也没说。急诊科医生掏出手机,让李润蕊报出号码,联系上了兄妹俩的父亲,对方了解情况后,立刻火急火燎的向医院赶来。

这时病房里跑出了一个医护人员,正拿着一管血液样本往化验室跑去,被医生拦下询问后,他说:“病患淋巴结肿大、心动加快,怀疑是血液循环毒素,需要化验。”

“赶紧去!”

约瑟夫和李润蕊并排坐在急诊科走廊冰冷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化验结果。不久医护人员拿着化验报告单回来了:“是蛇毒,但不清楚具体是哪一种。”

“得马上注射混合型抗蛇毒血清,”医生回到办公室里潦潦草草的写了一张单子,冲走廊上的约瑟夫二人喊道,“家属呢?去药房拿一下药!”

约瑟夫生平第一次进大医院,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虽然药房的工作人员拿药时很痛快,但李润蕊提醒了他,这一大堆药都是要交钱的。约瑟夫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可不可以先欠着......”工作人员无情地拒绝了他。

“可惜精神系的咒语我一窍不通,要是那个老怪物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会顺利的多......”任凭约瑟夫心里如何抱怨,他们只好等李明泽的父亲赶来。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跑进了急诊室,他身上还穿着一套制服,背后印着“长城交通”四个大字,一副还没下班就急匆匆赶过来的样子,见到李润蕊后他脸上略过了一丝惊喜,但更多的还是焦虑:“蕊蕊,阿泽呢?他出什么事了?”

“爸爸!”见到许久未曾逢面的父亲,李润蕊的悲痛之情几乎无法抑制,“家里房子给坏人烧了,爷爷下落不明,哥哥中了坏人的蛇毒,他们说没钱不给药......”

“混蛋!”李父勃然大怒,冲工作人员吼道,“为什么不给药?我缺那点钱?耽误我儿子治疗你们负得起责任吗?你们哪里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你们是吃人血馒头的社会毒瘤!”

“医院规定,我们也没有办法,”工作人员忍气吞声的说,“一共是1850元,包含三天的住院观察费,这里只负责拿药,抗蛇毒血清待会儿会由护士去病房打针,请耐心等待。”

李父刷完卡领完药,拉着李润蕊就往病房跑去,约瑟夫仿佛知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一些,不急不慢的跟在后头。

“阿泽!”

李明泽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他怎么了?”李夫逮住一个小护士询问。

“38度高烧,正在输液,病情暂时没有恶化。”

正说着,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护士走了进来,给李明泽注射了一管抗蛇毒血清。

“放心吧,有效率在90%以上,休养几天就好了。”她说道。

“你的意思是还有一成的可能性,我儿子治不好?”李父质问。

“还有一成的可能性血清无效,但之后我们会安排专家会诊,必要时会启用ICU病房,请不要过分担心......”护士解释说。

李父给孩子们的老师请了假,又安顿好女儿回自己的出租屋睡觉,自己却守在病床旁照顾儿子,今晚他注定彻夜难眠。

李父是一位公交车驾驶员,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他还在上夜班,他当机立断丢下了一车的人,开着公交车就往医院赶,所幸他对街上的交通状况比较熟络,若不是绕小路避开了晚高峰路段,真不知道会耽误多少时间。

“先生你好......”约瑟夫语气弱弱的打了个招呼,慢慢地重拾起自己的存在感。

“听我女儿说,是您送我儿子来医院的?”李父亲切的说道,“您叫什么......约瑟夫?太感谢您了,您是不是我孩子学校的外教老师?我要做一面锦旗送你们单位去!”

“不不,”约瑟夫表情略微有些尴尬,“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举起了手上那只手镯,只见上面地宝石已经泛起了些许绿光:“说实话我怀疑这玩意儿坏了,今天怎么会遇到这么多同行?你看这宝石,有红色,有紫色,现在又出来了一种绿色,多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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