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偏见

来这个班后，由于自己行为太过放纵，在班上引起许多同学的不满。于是我还是像如初那样继续办理走读，而办理走读就得班主任签字批准，给我批准同意的班主任是一个看上去面色惨白无色，体态有些强壮，只有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人。他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有一点羞涩，并不像我以前遇到的其它班主任一样，看到我拿着申请就签字了。而他总是喜欢百般的找空子钻，不停的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那样，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不停的抖腿。在要求和我家长通话后，他才同意帮我签字，我把申请交到了学校，一星期后，办理好了走读。而在这等待走读证的这一星期里，我出校门就得靠他的请假条才能够顺利进出，而他却对于我因为晚上回家请假这件事情一再拒绝。而他的理由就是，我先在学校住一个星期的，等到办好后再回家，而我连被子都还没有铺在学校，他却要我住校。想想我高一时的那个班主任，她是那样的通情达理，知道我外出的原因，二话不说就帮我签了请假条，而每次我去找她帮我签的时候，她都是不厌其烦的帮我，有时候她不再，怕我找不到她，就提前把后面几天的假条都一并给我批了。再回过头来看看这个班主任，小气又吝啬，做事比女人还胆小，总怕学生去找到他。班上的其它学生去找他的时候，他也是找同样的理由拒绝，而对于那些以生病为借口请假的同学，他首先是要求他们去学校的医务室，去了不见好转他才会批假。而找他批假的时候，也得找好时间，也许这节课上课时他在教室里面，但下课后，你去他办公室他人就不见了。好多请不到假的同学，想回家的，就只能叫自己的家长来接，而每次来接的时候，家长就得在门卫室签字，出去的门卫会问你的家长在哪里，你得把自己的家长叫到他面前来，签完字后才能走。所以，我总是会在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提前收拾好东西，等到一下课的时候就冲出教室，以便到门口时同学少，不用排队找家长而快速出去。而每次来接我的都是我的妈妈，每天晚上快要到我下晚自习的时候，我爸爸就会从家里面送我妈妈来学校，接好我后，再把我和妈妈送到我们学校附近租房子的地方。租房给我们的是一位姓朱的女士，她和我们是同乡，我妈称呼她叫朱大姐，嫁到张家后，她们从事着卖鸡的生意。每天很早就起床了，有时候天还没有亮，我还在睡觉就能听到他们说话还有鸡的声音。她家房子有两层，我们住在第二层，上楼后要通过一条走廊，走到最边上，会有一个小空地，顶上用蓬遮住，旁边有三间房，两间是睡觉的，还有一间是上厕所的。从楼上往楼下看，有一条小水沟哗哗的不停的流水，水沟旁边有很多的树，一到春天就开花，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清香。到夏天的时候，晚上睡觉很热，即便是打开窗户，吹着电风扇也很难变凉，只有到深夜的时候，热气散去，凉风吹进来才感到清爽。而冬天的时候又很冷，哪怕是你关着窗，烤着电炉也很难使屋子温暖。睡觉的时候，盖好被子，脸露在外面也会感到冰冷，只有睡着了才会感到暖和。由于我住在学校外面，为了赶时间，就不能在学校食堂里面吃了，每天晚上放学后，妈妈都会帮我带吃的来，他们在来的路上会在有餐馆的地方帮我带一碗粉或者饭。每天吃过饭后，我就会洗脸，然后才开始学习，复习功课。有时候会学到夜深一两点才睡觉，有时候不想学的时候，盯着书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去。每天早晨在闹钟叫醒我后，我总是会关掉它，继续睡，一睡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起来后急急忙忙的洗漱然后拎着书包就往学校里面赶。每次走到教室楼下，都会听到清脆的上课声，我跑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在开始上课了。因为迟到这事，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问我话，还在班上规定，来迟到会受到什么处罚，不能提前半个小时进教室的又会受到什么处罚。我起初还算是挺守规矩的，那是我在班上还不是一个人的时候，但在班上一个人后，我对这些规矩越来越懈怠。我是从那次数学晚自习后变成一个人了，教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头快秃顶，说话有点固执的胖子，他讲课的时候很是松散，重要的知识他只是随便讲一下，总是把大多数的时间用来花在给我们讲难题上面。于是，他上课的时候要么就是讲话的特别多，要么就是睡觉的多，而他的晚自习由于课多，同学们更是松散，有的手机没有交给老师的，直接拿出手机几个坐在靠墙的位置，开始玩起游戏来。而坐在我前面的那两个就是经常和姓曾的那个眼镜经常一起玩的，一个吸烟，袁氏坐在我前面，一个不吸烟，坐在袁氏前面。袁氏和我前面的吴氏换了位置，坐到了靠墙的地方，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和他打了一下招呼，然后看着刚才这老师讲的题，本想问身边的那位女生的，但一想到她会生气，我就收回来了，我想问老师的时候，他还在其他同学那给他们讲题，等了很久，他准备放弃了，见他从我身边走过，我就把他叫到了身边来给我讲题，他粗鲁的给我讲了一下，我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见前面的那位袁氏同学不高兴，背着我不停的在骂，我还没有留意过来，我就问他怎么了，见老师走了，他直接开始骂我，我说你是哪里看不惯我，要这么骂我，他生气的说哪里都看不惯里，我警告他不要骂，他说骂我怎么了，我又问要怎么得行。这时他前面的那位李氏帮着他说，你想要怎样嘛，我瞬间就不说话了，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我觉得没意思，平时吸烟的时候他都是和眼镜一起的，我没少给他好处，他竟然这么不讲情面，说翻脸就翻脸了。见我不说话了，李氏又补了一句：”要我们不要吵，一会我生气了会很吓人的。”袁氏见有人帮他，接过话说：“我们下课说。”这话的意思是下课后有我好看的，不论是打还是骂我都斗不过他们，毕竟他们人多，我虽然给过他们烟抽，但并不代表他们已经接纳了我，对我的偏见早已经很深了，一会下课眼镜一定会过来给他帮忙的，他们人多势众，我一个人刚来这班，又没有可以给我帮忙的，来硬的肯定斗不过他们，我不能让自己在这么多同学面前看到我被他们几个一起打我一个人的画面，如果我打输了，受伤了，肯定会有很多同学拍手叫好的，毕竟这班上不喜欢的人居多。想起自己高一的时候在班上也算是没人敢惹的硬茬，这么认怂感觉有点丢脸，能帮我的人在外面，今天吃的亏，我要等到星期五放假的时候才可能讨回来，更何况那些帮你的人都没有在家，哪里还有人来帮我。想到这些我内心孤独又无助，内心的怒火一下子就平息了，我开始害怕起来，我努力保持冷静，分析清楚他骂的原因是因为我把老师叫过来影响了他继续打游戏，正打得上头的时候，发现老师在后边，为了怕老师收走他的手机，他只好把手机藏好，不再继续打，见我还在问题，他就一肚子的气，退出了游戏，没心情打了。他生气的理由就是我明知道他在打游戏，我却还要把老师叫过来问题，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仿佛是有意的要害他。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拍了他一下，低着头轻声的对他说：“我们不下课说了，下课我要急着回家，我对刚才的事情抱歉，我不是成心把老师叫过来的，我是真的没有注意你在玩游戏，要是知道你在我前面玩游戏，我说什么都不会叫老师过来给我讲题，给你说声对不起。他侧着头听我讲完后，对我说了一个嗯，表示接受，说完就把头转了过去。我们组的其它成员就在一旁看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此时带着恨的我在内心暗暗的发誓，受到的这些委屈和侮辱我一定会讨回来的，那些不喜欢我的人，讨厌我的人，对我存有偏见的人，他们带给我的冷漠，以及背后说着我的坏话，诋毁我的人，我是不会和他们走一路，更不会对他们善罢甘休的，我会把这些受到的伤害和痛苦埋藏在心里面，不会把他轻易显露出来，只会等到合适的时候再一一的把他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