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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腥第二案

案子紧了三天,孟冲却放松了三天,她好像并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放在龙清泉的案子上,三天的悠闲和一开始的狂热有了明显的区别。三天里她带着露露和蒋洁在医院里面叠城堡,蒋洁和温柔的于晴气场十分的合了,孟冲乐得开心。

上学也是一天都没拉下,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好学生了,唯一有些让她介怀的就是若亚。孟冲下定决心要和季若亚保持距离,她害怕要是有天若亚也受到了自己的风波,自己会疯的……这就是她的无奈,蒋洁或者陈宋,她能自责她会痛苦,可是无辜的若亚受到了牵连,她准会疯的,那真是她最大的噩梦成真了。有时候她会笑自己这个想法,这大概就是“贞女失节不如老妓从良”的意思吧。

因为要和她保持距离,所以现在每天上课她都是一个人坐在第一排,而若亚和她其他关心的朋友坐在后面。若亚可不是孟冲,她在学校里面人缘好到不可思议。孟冲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是在若亚请假后第一天来上班,她老早坐在自己的第一排没心没肺地看着书,突然若亚和她的三个朋友推门走了进来,孟冲一眼看见穿着淡蓝色蝙蝠衫的若亚,然后立刻就将自己的目光转开了。若亚自然也没有向往常一样坐到孟冲旁边,有人在上几排叫她去坐,四个人说笑着就坐过去了。孟冲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扬扬眉就开始放松自己的心态。过了这节课,孟冲更加感觉到若亚受欢迎的程度了,那一整节经济体系她都能感觉到锋芒在背,而且是从各个角度射来的,好像只要一回头她就会被动感光波给瞬间融化了。

算了,她保持自己的心态,下课就撤,别人的劝也笑笑就过。每个想要让她们两个和好的同学们都深深鄙视着孟冲,孟冲也知道,反正她一直过着另外一个旁人无法理解的黑暗无边的社会里面。

除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孟冲这三天过的还是很舒服的,没人能看出什么异常来。

过了三天,疯狂的杀人疯子就来搅乱孟冲的生活了。

尸体在早上七点二十被运送垃圾的司机给发现了,也不能说是发现的。垃圾车后面的门没有关好,两个垃圾车掉了出来,尸体就这样瘫在了国道上。一具男尸一具女尸,面目全非,在早上的大道上,吓得司机吐的酸水都要出来了。

警方匆匆赶到,路边的群众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赶紧地组织人给隔开,还叫来了交警疏通交通。但是孟冲到的时候,场面还是一样壮观,不少无知群众都在外围那里吐,各个面色铁青。孟冲扬扬眉走过去,同情那些好奇的民众。

案发现场的线拉了十几米的线来隔开人群,孟冲走过去,线外的交警和公安都是一脸苍白的在指挥的让人离开。徐立峰正在当班,他远远就看见了孟冲抬起线让她走进去,旁边有些异样的眼光,不过孟冲不在意直直往案发现场走去。

远远已经看见冯岳还有禹城的身影,她加快步伐,突然一个人挡在了她面前。

“龙清泉关在省洪楼监狱里面。”唐剑快速道。

孟冲点了点头。

“还有,我问过了,早餐最早的摊子都是早上六点才摆上的,没人看见什么。”

“嗯。”她答应了一声,继续走过去。

禹城走到尸体另一边,露出了柳意的身影,她正在做着初步检查。

孟冲走过去,看着柳意道:“柳医生怎么今天亲自到场?”

柳意正用镊子小心地拾起男尸的头发,十分不屑道:“这个案子我必须亲自到场啊,其他人不放心。”

现场一边的公路已经封死,发出恶臭的垃圾车停在中央,后面的大门敞开着,三辆垃圾车倒在路上,各种垃圾散了几米,藏尸的垃圾车是离车最近的,也就是最里面的。早上快八点的太阳亮的让人炫目,马路上的温度也会来捣乱尸体,各类生活垃圾发出的恶臭让孟冲捂鼻,禹城赶紧给了她一个口罩戴上。

她走近尸体,滚的远些的是男尸。男尸身材一米七左右,算是瘦弱的,身上伤口深紫色,他身体左边侧躺,能看见三道伤口,身上有些沙土应该是滚下来时候弄上的,伤口上很多的苍蝇,柳意只能小心地将他们一个个捉进去。

“这些苍蝇也没用吧。”孟冲道,“分不出来时间的。”

“那也没办法,每个方法都要试试。”柳意道,还在专心找苍蝇。

女尸滚出更近的一些距离,两个鉴证人员正在工作。孟冲走过去,禹城在一边道:“最先确认的还是女尸,她的身份我们已经知道了。”

“这么快?”

“最近整理了所有失踪人员的档案,里面有她,童敏一眼就认出来了。”

说道童敏,孟冲没看见她,立刻四处望望。

“别找了,她不忍心看,跟着去问口供了。”禹城解释道。

孟冲撇撇嘴,继续走过去。

女尸身材娇小,孟冲蹲下去近身看,长发披肩,脸上没有伤口,不过赤裸发紫的身体上伤口处皮开肉绽,腹部的两刀伤口微开,像是被人切腹了一样,样子比男尸更是触目惊心,整个娇小的身体如同从肉架上下来的一样。孟冲再不仔细看了,她觉得自己也是胃酸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这女尸比原来的几具都要残忍,他们好像升级了。而且,女尸的身材好像有些和以往的人不太一样。男尸倒是一样的。”孟冲往前走了两步移开目光,看着禹城道。

禹城看看女尸,轻微点点头,接着道:“女尸的性命叫谢圆圆,19岁,她就在你们学校上课,学习西班牙语翻译的。她在大概两个星期被报案的,她的室友报的案,说她两天没有回学校了而且也联系不到人,她们没有她父母的联系方式只好报案。之后动用了警力去找了三天,但是她的室友只知道那天下午她出门和朋友去看电影了,连那个朋友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电影院,不过四点的时候她还给其中一个室友发了短信说自己晚上去吃大餐,会给她们带零食。民警查了三个电影院,在迷幻电影城的监视录像里面发现过她的身影,但是当时她是一个人,后来询问了工作人员,一个检票员说记得她,直到电影开场的时候她还没进,电影开了几分钟后有个身材瘦高的男孩来找了她,他们就一起进去了。”禹城再将目光转向那个男孩,“我们手里的面部素描,我看应该就是他了。”

孟冲微微皱眉,道:“这两次发现的尸体都是先知道女尸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男尸的名字。他们和过去那几对尸体不一样……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原来龙清泉下手的各对受害者都是有明显关系的,基本上是情侣,就算是那对兄妹也是有暧昧的……他们好像换了对象。”

“你觉得颜汉文有了新的帮手?”禹城低沉道。

孟冲轻微地点点头,她抬起头看看四周,人还密密麻麻地围着,她道:“而且,为什么两次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尸体呢?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

“这个我到是能告诉你了。”柳意冷清的声音传来进来,“他们不是暴露在表面的。”

孟冲回头见柳意摘下自己的口罩走了过来,表情凝重。

“什么意思?”

“我对之前的一对尸体做了更多的检查,但是检查出来的结果却是千奇百怪的,什么东西都能检查出来,包括猪肉精。”柳意的眉间都是冷气,“只有一个解释,他们是被埋在垃圾下面的,而不是面上。需要重新估算抛尸的时间,时间远在五点之后,在换完垃圾车不久后,将尸体丢进去,再堆上一堆的垃圾来掩盖。说实在的,不会换垃圾车谁会认真看垃圾车里面有什么啊,恶臭什么,也被垃圾给掩盖了吧。”

孟冲道:“这才是他们为什么要选择低风险的地方吧……这样做事的时候就不会被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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