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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陆七母亡

日子又过了十来天。

白一凡身上的伤已经好完整,樊威的创伤药果然厉害。

樊威在城南里购得一座宅子,二进院子,白一凡搬进新宅子的第三天,就想到陆七还有一个瞎娘。

瞎娘的茅屋就在后山半腰,樊威并不难找。

樊威打探回来说,瞎娘的日子的确很难过,因为眼睛不好使,一个人生活非常艰难。

白一凡打算亲自去劝说瞎娘搬离那间破屋。

两人准备好大米、肉还有馒头,这些都是瞎娘日常急需的。

时值中秋,太阳盛,风还是火热。

瞎娘正在屋门前菜地上摘菜,用两只手摸菜叶子,摸到菜叶子就摘到菜篮子里,有一半菜叶没放中菜篮,都掉在地面上,又被她踩成泥。

白一凡静静地望着,心中酸楚。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一厢情愿,要成全陆七和小艳,让一对小夫妻带着娘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今天,弄得这个家七零八落。

樊威慌忙走过去帮瞎娘,瞎娘问谁呀。

樊威道,“我是阿威,瞎娘,我帮你。”樊威来过几次,听声音,瞎娘也听出是他来了。

瞎娘站起来,“阿威,你来了?”,樊威扶着她走,经过白一凡身边时,瞎娘感觉到旁边还有人,问道,“你谁啊?”

白一凡道,“我是小白。”,说罢,强忍住泪水,去扶瞎娘。

“小白你现在才来?这段日子可挂念陆七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正要找你问问呢。”

白一凡道,“他去别山镇了,有朋友请他去帮忙。”

“啊,真的去那儿了?他能帮什么忙?你怎么啦?小白感冒了?”瞎娘问道,她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白一凡像是鼻子堵住的样子。

白一凡强行忍住自己哽咽,故意笑了笑道,“是啊,秋天日热夜凉,你也要注意身子。”

瞎娘道,“我这付老骨头啊──!”忽然好像想起什么来,“我差点忘记了,山上的玉米都快干了,老鼠要吃完了。这人啊,老了什么事都做不了。”瞎娘总是掂记山上的玉米。

樊威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全收回来了,都晒起来了。”

“啊──是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屋边这么多玉米,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呢。”

有一天,樊威听瞎娘念哆,说山上的玉米都快干了老鼠要吃完了,于是,樊威带人花了一天时间全收了回来,晒在屋边的梁上。

这件事,已经过了七八天了,瞎娘又忘记了。

三人走回屋,茅棚有一角已经倒下了,陆七年纪小,不太懂事,经常出街去玩,屋里收拾得并不整洁,加上瞎娘看不见,屋里就显得更乱了。

樊威帮忙又收拾一下。

白一凡陪瞎娘说说话,两人说些闲话,瞎娘叹息日子过得艰难,说陆七又不懂事,到处玩去,瞎娘又问小艳怎样了,那女娃子,她喜欢,小艳来时,总会陪她说说话,帮她收拾屋,这段日子怎么不见人了?

白一凡不好接话下说去,就扯别的话来说。

别的话也没什么好说,二句话不到,又说回陆七身上。

白一凡道:“瞎娘,我找间好屋子给你住,这屋快倒了,冬天就不能再住了。”

瞎娘呵呵地笑,道,“这是陆七他爹盖的,十几年了──。”

“这么长时间了,怪不得茅草都霉化了。”

“你叫我去哪?我还能去哪?陆七不是说要娶亲吗?我还指望他赚钱重新盖过房子,小艳进门,也没个好地方住,你说是吗?”

白一凡道,“只要住得舒服,不一定非要在这个地方,这儿又不近街,买东西也没那么方便,如果是在街上,买回来的馒头还热呢。”白一凡尽量将话题离陆七远一点,而瞎娘心中,只有陆七。

瞎娘笑道,“那敢情好!你叫我去哪住?”她双眼四下打量,却看不清白一凡的脸在哪?

白一凡想,现在住的宅子还有空屋,樊叔他们五人迟早要走的,留下这么多空屋浪费了,如果叫瞎娘住一块,方便照顾她,再说,如果能叫小婷住在一起,有小婷照顾瞎娘,恐怕是再好不过了,这是白一凡最美好的想法。

白一凡见瞎娘答应,心中也感动,说道,“你放心,我找一间好屋子,我们一起住,还有小婷她。”他倒没想到瞎娘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瞎娘问道,“小婷?谁呀?”她又犯糊涂了,小婷经常来她家,她又想不起来了。

“就是小婷,小艳的妹妹,她可以照顾你。”白一凡编排道,瞎娘当然认识小婷的,只是瞎娘脑子不灵光,一下子没想起来。

“我哪有这么好的命啊,还要人照顾?既然白公子想叫我搬去新屋住,我也没意见,这儿的确不太好过冬了。”

“瞎娘,我们下午叫辆马车过来帮你搬,你先收拾一下合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就留在这好了”

瞎娘高兴地笑道,“好啊,也不用怎样收拾的,就看得见这几件合用的,到时一并搬走吧。”

人生仿佛就是这样,看似顺利的东西,往往不会顺利。

白一凡见瞎娘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里也很高兴,他觉得总算做了件对得起陆七的事情。

樊威已经帮瞎娘烧好水,白一凡取出馒头,并水一齐递给瞎娘。

瞎娘接过馒头,道,“这是白面馒头,是不是西街老陈家的?”

白一凡道,“正是,我们经过时看见馒头正出笼,热气腾腾的,就买了些,瞎娘喜欢的,以后天天买给瞎娘吃。”

陆七没了,白一凡要赡养瞎娘了,这不是义务,而是责任。

瞎娘笑道,“你真好,比陆七那小子强多了,陆七去哪了?这么久还没回来?”瞎娘吃着馒头,又想儿子了,刚才白一凡说过,陆七去别山镇,她竟然又忘记了。

白一凡道,“那儿有朋友请他去帮忙了,过段日子就会回来的。”白一凡重复着他的谎话,每提到陆七,他心里就难受,他对不起陆七,也对不起瞎娘。

“啊,他也不担心他娘,这小子真是啊──你还烧了水?”

白一凡道,“是阿威烧的,你慢点,水烫。”

瞎娘道,“这个我懂,你们不一起吃点?”

白一凡道,“我们吃过了,你慢慢吃,我们回去准备下,下午来帮你搬家。”

瞎娘高兴坏了,笑道,“这样就好了,不用担心春水起时,雨天漏水,再也不用盆子接水了。”往年每当雨天,屋里处处漏水,如果陆七在家还好,陆七不在家,她要听着雨声,用盆碗四处接水,有时接满一盆,却不小心被她踩着,倒了一地的水,屋里像浅滩。

现在,听说可以搬进新屋,她怎能不高兴?

白一凡和樊威已经离开许久,瞎娘还在念陆七为何不回,如果他回来,一起搬去新宅子,那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

近午时,小婷往常此时,会送些馒头包子一类的食物给瞎娘,此时,小婷要走近屋边,忽闻到有人大声说道,“动作要快,快──!”

小婷好奇地盯着那些人,有五个人,说话的那人像一个小头目,头很大,只有一只耳朵,他好像在指挥大家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话的声音忽然又变得很小,手势却很明显,指向瞎娘的茅屋。

他们目光都瞪着瞎娘的破茅屋。

他们要做什么?小婷多了个心眼,她不认识这些人,更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她蹲在草丛中偷偷地看。

小婷才十一岁,胆子也不算大,忽然听到那个头头说一把火烧干净,他们要烧什么呢?难道要烧瞎娘的屋?

瞎娘呢?

因为午时了,瞎娘正在屋里头,她肚子又饿了,此时正在屋里和着凉开水吃馒头。

她吃得很慢,仿佛很珍惜手中的馒头。

瞎娘闻到屋外有人说话,就扶着门边探头问道,“谁呀?”

那人道,“我们是白公子的朋友,来找陆七去吃酒,陆七在家吗?”

瞎娘道,“他好些日子没回来了,你们是白公子的朋友?白公子今天早上才来过,你没碰见他?”

那人道:“我们知道他来过,他还送来了馒头和大米,对不对?”

瞎娘点头道,“对,很对,我正吃着馒头呢。”

那人边说着边靠近瞎娘,忽然一把将瞎娘推倒在地。

瞎娘叫道,“你怎么走路不小心?撞倒我了。”

那人呷呷地冷笑道,“撞倒你算什么,我们还要杀了你呢,动手──!”

有人朝屋里泼火油,有人朝瞎娘身上泼火油。

瞎娘闻到火油的味,意识到不妙,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那人笑道,“白公子叫我们来杀你───。”

“不,不,白公子可不是坏人,白公子可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快扶我起来,快--。”有人朝瞎娘后脑敲了一棍,瞎娘嗯的一声,再也没有说话。

忽然,屋里冒烟,然后便见浓烟和火光。

五人冲出门来,在门外瞪着草棚烧了好一阵子,然后笑呵呵地走了。

小婷提着篮子,一动不动伏在草丛中,直到那五人走远了,才跑出来叫瞎娘。

草棚烈火浓烟冲天。

小婷想,我可不敢进去,不如去叫达叔过来帮忙救瞎娘。

达叔是邻居,平日待人热情,肯帮助人。

小婷想,屋都着火了,瞎娘为何不喊救命?莫非她从后门逃走了?

小婷绕过后院,想去看看瞎娘有没有从后门出来,烟吹过来,睁不开眼睛,小婷又折返回来,慌忙跑去叫人了。

到小婷叫了好些人来,达叔提着一桶水,跑来一看,草棚已成灰。

众人好不容易才灭了火。

他们好不容易从浓烟火灰中扒出瞎娘,瞎娘已死,身子已经烧直,面目全非。

小婷被吓得大哭回了家。

达叔和众人商议,早听闻陆七已死,只是无人敢告诉瞎娘而已,现在,瞎娘也死了,屋前那片菜地正是他们家的,不如就屋前埋了。

众人点头应是,就由邻里集些碎银,备了三牲拜祭,将瞎娘埋于此地,在屋前修一座土坟。

话说小婷跑回家中,仍哭个不停,魏东水正喝醉酒,半死半活的样子,听见小婷哭喊,也抬不起来头。

直到小婷哭停,小婷对魏东水说,瞎娘死了,是被火烧死的。

魏东水苦笑道,“死了好,死了好,该死,该死,生这样的儿子本就该死。”竟无半分怜悯。

小婷哼的一声,不理她父亲。

下午,小婷正在梳理时,她才这么小,居然也很爱打扮。

忽闻门边的恶犬狂吠,小婷好奇地听了一会,就出了屋门,走过院子,从门隙看去,看见白一凡和一名陌生男子一起,旁边还有一个车把式和一辆马车,似乎是要接谁人走一样。

小婷叫道,“爹,白公子来接你了。”

魏东水晕头转向地看东看西,然后问道,“谁来接谁?”

“门外的人不是来接你的?”

“哦?”魏东水也走出院子,推开了门,探头看一眼,见又是那个专搞事的家伙,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白一凡看魏东水的样子就不喜,问道,“小婷在吗?”

魏东水见果然是白一凡,心头更恼,想到这小子坏他的好事,害他没口好吃的,心中的气就要崩出来,幸好他今天喝醉了,否则,非得打白一凡一顿不可。

魏东水瞪大一双醉眼,道,“你们怎么总是对我家的女人感兴趣?为何不问问我在不在?我不正在你眼前吗?”

白一凡赌气道,“我不找你,找小婷。”

魏东水笑道,“我知道你找小婷,你急什么呢?小婷还没长大,你要弄死她,至少要等到她长大再弄死她,好不好?”魏东水十分痛恨白一凡坏了他的一门亲事,如果小艳嫁给了李东家,他决不止收二百两银子这么简单。AA

他甚至站在李府庄园门前要饭,也比现在这个鬼样子强,而现在,他却不敢走近李府庄园门前半步,怕郑三打断他的腿骨。

白一凡居然讨厌他,他还讨厌你白一凡呢。

两人就像贴错的门神,一见面,谁也不安逸谁。

白一凡想,这老家伙的确不好惹,想来,他对陆七也一定恨之入骨。

当下,白一凡想发怒,但又怒不起来。

因为魏东水更有理由恨他。

白一凡接不上话,他心里生气,但他明白最应该生气的是魏东水,而不是他白一凡。

樊威是第一次见识魏东水,大概这就是小艳的爹,没想到这么难相处,于是想,总得要有人陪笑脸才有下文,否则,两人抬杆,老人家不准,小婷就出不了门。

樊威陪笑道,“老伯,我们不是为难小婷来的,瞎娘生活不便,我们是请小婷去照顾她,当然,我们是会给工钱小婷的,请老伯行个方便。”樊威有钱,说话都有底气,他当然不清楚魏东水心中有多恨白一凡,但如果说到给钱一个小丫头,相信做父亲的也不会反对。

魏东水睁大双眼,问道,“你说照顾谁来着?”

“瞎娘,山后坡那位瞎娘,你是认识的。”

魏东水哼的一声道,“瞎娘死球了,还照顾个屁呀?”

白一凡闻声色变,问道,“你说什么?”

魏东水的神情看起来很讨厌,现在,他装出更恶心的表情挤眉弄眼,重复他的话,道,“我说瞎娘死球了───还,还照顾个屁呀?”

白一凡与樊威面面相觑。

樊威低声道,“他应该不会说假话。”

白一凡摇摇头,酒鬼的话,谁会信?白一凡不会相信酒鬼的话。

白一凡问道,“小婷在不在家?我们带她去看看瞎娘,我们需要她帮忙。”白一凡大声说话,故意让小婷听到。

魏东水道,“我说的你们不相信?好,小婷,你带他们去看看。”

小婷在屋内答道,“我不去。”

白一凡问道:“小婷,你出来,为什么不去?”

白一凡认识小婷,并且还很熟悉,他何曾见过小婷这样的态度?

小婷道:“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为什么跟你这样的坏人去?”

白一凡吃惊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出来说话。”旧主可能受得了她这付态度,但此时的白一凡绝对受不了。

他身为官家公子,怎受得了一个平民女子如此拒绝他?

樊威怕公子生气,示意听听她说不去的原因。

没想到,小婷说的原因竟然更难接受。

“我不去,我说过不去就不去。”小婷叫道,她生在穷人家,身上虽然没钱,但脾气还是有的,并且还很倔。

白一凡居然没有生气,只有跺脚叹息。

樊威低声道,“公子,我们先去看看瞎娘再说。”

白一凡点点头,既然小婷不愿意去,从魏东水这付态度看,也不会让她去,不如先去看看瞎娘的情况再作决定。

两人上了马车,朝后山坡急奔。

背后,传来魏东水摔酒坛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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