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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深夜,街道的车辆一如既往来来回回,比白天的数量减少了许多,不再拥堵。

此时此刻一般不会有电话打来,升的性格太过孤僻,他没有太多朋友,也没怎么参加同学的聚会,他总是像一只兔子窝在房间中。要么在公司工作积极地执行工作的任务,完成指标,成为公司的一份子让公司发展蒸蒸日上;要么在家好好休息,放松在工作中紧绷的神经。

工作压力使得升总是晚睡,他需要在夜晚八点入眠,五点左右醒来,这才是良好的习惯。

在Vinyl还活着的时候,在公司里面,他需要思考办法去解决销售停滞和增长新客户,执行许多工作,在夜晚,他需要尽可能地与Vinyl好好相处,不把工作的压力和烦恼带到家里。

手机响起,是海外电话。

来电的人是Q,询问一些事情。

“你是说把我绑到神经病院的那十来个警察吗?”升确认着。

“对。”Q的肯定回答,干脆利落。

“其实你知道,我不是黑道的,如果你这么有兴趣,你在地球上找找,你找到了,你的疑问就有了答案。”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与世界其他人的关系是紧密关联的,我们无法独自存活在世界上。”

升反驳说:“津江城是一座被上帝抛弃的城市,天使不会降临。”

“世界是围绕活人进行发展的,新的人来到到津江城,也会成为津江人,他们会维护自己的家园。我希望你能懂。”

升并不再去想那几个绑匪的事情,与他没什么关系,他感觉到劳累,也感觉到自己的悲哀:“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定是猎人干的!”

升打开手机,发送一段指令,要求人马聚集。

升很快进入梦乡,不合时宜的电话惊醒了升的甜蜜的睡梦。

“不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你难道听不懂吗?”升迷迷糊糊地说。

“可是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我跟别人打电话。”

“那好吧,随便,你知道深更半夜起床接电话真的是一件不开心的事情,耽误我睡觉,我黑眼圈醒过来,眼睛不好看,你是舌头上长刺了吧?”

“真的非常抱歉,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

“打不起仗的,现在是和平年代,还有什么比我睡觉还重要的?懂吗?”说完,升脑袋埋在枕头里,呼呼大睡。

阳光照射在卧室的墙壁和窗户上,室内聚集大量的热量,一辆车的鸣笛声音升让升突然睁开双眼,最近他总是容易被惊醒:“这些装模作样的车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曾在街道处认真观察来往的车辆,司机目不转睛盯着前往,装模作样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可是他们却非常喜欢在特别的时候鸣笛,似乎每一辆车都有了生命。

他洗完澡,准备赶稿,经纪人果树来到房间,他的微笑令人感到舒适。

“没有想到你怎么快的时间赶出数偏稿件,拍摄组忙得忘记了午饭和晚饭。”果树喝了一口茶。

“如果拍戏的事情早点通知,稿件的质量一定非常高,而不是在慌乱中匆忙赶出来。昨天夜间我一直在想第一季的优秀,我怎么也超越不了第一本《恐怖怪谈》。”

“津江城永远超越不了千万人口的大都市,你写大都市的故事,大都市的故事自然比落魄的津江城精彩!”果树将背包打开,里面是两副白色的面具,他说:“以前你的房间装饰着两张面具,一张是白色的,一张是红色的,就像你的性格。可惜两张面具蒸发了,消失了。我非常不容易找到了两张觉得可以的面具,送给你,你可以挂在墙壁上。”

升看着面具,说:“我非常喜欢,你很懂我。住在大山旁边有一个好处,这里有许多的昆虫。有的时候蝴蝶会飞进来,有的时候一只绿色的蚂蚱会跳进来。人与自然是密不可分的,有的时候,我会把他们装进瓶子里面,那样做很好玩,就像回到了小的时候。两副面具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一些乐趣。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并不会因为家中的舒适感而忘记我是谁。”

“非常高兴你能喜欢,来之前我还很担心你会觉得这份礼物过于随意。”果树说。

“昨晚我看了新的视频,简直太精彩了!剧组每一个人都非常专业,他们都是优秀的人才。”

“拍摄剪辑很匆忙,已经拍出来的片段被去除了,我想有人会有一定的不太适应。”果树有些担忧。

“不是小孩子了。艺术已经演变成团队分工合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取舍,不会因为缺少了什么而闷闷不乐,也不会因为增多了什么变得精彩了而一整天欣喜若狂,这就是艺术。呈现在大众面前的,我们想要表达的。如果我非常热爱鲜红色的血液,那么我一定会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身体流淌的红色液体是什么味道?”升说话时候低沉的声音有一种久远的神秘感。

“当你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有点儿起鸡皮疙瘩。”

“你在这座城市要小心一点,现实世界会让你的鸡皮疙瘩更多。如果你在宾馆住腻了的话,可以来我家。”

“诉我直言,你的房间中连浴缸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在这里居住?”

“我没有想到装修的时候忘记了这么一件大事情。”

果树表示自己要前往母城一趟,他需要好好度假,放松。升送果树出门,提醒着:“这两天你的睡眠没有达标,起床的时候会有些痛吧,你要保重身体。”

“我感觉你像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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