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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TOP7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升继续趴在床上睡着懒觉,他很长时间没有工作。

之前去面试了几家公司,他们并不看好升以前的工作经验,即使他运作过数千万资产的项目,但在这座靠近江边的落后城市,高等企业的工作技术并不是小城市能够接受的。

升并不气馁,他现在更需要睡眠,犹如一只冬眠的青蛙。

他很不情愿地起床,穿好衣裤,下楼来到苏明的咖啡店。

“很久没来我这儿品尝咖啡了。”苏明看见升来到店子里,很高兴地迎接他。

“是蛮久的。不是没上班嘛,上班之后才能更多消费。”

“是一个会顾家的好少年!”

“夸奖让我感到兴奋和快乐!”

苏明将咖啡泡好递给升,升问:“你这儿的生意怎么样?”

“最近消费的人明显变少了。”

“是啊,都闲了那么久,你去打针了吗?”升吹着咖啡的氤氲雾气。

“打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打针也出问题吧?”

“还真的是这样,不是通知我去打针嘛,第一次去,没针了,第二次换了其他医院,打完之后胸部的毛病更多了,胡子使劲长,像野草一样。”

“之前去的中医院怎么样?”

“就像巫术一样,开始的前两天胃不疼了,身体也有了力气,后来开的药把脸烧了,躺在家里几个月,脸上使劲冒青春痘。”

“如果你早点睡觉,内分泌系统良好,不会那么多痘。”

“之前你介绍了一个人,叫魏东帅,他失眠很厉害。”

“他觉得你很神秘,他不相信诅咒和吸血鬼这一类的无稽之谈。”

“然而他却相信上帝!”

“人总要有一些寄托,比如你保存着每一张车票,津江城没一个人会保存十几年内外出的每一张票据。”

“之所以有这样的习惯,或者说爱好,是有原因的。对他而言,坐一次车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所以他每一次都尽可能的保留好每一张车票,我们一起上车,一起做飞机,一起到达目的地,每一个过程都是愉悦的,所以我也会像他那样保存好每一张车票,而不会像很久以前自直接扔掉。很多年后,再次翻阅车票,都带着一丝丝回忆和感觉,挺美好的。”

“魏东帅更加现实。”

“他还经常来你店里面吗?”

“最近他给山上送货,很早起床逛早市买菜,再上山送菜,上午和下午东奔西跑,为山上提供更多的食材和物品。这几个月没看见他再来。”

“他胆子不小,竟然敢在山上服务,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告诉他山里的吸血鬼与人无异。”

“他听不进去的。”

“也对!人的命运取决于能不能看清楚现实,现实是什么?能够触摸的,能够感知的,能够被科学仪器记录的就是现实,简而言之就是在环境中如何存在——你咋不考虑上山送咖啡?”

“我还想活到老!最近感情怎么样?”

“突然间很想有一个人陪在身旁,很想念一个人,仔细想一想,不是想念任何人。我搞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突然离开之后,会有孤独和挫败,现在习惯了独处。”

“不再依赖不值当的人,也想明白未来怎么自强。你快走不好的内心走出来了。”

“感觉你懂很多,是你父母教你的?”

“既得利益者依旧是既得利益者!找对人很重要!”

“我也是怎么认为!没有人会和僵尸说话,我突然沉默的时候,因为我不会和死人说话

。我觉得自己应该小心魏东帅,健硕的体魄会令妖魔鬼怪胃口大开,真的成为了活死人,那玩意没有人性。”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未来的美好生活上面,而且山上的人从不赊账。”

“能够认识你这位聪明的朋友,我感到荣幸和幸运!”升品味着美味的咖啡。

夜晚,小洋站在白色酒吧的门口,见到升的到来,他满脸笑容,说:“我知道你会很快到来,没想到会怎么快。令人刮目相看!”

“我比较仁慈,并不希望用别人的生命延续我的青春活力,也不想用他人灵动的血液让我的思维清晰从而写出不得了的作品。相比鬼怪,我更喜欢活人,只要他们听我的话。在外地,很长时间我讴歌生命。生命来之不易,我何必犯下那么多杀戮?”升将小洋压在墙壁上,温柔低沉地说。

“虽然我不太喜欢你的气息,但你的行为很帅!好好享受美食带来的乐趣。”小洋轻轻地抚摸着升的脸颊,他感觉到升的皮肤正在改善。

“我越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狩猎。”

“我相信会的,夜晚没有太多特别的客人,需要我陪你用餐吗?”

“荣幸之至!”

小洋和升坐在吧台,升迫不及待地拿起大杯“饮料”咕噜咕噜喝下。

他的嘴角留下鲜红色的水渍,小洋用食指擦拭着升的嘴唇,吸允沾着饮料渍的手指,闭着眼睛,享受着甜蜜。

“你就像是一个好几年没有吃饭的家伙,没有吃相。”小洋嬉笑起来。

“我从小比较奇怪,一旦开饭就会忘记一切,食物对我而言有一种强而有力的诱惑。”

“相信我,当你最需要的物件变得不再稀缺,你不会再它产生强烈的获取冲动,你会更加缓慢,更加仔细地品味东西给你带来的快乐!”

“这当然就是捕猎的意义。”升很高兴。

“你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宜野外运动,强壮的身体是狩猎的前提条件,我在你身上嗅到一股抗生素的味道,你怎么了?”小洋疑惑着。

“嗯,我不应该瞒着你,前段时间被绑架了,我被绑起来抽了几罐血,针头不干净,身上出了一些症状,我去医院输液,用了三天的抗生素。”

“我以前在医院工作过,抗生素的气味非常难闻,我担心那种东西进入你的身体会把你变成什么样子,现在身体怎么样?”

“许多症状消退,但是脖子和胸口一直在起奇怪的东西。”

“都是疙瘩,你的衣领并不能将它们遮挡。你不应该怎么快回来,你应该恢复好,当那些坏蛋看见你活力四射的身体,没有人敢对你下手。”

“我回来办点事情,马上就要离开,必须提前办好,免得以后出现意外。”

“你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你难道没有想过异常的事情是为了让你以为津江城不是个陷阱?”

“并没有想到,我太信任津江城。”

“那就继续信任下去,你多久离开?”

“Vinyl是我的经纪人,自从他在我回来没多久被人杀害,我也没有必要回去,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Vinyl是你的储备食物?”

升的醉意开始起来,他靠近小洋微笑着说:“我迫不及待品尝他的味道。”

小洋噘着嘴,这样做让他的模样更加像个小男孩,他说:“我把我这杯给你。”

升很疑惑:“你不需要?还是我的行为冒犯到你?”

“你很绅士,给最需要的人而已。”小洋说着话,抱住升的脖子,将杯子口对准升的嘴唇,倒牛奶一样喂给升。一点一滴的红色“饮料”沿着杯壁滑落至充满饥渴的口腔深处,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迷蒙。

小洋嗅着升嘴唇上残留的香气,面部表现得很飘忽。

“就连Vinyl都没有这么做过。”

“这是我们应该有的技巧,熟练地技能会练就人的气质。我很奇怪,你怎么能够和Vinyl相处下去,当他衰老的一定程度,或者当你不再衰老,或者当你突然年轻,他总会觉得奇怪。”

“不是我有本事,而是他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非常感激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出现了,也在我遗忘他的时候,他离开了。”

“你很幸运!Vinyl看见了你变换青春的模样?”

“他是我至亲,他很喜欢我青春的模样。”

“之前有一件大事情,有一位作家被杀了,竟然有一个青年冒充中年的作家箫笛,惊动了官员,你就是箫笛?”

“是的!我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

“那些官员想要你的血液,猎人将听命于他们。”

“我已经找到绑匪抽我血的原因了。”

“我很遗憾你没能提供Vinyl转化的机会。”

“他有自己的想法,作为爱他的人,我应当尊重他的选择。在我回来之后,Vinyl邮寄给我的衣物缺少了许多冬季的衣服,他更需要的是仔细的呵护。”

“这儿的冬天很冷,第二年的春天总会见不着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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