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身边的人因为利益可以背叛自己,走入邪道,那不如直接请几个邪道的……
李凡明白在利诱下很难有人不心动,不论正派还是邪道。要想保证自己的安全,关键是局势要平衡,要形成制衡的局面,像上次那样单方面碾压的局面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现了。
所以这次他要请帮手,但不止一个。
而且自己也不能一点战力都没有,但自己这副身体的情况,武修和仙修都不太现实,也只有依靠邪道秘法才能让自己短时间内获得一定战力。邪道功法的特点就是速成见效快,但代价也很大,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神魂遭到损伤,最恐怖的是可能会有更加虚无缥缈的因果纠缠。
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聊城作为乾王朝北部第一大城市,主要有三个邪道——红衣教,青丝道以及问命堂。
在游戏里红衣教发家于乾王朝东北方向的一个小国,后来做大做强后将势力伸向四周各国;而青丝道一般都藏身在青楼之中,大陆北部的青楼里都有他们的影子,记得他在一个帖子里看过,青丝道背后是魔宗余孽,当面魔宗被灭门后,魔宗余孽一直龟缩在大陆东北角,近年来好像开始有些小动作,而青丝道就是他们伸出的触手之一;至于问命堂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杀手组织,虽然红衣教,青丝道也接杀人的活,但问命堂表示不好意思,我们是专业的,问命堂的暗杀在大陆北部算是比较有名的,属于三大刺客组织下面拔尖的一波,至于三大刺客组织,抱歉,李凡玩游戏那会儿都没碰到过。而且问命堂不止是暗杀,也可以强杀,不过得加钱。
这次肯定要三家都去一趟,但至于从哪家学习功法,李凡决定选择红衣教,青丝道功法多适合女子,问命堂侧重的是暗杀,讲究一个诡秘隐蔽,对于正面战斗不太适合,综合下来红衣教最适合现在的自己,红衣教功法核心便是血,依靠血来施展术法,而且血衣教里的有一种爆血秘技,可以短时间内提升大幅战力。而且这三家中血衣教对灵魂的损伤是最少的,如果处理的好,几乎可以做到零损耗。但对身体的伤害是最大的,对血的需求可能导致一场战斗下来,李凡就成了干尸。
至于怎么得到,当然是刷好感度然后以物易物了。虽然这里可以看做一个真实世界,但李凡总感觉这里少了那么一点活气,所以游戏里的一些设定应该还会遵循,这一点李凡通过上次招魂就验证过了。
城东
秋风铺
这里属于血衣教的据点。
这三个邪教在聊城的影响不算太大,只是有一两个据点用来接生意,刺探情报。毕竟聊城这种大城每年的税收,还是其他产出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爬在这座王朝身上的那几个宗门不会允许其他宗门染指的,那几个宗门的体量这三家是比不了的。
李凡站在这条商铺林立的街上,来往的人形形色色,或匆忙,或慵懒,或笑如花,或眉间愁,李凡看着他们,总有一种安宁的感觉。想拥有的正在离他远去,想逃避的却正向他奔来。
他推开了秋风铺的门,他要与魔鬼做交易。
今日他将与魔同行!!!
“掌柜的,来一两芙蓉膏,今年的现货。”
杀个人,一品。
“现取还是给您送过去?”
要尸体还是不要?
“有伙计来招呼,家里还有个病重的,想求点你这儿老药炉里的药灰。”
尸体不用你们管,有单大生意,想见见你们主事的。
“我家前面柜台这点货,顽疾旧痢都能治。”
有事和我说就行,我都能安排。
“白家的病人他不是病人。”
白家的生意你安排不了。
李凡将一张令牌放在柜台上,推个了掌柜,令牌上纹刻的是一幅白鹿饮水图,正中间是用楷书规规整整写的“白”字。
掌柜看了眼令牌,是白家的白鹿饮水图,又用一股念力探查令牌内部,是一处空旷的空间,一个“白字”立在中间。
没错了,这是一份白家的令牌,而且不仅仅是一份令牌。
白家一般人带的令牌,没有刻白鹿饮水图,嫡系会刻有白鹿饮水图,但却没有这样需要靠灵力或气血验证的内部标志,这种令牌是被严格把控的,只有在白家地位极高,或者立有大功才会赐予这种令牌,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整个白家。
掌柜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当然知道对方的身份,白家的少爷,白景盛最小的儿子,无修为,好色,不学无术。李凡一进来,这些情报就出现在了掌柜的脑海里,但他没想到对方能掏出白谷令来。白谷,白家初代家主的名字,用一双铁拳生生打出了白家几百年的基业,白谷铁拳至今在乾王朝北部犹有威名。
是因为他母亲吗?掌柜的又看了一眼李凡,但注意力却开始放到了别处,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少爷,就算拿出这个令牌,也不会让他高看几眼,他在重新衡量白景盛这个人,在重新推断白家的内部形式,在……
李凡也看着他,看着他的注意力来到自己身上,又飘走,又来到,又飘走。
李凡知道自己在许多势力的情报眼里,基本被定义为一个废物:没有修为,好色无为,没有继承家主的机会。既然这样,那就没有继续关注他的必要。
李凡心里笑了笑,过了今天,聊城的黑道将会重新关注他,他将又会出现到某些人的视眼内。
那就来吧。
咳咳,掌柜,这个东西够了吧?
够了,请客管移步楼上,有人会带你去的。
掌柜的,把令牌还给我呗!这东西老贵了。
哦哦,抱歉。
掌柜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了消失在楼梯拐角到的背影。
他要杀谁?
……
李凡见到了血衣教在聊城的话事人,他终于知道为啥这家伙平时从不在前台露面,这长相一看就是坏人呀。
捕快叔叔快来啊,这里有个人犯法了!
他怎么了?
他吓人。
???
此人的身形十分健壮,一身的腱子肉,满脸横肉,但最吓人的是他身上或短或长、密密麻麻的疤痕,由于他没穿上衣,离远了看,由于呼吸的牵动,身上像是有虫子爬动。
“在下梁平,外号百裂血魔,不知道白少爷想杀谁?”
“哈哈,久仰梁前辈大名,今日一见,让晚辈愈发敬仰,恨不能早生三十年,与前辈同席共饮,义结金兰。”
梁平的外放的气息让李凡说话有一些小颤音,三境灵海境恐怖如斯。
“哼,白家的少爷不会只是溜须拍马的软骨头吧?”
“此言差矣,见英雄则爱矣,爱矣则赞矣,又怎是溜须拍马呢,风虎云龙,谁与争雄,我若拍,拍的也是这龙虎风云。”
“哈哈,白家少爷年纪轻轻,但目光如炬,少年英雄,少年英雄呀!”
“哈哈,晚辈这一生只望能及前辈万一,便幸甚至哉了呀!”
“你我意气相投,英雄相惜,不如今日在此皆为异姓兄弟好了。我痴长几岁,就叫你声弟弟好了。”
“哥哥!”
“哎,弟弟!”
……
半个时辰后李凡从秋风铺里出来。“笑魇如花”
骑上自己心爱的小白马,对身边的蔡叔说了句:
“走,去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