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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不惯那傲慢无礼

小女儿这副夸张做作又胆大妄为的言谈举止吓得纪氏好笑又好气,伸手一巴掌轻拍姜软软的手臂上,嗔道“你大哥都敢戏弄,五行欠打”。

姜小丫更是羞恼到不行,绞着手指头,脚一剁,转身跑了。

“娘,爹和哥哥们不回来吗”穿越来这里还没见过原身的父兄呢,她也想知道真人有没有脑海的影像那样好。

“你爹说人不能无信,他们等工期结束再回来”纪氏叹气,“看他那不上心的样子,以为我说笑哄他的呢,也罢,等他回来吓死他”。

纪氏无意间看见角落里搁着的锅,问道“把锅搁那干嘛”说完,要去挪动它。

“娘,别搬呀”姜软软先她一步走到锅旁,掀开盖子看了下,可以了。

纪氏凑头过来看,一锅泔水一般的东西,蹙眉说“家里有粮食也不能浪费呀,造的一大锅猪食,谁吃!”说到最后,她带着生气的情绪。

“无知妇人,主子做的是大事,哪轮的到你瞎哔哔”姜阿农自动进入势死维护主子程序中。

纪氏翕动嘴唇,半响,挤出一句“我是她娘亲”。

姜阿农义正辞严地公布“她是我主子”。

纪氏:“……”。

把发酵好的原料过滤,留汁去渣,接着生火熬汁,汁液越熬越浓,这是麦芽糖了,再熬至干水,冷却后变成糖块。

姜阿农笑呵呵地打下手,主人越厉害自己升级越快。

纪氏和大嫂见姜软软又做出新玩意,不吃惊了,她们逐渐麻木,女儿(小妹)是仙人弟子,不平凡才是平凡,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次日一早,县城铁匠铺把昨天定制的工具送来,这回阵仗太大,没能瞒过村里人。

不用一个上午,边关村最新闲聊话题就是姜家。

她们去田里除草正巧碰上一群村民围着贺学义指指点点。

“贺家小子,你跟着姜家人种这些野草简直胡闹嘛”。

“冬菜长得好好的,拔了怪可惜”。

冯氏拈着手帕,骂道“按我说你们夫妻迟早饿死,母子哪有隔夜仇,回去跟你娘磕头认错,分家的事不就了了,犟驴”。

她被村民簇拥在人群中间,在边关村除了村长家,就数她家最令人艳羡,家里男丁多,小儿子更是边关县十里八乡难寻的秀才郎,去年还娶了蔡员外家的庶女,风头正盛。

贺学义嘴笨,干脆沉默,麻利地给苗子浇水。

冯氏被吹捧得有些忘形,她傲慢地说“姜家这事做得真缺德,别人家闹矛盾不劝和还暗地里挑事”。

贺学义把水瓢掼在地上,生气地说“冯大娘,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地里昨天还是光秃秃一片,今天苗子长了一寸高,他对姜家人感谢来不及了,他们逗趣自己就算了,败坏恩人的名声不能忍。

这些年冯氏被人吹捧惯了,听不得逆耳之言,她瞪大眼,扬声喊“什么乱说,你拔冬菜种野草不是学姜家?你迟迟不跟你娘磕头认错不是姜家送粮给你?”。

村民们纷纷附和,“子不言母之过,贺家小子做人不能没良心啊”。

“姜家种野草是家里劳动力闲得慌,你能跟人家比吗,是不是傻”。

“他们家发财了吧,今天买了一大堆锅碗瓢盆……”

“三婶昨天看到纪氏鬼鬼祟祟往家里拉了一车东西……”

在后面安静地听了一会,话题越扯越远,纪氏气得脸扭曲“冯氏,你吃粪了吗,嘴里没一句好话”。

冯氏扭着手帕,怒骂“泼妇!我儿子是秀才,见官不跪,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出口不逊”。

“姜家媳妇,身为妇人,你说出的话太不得体了”。

“平日看她的作风就知道不是好的,让姜永茂一个大老爷们进厨房给她弄饭吃,简直不要脸”。

“不会吧,这么懒吗”。

“长得端端正正,没曾想是个懒货,这种媳妇谁家要得起哦”。

“秀才见官不跪又不是秀才娘不跪,在这唬人呢”纪氏脸色发青,这群叭儿狗真令人生厌。

冯氏昂头挺胸,道“我是秀才娘亲,没我哪来的他,我说的就是他说的,欺负我等同欺负秀才郎”。

如此恬不知耻的言论,纪氏气得胸闷气短。

姜软软一身浩然正气,道“秀才又怎样,我倒要去书院问问老先生是如何教范秀才的,竟教出一个忤逆犯上,不忠不孝之辈”。

全场鸦雀无声,除了冯氏,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叉腰怒骂“小蹄子,胡诌诌什么,敢坏秀才郎的名声,我要告官”。

姜阿农感应到恶意,反射性挡在她身前,纪氏和大嫂一左一右伫立,三人把她护得周全。

姜软软把阿农拨开,呵呵笑道“我胡说?贺家的纠纷在祠堂当着建村祖宗的牌位公审,村长和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大众村民见证,在你嘴里成了错案,你对谁不满?在映射谁?”。

冯氏忙不迭否认道“没,我没有”。

“别否认,你就是有!你说的话等同你儿子说的,也就是说你一家对祖宗不满,对村长不满,对德高望重的长辈不满,如此龌龊之辈没有资格参加科举,原有的秀才功名也得剥下来才对”。

纪氏搭腔“说得好,下次赶集我得去书院告状才行,德不配位”。

纪氏脸白如纸,其他人没敢站队,全场只剩她语无伦次的否认词“不……不是……我没有”。

“贺大哥拔冬菜种玉米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种新作物是我的隐世师傅所赠,高产、时快、抗病害,世间难寻,我话放在这里,一个月后定会见真假”姜软软义正辞严地警告“若有人在作物没收成之前肆意诋毁我们姜家的名声,我们定会追究”。

他们讪讪地和稀泥,“呵呵,大家都是乡亲,不要较真”。

“发财了提携下叔伯哈”。

一个离开,一连串散场,附近没人时,贺学义惭愧地低头,说“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家受牵连了”。

姜软软说“不关你的事”冯氏一向看不惯娘亲的一身气度,该找茬还是会找茬的,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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