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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武装到牙齿

林枫晨起刷牙,牙膏的沫子里血迹竟然消失了,口腔中弥散的溃疡引发的疼痛也不见了。

对着镜子,发现眉心处有1厘米长的一道竖直的红色川字纹。猛地想起,好像是那晚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使劲地皱起眉头,那条红线就看不见了,也不能总是见人就皱眉吧。哎!看来这个世界在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总是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些。再则,林枫也不能在观察料子的时候,总在那里闭上眼睛冥想,这会让人怀疑的。遂决定配个眼镜,用来掩饰一下这个弱点,说干就干,今天不赌石了,毕竟老天赋予你的能力,你也需要全方位地保护与珍惜。

瑞丽是个不大的边陲小城,总人口尚不足二十万。

和煦的风吹在林枫的脸上,那种来自心底的畅快推动了脚步。林枫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张硬硬的银行卡和那叠钱还在,这些让林枫有着极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如做梦一般,也许是穷怕了,也许是财富来得过于突然,林枫习惯使然地计算着花掉的费用。

走过2条步行街,到了东方家园购物广场,在众多的商铺中间,找到眼镜店。

服务员是清一色青春靓丽的美女,林枫在赏心悦目下,经过一系列的验光,测视力等检测后,林枫选择了没有度数的偏光镜和一款变色镜,镜框却选择了老气稳重的黑色树脂,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遮掩,白天带偏光镜,颜色较深,视物清晰,可以消除反光;晚上带变色镜,中和强光手电的影响。当林枫离开的时候,才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心痛,总计花费1800元。要是在以前,他是打死也不会花的,但为了更好地挣钱,武装到牙齿的费用,还是必要的。

在街道两侧有一些品牌服装专卖店,以往都是匆匆而过,不过这次嘛,呵呵。

在学校的时候,最爱穿的无非就是运动服,主要是让林枫有放松,自由的感觉。也时常羡慕家境好的同学,穿着名牌上学,虽然那些牌子林枫很少叫得出来,服装的基本功能就是保暖与遮羞,这是全部的实用主义,而品牌却占据了大部分的价值。所以,有人总结出:这个世界最无用的东西也许是最昂贵的。

不过,为了凸显一些成熟气质,林枫买了两套休闲装,一套哥伦比亚,一套北面,都是名牌户外休闲装。一向不戴帽子的林枫,也戴上一顶遮阳用的黑色鸭舌帽。最后,在彪马专卖店买了两双旅游鞋。

看完账单,又是脊背发凉,8400多块,今天小一万进去了,林枫现金已经不够了,还好,可以微信支付。当林枫把衣服穿戴整齐,看着试衣镜中神采奕奕的形象,心情大好,难怪很多美女只要一生气就选择购物,果真利于调节情绪。

林枫步行来到瑞丽市民族医院,经过挂号,来到肿瘤专科,这个白胡子的齐姓老专家一边给林枫号脉,一边看舌苔,仔细地问询了近期的症状,林枫也拿出在武汉时,医院的检查材料和诊断书,老专家在查阅之后,不住地摇着头,随即开了血常规,肿瘤系列的化验单,安排林枫去抽血化验。

血常规的报告很快出来了,齐大夫说目前中度贫血,血红蛋白只有7.6克,需要加强营养,而肿瘤系列的化验需要3天后出结果。随后,开了一些生血丸、维生素B12,叶酸一类的药物,建议林枫可以食用一些冬虫夏草,用于滋补身体。

林枫毫不犹豫地购买了一斤藏地冬虫夏草,直接放在口中咀嚼着,就当作零食来吃。

在林枫刷卡取药,走出医院大门时,查看了一下医院收款处账单,才发现,整整花掉了接近2万元,仔细一看,才知道冬虫夏草1.6万一斤。

对比自己购买衣服与医院的消费,世界上消费最高的场所,也许只有医院了。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简单休整一下,林枫下定决心打算淘把大的,珠宝城晚上10点结束,只要抓住机会,争取把今天的损失弥补回来。

林枫总感觉有点问题,让自己忽略掉了,缓步走在街道旁的林荫路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脑中不断地思索着。

忽然,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赌石中有2个常见的问题,自己的感知能力是无法判断的,是裂与藓。也就是说,自己的感知能力有着致命的短板,赌一些成本不高的小料子的话,尚可承受损失,如果,遇到价格昂贵的料子,势必要承受较为严重的代价。

不过,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算难,而且,还能够合理保证自己被关注的程度。那就是,既然能鉴定色与色的大小,那就只选择那些靠近皮壳表面,颜色鲜艳的料子,做到只擦不解,反正一样挣钱,何必出太多的风头。这就相当于,出售料子的赌石商人,把赌性大的风险转嫁到购买者身上。因此,卖赌石的,自己很少解石,这也是林枫对那个开流氓窗的师傅无比佩服的原因了。只要不贪心,一定稳赚不赔。

顺路经过小卖店的时候,花了88元,买了一个可以插在上衣口袋上的强光手电。花掉25元钱买了一把折叠雨伞。这样,有了帽子,眼镜,再有手电筒这样的家用电器加持,靠着林枫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便可以去践行那一夜暴富的美梦了。

途经银行的ATM机的时候,取了2万现金,这也是ATM机上的最大限额了,显示余额347,089.6元。

随着夜色的降临,在原石区游荡的人影,不时地在强光手电的映照下,闪现出不同的面孔,也是人生百态的最好诠释,林枫把背包放在身前,一来是怕背包在转身的时候碰到摊位上的物品,二来是看好自己包内的现金,这可是他全部的身家。

走到全赌料子的区域,这里的客人相对稀少,却是林枫的最爱,首先打灯照在皮壳上,然后,在光线阴暗的地方闭眼,眼镜对脑海里形成的影像没有丝毫的影响,太棒了!先后看了二十多块,挑了一块会卡的8公斤的毛料,即使是蒙头料,老板也是漫天要价,直接喊价15000,林枫只出到3000,最后,转身装着要走的样子,老板慌忙在身后叫住他。

“再加点吧,小伙子,你都挑了1个多小时了,没见到哪个客人像你这样东挑西选的,和买菜似的”。

“那就加200,只能出这么多了”林枫装出一脸决绝的表情,并摆出作势要走的样子。

最后,老板在长吁短叹中,以3200元成交。

这绝对是一个坑人的料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靠皮绿,不是要满足一下恶趣味,是因为那种绿实在是明艳动人,想一想都觉得兴奋。

再次回到旅店,把石头放进衣柜里,就等着明天解石了。

夜晚,林枫嘴里还在嚼着冬虫夏草,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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