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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命,我要了

灼云山庄每年比武不少,只是今年尤为重要。

雄世群会五年一次,每五年均由雄世群会排名前十的世家轮流筹办。

比试的项目繁多,有暗器、毒类、骑术、武功等等。

全国大大小小的几百个庄按庄规格的大小选派出相应的人数,灼云山庄的规格是十人。

比试第一轮以抽签的形式,一对一比不拘男女,胜出者进入下一轮,以此类推最终择出十人前去参赛。

今日是最后一日,将角逐出这十个人。

比武台下方也站满了围观群众,上方则是有一定资历的前辈,以及在地方有些民望的乡绅。

十九个人站成两排,手拿着香,拜了拜皇天后土,插到比武台前的香炉里,然后从旁的盒子里抽取签,相同的两人为一组。

云琮拿到自己的签时,看着后面的人一个个从他旁边越过,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第二十个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不知道从哪里跑上来,忙慌的在云琮面前抽取最后一根签。

“咦,我跟谁一组”顾安绵拿着她的签晃了晃。

扎眼得很,云琮叹息了一声“我”

顾安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催促着进场了。

两个人一组,十个人是一大组,最后站在台上的五个人就是能去弈阳的最终人选。

“你怎么来迟了?”云琮假意攻上去。

“被他们几个拦住了”安绵指着台下几个彪形大汉。

云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他的侍从在其中一脸纠结,云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咬牙切齿“福生”,叫‘福生’的侍从抖了抖腿有些软。

云琮其人,是镇上一财主的独子,财主老来得子,自然宠得不行。是以从小云琮就打猫逗狗,大一点就调戏调戏姑娘,出格的事干过不少,是远近闻名的小魔王。

云财主不知道请了多少先生,无一不是心肌梗塞回去的,有一天云财主猛然醒悟,儿子看样子是文不成了,并且这样下去迟早有天会闯下大祸,未雨绸缪,就把儿子一脚踢进灼云山庄,云琮的性子倒是越发的斯文温和,半分看不出混世魔王的模样。

周围的四组打得如火如荼,观众无不都是热血沸腾,喝彩声惊呼声连成一片,好不热闹。

云琮手持一把软剑,风带起衣角,他逼近顾安绵。

“你知道雄世群会对我的意义,不应该是对学武之人的意义”

“嗯”顾安绵点头。

“我爹……”云琮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知道自家老爹的德行。

“琮公子得罪了”顾安绵打断他,率先出招,招法流畅沉稳,但身形显得笨拙。

云琮只是避着。

“琮师弟出了名的怜香惜玉”

云晚青指着比武场上那对看似打情骂俏的人说道。

毕竟和他们周围的八个人来说,对比不要太明显。

“怜香惜玉?”沈澜风笑开了。

旋即转头朝凌觉笑道“你觉得谁会赢?”

二人的实力一出手就见高下,凌觉不予置评,盯着比武台上二人跳动身影,一个娇贵的公子,一个下等的仆役,真有意思。

想了想还是道“男的”

“怎么,沈三公子认识琮师弟”

领着这几人看了几天的桃花,云晚青对她未婚夫沈澜风这等在纨绔边缘的子弟没有多少好感。

反倒是沈宣夜形貌昳丽,皮相气韵皆自成一股风流,一身清贵,旁人都不免自惭形秽。

沈澜风高深莫测一笑,不再言语。

凌觉额头突突的,总感觉沈澜风要搞事情。

比武台上,赢的人已经下去了,只剩下云琮他们这一组。

“云师弟冲”台下此起彼伏鼓舞声、嗤笑声。

“啧,没什么看头了”这胜负很是明了,不知道云财主又捐了多少。

“云琮”顾安绵气喘吁吁,而云琮依旧游刃有余,对沈澜风那种老手,他可能有些难,但是顾安绵这种绰绰有余,他不出招,只是一昧的避,让人有些生气。

云琮看着她,想起了那些个月凉如水的深夜。

她根骨不好,入门功法每一招每一式,别人可能花几天十几天就学会了,但她往往要学上好几个月,她脑子也不好,基本的心法,也来来去去的背了这么些年才记完。

看着她这么一路走来,云琮深知她是熬了多久、熬了多苦,才走到这一步。

“你想出庄”云琮复述着她最深的愿景。

顾安绵只是瞪着云琮,依旧不理,黑眸里翻滚的灼热却泄露她深切的渴望。

云琮那一瞬有些呆愣。

顾安绵趁此间隙,一拳打在云琮腹部上,云琮来不及避开,下意识自保用剑柄将顾安绵震到三尺外,顾安绵的背部搓着粗糙的地,不用说已经出血,一股腥味从喉咙口溢上来,她生生憋住。

“好”台下的福生带头喝彩,一片欢呼。

云琮瞪了一眼福生。急急上前想扶顾安绵,方才他出手重了些。

顾安绵推开他,撑着地,站起来。

“你真想出去?”

她想出去,疯了一般的想,她想去那个有人会抱着她,轻轻唤她绵儿的地方,那里的被子是新的,那里的冬天是暖的,人也是,在那里她叫顾安绵,没人叫她黑丫头,她是这样疯狂的想念着啊!

顾安绵眼里忽然猛烈闪起的光,那种渴望、热切,如这三月里的桃花那般灼灼,很是诱人。

“也罢”云琮不再呆愣,弯嘴一笑“黑丫头接招”

云琮攻上来,这次不再避,顾安绵凭本能拦,用劲不大,云琮却被打退了几步。顾安绵诧异的看着云琮,他……他在放水,可他们之间除了夜间的比试并没有太多旁的交集,是了,他一直是心善的。

云琮站定继续出招,顾安绵反挡几招后,主动出击,云琮次次都恰好被顾安绵打中,一番下来,云琮自然是输了。

“你……为什么”顾安绵虽然很想赢,可又……一时间百感交集,让她觉得自己很卑劣。

云琮朝她笑了笑,轻声道“可能是今天天气很好”

这天色阴沉沉的,哪里好了。

莫名其妙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

凌觉微微挑眉“这不会就是贵庄派出参赛的人吧”

“果真怜香惜玉”沈澜风笑得意味深长。

沈宣夜不动声色看着那方,困兽的挣扎,鲜活的生命以及……让人想要掠夺的明眸。

“是吗?”云晚青不善的撇了一眼凌觉,冷冷一笑,抽出长鞭“云师弟会怜香惜玉,我可不会”

足尖轻点,翻飞上比武台,众人见飞来一容貌姣好的女子,再一细看竟是大小姐,场内呼声更高。

“师姐,是我输了”云琮伸手拦住了云晚青,师姐的性格,他清楚。从小娇养惯了,她若是出手,黑丫头恐怕躺一阵都是轻的。

“丢人的东西”云晚青目露凶光道“你输了那便我来”

云琮拦着不动“师姐,这不合规矩”

“你做的可合规矩”云晚青反讥。

“刚才多谢,只是现下……”顾安绵视线越过云琮落在云晚青身上“该我解决”

“少爷,少爷,你快回去罢,老爷生了好大的气”一青衣小厮爬上比武台,哆哆嗦嗦的“老爷……看少爷比输了,刚刚拂袖……拂袖而走了”福生说得断断续续,老爷为了让少爷扬名,可是花了大钱,买通了筹备抽签的人,特意选了最弱的顾安绵,还请了方圆五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盼少爷打得漂亮,可哪知……哪知少爷,少爷这般儿戏。

云琮有些头疼,看来免不了一顿家法了,向下方看去,刚刚那几个彪形大汉都在下头等着捆他了。

“黑丫头,你不要执拗”云琮面露担忧的嘱咐道。

云晚青使的是鞭子,黑丫头小的时候曾被厨房里的嬷嬷用鞭子打去了半条命。

云琮还来不及讲太多,就一拥而上的家丁拖走了。

有些心魔,只能自己跨过了。

“啪”

鞭子打在比武台上,声音令人胆寒。

那些年少时被鞭打的影像,如走马灯似的在顾安绵的脑子里跑来跑去。

顾安绵见到鞭子本能的畏惧,躲闪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出招接住。

云晚青耐不住性子,采用最粗暴的打法,抓住顾安绵的漏洞,下手绝不手软,一鞭子一鞭子直接打在顾安绵身上。

反复几次后顾安绵撑不住了,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连同之前被云琮误伤一直哽在喉咙的那口血一并吐了出来。

鞭子并不停歇,接二连三的落在顾安绵身上,台下由原本的喝彩到满场的寂静,这已经不是比武,这是单方面的虐杀。心软的妇人,不忍细看,皆掩面而去。

眼前是一片茫茫的血雾,身上的疼痛延及四肢百骸。

可顾安绵奇异的安定下来,没有之前的焦躁不安,原来被鞭打并也那么可怕,不过就是再死一次,她费力的撑起来,死盯着云晚青,攻了上去。

“不自量力”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打翻在地,顾安绵微微撑起,她一身灰衣看不出伤,浑身湿漉漉的,倒下的地方留有一滩滩血迹,云晚青蹲在她面前,嫌她太脏,用鞭子挑起她的下颌。

“活得这么狼狈,还在妄想什么,不如死了算了”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事实“有我在一日,你就一日不能进族谱,你只能困在这里,等着老死,顾安绵”

顾安绵眼里的光泽被碾碎,一片一片的似要把她的念想割得四分五裂,她的眼里已然混沌,可奇怪的是她可以看见云晚青华衣不染纤尘,那么高高在上,而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下是多么的窘迫。是啊!她还在妄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屈辱卑微的活着,不知道黄泉路会不会好走些。

可再怎么狼狈,她……她也想死得体面一点。

顾安绵一把拽住云晚青的裙子,云晚青始料不及,直接踹开她,顾安绵倒地又像诈尸般拼着最后的力气死死缠住云晚青,至少要弄脏她的衣服不是吗。

“卑微如蝼蚁,有此傲骨也是难得”沈澜风不知何时收了往日的油腔滑调,难得正经的感叹一回。

“主子,这姑娘在寻死,要不要救”或许是感同身受、或许是骨子里残存的善意,离颜尝试着开了口。

“看来你真的出绝域太久了”沈宣夜捻着腰间的佩玉,慢条斯理的说道。

离颜被那眼神骇到,绝域,出来的有几个慈悲心肠的。

又听到那清冷的声音说道“这般模样还是死了好”

这次离颜凝着比武台,再无别的心思。

顾安绵再一次被狠狠摔在地,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晃荡,她一身湿漉漉的不知是汗多一点还是血多一点。

天边响起雷鸣声,是大雨来临的预兆,众人纷纷散去,毕竟人家天大的事也不如自家晒在院子里的衣物重要,再者人命是灼云山庄的人命与他们何干。

“小姐快回吧,等下该下雨了”云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急急的从远处唤道。

云晚青见顾安绵还有微微的喘息,又挥下几鞭子“不过娼妓之女,还妄想与我比肩,笑话”

“小姐快回去,淋湿了,夫人该着急了”那嬷嬷的声音近了些。

顾安绵仰躺着,没一会冰冰凉凉的雨水滴落到她的脸上,很清凉,模糊的意识清醒了些,她想缓缓没那么痛了再回去。这么一缓竟昏昏沉沉的睡去了。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周身漫出血迹,从远处望去竟像池中开的一朵血莲,妖艳得很。

不知道躺了多久,雨还在下,顾安绵醒了尝试的动了动,全身都在抽痛,可她现在必须爬也要爬回柴房,再躺在这里真的会死,或许第一次死亡离自己这么近,她反而生起求生欲。即便活得这么卑微,即便生活这么艰难,她还是想活下去。

顾安绵内心挣扎了许久,身体却是半点也没动,不再挣扎,心神四散融入这漫天飞雨中,雨滴打在石板谱成一曲哀乐,可真应了她的名字,就此得一夕安眠吧,只是难为了给她收尸的人,可能……也没有人给她收尸吧。

“被人伤得这般狼狈着实丢人”轻轻浅浅的语调伴着雨声,出奇的动听。

四散的心神聚拢了些,顾安绵睁开了眼,眼角边的雨水一点一点透到眼睛里,模模糊糊看到头上方立着一把油纸伞,撑伞的人清贵无双恍若天神,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角。

“这双眼睛倒很合我心”

顾安绵努力睁开眼睛,最终未果。

那人说着什么,她恍惚得很,雨没了遮挡肆无忌惮打在她的脸上。

他的衣袍底绣着一片祥云,在晃动间远去,好像忽而来的仙人,乘祥云而去一般。

“主子”房檐下站着一名妙龄的白衫少女,恭敬的接过油纸伞,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瓷瓶。

离颜握着瓷瓶疑惑了下,这是主子亲自调的药,现下是……,主子这几个时辰干了啥,怎么就有了善心。

并且何必等到现在,人之将死。何况如主人中午所言,他们这样的人那个不是从血腥中来,怜悯这种东西,丢得太久了。

离颜看向比武台。

那孱弱的身影,像是找准了一个方向,如蛇般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下的血迹被雨水冲淡。

主子像是看这那方,又像不是,全然置身事外的模样。

沈宣夜低头见自己的鞋边沾了一圈血迹,如此的鲜活。

“她的命我要了”

屋檐角挂的灯笼,烛火明明灭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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