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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雪霁初晴

又断断续续的休养了两天后,我身上的伤终于痊愈了。我起身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戴好面纱动身找小白去了。我来到了川流不息的瀑布面前,慢慢的从峭壁边缘亦步亦趋的走了过去,本来是想使用仙术的,不过法术在这里好像没用,要强行飞过去,别飞到一半法术失灵摔下去那可就惨了。

我紧贴着潮湿的壁缘,抱怨着,“真是的,就是看一下你,都要这个麻烦!”

“小白……”我穿过一条条走廊,一个个洞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焰冰室找到,这芙蕖洞实在是太大了。我今天是来这碰运气看他在不在,不过他竟然真的在里面,看来我运气还是可以的。

他依旧着一身长袍,墨黑的发丝用一根木簪半挽着,白衣的手交叉放在腰间,望着窗外。

我缓缓的走了上去,调皮打了一下他的左肩膀,“嗨!”

小白懒散的转过身来,见我额角的发丝和裙间都是被水打湿的印记,他犀利的看了我一眼,“从壁崖处走过来的?”

我耸了耸肩,“不然怎样,我还能飞过来不成?”他明明知道那里使用不了法术还要来问我。

他盯着我了一会儿,倏忽继续看窗外,淡淡的说,“那个地方地核磁场不稳定,法术被扰乱是常有的事情。”然后他又看着我,拖长音道,“但是,你没发现你今天走过来特别的顺畅吗?”他嘲讽的说,“所以鱼脑子还是愚脑子,不知道想事。”

我气鼓鼓的瞪着小白,“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我走过来很辛苦的好吗?”

“这些天把你养的太好了,权当锻炼减肥。”小白从发丝到脚跟把我过滤了一遍。

我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一会儿说我蠢一会儿说我胖,你说你是几个意思?”我白了他一眼,斗嘴道:“那总比你百把年不换衣服要强!”

似乎没有什么能使他生气似的,他冷言的回答:“个人癖好。”

我知道再继续这个话题估计又要冷场了,我伸了伸懒腰,随意往四周打量了一番。等等!我看到了什么,我揉了揉我的双眸,细看了一下进门右边石壁上装裱的画,这不是上次被我毁了那副画吗?他不是说画的画都烧了吗?

我看着小白激动的问:“不是说画都要烧毁吗?那这副画是怎么回事?”我的心跳的好快,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因为我画的‘画’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小白看了一眼那副山水画,面色清冷,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回答,“用来辟邪的。”

我的心失落了好一会儿,用高调子掩饰内心的低落,“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这画得画的多丑,才能把这妖魔鬼怪给驱走?

他没有再做声,而是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递给了我,“把水擦干吧。”

我抬头看着他看起来很真诚的眼神,不禁又觉得好笑,我接过了他的手帕,“谢谢!”然后把身上的水拭擦了一遍。

外面的雪下的很小了,小白想去附近走走,透透气。我跟到他身后,死皮赖脸的说:“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小白冷冷的看着我,“忘记上次的事情了?”他继续往洞外走,“还是说,皮又痒了。”

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说服他说:“我发誓!我这次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一边用语言向他保证一边四指朝天立着誓。

小白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前缓缓行走。

我看着他有的路线和我来的方向不一样,好奇的问道:“咦!你走错了吧?”继而用右食指摸了摸嘟起的嘴,“还是说出口不止一个啊?”

“你话真多。”他摸着脑袋按了按太阳穴,显示很头疼的模样。

我撇了撇嘴,皱着未描粉的柳叶眉,小声嘀咕:“那也不看看是对谁。”

小白走到了我初次来蔓渠洞的入口,只不过我们是在入口二十几尺的上方。我从结满了冰块的洞口往外张望,哈了一口气,“这是我初次来蔓渠洞的地方!”我能这么肯定是因为我看到了下方立着的熟悉石碑。我看了看同样看着外面的小白,“从这里下去?”

他优雅的把水墨油纸伞缓缓地撑开,像一滴雨水滴进湖泊里一样慢慢的晕开,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缓缓的在绽放,不过他似乎没有要让我进来的意思。

我跑上去撒娇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躲。”

他右手持着油纸伞,左手摆放在腰间,慢慢的吐出了四个字,“那你打伞。”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在看了看自己的身高,这人还真的是!亏他好意思说的出来!

雾蒙蒙的天空下着稀稀疏疏的雪,无风,偶尔还有几声鸟叫,像是在庆祝这快停歇的茫茫大雪。我理了理自己淡蓝色的衣裳,扯着他的衣袖,“走吧!”

小白左手撑着伞,右手抱着我的腰,从洞口飞了下去,我从侧面看着他的如此清晰的轮廓,白皙的面庞上很难看到粗粗的毛孔,睫毛弯弯的,唇色难得艳红了几分,此时此刻的他更添一丝魅力。

“我脸上有花?”小白突然别过脸来皱着眉头看着我。

由于气流的缘故,偶有雪花飘散进来,落去发间、脸旁、衣上,然后化作雪水消逝。

我尴尬的解释道,“没有没有……”不知道太紧张还是我自己力气太大原因,总之最后我成功挣脱了他的手掉进了雪地里,“啊……喂……快拉……”还没说完就扎雪堆里了,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

我拍了拍裙上的雪花,抱怨着,“你平时反应不是挺快的吗?怎么今儿没有接住我?”

他撑着伞走到了我的前面,“接了,没接住。”这两句话回的可真好。

我躲进了他打着的伞中,白了他一眼,“你就喜欢看我闹笑话是吧!”

小白直视着前方,缓缓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撇了他一眼,“哼!”

周围白茫茫一片,远处也是雾蒙蒙的。此时此刻静的连雪落入雪地的声音都能清楚听到,身后踩出来的脚印呈两条平行的弧度曲线,好不显眼。

我扯了扯他宽大的袖袍,“小白,你的亲人都在哪里啊?怎的就你一人住在这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又要招来三冷,冷漠,冷言,冷脸。

果不其然,小白脸黑了下来,一脸冷色,眼神犀利的看着前方,全身上下散发出冷的气息,简直比这寒雪天还要冷。“我发现你这人还没上年纪怎的就这么爱管闲事。”

我没理他,继续大胆的说,“你不会真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小白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有些前倾的身子又重新挺得笔直,他偏头眼神凶狠的俯视着我,“最好不要轻易妄论他人之事,否则哪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他头也不会的撑着伞往前行。

我站在原地迎着风雪,双眼微微眯着,皑皑白雪飘落到了我的脸上化成了水,冰凉冰凉的,我拭去了眼角的雪水,大声的说,“我出身的时候我娘就死了,父王怪我害死了娘亲,我从出身到现在和他就见了三十五次,其中三十二次都是拿鞭子来抽我的,他不曾陪伴我也不曾教导过我什么。可是小白,你知道吗,我还是想要他们的疼爱,想在他们面前撒娇说笑……然而事实上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声音渐渐抖了起来,吸了吸冻红的鼻子,“所以,我想着如果你还有亲人的话能珍惜就珍惜,至少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小白在不远处僵住了身子,他挺直身子背对着我在那里站着,很久都没有动过。

我仰头叹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立在雪中的翩翩男子,声音颤抖道,“还有,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就算我妄言议论,我相信你也不会置我于死地的!你没有这么心狠!”

小白把头稍微往后偏了一些,他斩钉截铁的冷言道:“那你就太自以为是了。”

我头发上已经沾满了点点雪花,从远处看,像极了袖珍般的乳白色珍珠,脸颊两边被冻出了两圈绯红,红白相称,倒也十分可爱。“不!这是身为你的一个朋友的一种直觉!”

那天我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他,总之最后他缓缓向我这边走来了,他的身影在我的瞳孔里慢慢地慢慢地放大。

他撑着水墨伞走到了我这边,面上却依旧清冷,他抿着嘴下结论道,“千万别是错觉。”他把伞缓缓倾斜到了我这边,低沉的说了一句,“走吧。”

孟秋廿四,这是一个让我难忘的日子,断断续续下了半余月的大雪终于彻底的停了!我看着暖阳高高地悬挂在天空正中央,放射着暖人的光芒,浮玉山的植物纷纷褪去一袭白衣,全都换上了焕然一新各色各样的新装。

栀子花沁人心脾的香味,芍药大口大口的吐露着芬芳,茉莉花淡雅的点缀在树枝头,木槿也毫不逊色的展示自己的风姿,放眼望去,到处是一片养眼的绿色,鸟儿在空中盘旋欢叫,蝴蝶在花间飞舞,四周的动物都跑出来晒日光,活动筋骨,四处乱蹿,一看就为这久违的雪霁初晴的日子欢呼雀跃。

河边的小溪冰雪融化后,又开始了往日的生机,溪水潺潺,蜻蜓时不时的驻足水中央,悠闲的在那里玩着点水游戏。我兴奋的快速跑到了溪水畔,闭上双眸,懒散的嗅着阳光的味道,温暖!舒心!幸福!

浮玉山果真不负“诡谲之山”此名号!本是枯枝败叶的大树,凋零惨败的花朵竟然在一夜之间死而复生,倏忽间恢复了大雪之前的生机勃勃,可谓令人惊叹!

小白在我身后不远处闲散的漫步着,他左手放在前方,右手则放在后腰上,他依旧着一身宽松白袍,并不似他人穿后显得孱瘦,在小白身上我只觉得仙气飘然,十分得体大方。

须臾,有一支蓝色的蝴蝶飞到了小白身边,它在他身旁栩栩然到处打转,仿佛它也被他的魅力所吸引了。

小白缓缓的抬起了他的左手,伸出了食指,蓝色的蝴蝶乖乖的停在了他的修长的手指尖,他神色凝重,低沉的声音自喉间发出,“都说庄生晓梦迷蝴蝶,不曾想到底是庄周在梦蝴蝶?还是蝴蝶在梦里变成了周庄?”他突然把蝴蝶从指间放飞了,叹息道:“不过皆是浮生梦一场罢了。”

我好奇的跑到了他身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好奇的追问,“小白,什么梦?什么梦?做了啥有趣的梦啊,告诉一下我呗!”

小白往折回蔓渠洞的路的方向走,留给我一个看似潇洒的背影,“你知不知道你很聒噪。”

我皱着眉头,眼珠子在周围打转,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像极了一个做错事孩子的。

我低着头跟在他的脚跟后面,思绪却早已经飘飘然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想既然雪已经停了,那么离开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小白态度又那么坚定,我也实在不能厚脸皮再呆在浮玉山,如果我一意孤行,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啊……”由于自己想事情想的太过出神,前方的凸起的石头没有看到,然后直接被石头给绊倒了,我在掉下去的过程中急忙的要抓住小白,结果算是扑了一个空,单单一只右手抓住了他的脚后跟,弄得自己一身的灰不说,关键是摔得骨头痛啊!!!

“咳咳咳!”我趴在地面用手散开弥漫在周边的灰尘,抬头看了一眼小白。

他转过身来嫌弃的用袖子扫了扫身上的灰尘,“你还能不能再蠢点。”

我伸出手去,委屈道,“喂!还不快扶我起来!”

他双手放在后腰上,继续往前走,“有力气在这里吼,当然也有力气自己爬起来吧。”

我自己气鼓鼓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小白!小白……喂……”拉我一把会死啊?又不会少你身上一块肉,真的是……

我跟着他继续往前走,我们绕过了蔓渠洞往左边继续行走,没走多长的一段路程,小白便驻足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前方有一间雅致简单的小竹屋,屋子周围爬了朝气蓬勃的藤蔓,篱笆内满是纯白色馥香的茉莉花,勤劳的蜜蜂在上面欢愉的采蜜。

小白穿过了篱笆,走进去缓缓的推开了竹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入,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往里面看了看,原来在床边点了檀香。屋内摆设非常简单,一张木床,一套衣柜,一方桌子两把椅子,还在窗边摆放了一盆君子兰。

我又往里轻轻推开左边,里面的屋子与外面这间大小相当,屋子里摆满了书籍,连床头也放了一堆书卷,小白可谓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啊!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一下了他,可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啊?不会是在这装腔作势吧?

“又在心里说我什么坏话?”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咳咳咳……”我拍了拍自己的白色裙裾,转移话题道:“你这屋子虽久不居住,不过倒也十分清爽干净啊!”

小白斜着瞥了我一眼,讽刺道:“如果是跟你收拾的屋子相比,那自然算得上干净清爽了。”

知道他是这种尖酸刻薄的人,我也懒得和他争嘴皮子。“那我住哪?”我往四周张望一番最后停在他的脸上。

小白眉毛一挑,淡淡的说,“我有说要让你住这吗?”

“我既是客,你便要好生的以礼相待,做好你主人的份内事情。”我双手抱胸,十分无赖的说。

他看了看我,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是一个双手甩袖的动作,用他修长的食指指着外面这间主屋,“这下满意了?”

我得意的一笑,“满意!非常满意!”

“不过,”小白突然来了一句,“在我这里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一字一句的说,“这里还需要砌一个厨灶,你去附近寻一些木头与石子做材料。”

他眼眸弯出的弧度,面容放松的表情,以及春风得意似的模样,竟让我看的有些出神。我理了理额前头发,抱怨道,“去就去麻,哪有房屋里连个灶都没有的,你是得有多懒!”

“那就不吃饭了。”小白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说了一句雷死人的话。

“别别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真想踢他几脚,用吃饭来威胁我,也太卑鄙了!

“那你不怕我被妖魔鬼怪抓走啊?”我转过身去问他。

他望着窗外道,“就你最像。”

我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大声说道:“那你小心我把你给吃了!”然后调头出去找材料去了。

小白他回过头看着门外的白色的纤纤背影,眉头慢慢深锁,只怕,真的会把你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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